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开。
他偏不拿起别墅前的对讲机,就是要敲,砸,捶!
周瑜撒拉个鞋,猛一下拉开门。
倒把赵云吓了一跳。他从没见极在乎形象的周公瑾这副模样出现在人前,撒拉个鞋,上身随意套个也不知是抹布还是拖把样的。。。。。。T恤?头发蓬松眼里全是血丝球。
“你要死啊!”赵云骂了一声,却不得不承认,周瑜即便是这副模样出现在人前,也还是好看。
“等下就要如你心意了,如意如意,按你心意。”周瑜成绩好脑子也灵光,就是有时幼稚得可笑,现在还看葫芦娃,也不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这时张口就来了一句。
“有病!”赵云又骂了一句,把笔记往他身上一砸,“你女朋友叫带给你的。”也不知怎地,他绕过了孙策,直接这样说了一句。
周瑜并没接,笔记散落一地。
赵云转身要走。咚地一下,回头见周瑜摔地上了。
“哎。。。。。。哎!哎。。。。。。”赵云连拽带拖,终于把他弄屋里去了。
他浑身烫得吓人,赵云一急,直接拿了电话要拨120,被周瑜挣扎着掐掉。
“干什么?真要死啊!”赵云冲他吼。
“死死呗,干你什么事?”周瑜一副不在乎的口吻。
“死!死去!死去!你先让我从你家走了,别给我牵上!”不知怎地,赵云话音有点底气不足。
周瑜做出个请的动作。
赵云却没走,盯了他一会,骂了一声,“变态!”站起身满屋子给他找退烧药。
周瑜家大,医药箱这些东西都是常备常换的,只是近来他父母都不在家,他自己心情身体又都很不好,把家里折腾得一团乱,东西不好找。
翻箱倒柜找到退烧药给他拿过来,周瑜顺手推开。
“你他妈真有病是不是?”赵云对妹子或许还能更耐心几分,对着周瑜这张可恶的脸,就只想发火了。
“我不是变态!”周瑜漂亮的眸子盯紧赵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
赵云一怔,被他盯得心虚。
“不是讨厌我吗?那你管我?”周瑜话音里透着嘲讽。
赵云沉默良久,两个人这样对峙着,他先心软,恶声恶气地道:“有病要治!你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
周瑜盯着他,不反驳也不认可。
“你吃不吃?”赵云摊着手,白色的小药丸在掌心孤单地滚了几圈。
“你管!”周瑜还是倔强。
他的傲性也激起赵云的强性,把药丸一扔,站起身要走。走出几步,又回头,见周瑜呆呆地望着地下滚落的药丸,眼泪一点一点掉下来。
赵云回身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栽了!
他走回来,蹲下身,掰过周瑜肩,恶狠狠地道:“你听着周公瑾,我讨不讨厌你,你都不能伤害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听说过没?不是学文科的吗?你老师之前教你的都还干净了?”
居然被个体育生上赶着上了堂中文课,简直奇耻大辱!周瑜病得浑身难受,想驳他也驳不了,只想赶紧堵了赵云的嘴清静一会。怎么堵呢?赵云雪白整齐的牙齿在一张一合,他心中微动,用力扑上去,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那张一张一合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4)
“干,干么分手?”周瑜并没喝酒,舌头却打结。
“我要搬走。”赵云说完分手两个字,就微微地敛着眉,看来心里也不好受。在周瑜反复地确认了今天并不是愚人节后,他慢慢地说了这四个字。
“搬,搬走。。。。。。”周瑜努力挤出一丝笑,“那也不必分手吧?”
“我想过了,”赵云停顿一下,周瑜紧紧地盯着他,大气也不敢出,见从前无数次亲吻过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却不像从前那人暖人心头,赵云说,“还是分手吧。”
“不行!”周瑜冷了一下,恢复平静,斩钉截铁地拒绝。
赵云没再说话,而是默默站起身,从卧房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
“你妈逼啊!我还没同意!”周瑜怒得脏话狂飙,这他妈什么意思?都等不到他回来,就把东西都收拾了?
“没征求你意见,我通知你!”
“操‖你妈逼!”周瑜是真火大,冲过去要动手。
他虽说是学文的,业余时间散打拳击这类项目可一个没落下,从小傲到大的性子,也就是对赵云,才能忍这么长时间。
其实他冲过去呢,也没真打算把赵云往死里揍,人家那是体院出来的,叫科班出身,再者说,他也舍不得真打其实。不过之前的两句话着实惹怒了赵云,赵云从小父母离异,一直跟奶奶相依为命,对“妈”“爸”这两个字都要格外敏感。
赵云嘶吼一声,一推一搡,把周瑜掀地下了,他低吼着,受伤的兽一般骑在周瑜身上,双手掐着他脖子,“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
“我操!”周瑜被他掐得喘不上气,只能用一句国骂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
见周瑜白净的脸越憋越红,再慢慢转白,他猛反应过来,一惊,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周瑜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你,他妈,谋杀亲夫!我,咳咳,咳!咳咳!!!”
