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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冉用力的将她甩在地上,紧抱着双臂盯着她:“这大半天的跑到哪里去了?你别跟说是在府里。”
“不在府里能在哪儿?”原来是为了这个才拷问玲珑。妍妍狡辩着,心里想了一个去处,只好赌司马冉忽略了那个地方。
“府里上上下下搜了,就是一根针也搜出来了。你在哪儿?”
“你我相处也这么久了,我是什么脾气性情,你也清楚。我断然不会害你家小姐,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呢?或许你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家小姐呢。”妍妍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小姐她病了,病得很严重。”玲珑终于迟缓地说,又用充满杀机的语气告诫着妍妍:“你就是想对我家小姐不利,也没有机会。”
“既然姑娘如此坦诚,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你。姑娘武功虽好,但是在这司马府里,只要我还是司马府的少奶奶,恐怕还容不得姑娘乱来。”妍妍一字一顿的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玲珑果然不作声。
“我无意伤害你家小姐,但绝不能容忍别人将我当傻瓜,更不会让人家伤害我。”妍妍紧紧地攫住玲珑的眼神,耐心的抽掉玲珑的防线:“姑娘是个聪明人,当明白很多事情不是靠武力取胜的。我一向待姑娘如同姐妹,假如姑娘没有害我之心,你我二人不妨推心置腹,共同商量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玲珑似是挣扎矛盾了半天,才直视着妍妍,那眼神里有决断,也有信任:“少奶奶说话算数?”
妍妍见玲珑改了称呼,实际上已经承认自己并非柳家小姐的身份。于是极其诚恳朝她点点头,鼓励着她说下去。
“我家小姐十岁起便染了疯颠之症,时好时坏,起初尚能控制,后来发起病来谁也制不住,还伤害了几名服侍她的丫头。于是我被派去侍候小姐……”“还有剔透吧?剔透这次请假不归,是柳小姐的病又犯了吧?”妍妍故意的打断她,目的就是弄乱她的思维,令自己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个无所不知的印象,这样她才会说出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的。还有剔透。”玲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老爷与夫人担心司马家知道真相后悔婚,因此一直隐瞒着小姐的病情。婚期临近后,小姐却偏又犯病了,而且来势凶猛,老爷只好派人四处寻找与小姐相似的女子作为替身。陈管家就发现了少奶奶……”
“然后再寻个法子将柳小姐换进府做司马家的少奶奶?”见玲珑准备结束谈话,妍妍紧盯着她的眼睛急切的问。虽然她还没弄明白柳府找替身代嫁到底是为了女儿的归宿,还是另有隐衷,但现在只好赌一把了。因为这次如果谈话不成,玲珑就绝不会再次开口了。
玲珑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她,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已落入了妍妍的眼里。妍妍暗自松了口气,幸亏柳相夫妇只是爱女情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又仲怔了片刻:“大约还吩咐事成之后杀我灭口吧?”也不等玲珑回答,又缓缓地说:
“玲珑姑娘难道没有想过,就算你们计划成功,万一司马冉知道真相后迁怒于你家小姐,她是个病人又无法辩解,你们岂不是将她往火坑里送?”
妍妍见玲珑神色震动,心知他们定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又谆谆诱导道:“以司马世家的势力,一旦起疑,想要查出真相并不难。等真相大白后,柳府弄一个病小姐将司马府认定的少奶奶换了出去,并且还杀了灭口。姑娘心思玲珑,可以替你家小姐想一想她的下场。那时纵然柳相权可遮天,又怎能管得了司马府的家务事?”
见玲珑仍不说话,妍妍又说:“如今我也知道了真相,假如我执意不肯让出司马府少奶奶的位子,只要姑娘现在不能动手取我性命,过了今夜,姑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柳小姐进来,又有法子令司马冉不起疑心吗?”
玲珑直直的凝视着妍妍的眼睛,良久才说:“少奶奶想要怎样?”
“你家老爷视司马府如天堂,千方百计地想要将爱女送进来。我却视这里如樊笼,费尽心机地想要飞出去。”妍妍停了半晌,暗暗打量着玲珑的神情,见她脸色稍有缓和,这才悠悠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各取所需呢?”
玲珑呆了半晌,问:“少奶奶所言是真?”
