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一把,洒落一地珍珠--我的乡下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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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一把,洒落一地珍珠--我的乡下岁月-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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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纸媒,能上网的是少数,像你这样能在网上看书发帖的那就更少了。

  麓山远眺:“你莫蠢噻,改个名字,叫《公社的春天》,唱到北京都冒得事。”文笔风趣幽默,好看。真的是:《拧一把,洒落一地珍珠》。呱叽村的配乐为文章添彩。

  连桥:回天尘君:要说认识当年下放牛鼻滩的知青!莫老爷是第一人,接着就是昌述、王过、等。所以说文中提到你的“别名”,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想一定是听他们谈起过你。因为72年上半年从农村招工出来,我有幸和莫老师、昌述在牛鼻滩、韩公渡、断港头等地粮站工作过一段时间。其中从九二三五工程指挥部文艺宣传队分配来的还有常德本地知青石长林、黄一平等。徒然从黄土地一出来,有缘结识这么多有知识有特长的文艺精英,加上又是家乡人,是我今生不会忘记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喜欢跟着莫老爷跑,也就有幸听到了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曹世华的“放歌”!记得在牛鼻滩一间简陋房间内,没有音乐的伴奏:“骑马挎枪走天下”、“走上这高高地兴安岭”,曹世华那高亢嘹亮的歌声,把我们在场几位都征服了。后来曹老师夫妇调到常德专歌,我还和莫老爷去拜访过。然后由于工作分配,我们分手到了各自的单位。再加上我七七年遭遇重大交通事故,生活有了很大变故,慢慢也就和外界断了一些来往。想起上述的大家们,现在的日子一定过得好!在这里我衷心祝福他们!

  湖边士:刚刚欣赏了天尘的人物素描,接着又来了动物写生,应接不暇啊!这动物写生写的都是猪。一般人印象,觉得猪蠢蠢的,有什么可写。却不知楼主用拟人化的描写,奇怪有趣的故事情节,加上一些方言俚语,竟把这些猪刻画得一个个有血有肉,性格独特,栩栩如生,看得人忍俊不禁,真是神了!而且所用方言,我们常德知青都是再熟悉不过了的,什么‘家伙三’‘嗯娘屁’‘哪门快活’‘莫太赶急哒’等等。

  总之,我是操着德语把文章读下来的,几多过瘾咧 !(这几个蓝色的字也要用德语读哦 )

  天尘(作者):湖边士,动物有时比人可爱。我给几只猪画像,是想展示一种风情,就是常德的风土人情。

  连桥:天尘兄的一组《动物写生》,确实生动有趣。个中的一些情节描述,都让人止不住笑出声来。猪栏内的“聪明”与“狡猾”,我还是头一回拜读。可惜,当年没有摄像机,要是摄制下来,加上天尘兄的绝妙解说,该是多么珍贵的资料。如同《动物世界》一样精彩!

  天尘(作者):连桥兄,电视节目我还就爱看看《动物世界》这类节目。不费什么脑子。看文章我也喜欢看写动物的文章,比如柳树坪的《爱犬列夫》,就写得好。

  湖边士:非常欣赏你的写作手法,平铺直叙、娓娓道来,不经意间人物的内心世界即被揭开,像你的顾面子,扁儿的要面子,没有刻意刻画,却在叙述中流露,自然、真实!拜读了!谢谢!

  向北挺进:果然是一颗闪亮的珍珠!刚刚读过天尘兄的《贩鸭营生》,自然、朴实、流畅,还时不时地来几句俏皮嗑,我喜欢!

  稍有点文化的农村青年都喜欢和知青黏在一起,是常有的事。想当年,他们也曾是我们知青点的常客。但他们想做“副知青”的野心我们还没来得及识破。还是天尘兄有狠!看了天尘兄的卖鸭,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买鸡、喂鸡的一次经历。那时……

  asd99999:欣赏天尘美文,朴实、流畅、趣味盎然。人物性格鲜明,故事情节和心理描述十分到位。拜读了。

  孟晓:楼主很会写细节,而且写得生动、流畅…… 

  湖边士:穿皮鞋的、孔伯、毛老倌,这些人物的描写太传神了,就像在看三维立体电影哦!鸭子不好卖了,不知接下来是什么营生在等着天尘兄!

  嘻嘻哈哈:天尘说";我就是打起赤脚,戴顶斗笠站在街上, 别人也看出我是知青,多少还留了点城里的印记。"; 

  反过来;咱从乡下回到长沙;尽管穿上时新的衣服;什么枣红罩衣呀;有机玻璃扣呀小裤脚呀等等;人家还是一眼能看出是知青;脱离不了乡里的印记;咱就是乡里人把咱们看成是城里人;而城里人把咱看成是乡里人的一个群体。

  记得第一年我和弟弟回家过年;我们带了队里送给我们的12斤重的大草鱼;还有乡亲们给我们做的粑粑;另外我们还买了两只鸡;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咱是从乡里来的我和弟弟都穿上平时舍不得穿的衣裤鞋袜;草鱼和粑粑用大旅行袋装上;两只鸡用一个纸盒装好;就上路了;从乡下走了十几里到常德市;再又过轮渡到西门坐汽车到达长沙;本以为会顺利到家了;谁知在南门口;装鸡的纸盒子裂开了;两只鸡一下子跑了出来;我们啥也顾不上;哪还能羞答答的斯文;我和弟弟齐心合力上演了一场当街抓鸡的闹剧;乡里人的面目暴露无遗。

