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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没有等到姬凤远的忠告,尖锐的一级警报把我们送上了凤歧空哉,我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对上了雷扬率领的敌军,按照圣音六韵的常规战斗布局,姬凤远居中,我这只菜鸟被留在了最后方。各就各位,我紧张又兴奋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好奇的看着传说中的宇宙战场,忽听离的最近的“流青”洛昭醒道:“奇怪,这个天天躲在后面指挥大局的混帐东西今天怎么跑到第一线来了?”
“你说谁啊?”我虚心求教。
洛昭醒瞥了我一眼,“看见没有,红色战船中间那艘最大最骚包的飞船就是雷扬的专属战舰,一会打起来机灵些,别扯大家后腿。”打一开始,洛昭醒就跟我就不对盘,现在某种程度而言,我们地位相当,他对我也就更加无须客气了。此时我无暇计较他的恶意挑衅,我只知道雷扬来了,就在我的面前。那晚,看着泪流满面的姬雅我不忍心再苛责她,但是雷扬我绝不原谅。
“交出姬雅,我军即刻退兵一百光年!”特制的宇宙粒子喇叭中传出似曾相识的声音,是雷扬!真可笑啊,在毫不犹豫遗弃妻子三个多月后的今天终于想到妻子的安危了吗?迟了,太迟了。我看见姬凤远垂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握成拳,不难想像此刻他复杂悲痛的心情。想了想,我一个念动闪到了姬凤远身边,不理会身后洛昭醒和司徒冽空的咒骂,小声对姬凤远说:“别出声,交给我,我要帮公主完成遗愿。”
“罪姬已经伏诛,雷统帅这个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啊。”以灵音释放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宇宙空音响起,因为耀紫独特的灵音性质,无形中消弥了不少火药味。雷扬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这点可以从敌军丝毫不变的队形看出来。原来你也会心痛吗,不枉姬雅拼命爱你一场。我暗自叹息,忽然没有了刚才的义愤填膺,逝者已逝,何苦打扰姬雅的沉眠呢?“我是云想错月,我要见雷扬,不是南蚀军的雷扬统帅,而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雷扬。”
还君明珠
长久的等待,除了姬凤远从始至终立在我身后给予我无声的支持,其余四韵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不耐烦。我方情况尚且如此,想来雷扬那边的阻力更胜一筹吧。其实我心底也没多大把握,唯一可以依持的是往日我亲眼所见的浓情蜜意。我在赌,在雷扬心中,姬雅的份量纵使不能超越华鹤,起码也该拥有相同的地位。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雷扬的飞船光芒大作,是空间传送阵特有的光芒,下一刻,雷扬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念动这种本领,从理论上而言,只要是智慧生物都可以掌握,事实上,除了凤歧人还没听过有别的星球的生物能够练成的。雷扬就血统而言是纯种的凤歧人,可惜年少失怙,接触念动课程的时候已过了修习的最佳年岁,因此念动的修为大打折扣,在宇宙间念动是做不到的,还是需要依靠空间传送阵。
我取出半块比翼鸟形状的玉佩交给姬凤远,姬凤远再以特殊的手法抛进传送阵。“公主遗言,还尔双翼,凭尔翱翔。”玉佩是姬雅和雷扬的定情信物,姬雅说过,雷扬举事时什么也没带走,除了属于他的半块玉佩。那晚的姬雅嘴上说的超脱,我知道她心底对雷扬仍有眷恋,否则也不会求我把玉佩交还给雷扬了。
雷扬收了玉佩一言不发回了飞船,随后黑压压的南蚀军队整齐有序的退回了大本营,雷扬今天想必没心思打仗了吧。敌军退了,我方自然鸣金收兵,我和姬凤远直接回了皇宫。到了皇宫姬凤远立刻被姬翔宇唤了去,我则让父亲召去了,进行了一番历时一个半时辰的精神训话。哎,记忆中,父亲从未一次性和我说过这么多话,这回算是破天荒头一遭,我虽被念的头晕脑涨,心情却意外的的愉快。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我先后失去了二个朋友,偏又爱上了一个琢磨不透的腹黑狐狸,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可以依靠的最后的港湾。从前这个港湾总是笼罩在重重迷雾中,我看不真切,亦不敢靠的太近,今天迷雾散尽,我想我可以放心的进港休息了。
从千澜归来后,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喜悦的滋味,忽然有了下厨的兴致。跑到御膳房领了一大堆食材搬进凤临殿的小厨房,哼着小曲忙活开了。姬凤远回来的时候,我的爱心晚餐刚好端上桌。
“味道如何?”等姬凤远尝完每道菜,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姬凤远表情凝重,沉默不语,我的自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的不确定起来:难不成许久未下厨,手艺变生疏了?在我准备举筷亲自尝尝的时候,姬凤远忽然笑了:“原来错月已经等不及想嫁给我了?我是没问题,只怕拓卿舍不得。”
“你胡说什么?”我不解的问,眼睛一一扫过桌上的菜:鱼跃龙门、黄金鸡蛋卷、照烧柠檬鸡以及青玉百合烩,挺正常的四道菜,怎么会和嫁人扯上关系?“这个。”姬凤远指着鱼跃龙门,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连鱼水欢都端上来了,我想装作不解风情都不行啊。”啊?鱼跃龙门就是凤歧有名的婚宴首菜鱼水欢?!我顿时傻了眼,我不知道啊。“这道菜叫做鱼跃龙门,才不是凤歧的鱼水欢!”
