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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黛玉羞涩的脸孔,林润不觉一阵口干,脸不自觉向前靠去,目光不自觉落下,只见对方紧张地咬着下唇,露出点点洁白,林润只觉被迷了神,放开黛玉的手,将她拦腰抱住,不由自主地闭上眼;黛玉不觉一颤,紧张的不敢言语,只听得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看着哥哥闭上了眼,她也不自觉闭上了眼,既紧张又害怕的等待着什么。黛玉感觉到哥哥沉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脸上,心仿佛也跟着这热气加速起来,频率快的要跳出来一般。林润脑袋一片空白,他比黛玉高半个头,慢慢低下头,这短短的距离让林润觉得异常长久,终于林润吻住了那紧紧抿住的双唇,林润不自觉地用舌尖描绘着唇形,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由越发的僵硬,慢慢撬开紧紧抿住的嘴,林润感觉自己如在荒漠般饥渴,不停地吸取这甘泉;舌尖像是寻找一般,终于遇到同样柔软的香舌,仿佛找到心之所在,与其缠绕。二人都是没经验的,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林润感觉到黛玉呼吸急促方放开。
黛玉感觉浑身无力,站不住身子,只得勾着林润的脖子,微微娇喘。想到了害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不由的怒视。而林润只觉黛玉那娇嗔的样子,那一眼的风情,让他的心又蠢蠢欲动。林润靠近黛玉耳边,轻轻道:“妹妹,我爱你。”
黛玉见哥哥脸转过来,以为他又要做坏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耳边轻轻述说。黛玉顿时心满满的爱恋,很是羞涩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林润闻言虽有些失望,却也知道黛玉害羞。
离林润表白有一段日子了,那晚确实很美好,可是由于黛玉事后的害羞导致她回了贾府之后就躲着林润,让林润很是无奈却毫无办法。除了黛玉躲着他,林润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是美好,可有人喜就有人悲了,话说人有旦夕祸福,这话一点也不假,一向身体康健的沐阳竟卧病在床。
这日林润依旧去上朝,文武百官等了许久,戴权方出来宣旨:“圣上微恙,今日罢朝!”说完,不等众人询问便急急而去。众人闻言自是一惊,想沐阳自登基以来,从未罢过朝。林润听完旨意之后,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这段时日一直安分守己的南安郡王等人。百官虽有些惊讶,却不怀疑,只道圣上累了,便缓缓散去。
☆、阴谋
林润和沐礼相视一眼,一同向后宫走去,到了皇上寝宫,让人去禀报。很快戴权出了来,“启禀两位王爷,圣上让二位回去,道不过微恙,不必担忧。”戴权恭敬道,“那你好好伺候皇兄。”沐礼闻言道,“那是自然,恭送王爷。”戴权依旧恭敬道,林润二人虽有些疑惑却未放心上,想沐阳不日便好了,便回府了。
哪知沐阳一病,竟一病不起,罢朝十数日,连戴权也不见踪影,出来宣旨的是宫里的二把手明芳,理由是:戴内相心忧圣上,以致病倒。宫里气氛紧张,守卫森严,只进不出;众人皆心中惶恐,觉风雨欲来。还有人言:圣上已然被迫害,流言越传越烈,仿佛真的一般。百官终于忍不住闹到圣上寝宫前,要求亲见圣颜。太监们自然是纷纷阻拦,正闹的不可开交之时,一脸色苍白的中年人从寝宫里走出,后面跟着的是明芳。“都住手,圣上寝宫前,也敢吵闹?成何体统!”中年人喝道,顾盼之间自有一番威严。“荣宁王爷!”有人惊叫,“参加王爷!”众人皆是行礼,原来此人是先皇二子沐毅,由于体弱,一直深居简出。“各位请起。“沐毅微笑一摆手,“王爷何故在此?”问的是周衍,“今日圣上相召,有旨意要本王颁下。”对于周衍的态度也不恼,依旧笑呵呵道。周衍还待相问,沐毅一摆手,“今日不便,等明日早朝,百官齐聚再宣读吧!诸位还是先回府吧!”沐毅笑道,众人闻言也无法,左右也不差这一日便各自回府了。
而林润与沐礼并未跟着众人去闹,原因是他们早已去求见数次,可还是不得见。荣安王府,“近日,京城里多了许多生人。”沐礼掌管京城守卫,自然知道。“风雨欲来啊!你不觉得南安郡王那些人太过安份了些吗?”林润道,眼里划过一丝寒意。这时,王府管家进了来,诉说了一遍宫中的情况。沐礼令其退下,“怎么看?”问道,“这出戏越来越热闹了。”林润笑道,那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明日自见分晓。”沐礼也冷冷道。“这老狐狸藏的可够深的。”林润道,“皇兄一病,这些魑魅魍魉就都跳出来了。”沐礼冷笑道,林润点点头。
