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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也说道:“就是,当时大太太她们还想抢姑娘的房契呢,哪里还把咱们姑娘当成是亲人,仇人还差不多,难道还让姑娘会镇远侯府,岂不是还是要受欺负?哪里有这里好?妈妈你看,从姑娘生病到现在,那府里过来过几次?听说只是知道姑娘没有惹上事后才过来的。我猜肯定是因为知道姑娘这里有利可图才过来的,只是现在过来谁还理她们啊。”
李妈妈对这两个丫头道:“有了你们这两个丫头,以后估计大家都吵不赢你们了,都是妈妈我没有用,什么都帮不了姑娘,反而还连累姑娘。”
白薇忙说道:“妈妈也别这样说,您从姑娘小时候就陪着她一起吃苦,那是我们谁都比不了的。”
“是啊,我爹也说多亏了李妈妈,咱们姑娘现在好好的。”大丫也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说的我这老脸都有些了,多大点的事被你们说的天大,咱们是奴才,照顾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以后咱们在这摄政王府也得睁大眼睛了,不能再让别的坏人害了咱们姑娘了。”李妈妈想了想,又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白薇和大丫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您老怎么老是这么几句啊,不是说时间差不多了,就是姑娘要歇息了,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司徒承天是正跟李子瑜说的开心,听到李妈妈一声吼,不由的想要发怒,只是毕竟是子瑜的妈妈,他忍。忍到娶进门的时候。到时候要还是这样,就让这老人家去养老去。看她还啰嗦不啰嗦。
李子瑜偷着笑,小声的说道:“你快点儿走,不然妈妈要进来了,咱俩被说一顿可就不好了。”
“我还怕她?”见李子瑜脸色一变,忙道:“我是怕她啊,她我都不敢得罪,谁让她是你的妈妈?”
又嘀咕道:“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过呢。太长了。”
李子瑜只当没有听见,忙催着他出去了。免得等他走了,李妈妈又开始唠叨了。耳朵受罪的是她自己啊,这家伙别人是不敢在他面前唠叨的。
走之前,他回头说道:“王家和周家已经开始定亲了。”
“啥?王家和哪个周家?”李子瑜问道。
“你这么关心?”司徒承天不高兴了。
“我是关心,毕竟是‘王家’的消息,你说我关心不关心?”王家的消息呢,要不是王家,自己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差点都被折磨致死。
王太后到现在都还逍遥自在的在后宫活着,最该受到惩罚的人是她。
司徒承天抵着李子瑜的额头,说道:“王太后现在还动不了,对不起,等弘儿再长大几年再说,好不好?”
李子瑜也知道,如果现在把王太后也给解决了,那么就形成了一边倒的局面,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人心易变,就算是司徒承天不乐意,但是挡不住别的人的野心,背地里做出对弘儿不利的事情来,到时候如果弘儿没有了,那么身为唯一的皇家血脉,他到底是当还是不当?
司徒承天不说别的,对自己的祖宗的基业还是很维护的,要不然也不会天天辛辛苦苦的这样劳累的了。如今他把真心话和自己说,也是是把自己当成了家里人。
没有避讳自己,他现在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自己没有那个野心。娶自己,也就是和弘儿的关系更牢了,如果他想除掉弘儿,说实在话,还真没有人拦得住。
是啊,没有人拦得住。相对的娶了自己,就是和王太后站在了对立面,要知道那王明月是想着嫁给他的,这中间如果说没有王太后的推波助澜,别人都不相信。
好吧,为了以后,现在就不急着向王太后报仇,但是不说不报仇,这仇比海深,不报自己死都不能被原谅。
李子瑜没有回答司徒承天的话,问道:“哪个周家和王家结亲了?”
“是大长公主家,大长公主嫁的是周家,王家想要娶的是周家大老爷的二姑娘。大长公主刚刚已经上门来试探了,我告诉他们,只要本分就没有任何事,否则,就无话可说了。”
李子瑜道:“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进入了圈套,什么叫本分?如果你说他们的事做的不本分,他们自己又觉得是本分的,岂不是糟糕?”
