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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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入仕-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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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刚刚泛白。守墓老汉赵国穿好了衣服,刮了胡子,在镜子里照照,看看自己不象古墓里出来的人。把那件青铜古樽从隐秘处取出来,用包袱包了,换了一件旧式蓝衫,把古樽背在背上,又拿镜子照了,象个文物贩子。看看这样的打扮不雅观,守墓老汉赵国又从儿子那里借来一件西服,脱掉蓝衫,套在身上。然后走出大门,望着县城的方向。早班车还没来,守墓老汉只好步行,慢慢走在通向县城的公路上。太阳一杆子,守墓老汉赵国坐在了朱逸群的客厅里。客厅里宽敞明亮,古朴典雅,墙上挂着几幅仿古的名人字画。朱逸群的妻子问明老汉的来意,满脸堆下笑容,看看老汉不像十足的庄稼人,脸上似乎还有一种古朴或者是一种书卷气,颇有一些好感,连忙给老汉赵国倒了茶,招呼坐下,拉起了家常。老汉赵国在朱逸群的妻子转身的时候瞅瞅她,只见朱逸群的妻子穿着一件黑底红花旗袍,细细的腰肢,往来客厅,微风翼翼,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出来的女人。还没等老汉赵国开口,朱逸群的妻子就打开花匣子。她说:“朱逸群是一个有才有貌的美男子,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爱上了他。”。接着,向赵老汉介绍自己的出生,她说:“父亲原来是县长,现在是副市长,母亲是市里政法委的干部。他们起初死活不同意她和朱逸群的婚事,后来,经不住她这个独生女儿寻死觅活,他们只好默认了他们的婚事。”。她又说:“ 朱逸群的局长位子还是她爸给他安排的。朱局长叫我“龙女”。是昵称!“。她反复强调“龙女”俩字,怕老汉赵国弄不清她的来历。她说:“自己现在不上班,是县编委的干部,在家享清福,工资照拿,一分不少。只是闲来无事,别的不爱,只是爱好文物。”。说着指着百宝阁上的几间瓷瓶让老汉赵国观看。不想歪打正着,老汉赵国对文物还真多少懂些门道。他走向百宝阁,拿下一件青豆色的梅瓶,仔细看了又看说:“这是件宋代官窑出品的汝瓷,价值连城,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朱逸群的妻子大吃一惊,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土鳖老汉竟然还精通古玩,真是慧眼识货,不可小觑。比自家那个赌棍强多了。赵国放下瓷瓶,解开自己的包袱,拿出那件青铜方樽,放在茶几上。只见朱逸群的妻子眼睛一亮,几乎叫出声来。她定了定神儿,说:“这是件战国时期的稀世珍品。不知从何而来?”老汉赵国说:“英雄不问出处,是送给夫人做见面礼的!”,朱逸群的妻子万万没想到,天上还真有掉馅饼的好事情,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眼角一挤,掉下一片脂粉。老汉赵国把青铜方樽,恭恭敬敬摆放在百宝阁上的显著位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心里一阵绞痛。朱逸群的妻子把老汉赵国放在茶几上的,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茶倒掉,又拿出上好的毛尖给老汉赵国重新沏好,递在老汉赵国手里。茶叶的清香溢出来,老汉赵国还是感到没有青铜那古朴的味道好。此时,朱逸群的妻子才突然想起老汉赵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老汉赵国忐忑地说:“老朽的孙子赵子谦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这次考高中,只差一分没有被录取。儿子求了多少人都没办成,不得已才来求朱局长,还望夫人好生在朱局长面前美言几句,千万把老朽的孙子收下!”。朱逸群的妻子直到此时才明白,心里想:“不就是孩子念书的事吗?还用送这麽重的大礼?”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 这“件事我包了,别说上高中,就是上大学我也全包啦!”。时间已到中午,佣人已端上饭菜,朱逸群的妻子留下老汉赵国吃饭,老汉赵国也不客气坐下就吃。朱逸群的妻子开了泸州大曲,俩人对喝起来。谈的都是文物上的事。

  老汉赵国醉了。客厅里的大吊灯照耀的如同白昼,老汉赵国眯缝开眼,只见朱逸群坐在对面的沙发里。还是那一年见过的样子,白白的面皮,文质彬彬。只是身上没有泥土和脸上的倦意。显得是那那麽的神采奕奕和满面春风。朱逸群手里攥着骰子,见老汉赵国醒了,俩人打了招呼,拉起了家常。老汉赵国又想起那年和朱逸群在古墓群偶遇的场面。他没的说,孙子念书的事已办妥,一颗久悬的心搁在肚里,只好没话找话,谈起那天在古墓群里相遇的事情。朱逸群不爱听,他说起了赌博,却和教育挂上了勾。朱逸群说:“孩子们赌的是明天,我赌的是今天。没有青铜的古老,哪有今天的文明?人生就是要赌。赌博你不下大的赌注怎么能行呢?”。老汉赵国听不懂,他想着朱逸群的话,也曾经听孙子说过要把青春赌明天的类似的话。他知道孙子说 ,要把青春赌明天,那是说孙子有了远大理想。而他却弄不明白朱逸群说的赌今天赌的是什麽。他摸着自己秃秃的后脑勺,有些莫名其妙,或者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天黑了,老汉赵国把包袱皮装进衣兜里,慢慢下了楼。满满的月亮把通往回家的路照的亮亮的。眼前就是古墓群,高大的坟丘一面是白的 ,一面是黑的。他坐在堆土边,点燃一锅子旱烟儿,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脑子里时隐时现地出现人们关于古墓群的传说,他想着朱逸群手里的骰子和白白的面皮,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教育和这古墓群还有联系吗……?

  〔待续〕 若愚 稿2009…10…2txt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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