  鸡抓到后;弟弟死活不肯提鸡;宁可用力拿大旅行袋;可怜俺只好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去见俺的爹娘;

  回家后一直忐忑不安;这一带尽是熟人;同学;父母的同事;邻居";";";";";";";";";";'如果被谁看到传出去;我这面子啊……

  椰风海韵:天尘兄的贩鸭经历够独特啊,当年知青哪个不爱面子?!正如嘻嘻哈哈兄所言:“咱就是乡里人把咱们看成是城里人;而城里人把咱看成是乡里人的一个群体”。谢谢你的串串珍珠,引出了向北挺进的又一串珍珠!

  天尘(作者):嘻嘻哈哈,你这段尴尬写得很传神,有点像难民,不像回娘家。为什么?椰风把你的总结摘出来,到位。

  天尘:向北挺进,昨天看了你在我致柳树坪信后的跟帖。看那倜傥文字,以为是位公子哥,不料看这段文字才知是位聪明活泼调皮的俏丫头。昨日回帖,只承望你看我写针尖大的事,把嘴角歪歪,送我个假笑,就算给面子了。却让你真的会心一笑,大喜过望。千里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你知,你知。我不就是想讨读者一个欢心嘛。跟你这聪明伶俐的俏红娘说话,少有的轻松。我们有些年纪了,文字还得装嫩哦。不然谁看?本来手脚就不灵活,把舌头还弄得那么僵硬,何苦来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轻松,看出来了吧?你既然也喜欢轻松,我又端出两节,你还过去看看。索性自卖自夸,你翻一页,那里有一篇我写的人物素描,一篇动物写生。也希望引你一笑。

  夜深人静:卖鸭过程很出味,深刻描绘自己的心里活动,很要面子,毛茸茸的鸭子羞答答地卖,鸭佬天尘看见熟人恨不得钻地缝。那个时候,的确很要面子,下乡后,每次回家我就不愿串门走亲戚。扁儿和红湘“副知青”喜欢跟正牌知青走,哈,有意思,知青在乡下身价普遍较高!当年,年轻农夫最喜欢跟我们知青交往。

一、
网议知青文学的写作。

  这是我在湖南知青网上与网友议论知青文学写作的一组帖子。题目是《致柳树坪 兼议知青文学》。有些跟帖读来饶有兴味。惟帖子太长,我将其整理一下,去粗取精,稍作编辑,以每十帖为一节,分十节附于本书之后。当然,也要尽量保持帖子的原貌。裨能助读者对本书有更多认识。本书作者在这个帖子中的网名是天尘。(以后不再作说明。)

  致柳树坪 兼议知青文学 一、

  1楼楼主天尘《拧一把,洒落一地珍珠》作者:

  柳兄:

  你在我的“人物素描”后面的跟帖,涉及到知青文学的写作思路问题,或曰立意问题。我们有过网上交谈,年前又听你细说了对知青题材电视剧的见解,我还记得你曾经有篇专文议及此类话题。感觉我们很多看法是相通的。

  实际上这不仅仅只是个写作问题,而关乎到对整个上山下乡运动的评价。我在给高红十的信中也是讲的这个意思。一千个知青有一千种上山下乡,也有一千种对此事的评价。我以为,这里面没有对错。这种评价主要取决于各人在这场运动之前、之中、之后的地位。什么人就说什么话。

  高扬“知青精神”的,有好些人我是很敬佩的。比如高红十,比如查建国,说句谀辞,比如习近评,比如很多很多后来在各个领域做出成就的人。他们的确是一腔热血下乡,在乡里也确实奋斗不已。后来事实也证明他们当得起自己高扬的“知青精神”(尽管我不太明白它的内涵是什么)。

  而你我(你其实也是有一定成就的人)自觉渺小,事实上也确实渺小。下乡前就是时代弃儿,这就决定了我们热血不起来。我们被迫下乡。然后时过境迁,再回忆往事,就只好低调了,你说你当年那个样子,还好意思乔装打扮自己,把下乡说成一部奋斗史不?还记得早先文坛上四条汉子的“中间人物论”。我充其量就是个灰溜溜的中间人物。相信对这一点,你跟我同属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

  但是我又很不喜欢把下乡写成一部苦难史。我是真正赞同欣赏王蒙说的那句话:不喜欢男人诉苦。尽管有人说悲剧是深刻的。可是我不准备写名著,我就不深刻了。我更愿意笑谈以往。王朔曾经讥讽知青文学“针尖大的事,拖出一车皮眼泪”。他讲得好。那种无病呻吟,小病大喊的人那个看得舒服?当然,我不反对别人用悲剧来述说下乡,因为它是生活的真实。这中间的的确确发生过很多悲剧,我也不会清高到不碰这类题材。这是见仁见智的事,个人好恶而已。而我想的是,我们知青下乡苦,苦过了农民?一想到乡下的穷人,我就把自己想吐的苦水吞下去。你那点事真不值一提。但是我又觉得,倾诉贯彻“阶级路线”的苦没什么不对。那是憎恶不公正,那是反抗强权。它与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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