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煞白了脸,只剩下害怕。
他跨出浴池外,开始一件件脱衣服。浴池里那人就触电似的,整个人翻了过去,速度快的让人不自觉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不看看我思念你的证据么?”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他赤身果体,踏进浴池的瞬间,她就像炸毛了猫一般,周身都是凝聚起来的气氛,满满都是惊慌、戒备。
他忍不住,就低声笑了起来:“像只小奶猫儿似的。”
江浅不动。
他就贴了过去,长臂撑在两边,将她一整个都罩在了身下。她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下意识想跑,结果一抬头就顶上了他的下巴。顿时嘶气传来,他的冷声也到:“给我老实呆着,这还没怎么着呢!”
江浅呼吸沉重且紊乱的做了一套深呼吸,还是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就听头上他的声音又变得柔和:“没看过男生果体?”
她一僵,诚实的摇了摇头。
“很好。”他满意的应道,又问“谈过男朋友么?”
她又是摇了摇头。
“高中生,没谈过恋爱?”
“我爸…”江浅一开口,就难受的差点掉了眼泪,赶紧眨一眨收回,解释说:“他说成年前不能谈恋爱,学业为重…”
“很好。”苏景渊一语双关,低下头亲在她的耳侧:“这是奖励。”
奖励她没有男朋友,亦没有瞒他。
江浅颤抖了一下身子,说:“我们可不可以把奖励换成实在的东西?”
苏景渊一听这话,顿时忍俊不禁:“这么快就学会现实了?”
江浅又是诚实的点点头:“总得学着长大嘛,情*人什么的,才是这社会阴暗面的冰山一角啊,我得学着自保…”
“嗯,说得对。”他颇有几分赞赏了,认真考量之后,才道:“以后我会每天抽时间教你跆拳道,再遇上我这样的人,不要留情。”
江浅睫毛一颤,心脏就跟着一颤。想了想,说:“跟我那个被妈妈批判为强肩犯的生父相比,你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了…”
“谁教你这么夸人的?”他佯装生气。
江浅就无力的趴到浴池边沿:“我不说话了,多说多错…”
苏景渊沉默了。她是本身就是如此,还是这短暂的期间就有了成长?不管哪一种,这都会让他很舒坦。
胸前忽然间多出来的手让江浅吓了一跳。他的手已经挑开了胸前的钮扣!且毫无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向下。她慌忙的抓住他的手,“我、我、我…”个不停。
她还真有煞风景的本事。苏景渊抽回手又附上,淡然道:“我说过,要检查你的身体,还有,验身。”
验身!江浅死死抓着不放手:“这种事情不应该女的来么!电视剧都有老嬷嬷!”
苏景渊松手,在她松口气同时握住她不赢一握的腰,轻而易举就翻转了过来。面对面,他捏起她的下巴:“情*人的字典里没有拒绝,取悦我才是她们存在的意义。”
情*人,对,她做了他的情*人。
江浅不在反抗,两只手垂到小腹,忐忑不安的绞在一起。
他点点头,脸色稍霁“很好。”
(4)临阵退缩
江浅倒吸了一口气,听到低笑传来,这才反应过来,顿时闭上了眼睛。他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来,我们打个招呼。”
她的手就被他握着,她吓到了,烫到手似的往回缩。他扣的她的手腕,纹丝不动,稍有不悦的声音响起“如果这种程度都接受不了,我就将你送回去。”
她很神奇的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又在响起:“我不会白白养一个无关的人,既然选择留下来,就要有留下来的自觉。”
“不能…换一种身份?”
“换一种?呵。”他忽然冷笑。“你除了一个干净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本?这里连佣人都是专业的,你会什么?什么都不会,你拿什么跟我讲条件?”
江浅的脸色,随着他的每一句,愈发苍白。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插进了她的心头。她什么也不会,她除了上学,真的什么也不会…她过去的十六年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原本也有一个家,虽然那个家里的父母都更亲弟弟,但也没有苛待跟少过她什么;虽然爸爸妈妈总是不愿意与她多说话,但也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发过那么大的脾气,没有拿着球杆追打…那么疯狂的…厌恶过她…
会不会那只是一场梦?
会不会妈妈只是一时心情不好?
是这样的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我要回家…”
“什么?”
