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的对待,虽然明白他的意图,但还是满眼溢满了泪水,就像大津说的,觉得真的就是自己的不对。
“反省了么,嗯?”
被抚摸着头,田村一边颤抖着一边点了点头。
“真是好孩子,就原谅你吧。不管是谁,都会犯错误。但是为了不再发生这种事,还是要惩罚你。”
不顾由于惩罚而颤抖的田村,大津一边用声音低吟着,一边把舌头伸入不断颤抖的耳朵。
束缚在床脚的双手,像最开始那样反绑在背后。虽然可以下地行走,但是完全站不起来,因为一直睡着早已浑身疲软,也不让吃东西,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消失了。虽然有什么支撑的话就可以站起来,但只是踏出一步,身体就不稳的左右摇摆。
大津横抱起这样的田村,来到了走廊上,和普通的门不同,是在墙壁上铺了一层毛毯似的布料,被手电筒的灯光照着。掀开那里进去后,就到了一个宽广的房间。似乎是水泥墙壁坏了以后,就和旁边的房间合并在一起了。墙壁并没有那么厚,一垮就过去了,所以也就十五公分左右吧。不仅有沙漠化时崩坏的墙壁,似乎也有人为弄坏的墙壁,在通过墙壁的时候,田村注意到了。并没有主人的感觉,这里只是偶尔有人住吧。
惩罚……虽然大津这么说了,但是仅仅是殴打的话,在大津的房间就办得到,到底打算去哪里呢。不安,慢慢的通向死亡,会不会以惩罚之名而将自己杀掉呢,不安划过胸口后,立马就安心了,自己已经逃不了了,存活下去只是受辱,真的好想去死啊,现在一心只想去死。在一扇银色的门前,大津停住了。多箩小窝翻译组出品,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在门打开的瞬间,比田村记忆中,还要强烈数倍的腐臭,迎面飘来。太臭了,感觉连鼻子也皱了起来,连呼吸都很困难。
“这样片仓那个混蛋就接近不了了吧。”
大津不管那股臭味,直接就踏进了房间。即使有手电筒照着,但是房间也只能看见一角,但是田村觉得似乎是餐厅厨房的构造。在光亮照射的一瞬间,田村发现在房间的一角堆着一堆白色的东西,那种白色的东西,就像是骨头。
这里是厨房,果然自己要被杀掉、被吃掉了。田村被横放在不锈钢的台子上,两手分别绑在了水龙头上,因为台子非常狭窄,躺在上面不蜷起腿的话腿就垂了下去,但是田村连蜷起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大津就扭住田村的腿,从斜上方将田村的腿绑了起来。田村两腿张开,被固定成了随时接受男人进入的样子。
“这里就是我工作的场所,恩,还兼作食物库。”
大津用手电筒将房间照了一圈,对于灯光中浮现的地狱景象田村无话可说,角落里堆积起来的骨头,占满血污的墙壁上自然而然垂下来的内脏似的东西,即使是见惯了死相可怖的尸体的田村,也一下子失去了意识,被敲打的脸颊让田村又回到了地狱。
“吓了一跳吗?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就把你吃掉。谁都不让吃,就我自己一个人把你全部吃掉。”
大津从喉咙深处咯咯的笑了,笑着的男人,田村觉得不可思议。神为什么会让这样的男人降生呢?吃人、贬低人、即使死也要践踏人的尊严,恶魔似的男人,为什么他会活下来呢?这种男人不是应该第一个就去死么?
大津看了看手表,切了一声“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吗”的嘀咕着
“我还有事,在这里要老实待着哦,等一下会好好疼爱你哦。”
田村猛地一颤,要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间屋子里么,和堆积如山的骸骨一起,被留在这里么?
“啊啊,是的。”
田村走到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田村面前的是一个黑色的20厘米左右的棒子
“一般都会吃掉的,但是因为那么大又很长,所以就割下来了,干了以后就变得这么小了,但是还是很硬的。”
还在想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田村睁大了双眼,这个男人是禽兽,简直不是人。
“我不在的话,很寂寞吧,就把它插进你那个下流的屁股里吧。”
突然插进下半身的棒子,让田村发出了“啊唔唔…”的悲鸣。干燥坚硬质感的物体,不断地向深处前进,只是不想把它想成是那种东西。不能相信,在自己的体内,不知道是谁的分身正在狠狠的挤入。这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不要!不要!不要!!大津将那个东西插入最深处便开始来回骚动、粗鲁的插拔。那么讨厌,虽然那么讨厌还是在入口处来回磨擦着,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被死人小鸡上感觉怎么样,感觉爽不爽?”
嘴角微微颤抖着,双眼突然就溢满了泪水。
“肯定很爽吧,你看双珠都兴奋得颤抖了呢。”
大津噬咬着不断颤抖的田村的耳朵
“在我回来之前可以只在里面塞着的话,应该就充满妙趣了吧,太过开心哪里就会很湿润,也会变得很柔软哟,啊啊,还是比较大的好啊?”