赵云讷讷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周瑜仰面躺着,瞅准了机会,猛扑一下,把赵云扑倒了。
当然不是为了报复赵云刚刚掐他那一下,一扑倒赵云,他嘴巴就堵上去。
“唔。。。。。。唔。。。。。。”赵云狠命挣扎,却是失了主动权,被周瑜手脚并用在身上的敏感部位挑逗。
周瑜对这具身子,太熟悉了。
“还走不走?”长长的一番前戏后,周瑜手握他的某个敏感部位,嗓音还有点沙哑,就这么发问了。
赵云赌气地别脸过去,不说话。
“走不走?”周瑜在他那个敏感部位一掐。
“啊。。。。。。”他不受控制地叫唤一声,恨恨道,“不走!”
“这还差不多。”周瑜满意,几下扒了他裤子。
“我不想。”他话里有几分恳求意。
“不行!”周瑜拒绝得斩钉截铁。
赵云没法子,又扭过脸去。
身体的一部分一边在身下人身体里冲刺,一边还不放心地问他,“还分手吗?”
赵云被逼得要哭出来,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见血。
“还分手吗?”他这时绝不能心软,故意挑赵云的敏感点折磨他。
“就,就照你,说的办。。。。。。”赵云断断续续地答他一句,几乎呜咽出声。
他略略放心,在赵云唇上亲着,动作也和缓温柔许多,凑嘴到他耳边安慰道,“别怕,马上好了,不折腾你。”
今儿回来得巧,忙了这阵,孙策给他放了十天的年假,就从明天开始生效,他要折腾,也正是时候。不过总是心疼赵云,凑嘴在他耳廓厮磨着,温声说了一句叫他放心。
赵云气得眼里一片潮潮的。
激情过后,他搂着赵云柔声哄他,亲吻他,“你别生气,有什么话往后跟我说,别都搁心里。”
“滚你妈的!”赵云就只这一句。
周瑜也不跟他硬碰硬,就是搂着他发笑,“还骂呢,小孩啊?”
这往常都是他嘲周瑜的话,今天周瑜原封不动都还了他。周瑜抱着他,在他匀称的身体上摸来摸去,耐着性子哄道,“明天,明天让你在上面,嘿嘿,嘿嘿,我这不是没办法,哪有你这样的,一个不高兴就要分手了?你这。。。。。。”
“滚你妈的!”赵云背对他,就只重复这句。
周瑜哄着哄着就倦了,撑起身子在他眼皮上亲了亲,“别气了啊,睡了睡了,明儿睡醒就别再闹了。”
赵云默默地,没有答话。
他安心地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瑜一翻身,嘴里还嘟哝着,“别再跟我闹了啊。”手臂空空地落在枕头上。他在梦中一惊,猛然坐起。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辨不清窗外此刻是白昼还是黑夜,枕边还留着那人身上好闻的肥皂清香,身边却是空荡荡没第二个人了。
他缓缓地扭亮床头灯光,房里的桌凳、彩电、电脑一样都没动,只穿衣柜冷冷清清大开着,少了那人常穿的西服T恤。
周瑜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缓缓流淌的声音,怔怔地看向卧室的门,许久,并没等到那人像从前一样推门而进,他懒懒问一句,“嘛呢?”
那人哈地一笑,“拉屎刚回!”
作者有话要说: ………END………
☆、零二(1),懿X丕
司马懿执教五年,不过刚刚混到副教授的职称,南都城远,若是每天从家里赶来学校给学生上早课,单一趟路上就得废掉三小时。因此除了寒暑假,司马懿都是借住在同事租下的房子里。两室一厅七八十个平米的房子,连他在内不过住了两个人,这对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来说或许是很不错的条件,但到了已经执教五年的司马懿这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
同事一周七天有五天在全国各地跑,这是工作的常态,留司马懿一个面对空落落的房子,清静,却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无力。
曹丕第一次去司马懿那儿玩,就惊呼,“这么小?怎么住人啊?”
这实在难怪曹丕,他爹是赫赫有名的曹氏集团最大股东,早些年养个孩子极是聪明,几乎是当继承人培养了,不料那孩子十三岁时被一场意外带走了。老曹消沉了一阵子,目光开始落在老二曹丕身上,对他可谓悉心栽培。他曹二公子从小在社会名流中穿梭,跟孙氏集团的少东家明争暗斗,那是真没见过这么小的“房子”?
当时司马懿的老脸很是红了一会。
其实直到大学毕业前,曹丕常常都以为一个人是不行的。
这种一个人的不可能倒不是说缺一个女朋友,仅仅是身边再需要一个人,朋友也罢、伙伴也好,哪怕是一条狗陪着,就能排遣掉那种无边无际的沮丧感。
这是他后来才发现的,一个人的时候并非害怕孤独,而是那种铺天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