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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绑到这里以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过了一、两天,但总觉得有十天那么久。虽然时不时会给水喝,但却完全没有食物。虽然肚子很饿,但是比起和大家在一起时,空腹感减轻了许多。被抚摸、被玩弄、被侵犯,一天就过去了。只有大津所在的时候房间才会点灯,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处在完全的黑暗之中,是早上,是中午,还是晚上,自然完全不知道。虽然有手表,但还是不知道到底是晚上12点,还是中午12点。
刚开始的时候,田村被大津喂了大量的水,直到快要吐出来的程度后,那次在床上,大津强行要求田村在自己面前排泄,虽然竭尽所能的忍耐,但最终还是不堪忍受,大津看着一边哭泣着一边在瓶子中尿出来的田村,勃起了,一边辱骂着“真不要脸”一边继续侵犯田村。被男人侵犯就已经够耻辱的了,承受着不敢相信的耻辱,田村的自尊完全被粉碎了。
被屈辱的强要的同时,田村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身体对于恶魔给与的痛苦渐渐有了反应。之前田村对于所给与的一切除了痛苦以及不快以外没有别的感觉,但是不断地被侵犯,被抚摸,要不周围渐渐有了麻痹的感觉,田村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边想着,一边压抑着那种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田村告诉自己,这是不行的。必死的努力,在起了反应的身体被发现,下体被握住的时候结束了。
“你勃起了。”
田村震惊地摇着头。
“自欺欺人,那这是什么,又硬,尖部不也很想要似的流出液体了吗。”
濡湿的尖端被用指甲刮了一下,身体电击似的颤抖着。
“被这么做很舒服吧。被强奸还会勃起,这身体还真是淫乱啊。”
激烈的摇着头
“你喜欢被男人强奸,真是淫乱的母猪!”
好几次被侵犯得头部都要撞到墙上,然而结果田村还是在男人留在体内就射精了。自己吐出的液体像被夸耀似的涂在了脸上。对于在男人的暴行下还能感受到快感的自己感到绝望,由此产生了想死的冲动,但是嘴里有塑料球根本就不能咬住舌头,不知何时,口中的束缚具渐渐有了空隙,刚要咬住舌头的时候;可是这时候有手指伸入嘴中阻止了。重新束好束缚道具的男人,剧烈的殴打着眼角浮现不甘心泪水的田村的脸。
“别想随随便便就死,随便死了的话,你的同伴可会遭遇相同的待遇哦。”
耳语着,舔着田村变得赤红得脸颊。
“这样好么,你最重视的同伴,被男人这样侵犯。”
唱歌似的轻语着,大津刚拔出来的手指又缓缓插入了田村的后面,肩部受刺激似的颤抖着。
“你的身体已经差不多进入状态了吧,其它家伙可就不知道了,被男人插入的话,肯定会哭泣叫唤吧,光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啊。”
手指粗暴的骚动后,大津直接就将勃起的东西插进了田村体内。
“想死的话也可以死哦,只是你的同伴就会一个人一个人的关进这里,然后像你一样被侵犯,跟他们说,你们的领头为了自己享受,把你们的身体给卖了。”
田村的眼中流出了泪水
“你只要老实点,我就将就只用你的屁股,最多晃晃腰,向我谄谄媚,同伴们不就没事了。”
“死”唯一的生路也堵死了,田村绝望了,自己也只有等死了。呼吸啊,停止吧!心脏啊,停止吧!并不是放弃逃跑,而是大津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每次出去的话,一定会确认束缚田村的束缚具,回来的时候如果发现手腕有挣扎过的痕迹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暴力相向。暴力,将人的锐气从根里夺走了。
田村的腰一点一点向上滑,脑袋就撞到了墙上。如果就势撞到墙上的话,说不定会死。一次不可能,但是如果反复两次、三次的话……想死,就有可能死。田村踌躇了。想要轻松,想变得轻松,然而,随便自杀的话,同伴就会遭遇相同的事吧,所以,不能亲手了结自己。
因为有同伴在,所以自己不能死。如果就自己一个人的话,自己是不会想从地下车站搬到地下超商的。因为有同伴,想让同伴活下去,所以和地下超商交涉。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被囚禁,被侵犯,然后走向死亡。如果没有同伴的话,可能更早的时候就迎接死亡了吧,重要的东西,最后却束缚住了自己。但是,如果因为自己受的苦刑,同伴们可以平安的生存的话,也可能还是有一定意义的。但是真的很辛苦。谁能来……救救我。
“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田村闭上了眼睛。大津回来了。感受着对方的动静的田村,突然感到不对劲。脚步声不同,和大津的不一样,谁,是谁?猛地想起来,是不是地下车站的同伴来援救了?被束缚在床上的田村使劲地探着身子,闷哼着,救命、救命、救命,已经受够了,这里讨厌死了,疼痛、侵犯都不要。黑暗中,那个人脱下了外衣,探索着来到床边,却抚上了田村的大腿,将双腿抱了起来。多箩小窝翻译组出品,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手指磨擦着狭窄的地方,正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时,那里突然被一个热热的东西刺入了。自己又被侵犯了,但是进来的东西和大津的感觉不一样,更加的小。这是谁?