“鱼跃龙门?是你们那边的叫法?”似乎想到了什么,姬凤远忽然收敛笑意,“错月,记住了,这菜就叫鱼水欢,还有,以后别再随意下厨了。”“为什么?”我生气了,劳心劳力做了一桌子菜,得不到赞扬不说,还要被嫌弃,这是什么道理?“皇兄回来了。”啊?姬行远的归来和我下厨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凤歧与地球之间的空间传送阵就设在西凤歧。”姬凤远的话犹如一颗炸弹一下子把我炸醒了,“他查出我的来历了?”
“还没有,那里十分隐秘,而且由云想家的本家在把守,没有父皇和拓卿的合璧令牌,皇兄是不可能深入调查的。不过这次他在西凤歧逗留时间比预期超出十多天,父皇的意思,我们须谨慎行事。”姬凤远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我还没反应过来,饭菜已经解决掉大半。狐狸刚才虽然没有一句好话,不过他的行动告诉我,我的手艺应该合他口味才是。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由阴转晴,遂埋头苦吃,末了为了抢最后一个鸡蛋卷差点和狐狸大打出手。当然,最后的最后,那个鸡蛋卷被姬凤远用削铁如泥的宝刀一分为二,谁也没占着便宜就是了。
吃饱饭,我的脑子恢复了应有的思考水准。“你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星际混血儿不容于世的律法是凤歧提出的,不知当年父亲为何去的地球,难说每代天命凰女都是禁忌之子?”
“当然不是,拓卿当年前往地球别有重任,与你母亲的事也是意外,直到你出生拓卿才发现这次的天命凰女竟然降生在凤歧以外的地方。此事非同小可,拓卿立刻赶回凤歧禀报父皇,通过臭老头(菲月明)请示青鸾神,最终决定把你留在地球成长。”姬凤无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看来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好,我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可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们不可能瞒天下人一辈子,我的出身早晚要曝光,究意什么时候可以说出一切,守着这么一个秘密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我和你们不一样,自小习惯了争斗,尤其在知道这个秘密牵扯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搞的我整天神经兮兮的,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做恶梦。”说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向姬凤远抱怨起来。
姬凤远沉吟了片刻,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一脸的深情无悔:“抱歉,错月,是我疏忽了。这样吧,以后由我来为你驱赶恶梦,我们可以一起睡。”我满脸黑线的抽回手,“你去死,想的美!”死狐狸突然脑子抽筋不成,怎么听话都不听重点,尽想些有的没的,不会是在故意回避问题吧?就狐狸以前的斑斑劣迹来看,不无可能。好家伙,差点又被他给糊弄过去了。“你给我正经一点,老实回话!”我气势汹汹、摩拳擦掌,誓与狐狸纠缠个水落石出来。
冰释前嫌
“唉!”狐狸长叹了一声,悻然收回魔爪,“不好玩,错月越来越不好玩了。”“怎么?后悔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摆出穷凶极恶的面孔道:“告诉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本人决定赖上你,你想反悔也不成了。”“噗!哈哈……错月,恶人嘴脸不是这样的。”狐狸变脸比什么都快,前一刻还是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下一秒笑的人仰马翻、形象全无。“错月多心了,不论错月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唯一认定的妻。”
“因为我是天命凰女?”我心念一动,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不可否认,天命凰女之说一直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事。我也明白,此刻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原谅我吧,女人的理智向来敌不过感情,且由我放纵这一回。
“错月为何这样说,难道我的所作所为表现的还不够清楚吗?”凤眸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声线一如既往的华丽优美,但我知道,他生气了。他为什么生气,又在气什么,我不知道,这一刻,我竟没有勇气正视他的眼睛。
我的沉默终于使姬凤远失去了一贯的从容不迫,他忽然一把抓过我的手死死的按在他的胸前,“错月,仔细听我说,我只说一遍。我姬凤远喜欢云想错月,无关天命无关名利,只因为云想错月打动了我的心,我的心选择了云想错月。姬氏子孙可以不爱美人爱江山,可苍鸾族人对伴侣是绝对忠诚的。今夜,我愿以苍鸾族的血脉宣誓,我的爱永远属于你。”
今天能从狐狸口中听到这番话,真叫我又惊又喜,愣了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我双手交握正色道:“我云想错月愿与君天涯相伴,如影随形。”
姬凤远闻言微笑着张开双臂,我毫不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