江浅低着头,抿紧了嘴唇,还是忍住害怕,重复了那四个字。
他嚯的从水中站起,带起的水花淋了她满头满脸。“你真是好样儿的!回家是么?”他伸手捏着她的肩膀拎起来,唇角又染上几分凶残的笑意:“回家,可以,但不能白走这一遭,你总得给我留下点儿什么。”
他拖着吓坏了的她,从开始的路一直走回去,不见那时的半点怜惜,直接扔上大床!附身而上:“如果我的态度让你觉得我像个好人,那么抱歉,从现在起,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江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泪汹涌而出:“你放过我,我求求你…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放过我…”
他不由分说,不顾她的颤抖哀求…
哭声与哀求戛然而止,她整张脸都在一瞬间苍白如纸,那双明亮的眼眸光华褪去,惊恐的张大,满是痛苦,难以承受的痛苦。
撕裂的疼痛让她的哭声哽咽在喉咙,连呼痛的那口气都一并堵在胸口。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说过会很温柔,他说过…他说过什么?
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是不是?
半点快感都没有!
强迫这种事,真是半点快感都没有!
苏景渊冷着脸抽身而去,敏感点上的血迹清晰可见。他狠狠的错着牙,隐忍着它带来的狂躁,抓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准备好飞机,一个小时候后,c城往返!”
他冰冷的带走了屋子里寒冰气场,可她还是冷的止不住发抖,努力的卷缩,牵动着身下的伤口…那么的疼…好疼啊…妈妈,我好疼啊…
她激怒他了,对么?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做了他想做的事?凶残的,让她如此疼痛,他就会送她回去了,是么?
她甩甩头,不敢再想,她不敢回忆那种撕裂的痛苦代表着什么,也不敢想他那一面凶残的面容。她疼的就快死了,他却置她的呼痛声如惘闻,一路拖着丢上来…他难道…没有把她当成人么?
为什么…那一天的光明温暖都不见了,像是错觉,无比真实的错觉一样!那一天,她怎么就会觉得被拯救了,怎么就会跟了他走!?江浅快疯了,是她,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的人!正是她自己啊!
她被一个人抛在这间大屋子里,那位中年女管家带着两个女仆进来给她换衣服,站在旁边指挥,看着她的脸,又看到了床上的凌乱,就有些不忍的别过了头。少爷这回太胡来了,这明显还是一个孩子…回想起那阴沉的脸色,又忍不住叹气,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又怎么能摸清楚他大变后的性情?只是…怎么会被气成那样?整个书房都快拆了。
解恩惠上下打量着这个显得木讷无神的孩子,顶多一米六的个头,巴掌大的脸,下巴尖的不似正常,整个身量消瘦的好像连件衣服都撑不起。她也真的是没有撑起来,肩膀都还垮着。再看床上那一点猩红,她止不住心惊,少爷这个口味儿的改变,可不是什么好事。
换衣服的全程,她都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解恩惠不知道把这样的孩子送回去,她的父母会不会将事情闹大,有些担忧,但这些事情不在她该管的范围内,那位最讨厌人的僭越行为。
于是换完了衣服,她只吩咐人送来了清粥小菜,就转身离开了卧室,前往书房回报情况去了。
走廊尽头的一间大书房内,一片狼藉,博古架也倒了,价值三百万的瓷瓶也碎了,书架空了一,原本放置的书籍一大半都在地上躺着。就在那片狼藉之中,罪魁祸首坐在那张国王式高背椅上,不见其人,只闻其声:“怎么样?哭了么?”
该怎么说呢…那时分明是哭过了,换衣服时却没有眼泪,也看不出悲伤…解恩惠想了想,恭敬道:“她跟来的那天一样…”
“换衣服呢?”
“回少爷,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真难以想象,那么一个害羞怯懦的孩子,让人看见被扒光了扔在床上的样子,居然会没有反应,居然会没有反应!
苏景渊觉得心里那一簇火苗又像被浇上油,噌的一下窜起老高,烧的他整个人都忍不住烦躁,仿佛想要狂暴的毁灭些东西才能好受。
“行了,你出去吧。”
“是。”
解恩惠退出去,关上门,就听见里面又是一阵摔打的声音。
(5)血亲相杀
“少爷说这些要全部吃掉,才能送你回去,他怕饥饿导致的晕机会弄脏他的飞机。”
江浅坐在沙发上,听送来饭食的女仆说完,就低头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喝着白粥。
女仆很满意的点点头:“少爷从来不带女人来这里,你是第一个,还以为你是什么特别,原来也是个卖身子的。不过你运气不太好,少爷发了很大的火儿,走廊那头都是乒乒乓乓的声音,估计你不会再有机会被带到这里来了。”
江浅依旧机械的喝着粥,小菜一口没动,仿佛眼里只有白粥。
女仆抱着盘子站在一旁,还没有要走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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