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讨论了环境作为一种商品的崛起,以及它是如何成为能源和农业市场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的。能源和农业都是温室气体排放的“罪魁祸首”。碳价格是一个市场机制,强制农业和能源生产商更加注重产业的环境成本。除了清洁空气,第三章还关注市场机制如何基于经济学的“稀缺价值”概念,为生物多样性和水资源定价。
第四章着重讲述了铜这种金属,没有铜,我们的电子时代永远都不可能出现。铜是能源行业的一个重要元素,它既能导电也能输送电力。在交通运输方面,铜被用于飞机和汽车的线路中。如今,随着技术的发展,铜被越来越多地用于清洁能源方面,例如风电场、混合动力车等。
中国已经认识到商品市场尤其是金属的重要性。对铜、铝、镍、锌等主要金属,中国的需求量占全球总需求量的20%~25%。中国在全球对金属,尤其是铜的强烈需求方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起了什么样的作用,我们对此进行了分析研究。由于缺乏在金属、能源以及农业新生产能力方面的投资,从20世纪80年代早期到21世纪,世界一直在疲于应付中国和印度的工业化浪潮,已经捉襟见肘了。
第五章关注的是商品贸易。随着前苏联的解体和中国经济的改革开放,世界主要国家都进入了以市场为基础的全球化经济中来。商品市场也同样如此,走向了全球化。本章着眼于商品市场是如何从金融界的无名小辈转变为世界舞台的大主角的。
截至2007年年底,油价在每桶90美元上下高位运行,小麦价格为每蒲式耳蒲式耳,谷物计量单位,1英制蒲式耳合36367 7升。——译者注10美元左右,大豆价格则创了34年来的新高,黄金、镍、锌、铅、锡、银、铂、玉米以及石油也都创下了历史新高。有观点认为,这些商品价格的高涨是由市场投机行为引发的,美国政府还发起了一项调查,调查研究投机者在商品期货市场中的作用。商品已经吸引了对冲基金的注意力,但很少有基金只关注商品,更多的做法是,对冲基金从银行、研究机构引进商品专家进行商品交易。
序言(7)
“热钱”热钱,又称游资,是指为追求最高报酬在国际金融市场上迅速流动的短期投机性资金。——译者注,也就是对冲基金对商品价格的影响,当然有可能走向极端、变得毫无节制,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导致商品价格如今如此高位运行的根本原因。相反,这些钱绝对遵循了自然资源的供求关系。
商品市场同样也吸引了养老基金和大学捐赠基金,这两者之前都是对进入商品市场持谨慎态度的。此外,私人投资者也越来越多地投身于商品市场,而以前因为风险过大,很多私人投资者都望而却步。投资银行设计出新工具吸引私人投资者进入商品市场,例如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投行重新设立商品交易相关部门、补充相关人员,因为20世纪90年代末期商品交易没落的时候,投行将这些部门重组合并了。石油经纪人如今成了华尔街的“潮人”,做的是最赚钱的生意。
中国和印度的商品交易这一萌芽正在向世界各地扩展,慢慢地生长出更多的枝叶。置身于电子时代,不管是直布罗陀、伦敦郊区,还是芝加哥、纽约,都能通过电子化手段进行商品交易。此外,商品市场还在以不受管制的电力市场以及新兴的排放市场等形式出现。投资风潮发生改变的另外一个标志是,按照市值比较,埃克森美孚公司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公司,而在网络经济最繁荣的时代,微软才是世界老大。
世界最大的矿业公司必和必拓出价1 500亿美元收购其竞争对手力拓。在这次世界最大的企业收购案中,商品无疑是交易的中心。这不禁让人想起当年美国最大的网络服务提供商美国在线公司(AOL)在网络经济泡沫最严重的时候,用AOL通膨的股价高价收购时代华纳的事件。此次必和必拓—力拓合并案,似乎也可以看做资源繁荣的一个隐喻。
商品市场呈现周期循环,高价吸引替代品、抑制需求,而在期货市场上猜测价格将导致的结果不外乎这两种——牛市或是熊市。还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自然资源的供应问题,这个角度将理论界和经济学界一分为二:一方认为自然资源的供应已经是极尽最大限度了;而另一方则坚持自然资源的富饶性,认为自然资源是充裕的。
也许朱利安·西蒙和保罗·埃尔里奇的打赌更能说明问题。1980 年,西蒙和埃尔里奇就铜、铬、镍、锡和钨这5种金属的市场价格走向打赌,时间段为从打赌之日起到1990年9月的这10年间。埃尔里奇是斯坦福大学的环境学家,在他的著作《人*炸》(The Population Bomb)中,他认为世界人口增长率已经超过了粮食和资源供应的增长率;而西蒙则是马里兰州立大学的工商管理教授,他并不认同埃尔里奇的这种观点。于是他们俩打了赌,如果每种金属的价格在打赌的这段时间内下降,西蒙赢;反之,埃尔里奇赢。众所周知,后来西蒙赢了。西蒙曾在《最后的资源2》(The Ultimate Resource 2)一书中说,价格的下跌“并不出奇;胜利不会属于他(埃尔里奇),因为从历史上来看,这些金属的价格一直都在下跌。在我看来,这场打赌就好像朝桶里射鱼一样,是十拿九稳的事儿。当然,我提出了以更高的赌注来打同样的赌,但是埃尔里奇不肯。”
