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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完蛋!死了,死了!早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我偏要以身试法,看吧,惹出麻烦了吧。自古以来,皇权斗争的结果不外二种,成王败寇,失败的那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呜……我不要啦,砍头很痛的,毒药又很苦,我最怕痛和苦了。我脸色发白,勉强牵动脸部肌肉露出类似“微笑”的表情。“错月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如此厚爱?不过,殿下可知,爱情之所以传颂千古,惹无数痴男怨女前赴后继、义无反顾,是要讲究二情相悦的,反之,只会成为怨偶。”我豁出去了,我可不想不久的将来在凤歧的史书上见到我的名字出现在叛逆名单上,而且我对做皇后兴致缺缺,犯不着为了虚名搭上小命。话说到这份上,就差没用大白话点明我不喜欢你四个字了,姬凤远再听不懂可就太假了。
“说的好!”本以为姬凤远会悖然大怒,他却出人意料的笑开了。如缎的长发随着身躯的震动勾勒出美丽的弧度,勾人心魄的凤眸半睁关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咚!”我的心肝儿狠狠的漏跳了一拍,姬凤远这妖孽,居然对纯情少女使用美男计,好阴险,明知道我对美男最没免疫力了。我要顶住,我有些狼狈的别开眼,不着痕迹的拼命深呼吸,就差没在心中念:那是红粉骷髅,那是红粉骷髅。
“只是错月应该知道,情之一字最不由人,如果可以,我又何尝愿意为情所困呢?想那无情无爱之人,或许也是一种残酷的幸福吧。”该死的爱伙,我还没从他的魅功中恢复过来,他竟然又发动声音攻势。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又刻意压低了嗓音娓娓道来,犹带几几分少年特有的清脆之音的魅惑声波触动耳膜,把声音的震动化为一股磨人的快意迅速走遍全身,使我不由自主的沉迷于这种享受,大脑一瞬间呈死机状态。难道我真的有恋声癖的潜质吗?即使如此,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发作啊!
“所以错月,给我时间,也许我们会成为神仙眷侣也说不定啊。”我胡乱的点点头,没有发现某只狐狸为了加强蛊惑效果已经凑到我耳旁低喃,更没有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
“真乖!”一个柔软泌凉的物体快速的自我颊边滑过,我猛然一惊,只见姬凤远带着偷了腥的猫儿般的笑容扬长而去。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不对,刚才我好像和姬凤远在讨论很严肃的话题才对,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结果,结果是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呢?我,争取到自由了吗?……
带着满肚子的不解与困惑我一步一步的挪回房,深夜,整个千澜皇宫都被一声惨绝人伦的尖叫震憾了。自此,千澜开始流传皇宫闹鬼的传闻,若干年后,凤歧新帝携皇后到访千澜,皇后亲切召见了数名声称见过鬼的仆妇、侍卫,收集了上百个皇宫鬼故事。待凤歧使团离去后,千澜皇宫闹鬼说却莫明其妙的销声匿迹了。
隔了二日,满脸沮丧的我和姬凤远踏上了归途。来时因恒星爆炸影响的航道已经恢复通行,回航的时候可谓一番风顺,很快,美丽的琉璃时光就出现在飞船的大屏幕上。
自从我稀里胡涂答应姬凤远的追求之后,他只要一得闲就缠在我身边,几乎把东宇宙走遍的他见闻广博,想要唬住我这个只井底之蛙实在太容易了。坐在观景舱,听姬凤远讲星际趣闻,是件非常适意的事,姬凤远在我眼中也变的可爱多了。今天用过午饭,飞船驶进琉璃时光,眼看凤歧在即,全船的人都很兴奋,我也感染了他们的喜悦,不顾冷清和尚至的反对跑到主控室与民同乐。彼时,姬凤远也坐在主控台边摆弄着什么,忽然,雪衣神色不善的冲了进来,在姬凤远耳边低语了数句,便见姬凤远神色微变,叫上尚至匆匆离开了主控室。喧闹的主控室顿时安静了下来,一股名为不安的情绪悄悄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屏幕上的琉璃时光平静的可怕,平静的诡异。
归途惊变
大约过了一刻钟光景,姬凤远才再度回到主控室,尚至紧随其后,雪衣则不见踪影。姬凤远行色匆匆跨上主控台,打开通话器:“我命令,立刻退出琉璃时光,改由一号备用航道返航。”
不急不缓的命令传至飞船每个角落,全船机组人员训练有素的行动起来。尚至也神色凝重的开启了系统战备模式,张弛有度的调谴着飞船上有限的战士。我茫然立在室内一角,有些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错月,你冷静的听我说。”不知何时姬凤远走到了我身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主屏幕,“半个时辰前,我们和凤歧失去了联系。也许,只是普通的电波影响,也许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明白了吗?”