在耳边轻声说着,由于吐出的气息产生的不快感而背过脸的田村注意到不锈钢台子上的水池里堆积起来的东西,淡淡的黑暗之中,脖子以上,虚幻的白色眼睛注视着自己。
“啊、唔…啊!!”
似乎是注意到田村的视线,大津“啊啊”的轻声嘀咕着。
“我和片仓都不吃脑浆,所以总是把脑袋剩下来,真是的……”
大津从水池中堆起来的东西中取出一个
“这个是你的那个同伴吧,我不在,寂寞的话就把它放到你的旁边吧。”
脸的旁边,放置着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的赤塚。田村发出“啊啊啊……”的悲鸣
“要老实地待着哟。”
拿着手电筒,大津离开了房间。周围都是黑暗,屁股里插着干了的分身,已经烂了一半的不断发出腐臭的赤塚的头就放在脸的旁边。
不成声音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好几次发出悲鸣。
沉默的黑暗中,光,终于看见了
“有没有做一个老实的好孩子啊?”
声音,听见了令人讨厌的声音
“好不容易放进去的,怎么都出来了,哇,而且连小便都流出来了,真是不懂忍耐的家伙啊。”
突然灯光照到了头上
“果然头臭了”
脸旁边的那个东西像球一样滚落,发出“咯噔”的声音,落在了坑洼里。用布擦拭着腰,有一种粘粘的让人不快的感觉,同时还被一个硬硬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插拔,又粗又热。
“你没什么反应呢?很痛吗?”
手落在了田村的额头上分开了他的头发,紧接着便晃动起了腰。
“算了吧。”
乳头湿了。被噬咬,好……痛。
“如果你死了的话,这里也会切下来被我吃掉哟。小鸡会生着直接吃掉,耳朵也很美味哦,口水都流出来了,即使你死了,也会在我的肚子里继续活下去。”
避开了口中的塑料球,总是张着嘴的田村脸颊已经发僵了,嘴里变得毫无堵塞,大津像要咬掉田村肿得像鲤鱼似的嘴啃咬着,干燥的口腔中任凭湿滑的舌蹂躏,腰被激烈的摇晃。
好不容易离开的嘴唇,咬上了田村的耳垂,将周围舔了一圈。
“好不容易出来了,出声啊,啊恩啊恩那样色色的……啊”
大津的头突然向前垂下去,不仅仅是大津,连着田村也受到了冲击。
嘎吱、嘎吱、嘎吱……伴随着钝响,每一次被击打,脸旁边的大津的头就好像鞠躬一样跳动。带着体温的赤红流到了田村的脸上,覆盖住自己的身体猛然被剥去力气,无力的倒了下来,与此同时,在田村的体内诸入的温热液体……流了出来。
摇了摇自己身上的大津,将筋疲力尽完全动不了的身体往后退,连接的地方分开了。
“田村先生。”
是忍的声音。
“田村先生,没关系么?”
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自己手脚也变得自由了。手脚变得自由的田村,一下子滑下了不锈钢的台子。
肩被摇晃着,身子也跟着摇晃
“喂,知道我是谁么?”
田村任凭晃动,缓缓抬起头。是忍的脸。
“杀……”
发不出声音
“已经没事了哦,我来救你了,以前一直没注意到真对不起。”
“杀……杀了我。”
田村紧紧握住支撑着自己的忍的手腕
“杀了……我。”
对被自己拉到脖子上手指,感谢到浑身都在振动。
狠一狠心……虽然这样祈求着,但是无论过多久手指还是没有注入力量。那样焦急地期望着最后的瞬间,田村失去了意识。
田村醒过来时,是在大津的房间。因为天花板的景色是相同的,所以田村知道了自己是被带到这个房间的。那个是现实吗?被片仓侵犯、忍受暴力、在调理场被砍下来的头颅旁边被侵犯,这些都是梦吧。记忆中好像雨过天晴了,但并不很清晰。最后虽然忍出现了,但那只是希望由谁来救救自己的愿望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样被侵犯也是愿望么?怎么可能,这种事,已经不想再要了。眼眶一热,眼泪又流了下来,好想死、好想死……
刚要擦拭流下来的眼泪,猛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动了。虽然自己的手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却可以自由的活动了,和之前,不一样?旁边的人影动了一下,以为是大津的田村发出悲鸣,如果知道自己的手自由了的话一定又会生气,一定又会殴打自己,做出过分的事。
“田村先生、田村先生。”
手腕被触摸,反射性的甩开,蜷起身子不停地颤抖。
“田村先生,请不用那么害怕,是我啊,亮介。”
确实,不像是折磨自己的那个声音,微微的抬起了头
“已经不用再害怕了哦,不会再有人对田村先生作过分的事了。” 多箩小窝翻译组出品,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亮介很担心似的注视着田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