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恭(还珠+和珅重生+铁齿铜牙酱油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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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恭(还珠+和珅重生+铁齿铜牙酱油党)-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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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奴婢···”小江儿求救地看向和敬,但是很显然她家主子也正在想法子瞒天过海呢,哪儿有空搭理她。
  
  “大胆奴才,皇太后问话,你竟敢有所隐瞒!”
  
  桂嬷嬷一声呵斥,直接把小江儿吓扒在地上。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有所隐瞒,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皇太后淡然的语气和射向小江儿的凌厉视线形成强烈对比。
  
  “只是,只是···”在皇太后强势的威压下,小江儿快顶不住了。迅速地瞟了眼和敬的神色,瞧自家主子气定神闲的模样儿,小江儿只得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地说,“回太后的话,是,是和,和恭公主她···”
  
  “和恭!?”
  
  突然拔高一个音阶的嗓门儿,吓得小江儿一抖,“公主,公主,小三儿,把小三儿···”
  
  “小三儿!?”这下太后的声音可完全失了平日的温润,简直尖细到了刺耳的地步。
  
  “小三儿!你们又把小三儿拿给五格格玩儿了!?”皇太后拍案而起,吓得周遭的人除了和敬与晴儿,集体跪倒,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哀家说过多少遍了,别再拿小三儿给五格格玩儿了。上回被她玩儿的拉了几天肚子,差点儿连小命儿都没了!”
  
  皇太后顺了顺气,冷声问道,“是谁拿小三儿给五格格玩儿的?”
  
  扫了眼在场众人,没见到圆明园大总管李承恩,“是小李子?”
  
  这话问得是在场众人,可太后却是对着脚边儿的慈宁宫大总管崔益贵说的。
  
  闻言,崔益贵身子匐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太后总算明白过来了,“是你!”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崔益贵不停磕头,还不住申辩,“奴才,奴才也没法子啊!是,是公主她逼奴才拿给她的!”
  
  “哎!”想到那个丫头,太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了软榻上。
  
  良久···
  
  “都起来吧。”
  
  “三丫头,是你差小李子和小江儿去找人的吧!”言下之意,你竟然瞒着你皇玛嬷。
  
  “是孙女儿的不是,本来想着此等小事儿不用叨扰皇玛嬷的。”和敬垂下视线,不敢迎上皇太后的目光。
  
  “小事儿?哀家说过,但凡五格格的事儿,无论大小,都要禀告哀家。结果呢?你们全都知道了,就瞒着哀家一个人!”太后嘲讽的一笑,森寒的语气中却暗含着一丝忧伤,“你们是不是也要像皇上那样,什么事儿都瞒着哀家,什么都不让哀家知道?”
  
  平地一声惊雷,这下连和敬都慌了。其实,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皇太后与皇阿玛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间隙越来越大。朝中上下甚至是天下百姓都认为太后与皇帝是母慈子孝、和乐融融,实乃天下母子之典范。可是,到了今天,只要是同时与太后和皇帝都很亲近的人就能察觉到,这对母子早就到了面和心不合的地步。但也许除了他们自己,更确切的说是除了皇太后本人,没有人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到今天这种地步。
  
  皇太后揉着眉心,深深地吸了口气,“人呢,找着了吗?”
  
  太后不再激动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润,所有人心里都不禁松了口气儿。
  
  “回皇太后,”小江儿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答道,“不,不见了。”
  
  “謙哥儿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太后一脸惊诧,对小江儿的话觉得匪夷所思。
  
  和敬使眼色示意小江儿闭嘴,然后轻轻地为皇太后顺气,“皇玛嬷,不是謙哥儿不见了。是小三儿不见了,謙哥儿正在满园子找它呢!”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皇帝纵的!”
  
  感到太后提到皇帝的语气似乎没有适才那般黯然,和敬挽上太后的胳膊,尝试着打趣道,“难道仅是皇阿玛纵的么?难道皇玛嬷就没宠她,没惯她!?”
  
  “你!”太后顿时语塞,只得无奈地扫了和敬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清幽的茶香传来。
  
  原来是晴儿将刚煮好的香茶奉到了面前。
  
  “老祖宗,瞧您发了一通火,一院子的人战战兢兢不说,您自己也口渴不是!?”清润的嗓音如山间淙淙的流水,瞬间就让人舒心不少,“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太后接过茶盏,慈祥地看着晴儿,“还是晴儿懂事儿,謙哥儿要有你一半儿,哀家也不会如此费神了。”
  
  晴儿亲昵地凑到太后身边儿,娇笑着说,“老祖宗,小孩子哪儿有不顽皮的。童年嘛,就是应该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啊。待到长大成人之际,有太多的责任要去背负,别说随心所欲了,恐怕连真正的快乐都不能。到那时,童年的时光就是最好的慰藉,是值得人们一生珍藏的宝贝。童年只有一次,而且只有那么短短几年的光阴,让您心爱的小孙女儿过个无悔的童年不好吗?再说了,宫里的阿哥们儿时更加顽皮呢!”
  
