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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前一次昏迷之后,经过联邦的顶级医生调理,他身体慢慢好起来,现在看去哪里还有以前那个病秧子的模样?
可能是随时会死去的阴影没有了,轩辕正初的性子没有以前那么阴暗暴躁,虽然有时候仍然有些阴阳怪气,但相比起以前,算是好了很多,轩辕猛非常高兴,所以即使轩辕正初有些小癖好,比如说收集名字是庆生的人,比如说喜欢搞一些少年陪他睡觉(别想歪了,单纯的睡觉而已),也被容忍了。
轩辕正初说想到南方游玩一圈,轩辕猛点头答应了,还给他安了个学院交流的名义。
其他人都以为是顶着学院交流名义来游山玩水而已,不过对于这种活动,那些一块来的学员并没有意见,多些接触,讨好轩辕正初,或许能够攀上轩辕家,何乐而不为呢?只有他这个贴身保镖,知道轩辕家小少爷是为什么来鹰都的,因为这里有他的网友,名字是庆生的少年。
庆生庆生,一听就是很喜庆的名字,为了庆祝自己的新生?所有的人,包括轩辕猛将军也是这样认为的,孩子打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天天喝连大人都无法忍受的苦药,随时会跟这个世界告别,沉重的压力,即使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够顶住,所以他的脾气再怪,大人头疼的同时也是很怜惜的,对于他恢复健康之后的怪癖,由于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很出格的事,只是觉得有些怪异,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要人陪他睡觉嘛,可以看做害怕孤独的青春期少年的心理,自小身体不好,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兄弟姐妹也不亲,连父母也早早去世,无非是想要些人陪着他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甚至让轩辕猛暗自伤感了一阵子,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悲伤并不比普通人少,只是为了颜面,没有做出失态的事情,正初的悲伤不会比自己浅,虽然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作为距离孙儿最近的人,只有轩辕猛,才能真切感受到他深埋的情感,所以对于外界的风言风语,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没有约束孙子的言行。
年轻的保镖只是把轩辕正初的意思简略通知了其他学员,自然有人负责去联络,十分钟后,保镖进来对轩辕正初说:“一切搞定,可以出发去医院了。”
轩辕正初点点头,走了出去。
如果是其他人,柳家很可能就拒之门外,但对于尚华都的来客,他们和柳星觐差不多年纪,或许能够成为朋友,对柳家来说是件好事,所以轩辕正初一表示出探望的意思,柳家很快就做出反应,派最好的飞行器将他们接到了医院。
柳星觐在特护房,轩辕正初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带着一个保镖进去,本来有为难之色的医生才展开了眉头。
如果不是连在身上的那些管子,柳星觐就跟熟睡的人一样,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很轻微。
轩辕正初跟旁边的柳母说:“我不喜欢生病,那种感觉很糟糕。想必星觐也不会喜欢,他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俯身去摸柳星觐的额头,动作很舒缓,宽大的袖子将柳星觐的脸遮挡住了,医生要阻止都来不及,轩辕正初已经直起身:“我看他很好,怎么会不醒呢?该醒醒了。”
仿佛为了回应他这句话,柳星觐紧闭的双眼睫毛轻轻翕动,片刻后睁开了,他眨了眨眼睛,对扑到身边惊喜莫名的柳母喊了声:“妈妈。”
柳星觐坐起来,往四周看看,一圈人围着他,他问:“妈妈,庆生呢?”
一句话,病房内顿时冷了下来,柳母说:“他病好了,我说个事,你别伤心,他爸爸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带着他离开了鹰都。”
“什么?!”柳星觐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他连再见都没有跟我说!他们去哪里了?”
柳母摇摇头:“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
柳星觐昏睡了两天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坐着,主任医生来询问他受伤的经过,柳星觐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对柳母说:“妈妈,别怪庆生!他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柳母将儿子搂在怀里:“妈妈不怪他,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她哽咽着,露出了含着热泪的笑容。
柳星觐捶了一□下的病床:“庆生真不够意思,一声不响就走了,哼,我还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呢。”
柳母将儿子清醒的好消息告诉了丈夫,那头的柳父听说儿子醒来了,经过检查身体也没有问题,临掐断通讯的时候说:“让他们把那孩子放出来吧,关两天够了,派人送他离开鹰都,别让他再和星觐混在一起。至于他父亲,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如果他还能活着,就让他们放了他,逐出鹰都。”
轩辕正初听力很好,柳母和柳父的话他都听清楚了,眉头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不经意地问:“那个庆生,跟我挺有缘的,能否让我带走他?决不会给你们造成困扰。”
柳星觐正在配合医生的检查,他们在外面,隔着一道密封性良好的合金门,里面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他比柳母要高出一个头,腰杆挺直俯视着她,一双黑眸光芒闪烁,柳母仅仅犹豫了一秒,做出了回答:“好。”
……
拓跋庆生被带到鹰都郊外,位于一处偏僻地带的鹰都第二监狱,没有任何问话流程,直接被扔进一间牢房,他要求看逮捕令,要求见父亲,都没有得到回应,就被推搡着进入到处是冷金属的冰冷牢房。
因为有着两世为人的记忆,他对监狱有一些印象,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不是稀奇事,他也不太相信法律,法律都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而他,肯定不在这少数的范围里,他第一个人就想起了父亲,只是他们不让他联系他,这个时候,父亲正在举办婚礼?