“一被进入就会勃起吧,大津是这么说的哟。”
是片仓的声音。觉得可能会获救的瞬间,自己竟然向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累赘而怨恨的地下车站的同伴们求救,太天真了,简直恬不知耻。
“果然说的一样,这个身体的状态正好呢。总算明白那个家伙为什么对这个身体这么执着了,就算说肉已经很少了该杀掉了,那个家伙也毫不犹豫地摇头呢。”
乳头有湿润的感觉,一边晃动着腰,片仓一边吮吸着田村小小的乳头,被咬不仅很痛,而且发出一种十分让人不愉快的声音。嘎吱一声,床边的灯亮了。充满情欲与油脂的中年男人的脸靠近,反射性的往后缩。田村眼泪突然就流出来了,沿着面颊将眼泪拭去,可是被触摸的感觉除了厌恶就没别的了。
“你在哭么?大津虽然很粗鲁,但是我可是很温柔的哦,即使不知何时会杀掉你,但是至少目前会让你很舒服的。”
片仓晃着腰,田村的腰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别看大津口气那么自大,其实它只是在生鲜食品的调理部打工,每天只会卖肉而已。我可是系长,一开始地位就不同。然而刚变成这种状况的时候,却把我推到领导者的地位,自己在背后掌握主导权。”
腰部的晃动更加激烈了,随后突然间停住了,就感到股间的那具身体开始轻微的颤动。大概是射精了吧。被擦拭的时候勃起了,片仓冷不防的用湿着的手握住了田村的性器。反射性的勒住自己的中心,片仓笑了。
“还是和我更舒服吧,现在心情很爽吧。小鸡鸡都立起来了呢,因为我很温柔,所以不光让自己舒服,也让你爽到了呢。”
上上下下被抚摸着,快感被翻弄着,田村被片仓吃的时候,很讨厌似的闷声不响。
“啊啊,真棒!太棒了!好像又起来啦,自己动腰啊,好像很讨厌似得那样动腰啊,动啊动啊”
在前方和后面的双重刺激下,田村不久就到达了高潮,腹部的那股热流消散了。片仓看准时机,再次用力插入田村的体内开始动了起来。
“啪嗒——”很大的一声,紧接着,片仓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愤怒的声音,片仓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残留的液体流了出来,第二盏灯亮了起来,房间多少亮了一点。片仓拾起脱掉的西装裤挡在了自己的股间,“呵呵呵……”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看你说得那么好,就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津什么也没说,脸上的表情消失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刚开始只是想看一看的,谁知道这家伙开始诱惑我,很想要似的动腰……”
大津突然给了片仓一拳,紧接着揪住倒下的片仓的头发,又开始殴打。不能阻止,也看不下去,田村背过头去。终于暴力的声音停了下来,正在担心会不会就这么死掉呢,片仓又动了一下。满脸是血的片仓仰面躺在地上,大津用脚踏上了片仓的股间
“插入我的东西的肮脏东西就是这个吧”
片仓不停地颤抖
“对…对不起、对不起”
“还是想让我把你踩烂?”
“抱歉,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对不起,对不起。”
流着泪的片仓恳请着。“切——”大津咋了咋舌,朝片仓屁股上踹了一脚,待他发出青蛙似的悲鸣,就把他踹了出去。只剩两个人了,一下子变得异常的安静,慢慢的靠近田村的大津,以令人背后发毛的充满憎恨的目光看下去。
“你,站起来了呢。”
自己留在肚子上的残液,大津用手指沾起来,漫不经心将手指插入了田村的屁股,把片仓留在里面的东西弄了出来。
“被那种家伙插入你还兴奋了啊,你这只母猪。”
被激烈的打着耳光,田村的头剧烈的左右摇摆着,当被抓住头发把头往墙上撞的时候,失去了意识,单方面被给与的,暴风雨般的暴力,落在了背上,好像要把人吃掉似的啃咬着脖颈
“啊……啊”
用不成声音的声音,田村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已经顾不上考虑语言的意思了,只是想从这暴风雨般的疼痛中逃走罢了。突然间大津的暴力停止了,他故意用猫似的声音,用和之前殴打田村是完全不同的温柔的手势抚摸上田村红肿的面颊。
“是你不对哦,被那种家伙插入还兴奋,所以我生气了。”
被温柔的对待,虽然明白他的意图,但还是满眼溢满了泪水,就像大津说的,觉得真的就是自己的不对。
“反省了么,嗯?”
被抚摸着头,田村一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