  “她是格格,不是阿哥。”太后没好气地瞪了晴儿一眼,不过那眼神中更多的是温和与亲切。“就是她那些哥哥小时候也没她皮呀,真不知道像谁!当年的孝贤可是高贵优雅、端静贤淑···哎!这孩子,小时候调皮还可以说是天真可爱,长大了可怎么办呐!”
  
  “老祖宗!”晴儿乖巧地劝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在说咱爱新觉罗家的子孙能不福泽深厚吗,您就别操太多心了!至于謙哥儿,您就更是放一百个心吧!还记得前阵子您差我去置办老太妃的物件儿吗,当时连最重规矩的老太妃都对謙哥儿赞不绝口呢!”
  
  闻言,太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晴儿,眼中全是惊讶。
  
  “皇玛嬷!”和敬也跟着帮腔,笑逐颜开地说,“您别瞧她在您面前常常不着调,那还不是为了哄您开心。您瞧上书房那些个阿哥们一个个跟小老头似的,难道让謙哥儿变成小老太您才满意吗!?”
  
  试想了下那个场景,皇太后‘扑哧’地笑出了声儿。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瞧,那小姑奶奶过来了。”
  
  随着和敬的视线,皇太后看向亭子外,果然一抹明黄渐行渐近。
  
   
第八集 (番外一) 和恭VS和�

  午后的阳光灼热而刺眼,但和恭却好似全无感觉,她静静地靠在碧桐书院后湖岸边的一棵槐树旁,失神地遥望着远方氤氲深处的几点残红。那绺绺的花蕊好似飞絮,就这么优雅而轻柔地飘零在泥土之中,散发着零丁的叹息。
  
  此时的和恭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她只是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任由回忆与现实交互叩击着她那颗苍白而寂寥的心。
  
  她终于见到他了,在两世之后,在度过了无数个沉重的日夜后再次见到了他,瑄琳,那个和恭心中永远的痛。
  
  时间并没有稀释一切,相反她的记忆就如发酵的醇酒,越加的浓郁而悠长。那思念的果种从来就没有消失,随着光阴的流逝,日复一日的愧疚,年复一年的念想,源源不断地浇灌着这颗种子。它变得愈见饱满,愈见硕大,只需一个契机破土而出,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张牙舞爪,铺天盖地地爬满那颗早已不完整的心的每一个角落。
  
  瑄琳,那个永远离她最近,却永远伸手不及的男子,和恭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次见到他。记得在自尽之前,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再见了瑄琳,再也不见。如果还有来生,我只愿再不会遇见你。’是啊,不想遇到他,不想再拖累他,不想他再度深陷在痛苦的深渊无法自拔。如果他们从来没有相遇,那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瑄琳,那个温柔的男人应该会得到幸福吧。
  
  可是,当和恭再次回到大清,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见他,想看看这个自己亏欠最多的人,想着他们如果再次相遇,会是怎样一番景况。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真的不想去打扰他,再次拨乱他命运的轨迹,即使心中仍会有那么点儿小小的希冀。
  
  可当和恭被圈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时,她才明白,眼前这个温柔可亲的少年不是她的瑄琳,不是那个和她小屋湖畔、月下相伴的男子,不是那个和她同舟共济、生死相依的男人,不是那个被十几个狱卒狠狠压在地上,哭得痛彻心扉,声嘶力竭地许下‘下一次,我只愿还能伴你一生至死’的诺言之人。因为,瑄琳虽然温柔,但他对她的笑容从来都不是纯粹的,那里面有欲望有执念,但更多的却是悲伤与忧虑。悲哀他的感情永远也得不到回应,只能默默地禁锢在心灵深处腐朽、变质;忧心她的未来,忧心她在乾隆百年之后该如何自处,该如何面对如狼似虎、穷追不舍的永琰。
  
  眼前的少年笑得太过干净爽朗,不是那个和她经历过风风雨雨的瑄琳。和恭扪心自问,如果瑄琳没有和她经历那么多,没有那样的义无反顾、无怨无悔,那生性淡漠,看尽世态炎凉,又被两个男人弄得头大的和恭是不可能再在心里给他留出个这么特别的位置。
  
  因此,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是‘瑄琳’,却不再是她的‘瑄琳’。
  
  直到这一刻,和恭才不得不承认,她虽然重生在大清,可自己身处的这个大清早已不是她曾经生活过的朝代,自己周遭的那些人也早已不是曾经相识的那些人,她已是完全的新生。
  
  其实,早在四、五年前她就有这个认知了,只是一直在装鸵鸟罢了。还记得那天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小小的和恭蹲在九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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