“好。”我一口答应了下来,对于没有丝毫危机应变经验的我来说,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以免忙中添乱。这二天姬凤远给我讲了不少星际航行的常识,我十分清楚在琉璃时光失去与凤歧的联系意味着什么,弄的不好,我们一船人很可能葬身于此。琉璃时光之所以被称为凤歧的天然屏障,皆因它美丽的景色之下隐藏着重重杀机,杀机的根源来自其中数以百计的黑洞。当年凤歧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牺牲了百名最好的星际导航员才基本摸清了这些黑洞的运行规律。因为运行程序太过庞大,不可能在每艘飞船上安装这套程序,所以所有凤歧及其友星的飞船想要通过琉璃时光都必须由凤歧军方的领航。我们现在的处境是,飞船进入琉璃时光三分之一处时,毫无预警的断了联络,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继续前行显然是行不通的,想要退出去改道飞回凤歧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我们只能依靠三名星际领航员的记忆慢慢往回飞,唉,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赌局。
姬凤远说完,全部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主屏幕上,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不幸中的万幸,这次使团中的大部分人员都是姬凤远的亲随,飞船的机组人员也跟姬凤远出行过数次,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难得的默契,几乎是姬凤远一个命令下来他们就能预知下一步从而提前做好准备。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关键时刻,全船上下通力合作,大大提高了我们逃生的希望。屏息以待了十余分钟,我惊喜的发现琉璃时光的出口霍然展现在屏幕上。
“看,出口!”不知道是谁喊出了大家的心声,主控室内凝重的气压骤减,我不禁长叹了口气:唉,度秒如年的滋味不好受呢。兴奋中没有人发现,遍布飞船每个角落的红色应急灯闪耀着可疑的绿光,然后,飞船报警器发生一声尖锐而短促的鸣叫,飞船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闪烁着幽幽绿光的应急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使我心中大惊,下意识的伸手抓寻着可以依靠的物体,没抓二下,左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掌握住,扑鼻而来的梅香告诉我姬凤远就在我身边。混乱的心稍安,黑暗中听觉变的格外敏锐,在一片诅咒与跌倒声中,动力主机细碎的杂音分外清晰。来不及思索那不同寻常的杂音代表了什么,眼前倏地重见光明。
“哦,天哪!”
“不会这么巧吧?!”
“火神之舞?”
“完了,完了!”
……
主控室哀声遍地。
巨大的屏幕上,原本反射着五颜六色光芒的行星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刚才短暂的黑暗,周围的行星排布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我对凤歧的玄学了解不深,可太极八卦图相信每个中国人都不会认错。此刻,我眼前由大小不一的泛着红色光晕的行星排队列成太极图案,阴阳二极的位置各出现了一个幽深的黑洞。惨惨惨,只差三分钟,飞船就可以抵达安全地带,为什么危机总发生在最关键的时刻呢?
姬凤远低咒了一声,手掌一使劲,卒不及防的我一骨脑儿摔进了他怀中。揉着被撞疼的鼻子,我仰起头正要表示不满,却听姬凤远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呼喝了二句,接着周围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双眼,双手交握,单腿屈膝,摆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祈祷姿势。我有些傻眼,不是吧,生死关心,凤歧的精英们不思自救,反而采取听天由命的方法掩耳盗铃么?心中的震惊尚未退去,又听姬凤远在耳边低语:“清醉舒荷,共聚天霁。”
这句似诗非诗的句子乃灵音阁的暗语,也可以说是一句咒语,其作用是引导融合。我曾说过,念动是灵音阁的必修课,我目前的程度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在这种危急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单独施展念动逃生的。传说念动修为升至天合级别的人可以同时带动成百上千人念动,那个时候就需要使用姬凤远所说的这句引导词。但是,天合级的念动只是理论上存在,历史上从未有人修成过,姬凤远会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吗?时间已容不得我多想,飞船上以姬凤远为能量中心,每个人的经脉级量都在按照姬凤远的引导流转,我也不例外。
第一次真刀真枪的使用念动,场面又是前所未有的壮观,而且就算此刻无人有余力发声,我也可以感觉到大家心里想的是同一个词:不成功便成仁!五官由视觉开始逐一消失,最后消失的是听觉,世界似乎在瞬间化为虚无。下一刻,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沉睡了或者昏迷了多久,我在一种安逸祥和的气氛中恢复了知觉,很奇怪,真的只有知觉恢复了。我可以清晰的感到浮动的微风,散发着青草味的空气,身边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很轻微,我却可以分辨出其中的差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是一个上老纪的老人和二名年轻少女一直在我身旁走动。除此以外,全身软绵绵的,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