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杂志2010五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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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杂志2010五月刊-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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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崇尚咖啡文化,从咖啡豆的鉴别烘培到研磨,以及器皿的选择还有与咖啡相关的宗教文化。他能根据咖啡豆的特性拼配出不同口味的咖啡。曾经拿过世界高级咖啡师的资格证书。他的优雅连一个摆放咖啡杯的姿势都能让人感觉到是艺术。

  这个男人叫pink  。他有白皙细腻的皮肤跟修长的手指,是个漂亮男人但是眼神模糊,话语很少而且安静。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像他那样优秀的技术会流落到这里。

  
  每天他都会很礼貌的对我说早安与再见。我很喜欢他叫我的名字“青乔,请帮我清洗一下杯盘或者请帮我拿一下某型号杯子。”

  跑单、取饮品、清洗杯子、收银、核对账目。偶尔pink也会教我一些简单的调制咖啡的简单技巧。有时他会抽出一张黑色胶片放到吧台那架古老的唱片机里,痴醉的跟我讲黑人爵士。日子也不算枯燥,虽然常被投诉服务态度不好,但是店长也没有太追究。

  我想我会在这家店里待一段时间的,但是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

  也是后来的一天,我突然想起林安了,便打电话给她,但是一直无人接听。高温的天气使人变得暴躁不安,而后矛盾便爆发了。

  那天的天气预报说气温会达到38度,这样的气温对我这样一个北方人来说真是要了命。虽然咖啡厅里开足了冷气,但是我依旧感觉一股燥热。

  
  我正在吧台清算账目,一个床着高跟鞋的女人进来了,然后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他床的低v 领的雪纺裙子,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皮肤。波浪的长发,搂着大半个漂亮的脊背,修长的腿,脚趾甲上涂着鲜艳丽的红色。

  她摘下太阳镜,接过我手里递上的单子,用彩绘了的指甲指了指,然后我便把单子交给了pink,不时的抬头打量着她,给她送饮品的时候她抬着头看了我一眼,我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因为店里的人并不多。我和pink便在在一起清理杯盘,我能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的眼神毫无介质的穿透过来。我知道那个风情的女人正在看向这边。

  我碰了碰pink,我说有人向你示爱了。

  pink头也不抬的笑了笑,你怎么确定她是在看我,你不是很喜欢她么。我总是感觉pink的眼睛是似笑非笑的,弯弯的弧度,但是眼睛依旧模糊,然后他继续抚弄着那些他心爱的杯子。

  我突然想起林安了,我已经有林安了。不对,这关林安什么事,我发现自己的可笑。但是我看着眼前*妖娆的女人。居然感觉喉咙里越发干燥。

  
  我正想象着,那个女人突然尖叫起来。

  我走过去招呼,问她:怎么了。

  这么热我怎么喝,给我换掉。她用她长长细细的指甲捂着嘴叫。

  “不好意思,这是此类单品的最佳温度。”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顾客,你要按我的要求,还有,你不知道有种表情是叫做微笑的么。”

  我看了看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太阳依旧很大,应该很热。然后把杯盘端起来放在pink面前,

  “给她换个温度。”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女人,她正在发情的看向这边,脸上以一种令人不快的高傲。

  pink停下手里的工作,敲了敲我的头,微微笑着说:跟我来。他端起那杯咖啡给我,便向那女人走过去,我跟在他的后面。那女人看见pink过来了,于是换了一个更加*的姿势。

  pink弯下腰,很礼貌的说:不好意思 小姐,这是此类饮品的最佳温度,你应该相信我,品味咖啡不在于它的温度,而是要用心去看待它。

  然后那女人便眉开眼笑的娇謓:是么,那我要好好品一下了。

  于是pink示意我把杯子放下。这是不知道这女人又想摆出什么姿势来,她的胳膊一抬刚好打中我的手,杯子微微一斜,咖啡便跳了出来。那女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就叫了起来。她挑着细细的眉毛厌恶的看着我。其实咖啡的温度并不高,我知道,我说不好意思,然后把纸巾递给她。

  她翻了一个白眼接过去,然后开始喋喋不休:

  不好意思,连个对不起都不会说么。不好意思有什么用,裙子脏了你赔得起么,这可是Dior。

  
  我看了看他用劣质粉底涂抹的脸,闻着她身上古怪的香水味。感觉浑身又是一股燥热,我想如果能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pink无奈的把手插进裤袋。我抿了抿嘴唇,看着那个依旧不依不挠的女人。忽的觉得恩可笑,我掏出五张粉红的钞票扔在她脸上,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这种货色,满大街都是,这些钱够你买一堆了,Dior  ?你现在也就配穿这种仿货。