次日,朝堂上依旧一片静寂,只是今日众人眼中似乎多了一分惶恐不安。这时,沐毅缓步而来,后面跟着的是明芳;走到众人面前,“皇上有旨。”明芳尖锐的声音响起,“臣等接旨。”百官下跪,众人皆低着头听旨,无人看见沐毅眼里划过一丝汹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龙体微恙,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荣宁王才德兼备,命其暂令朝政。钦此。”百官俱是一愣,“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德才兼备且是先皇二子,名正言顺。”南安郡王等人立即出言附和;其他人心里暗道无耻,却不言语;林润抬头看这并未见过几面的二哥,先皇共育七子,长子为皇后所出,幼年病逝,皇后也因亲子逝去而一病不起;二子则是沐毅,自小体弱多病;三子沐阳,为人刚毅果断,且是爱妃所出,先皇甚喜;四子沐广性情暴虐,涉嫌窜位,被囚禁府中,终身不得踏出;五子亦夭折,六子是沐礼,幼子就是出生时便失踪的沐润。
“圣上还有旨意。”就在林润回想时,沐毅出声了。不等众人疑问,“诸位可知,圣上身体一向康健,何故突然一病不起?纵然是身体之故,更大的原因是郁结与心,思虑过度!”沐毅说到这里,直直地看着林润。“不错,就是因为荣源王林润!呵呵,林润!身为我沐氏子孙竟身负双姓,这是何等的耻辱!圣上曾答应过先皇,定要找到七皇弟,并好生待之;可不曾想,当日对先帝的承诺,今日竟成了束缚。”沐毅大声喝道,一手指着林润。“圣上就是因为心中不郁,再加上操劳国事,以致病倒。而林润就是圣上的心结!”沐毅义正言辞道,林润闻言站起身来,“那,荣宁王爷要如何?”林润冷冷道,刚得了权就要杀鸡儆猴吗!眼里划过一丝讽刺。沐毅心里一怒,但他修身养性多年,面上依旧如常。让众人先起来,“传圣上旨意:荣源王罔顾纲常,不知礼义廉耻;削其职,费其爵,令其回府闭门思过。”沐毅冷声道,说完,朝堂一片沉默。
西平郡王人等心里得意非常,脸上不露一丝神色;无人为林润辩驳,甚至连沐礼也低头不语。就在沐毅得意地准备命人将林润带下去时,“哼!如此勉强的借口,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你这扰乱朝纲的逆贼,以为挟持本官的家人,就能逼迫本官就范!简直妄想!为臣不忠,为兄不义,你这不忠不义的东西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还敢妄言行天子之则,尔配否?”周衍站出身来,慷慨激昂道。这□裸地诛心之言,饶是沐毅多年的隐忍功夫,也忍不住脸色大变。不等有所答复,周衍又转过身,目光炬炬地扫了众人一眼,”尔等寒窗苦读,习圣人之书多年。何为忠君?何为爱国?尔等还记得否?明知圣上已遭囚禁,却只因这奸佞行要挟之事,便助纣为虐。上负天恩,下愧黎民。尔等羞愧否?“周衍一身浩然之气,灼灼看向众人。沉浸官场多年的老油条们不觉什么,可新贵如柳芳等人无不羞愧低头。沐毅看一些人已心思动摇,“来人,还不与本王将这老匹夫拿下?”沐毅喝道。“贼子敢尔!”周衍猛然反喝,沐毅大怒,“来人,还不给本王拿下!”可四周一片静寂,无人回应;就在沐毅有些不安时,后面的明芳面色一顿惨白,“皇上驾到!”熟悉的尖锐声响起,却是戴权。
沐毅闻言,顿时呆愣;“不可能,这不可能。”喃喃自语,惶恐不安。“荣宁王爷好大的威风啊!”耳边传来沐阳那淡淡的声音。只见戴权扶着沐阳,缓步走到龙椅上坐下。“皇上!”有人激动叫道,有人惶恐不安,神色多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跪,“众卿请起。”沐阳威严道,站着的沐毅像一个小丑一般被无视,而明芳早已吓的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败露
“是不是很奇怪朕出现在大殿之上?”沐阳似是取笑道,沐毅看向沐阳,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很好。“你没中毒?”沐毅终是不甘道,“朕是中毒了。”沐阳很是诚实的回答,“那你是如何解的毒,那可是海外奇药啊!”沐毅惊奇道,那药可是他花了重金,派船队从海外寻回。“难道你不知这朝堂上最熟悉海外的人莫过于荣源王吗?”沐阳依旧取笑,仿佛看小丑演戏一般。“他是怎么送进来的?皇宫内尽是我的人!哦……是沐希那臭丫头。”沐毅终于明白,几日前沐希借口出外祈福而出宫。“朕的女儿,你也敢小看!”沐阳语气里满是骄傲,“是不是还疑惑你的人马都哪去了?来人,带进来。”随着沐阳一声命令,自有两个兵士带着一面貌刚毅之人进来。兵士一脚踢在那人膝盖处,那人吃疼跪倒在地。沐礼冷冷的看着那人,那人正是禁卫副统领于正,沐礼领统领,其下有两位副统领。“王爷,我们的人全部被换成京畿军营里的士兵了,挟持百官家人的士兵也全被诛杀了。”于正绝望道。京畿军营,顾名思义是拱卫京畿安全的,非圣上亲赐虎符不得调动。“我们知道二哥一定监视这我们,所以去调军队的是一直不为人所知的京城府尹苏固。苏固年纪小,二哥虽对他有所监视,但比起我们来必不严格。”沐礼冷冷道。沐毅脸上一僵,显然是被猜中了。“二皇兄隐忍功力果然登峰造极!于正由一普通侍卫一步步爬到副统领之职,期间竟未与二皇兄有一丝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