“我如果不真,何必跟司马冉对着干?我如果贪念这个位子,只要对司马冉稍假以颜色,他自然会回心转意。”
玲珑考虑了半天,似乎在分辨妍妍所说的话。
“好!”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等机会吧。不过我要说明的是:计划我来拟定,你只负责按我的计划办,绝对不许自作主张。”妍妍见她犹豫,又补充道:“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主,你只需要将我们刚才的谈话如实回禀柳老爷,顺便也商议一下事后‘杀我灭口’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其它的就由柳老爷决断吧。”
玲珑凝重的点点头,说:“这个月十五是大公子娶亲的吉日。”
“你们打算娶亲之后动手吧?”妍妍笑着。
玲珑点头不语。
“选的日子不错,但还要下些铺垫功夫。”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玲珑一字一顿的问:“月儿的事情是你干的?你休想否认,刚才我已见着了,如果不是我故意引开司马冉的注意,你能轻易的得手?”
54联手(二)
玲珑无法否认,只好说:“下手不重,只是让她受些惊吓,不会流产。”
妍妍这才放下心来,万一真的流产了,司马冉定然会起疑心。
“以后不许你擅作主张,月儿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的生下来。”见玲珑不以为然的样子,又警告道:“假如月儿出了事情,我园子里的人都讨不了好去。玲珑姑娘虽然不怕,也要为其它人想一想。”
玲珑这才点点头。
“你这几日不要出府,以免节外生枝。我们方才商量的事情,等大哥大婚之日,司马冉必然与我同去柳府里祝贺,那时我自会安排时间让你向老爷禀告。”妍妍见玲珑答应了不再惹月儿的孩子,这才放下心来。
她这样安排,虽然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需要一个时间仔细的权衡一下得失,要最大的利用有用的条件,尽可能的算好每一步,确保将危险最小化。
玲珑明了的点点头,妍妍又说:“你去弄些吃的来,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玲珑出去之后,她呆了片刻,确认没有人偷听。才朝左边柜子看过去:“听也听了,还不出来?”见半天没动静,又笑:“早知道是你,司衣不信我吗?”
司衣这才兢兢的出来跪在地上,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妍妍恐怕玲珑回来看见,立即拉她起来叮嘱道:“你才从外面进来,刚才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见司衣哆嗦着点着头,妍妍又担心她惊吓过甚,安抚道:“玲珑方才背对着你,不知道你在这里。”
妍妍带着司衣回到了自己房里,自己站在门边,一边注视着外面一边说:“你现在可以说了,怎么跑到玲珑房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司衣结结巴巴地说:“奴婢见玲珑姐姐的脸肿得厉害,想拿些药膏给她用。到她的屋里时没有见着她,正准备出去时,却见她从树上‘飞’了下来。我吓了一跳,立即躲到衣柜后面。玲珑姐姐进来后,紧接着少奶奶就进来了。”
原来刚才玲珑是要找寻司衣,可巧自己进来了,正好打消了她的疑惑,否则司衣的下场不堪设想。
听了司衣的话,便明白玲珑方才肯定是躲在树上偷看院里的动静。那么司茶与自己的对话她肯定听得清清楚楚,假如不是这样,恐怕自己也不能轻易地说服她吧。
“跪下。”妍妍猛然喝道。
司衣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不作声。妍妍转身走到床前坐下,也不叫司衣起来,兀自托着腮帮子发愣。
司马冉心想,月儿搬进去以后,自己再进丹桂园就师出有名,也可以时时地见着妍妍了,心下里虽然十分愿意,却拿眼睛瞅着妍妍,并不答话。
妍妍本来跪得头昏眼花,听见刘夫人这样一说,又见司马冉瞅着自己。心里明白刘夫人与月儿绝不会放过自己,假如真在一个院里住着,自己对月儿更是防不胜防,况且司马冉进进出出也未免尴尬。于是磕着头说:
“既然丹桂园适宜月儿妹妹安胎,妍妍心里也很高兴。就请月儿妹妹尽早搬了进来。”
司马冉听了大喜,正要扶妍妍起来,又听到她说:“此次险些连累妹妹滑胎,妍妍自知罪孽深重,愧对司马家的列祖列宗,因此自请到思静园住一段日子,以便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的过失。”
司马冉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刘夫人抢先扶起妍妍说:“既然妍儿有悔过自新之意,搬到思静园暂住也好。过些日子定叫冉儿亲自接你回来住。”
妍妍谢了刘夫人,立即吩咐玲珑去搬自己的东西。司马冉见事已至此,不好再说。只好默默的盯了妍妍一眼,拂袖而去。
架空历史前生后世缘(141…150)
司马冉心想,月儿搬进去以后,自己再进丹桂园就师出有名,也可以时时地见着妍妍了,心下里虽然十分愿意,却拿眼睛瞅着妍妍,并不答话。
妍妍本来跪得头昏眼花,听见刘夫人这样一说,又见司马冉瞅着自己。心里明白刘夫人与月儿绝不会放过自己,假如真在一个院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