西蒙死于1998年。如果他还活着,2000年还和别人就同样的问题再打一次赌,他就会输,至少到目前为止会输。因为铜价已经涨了260%,镍价涨了210%,锡价涨了165%,而铬和钨的价格则分别有两位数的上涨。这表明,和其他任何一项投资一样,时机是关键。如果西蒙或埃尔里奇是在这个10年内打这场赌,不管是哪种金属或是其他商品,2008年的价格肯定要高于2000年的价格。澳大利亚储备银行——这一银行是澳大利亚的中央银行,而澳大利亚是世界上最大的矿物出口国之一——在其2007年4月的公报中说,金属实际价格的上涨幅度是20世纪以来最大的,而且金属实际价格已经超过了百年平均价。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粮食和其他非粮食类的农产品价格的上涨,相对来说涨幅还是比较小的,这些价格依旧还徘徊在百年平均价以下。
商品价格的低谷出现在1999年,黄金和其他金属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深陷低谷。当时,网络经济正攀向高峰,油价从每桶不足10美元的低谷慢慢回升。当然,就像我们刚才提到的,商品价格在2008年年初还在不断刷出新高,也就是说,商品价格的上涨已经持续至少8年了。2008年是其价格上涨的第九个年头,也就是说,这一段上涨的时期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了,比之前最长的那一段——从1943年的低谷开始上涨,一直到1951年价格到达顶峰——更长。20世纪70年的价格上涨只持续了短短的3年。在回落2年后,商品价格从1975~1979年持续上涨4年。
在一段特殊时期内打赌是很容易输的,即使认为它将成为新规范。20世纪90年代末期我在写网络经济现象的时候,听说了“范式转变”(paradigm shift)范式转变;也译为“思维转换”,是由美国哲学家库恩首次在他的经典之作《科学革命的结构》中提出的。意思是,每一项科学研究的重大突破,几乎都是先打破传统,打破旧思维,而后才成功的。——译者注这个词,到21世纪,我又听说了它跟商品的关系。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认为,商品价格将在一段可预见的时期内保持相对较高的价格。气候变化带来的负面影响、减少污染、开发更清洁能源都将促使能源价格走高。世界新增人口的需求将同样带动粮价走高。当然,由于替代品的出现和技术的更新,这些价格最终都将回落。随着人口增多、全球变暖效应越来越显著、商品价格继续走高,技术发展和政策制定的推动力将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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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大国的回归(1)
游览位于北京中心城区的故宫,能一窥中国悠久的历史。近5个世纪以来,多达24位皇帝生活在故宫。故宫是明清两代的政治中心,古老的木结构建筑鳞次栉比、保存完好。长安街将古老的故宫和天安门广场分开;只有在长安街上,你才能真正了解中国的今天,预见中国的明天。在这条10车道的路上,汽车、公交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偶尔也可以见到一两个骑着自行车的人从人流中穿过,但这条路上已经很少能见到自行车了,因为它已经是被边缘化了的交通方式,许多人不再骑自行车,而是选择开汽车。
紫禁城曾经是中国最重要的权力象征。而今天,桑塔纳、捷达、吉利或者夏利代表了中国消费者的个*力和个人财富。中国的发展具有双重性,即在下定决心进行改革发展的同时,也保持着历史传统。如今,中国的发展目标,一方面是追求*平等,另一方面是追求中国的经济水平赶上发达国家的经济水平。中国想要重新夺回世界第一经济大国的光环,如今正在追赶美国、欧洲和日本长期享有的现代生活方式。面对这样一种趋势,你可能会想当然地认为,美国汽车产业的支持者们会拍手叫好,因为他们视汽车为自由和财富的象征。但是,逐渐富裕起来的中国人对机动车辆的需求不断增大,却给全球能源出了一大难题。
2007年,中国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汽车市场。有人预计,到2015年,中国将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汽车市场。对于中国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特别是当我们考虑到1990年中国国内的汽车总量大概只有英国上路行驶的汽车数量的1/4(引自2007年国际能源机构以及美国交通部的数据)。中国经济长达30年的持续发展,使得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有能力购买汽车了。西方工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