虽然对正被关在圆形大殿内的某个人很怀疑,但他托过的梦境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被莫名其妙投进了监狱,他还能把婚礼持续下去吗?
☆、庆生第16章 他欲乘风归去
庆生第16章他欲乘风归去
来自未来的拓跋庆生在脑海里笑:“进监狱!看来历史从这里开始发生偏差,我能告诉你我很好奇即将发生的事情么?”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苏庆生说:“来自未来的‘我’,该怎么称呼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吗?”
“呸,老子不用你喜欢,降低我的格调。”
他的语气太差,苏庆生没有接着说下去,狱警将他的手镣打开,脚镣依然扣在脚腕上,二话不说离开了。
这是间单人牢房,墙角有一些可疑的污迹,除了一张床,一个旧旧的矮柜,没有其他东西,空气有些污浊。
传言中的混乱局面并没有出现,一路上也只是看见两个巡逻的狱警,犯人一个也没有看见。一直很紧张的苏庆生有些糊涂了,想象中的逼供,殴打,犯人的刁难逼迫一样都没有,他抬头在窄小的牢房内寻找,想找出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眼睛都睁累了也没有发现,现在的科技比2000年前发达了不止十倍,以他的见识阅历,很可能放他眼底下也看不到。
在地上走了两圈,脑海里那个憋不住又开口了:“喂,你别转了,我头晕。”
“你太吵了。”心里正乱得很,说话的“魂”马上成了被吐槽的对象,“安静一会吧,看你现在的状况,我出点事你也好不了,实在忍不住就帮我分析下目前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他说的是“我们”,并且强调了这两个字。
两人沉默了一会。
“他们应该没有恶意,或许是想吓唬一下你,否则你现在已经被XXOO抡了一遍又一遍了,或者被送去和变异猛兽搏斗,去凶险的地方采矿……这就把你吓住了?哼,胆子这样小,辱没了我拓跋庆生的名字。”
苏庆生在床边坐下,他前生是安分守己的普通平民,末世中因为身体原因长期昏迷,对于外界的巨大变化没有很直观的感受,这一世的原主充其量也只是只爱张牙舞爪的小猫,并没有应对目前这种场面的经验,所以下意识地寻求帮助,求助对象看来也是个不靠谱的,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起身走到牢房门后,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和托槽,类似投食口,把遮挡的挡片拉开,现出个十厘米见方的小口,视野太窄,望出去只能看见对面的牢房门。
枯等了半天,差不多到了傍晚,才听到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还有推车的声音,那是个年纪超过70岁的狱警,额上皱纹重重,有了白发,他不声不响将盒饭放到托槽上,还有一小缸水。
苏庆生在门后等着,一看见他过来就带着期盼说:“谢谢您!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狱警无动于衷,又推着车子走远了。外面恢复了平静。
苏庆生百无聊赖地打开盒饭,银白色的饭盒里是一堆看不出原料的浓浆状物,没有勺子,这是说,吃这东西要用手?
他其实早就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又不敢进入空间,饿得心里发慌,胃部难受得要命,空空的肠胃拼命地摩擦,提出强烈抗议。
“怎么连勺子都不给啊!”
“怕你们用那东西自杀,很多犯人把勺子边缘磨薄了割手腕,扎破动脉,后来有人联名提出,监狱里就不给勺子。”拓跋庆生这个时候突然老实了,将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
“那用其他材料做勺子不就好了?”苏庆生将糊状物一口一口吃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饭盒底还有一些倒不出来,他拿手指刮得干干净净,像用水洗过一样。
吃自己手指似乎很不雅观,但这个时候谁顾得这些,他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把洁净如新的饭盒放回托槽上。
“节约,环保,现在国际上对污染环境的物品控制非常严格。再说,无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