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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来人,拖下去,念你是我沐氏子孙,赐毒酒一杯,安息去吧!而你的子孙,成年的朕会让他下去陪你。”沐阳冷冷道。沐毅确实先天体弱,仅有一子,而其子却有两个儿子 ,皆还年幼。沐毅也是刚硬并不求饶。“至于你的孙子,看其年幼无知的份上,贬为庶民,终身不得进京。”沐毅虽然也知是沐氏血脉稀少的缘故,却仍是送了口气,被带了下去。而地上的明芳,沐阳看都不看,挥手让人拖下去与他的同党作伴了。“东平郡王,南安郡王人等一直为沐毅收刮钱财,意图谋反。来人,带下去,秋后处斩!其家眷男子发配从军,女眷赐给有功之臣为婢或发买。”就在南安郡王等人以为逃过一劫时,耳边传来沐阳的冷漠声。“皇上,冤枉啊!皇上!”一干人等纷纷喊冤,“哼!冤枉?尔等看看这是什么!”沐阳扔出一大叠账簿,林润定睛一看,其中一本是他从泽州刮来的,原来沐阳早已暗中调查。南安郡王等人看着那熟悉的字眼,顿时充满绝望。北静郡王水溶虽知晓一些,却从未参与其中,可他一向被认为是一丘之貉,水溶苦笑,看着站在那里的林润,依旧一脸温和,沉静有礼。反观自己跪在这,即将为阶下囚。突然觉得,果然只有他,才配的上那样的女孩!此时,水溶方心服口服。林润看到了水溶的打量,微微一叹,“回皇上,据臣所知,北静王水溶虽知情,却并无搀和其中,望圣上网开一面!”林润求情道,沐阳马上看向林润,看见眼中的坚定;想起账簿里并未水溶的名字,“也罢!北静郡王水溶,知情不报,念其祖上功德,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沐阳开口道,“多谢皇上隆恩。”水溶心中苦涩,开口谢恩。沐阳下达一条条命令,将禁卫军全部撤换由沐礼去京畿军营里重新挑选;让戴权将宫里的人清除一遍;封周衍为钦差,去各州各县视察,扫除余孽;有功的皆有封赏等等,在后跪着的贾政一直处于迷糊的状态,从沐毅呵斥林润到皇上归来,他一直不知作何反应;到最后只听得:荣源王忠孝仁义,破乱党阴谋有功,赐免死金牌,除谋反不得定罪。
林润听见,领旨谢恩。他知道沐阳是为了安他的心,不由得心里一暖。自此,皇宫内外展开一系列行动,搞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虽然叛乱很快速地被平定了,可后续的扫除余党的工作可一直在进行中,抄家灭族不知死了多少人,搞得文武百官们个个心惊胆战,就怕被扣上谋反大罪。所以荣安、荣源王府的人络绎不绝,其中荣源王府更甚,如今谁人不知荣源王的恩宠之隆啊!为了使其安心,圣上连免死金牌都赐了。要知道从先皇以来便无人有此殊荣。
☆、婚礼盛况
可能是为了安抚民心,沐阳第二日下旨:林氏有女黛玉聪颖灵秀、品行俱佳与荣源王沐润(林润)乃天作之合,与吉日七月七完婚。果然此旨一下,全民欢腾,皆为林润喜悦。林润自然猜得到此时下旨的意思,可不妨碍他高兴啊!
