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之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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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庆生-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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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故人忘忧的你

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

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

或台下我我

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

天意茫茫

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

风雨声连连

似是故人来

何日再在何地再醉

说今夜真美

无份有缘回忆不断

生命却苦短

一种相思两段苦恋

半生说没完

在年月深渊

望明月远远

想象你忧怨

留下你或留下我

在世间上终老

离别以前

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

执子之手

却又分手

爱得有还无

十年后双双

万年后对对

只恨看不到……

老钟的声音很低,但胸腔震动带动肌肉的每一丝反应都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他的身上,让人觉得苏苏麻麻的感觉却很好。

他忘记了那天他们曾经说过什么话,老钟的模样也已经模糊不清,但那首《似是故人来》却一直在心里盘旋,挥之不去。有时候他从睡梦中惊醒,端坐在床头,恍惚间觉得,那首歌就是他和老钟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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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一个月就正式毕业,已经没有课程要上了,应导师的要求带一群刚入学的机甲系学员,加上给自己定的训练任务,每天都累得半死,但在大汗淋漓之后身体却能得到一小会的放松,他总是绷得太紧。

晚饭后他换了身衣服去提明台,提明台是一家酒吧,蒙钧曾经在提明台做侍应生,后来得到老板的赏识推荐给他做经纪人的老朋友,蒙钧终于成了一家娱乐公司名下的歌手,圆了他的歌手梦,如今入行近两年,已经小有名气,还会经常去提明台。

提明台现在的格调越来越高,实行了会员制,一般人还进不去,不过拓跋庆生跟蒙钧混得很熟,每次进去都不需要出示会员卡,那卡还是蒙钧塞给他的,说是老板白给的,不花钱。说这话的时候蒙钧眼睛很亮,依然看去很单纯的样子,陈平做了他的助理,依然表情很少,话也很少,只是看拓跋庆生的目光没有以前那么冰冷。

恰巧今晚蒙钧也在,正在台上低头拨弄吉他,他有时候也会在酒吧唱上一两首歌,以回报提明台老板的“知遇之恩”。除了蒙钧,还有其他几个歌手,都是提明台老板发掘然后推荐给他的老朋友的,这些歌手大多知道感恩,偶尔会过来,总能拉起酒吧的人气,提明台的名气因此越来越大,会员越来越多。

拓跋庆生到提明台的时候人还不多,不是最热闹的时候,几个年轻的酒吧驻唱和蒙钧在飙歌,陈平坐在角落里,看着他的歌手肆意地笑,肆意地唱,丝毫没有阻止的迹象。他们在这里不用注意所谓的形象,酒吧的保密性也不错。

拓跋庆生走上舞台,拿过一个凳子坐在蒙钧旁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储存器放入读取器,《似是故人来》的配乐如水般流淌,环绕立体音从天花板,地板,墙壁往外渗出,蒙钧扭头看着他:“又是你说的古歌?”

那是他到某个工作室跑了好几天才配出来的,拓跋庆生点点头,半垂着眼随着配乐打节拍,低沉的歌声响起,他丝毫不理会蒙钧的眼神和其他人的反应,径直唱着,他唱得很投入,当一曲终了,酒吧内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他却依然呆呆地坐着,似乎整个人的灵魂都被那歌带走了。

☆、庆生下卷第四章

庆生第42章

拓跋庆生全身笼罩在光圈里,周围是一片黑暗,他望着不可知的方向,没有表情。他喝了不少酒,虽然酒量不错,可也经不起被烈酒灌。他是自己灌自己的,否则也不会头晕晕地上了舞台。

他知道有人一直跟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老细那里。他很久没有喝酒了,喝酒会让他的大脑不受控制,不过不喝酒他不会头脑一热在大庭广众下上台唱歌。

轩辕正初半靠着床头,床的一头稍稍抬高了些,后背垫了个枕头,他从冷冻机器里出来还不到两天,治疗后所有的头发眉毛在半天内统统掉光,在冷冻机内新陈代谢减缓,他的面容和以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明显有些迷茫,就像一个睡得太久的人刚醒来的时候。

老细站在床边,轩辕正初闭着眼睛听他汇报工作,半个小时后他睁开眼睛下了几个指令,老细一一记住,轩辕正初静了一会,问:“庆生怎么样了?”

他在进冷冻机器前录制了一些录像,让老细定期给拓跋庆生,老细是轩辕正初培养的老人,跟了他好些年了,轩辕正初养了好几个叫庆生的少年,他却一下子就听出来他问的是哪个庆生。这次好像看走眼了,他擅自违背了主子的志愿,老细说:“您不能太过劳累……先歇会。”

轩辕正初闭上眼:“我信任你,是让你给我提建议,不是替我下决定的。”

老细无奈,将那些录像照片都拿了过来,轩辕正初看看歇歇,他并没有全看完,而是挑着看的,最近的记录是十几分钟前的,他说:“给我接同步的。”

拓跋庆生正坐在吧台前,他手里是一杯透明的液体,蒙钧坐在陈平旁边,看着拓跋庆生的背影,忧心忡忡地说:“从来没有看见他喝过酒,这样喝法,真没事?”