  
  我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只是看了看她跌宕起伏的胸口和涨红的脸,就大步流星的离开,和pink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见他微笑的眼睛。像是舒了一口气。

  燥热的大街,车辆来来往往,司机不耐烦的猛烈的按着喇叭。站在大街上感觉浑身粘糊糊的流汗。我翻了翻口袋,身上只有五块钱了。抬头看了看肆意的释放着热量的太阳。咒骂了一句,算了还是走回去好了。

  我发信息告诉林安说我工作丢了,这次她到是回复的迅速,我简单的回复了她几句公交车就来了。回到家便一头扎进卫生间冲凉,然后便倒在床上决定好好睡一觉,然后起来就要写稿子,工作丢了,钱还是要赚的。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手机突兀的响起来,我以为是林安打来的,也没接起来。但是他挂断后居然又坚持不懈的响了起来。我摸索出来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于是疑惑的接了起来。

  “青乔么。”居然是pink。

  “怎么有我的号码。”

  “很简单,从店长那里就能拿到,来店里应聘的时候你留过号码的。”

  我恍然大悟。

  “去喝一杯吧”他说。

  我说好。

  然后约在一家附近的酒吧见面。

  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灯光的暴闪下妖娆的身体狂力的扭动着。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着,每个人都在咁畅淋漓的爆发着。

  pink在吧台坐着,那是一个忧伤的姿势,在这个喧嚣的地方显得极为落寞。看见我来了之后他他站了起来。

  我在他旁边坐下,要了一打啤酒,pink叫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台上的DJ师冲pink打了个招呼,pink向他找了招手。

  心情烦闷,我大口大口的喝酒,pink不阻止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双喜问我要不要。我接过来叼在嘴里点燃。

  “看不出来你对这里很熟;你看起来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他也点了一根烟,低着头思索。

  
  “最初来到这种地方,是因为一个女人,她是一个DJ师。”

  “你女人么。”

  “嗯,不知道算不算是。她是个收藏家。”

  “什么意思。”

  “每个跟他上过床的男人都是他的收藏品。”

  “那你呢。”

  “我是她第六十三个收藏品,她说是这样。但来听说嫁到新加坡了。”

  “为什么是听说。”

  “我一直不能接受她离开我,于是我离开我的城市去每一个有DJ师的地方寻找她,但是最后我发现我不爱她了。”

  “怎么了。”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能接受他离开我的事实了。”

  
  我听着他简洁的描述,认识的五十多天来我从未听他提起过关于他过去的任何事。

  “你有没有过男人。”

  我笑了笑扔掉手里的烟头,把脸转向右边。

  我说:你看我左耳有几个耳洞。

  “四个。”

  “这些都是我为男人穿的,他们穿过我的身体之后我就给自己穿一个耳洞。”

  “有四个么。”

  “后来我想我没必要为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纪念,所以再也没为男人穿过耳洞。”

  “你的右耳也有一只耳钉。”

  我摸了摸右耳,于是又想起林安。那年冬天很冷,林安拖着我去饰品店穿耳洞,她说要经历与我一样的疼痛。于是我在她威逼利诱下在右耳上穿了耳洞。耳钉是她亲手给我戴上的,我跟她有一摸一样的一只,从戴上那以后我再也没拿下来过。

  
  我挠了挠头,告诉pink:那是为一个女人穿的,只会有这一个。

  
  
  一打之后又要了一打,眼睛居然变得模糊。

  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过来和pink搭讪,我说我要去洗手间,于是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卫生间的走廊里有几对男女在接吻,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在这样的地方没有爱,只有性 。他们可能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激情过后一拍两散,再见面也都是互不相识。

  我泼了几下冷水,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人,乱糟糟的头发,粗糙的皮肤,没有任何化妆的脸,跟年龄不相称的眼睛,还有宽大的白衬衣,这就是我么。我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但是我并不漂亮。所以我可以不爱自己了么。肆意的折腾自己么。不是这样的。

  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pink身边的女人已经走了。

  我对pink说:你在那些猎艳的女人中就是一*。

  pink微笑着回答说:那我在青乔眼中呢。

  我摆摆手说:也是一*。

  然后盯着在我旁边走来走去的女人流口水,看着她们白花花不停抖动的 胸部不停的吞咽。

  “青乔是喜欢女人的吧。”

  我推开他的头,咒骂道:见鬼,谁喜欢女人。

  恍惚中我看见林安送我去车站时婆娑的双眼,虽然只有一闪而过,但是我分明看见她了。

  “那我们去开房吧,你会为我穿第五个耳洞吧。”

  灯光下pink的脸忽隐忽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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