下朝后,林润一脸喜不自禁,对一波又一波的官员来表示祝贺,也不厌其烦的接待回谢。笑容真诚,完全没有以往笑容里的疏离。
不说黛玉在贾府里如何害羞,心里自然是高兴的。颜华自然陪在黛玉身边,每日与惜春浓情惬意,好不欢快。看着林润与黛玉要结婚了,颜华自然想到了她与惜春的未来,虽二人都还小,可也要打算打算了。突然就有点羡慕林润了,女子与女子,在这个时代……只能是隐藏了。颜华无奈的想。高兴的有,伤心的自然也有,贾府里有宝玉,终于是死了心思;而正准备离开京城的水溶早已明白结果,只能带着其母黯然离去。
不说这事引起多少人的想法,但说林润打发了贺喜的人后,准备着婚礼,他自然是要亲自准备;沐阳也很大方的给他放了假,还有二个月左右,时间应该还算充裕。
林忠等人个个欢喜,手脚麻利,筹备着婚事;看神情仿佛比林润还高兴。其实也是,黛玉交给谁,林忠等人都不会放心的,可如今两个主子结成了连理,还受人祝福,如此天大的喜事,让林家老人都高兴的拜了拜老爷。林润看到,只是一笑,有这样忠心的仆人,是他与黛玉的幸运。
在林润忙的脚不着地时,黛玉自然是慢慢平静了下来,面对众人的调笑也能回应;只是不知是不是太平静了,也许也是许久没见哥哥,又或许是结局太过完美幸福,黛玉竟有些不安起来,颜华一看,这不就是婚前恐惧症嘛!规劝再三,也只让黛玉表面上放心,颜华知道真正的药是林润。便让日星传了消息回去。
第二天,林润便来看贾母,婚前不得见面是习俗,可谁又敢拦林润呢!林润到了潇湘馆,只见黛玉心不在焉的拿着书本,而颜华早已识相地下去了。微微一笑,“妹妹。”林润走进门去,黛玉闻言回头,欣喜一笑,“哥哥。”“见过大爷。”月河等人叫道,林润挥手示意,月河等人识相告退。黛玉脸一红,头转了回去,仿佛对二人的独处有些不好意思。林润看着门关上,方到黛玉身边坐下,“妹妹,可想哥哥?”林润笑道,“谁曾有空想你!”黛玉嘴硬道,“原来妹妹不想哥哥,难为哥哥忙成这样,还跑来看妹妹,一解相思之情,却是我自作多情了。”林润面露失望,一脸可怜。可黛玉是谁,分明看到他眼里划过的狡黠。“谁信你!”黛玉哼道,眼睛却是仔细看了看林润。“哥哥何必都亲自动手!何苦来!”黛玉面露不满道,林润闻言反而一笑,他知道黛玉是关心他。“我们的婚礼,哥哥哪里放心交与别人!”林润定定道,黛玉仿佛无奈一笑,心里却透着甜蜜。可是又是想到什么,黛玉脸色微微一变,低下头去。“怎么了,妹妹?”一直看着她的林润,自然发现了黛玉的不妥。黛玉只微微摇头并不言语;林润一皱眉,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能告诉哥哥吗?”林润用着略微伤心的口气道,“不是的……只是……“黛玉急忙摇头,却欲言又止。林润并不着急,只依旧看着她。黛玉看着哥哥眼里熟悉的深情与宠溺,微微安心。“哥哥……以后会喜欢上别的姑娘吗?”黛玉终于说了,说完却马上低下了头,仿佛不敢听答案一般。林润一愣,没想到黛玉如此为难的原因竟是这个。等了半晌也不见哥哥说话,黛玉眼里渐渐充满泪水,一滴滴掉落了下来。
林润正在愣神,突地感觉手上微微潮湿,一看竟是黛玉哭了,马上慌了。“看来是哥哥做的不够,才让妹妹有此怀疑。却是哥哥错了。”声音充满万般柔情,黛玉闻言急忙摇头,“不是的,哥哥是极好的。可……”黛玉带着哭声急忙想解释,却被林润用手指压住了嘴,“妹妹可知,你是我来此人世的意义!”林润温柔道,“哥哥。”黛玉见不管自己如何无理取闹,可哥哥始终眼带宠溺的看着自己,一个激动就扑向林润的怀里。林润连忙抱住黛玉,抚摸着乌黑的青丝,“傻妹妹。”那眼里绽放的光芒,甜的腻死人。
在黛玉的紧张又带着期待这样矛盾的心情,终于来临了七月七,七月七是七夕节,可这时代好像没有这节日。贾府不到几月,便有两位王妃,那风头简直盖过了当初元春省亲的盛况。
这日,全京城百姓个个身着喜庆,连街边的乞丐都穿起了新衣,那人头涌动,万人空巷,人多的没地方站了,可路上偏偏还有条红地毯,无人敢践踏,地毯长的望不到边;“常道双姓王爷生财有道,果然不假!”一商人看着地上华美的地毯,钦佩道。“那是自然,王爷虽然有钱却总是救济灾民,听说泽州那边的许多人拖家带口的来恭贺王爷呢!”一人接道,“可是之前王爷未封王去赈灾的泽州,那边的人倒是懂得感恩。”商人回道,“那是自然,王爷对他们可是救命之恩,若非王爷动作快,也不知有多少人丧命!何况,听说王爷给来的人都包了食宿,以感谢奔波之情呢!”这人语带崇敬道,那人还待说几句,便听见礼乐响起,只见一对队伍缓缓而来,林润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新郎服给其白净的脸上平添了一分邪魅,嘴角微微上扬却如沐春风。红毯铺地,而这时高空中飘下点点花瓣,微风袭来,让人恍若仙境!沐礼在后感叹这厮在烧钱,原来花瓣是边上高楼上有人在洒。婚礼规格与沐礼之前自然相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