陈平说:“他不是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看了下时间,要带蒙钧走,蒙钧说:“等会,我不放心。”

“半个小时后一定要走,明天上午你要进录音棚。”陈平不动了,坐着翻看他的工作表。

蒙钧一直看着,一会他头也不回地拍拍陈平:“看!他在笑!多久没见他笑过了,是谁在联系他?”

拓跋庆生一手撑着头,眼睛看着上方,在有些朦胧的灯光中说着话,仅仅几句话他就听出那头的人气息有些弱,想必是病情不太好,于是他想了想,说:“我给你炖些汤带去你喝?”

那头的人说:“好。”

拓跋庆生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就走,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好友。陈平站起来:“好了,该走了吧。”

蒙钧跟在他身边,一边咕哝着说,是谁呢,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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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正初回了大宅子,他病恹恹地歪在宽大的红木椅上,老细第一次进入轩辕家大宅子,在众人的目光中坦然站立,轩辕老爷子年逾130岁,差不多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虽然一向少有病痛,但越是这样,一旦得病,必是大病,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进了五次医院,轩辕正初才会提前出来。

轩辕家是个大家庭,直系旁系人员上千人,够资格倾听轩辕老爷子遗言的也有几十人,在大厅或坐或立,老细这个外人就格外的引人瞩目,有些人,像轩辕正初的七叔三哥就知道他是谁,不过谁都没有说话,等着伺候了老爷子几十年的老佣人挨个叫进去。

在老爷子众多孙子里,轩辕正初是年纪最小的一个,老爷子有的重孙子年纪比他还大,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却依然得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喊他一声长辈,轩辕正初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谁也不敢小看他,他回来的那天整个人都颤巍巍的,随时都可能倒下,眼神却锐利得能把人心切成两半,他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欺我半寸我回他一丈!”

他说出那句话后的半个月,替他管理他父母留下的产业的九叔自己跳了楼,九叔有了白头发的父亲到老爷子跟前告状叫屈,轩辕正初将他九叔挪用资金中饱私囊,利用家族企业走私违禁品的事全都挖了出来,报告就压在老爷子书桌上。老爷子压根就没有看,对自己的四儿子叹了口气,说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喊到他的时候老细将他扶到门口,然后由老佣人接手。

老爷子看见自己的孙子居然顶着一秃瓢,笑了,想摸摸他的头,够不着轩辕正初就低了头让他摸。老爷子见他一脸沮丧,说:“听天命尽人事,我也算寿终正寝,你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的本事,以后,轩辕家你就多留点心,我不希望我一去,这个家就散了。”

轩辕正初没有说话,这个家卧虎藏龙人才济济,轮也轮不到他当家做主,他也不想当这个家做这个主,老爷子怕是病糊涂了。

老爷子是看着孙子长大的,他心里想什么看不出来?他也不说,让老佣人将孙子扶出去。

一个小时后,老佣人将老爷子的活动床推到大厅,轩辕家的专用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了老爷子的遗嘱,老爷子给了足够轩辕正初在这个家呼风唤雨的遗产,律师宣读遗嘱的时候他睁着浑浊的眼珠,眼光从这些儿子孙子重孙子一一扫过,遗嘱一读完,他就咽了气。

老爷子逝世算是个大事件,连华夏电视台的黄金新闻时段都播了出来,拓跋庆生正吃午饭,看见了连剩下的半碗饭都没有刨干净就拔腿往学校外走,他下午还有课,也顾不上了,半路想起不能空着手过去,让拓跋鹤刚给做个最高规格的花圈。

轩辕正初的光头在一众人里很显眼,看见拓跋庆生的时候扯扯嘴角,家里人员众多,他又带病,用不着他做事,就迎了几个老爷子的好友,说了几句话其余时间就呆在自己房间里。

拓跋庆生见他面色不太好,在空间里寻了枚性情温和的滋补果子,挤了汁水喂轩辕正初喝,片刻他的脸色就好了点,小女佣送熬好的药来,见状大惊失色:“你给少爷吃的什么呢!?”

轩辕正初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让她小声点,说:“芮秋,那些药太苦了,你们也不给我糖吃,别告诉他们啊。”

小女佣心疼他,也没有说什么,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看着轩辕正初把一碗黑黑的药喝了,鼓着腮帮走了。

拓跋庆生给他揉捏有些僵硬麻木的胳膊腿,说:“你不要太难过。”

轩辕正初嘴硬说:“谁难过了。”

拓跋庆生知道他有时候会钻牛角尖,虽然不是老爷子的正牌孙子,但相处了好几年,那老爷子也是真心对他好的,现在一去了,不伤心是假的,但也不说破,就劝了一句,低着头给他按摩,虽然低温似乎阻止的毒性蔓延,但对他的影响不小,细胞活性在降低,如果找不到解毒的法子,最终就会变成一具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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