司徒承天笑道:“放心,我那姑母是个有本事的人,丢车保帅的事情她是做的出来的。”
又是一个丢车保帅,当年太夫人不就是用了此招?这些人真是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抛弃。
“大长公主和我祖母倒是同一类人。”李子瑜讽刺的说道。
“那是因为那些不是她们真正在乎的人,如果真的是在乎的人,就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是要保住的。”说起来血脉真的不是让人付出感情的唯一途径,有时候至亲的人的冷血才是让人心寒。
“我倒是好奇,王家大姑娘到时候要配什么人了?”现在和大长公主结亲,还不是看着大长公主是皇家的长辈,在有些地方上说得上话,这王太后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说她是真心的疼爱自己的侄儿侄女吧,为什么又利用他们的婚姻呢?
“配什么样的人都和咱们没有关系,我觉得一会儿李妈妈又该‘提醒’咱们了。”司徒承天笑着说道。
“那你还不快走?”
“真不想走。你说这可是我的房间,倒是我被赶走了。”
“那要不我走?”李子瑜说道。
“还是我走吧,你可不能随便动。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于是摄政王大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府大太太屋里,镇远侯李定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点儿也不消停,大太太薛氏看得心焦,但是不敢说什么。
李定海突然定住,说道:“你说四丫头不肯回来?”
“不是这样说,是根本就没有进那王府。”
“摄政王府是说进都进的?也不长长脑子,就招呼也不打,想要上门,让你们进去才怪。”
大太太说,要是没脑子也是你娘没有脑子,是她一听到四丫头在那府上,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接人家,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那侯爷觉得如何?我们妇道人家遇到这种事,是没有侯爷想的多,侯爷要是有好的办法就告诉我们,咱们也和四丫头弄好关系,侯爷你说是不是?”
镇远侯李定海听了心里觉得舒服,说道:“等我上个折子,请摄政王允许我们进王府见一见四丫头吧,想来这个要求摄政王应该能答应的。”
“还是侯爷的办法妥当,我们都是个笨的。”包括你娘。
被奉承的镇远侯心里更舒坦了,第二天果然上了一个折子,还幸运的被摄政王留下了。
李定海是心情激动啊,这摄政王以后可就是自己的侄女婿了,这朝堂上的人谁还敢对自己使眼色?看吧,看吧,自己被留下的那一刻,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那是羡慕嫉妒啊。可是就是羡慕嫉妒也没有用。谁让你们没有一个好的姑娘呢。
李定海暗自乐和着,连上面摄政王问他话都没有听清楚,等摄政王声音严厉的又问了一遍的时候,他才知道事情糟了。不由得冷汗都下来了。
要知道自己的什么爵位官位都掌握在这位的手里,而摄政王问的问题是,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三弟是哪一年哪一天过世的。
这个,这个问题,自己怎么知道?但是为什么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提出来去见四丫头?你根本就不关心四丫头的父亲,那还是你的亲弟弟,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是关心自己的四侄女儿?根本就是虚伪做作!
“镇远侯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司徒承天问道。
“臣,臣疏忽了,回去定会好好的查清楚。”李定海连脸上的汗都不敢擦。
“好一个疏忽,这也疏忽,那也疏忽,那本王还敢把差事交到你手里吗?都说齐家才能定天下,这样吧,镇远侯的家事都疏忽的这么厉害,还是把手头上的差事放一放,先齐家再说吧。”
于是这镇远侯是还没有高兴半分钟,就被解了差,回家闭门思过去了。
太夫人听说了,把李定海给骂了一顿。“糊涂,本来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你上什么折子?现在好了,差事也没有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母亲,要不我们把三弟和三弟妹的坟墓牵回来埋进祖坟里,这样以来,不就是将功补过了?”李定海说道。
“没脑子!”太夫人金氏道:“你没看老三给咱们的信?说是不进祖坟,不需要承嗣,现在你迁了他们的坟,是想把四丫头得罪的更厉害吧。”
“母亲说的是,那母亲说说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的爵位都保不住了。
谁知道这摄政王会问这个事情。
太夫人想了想,说道:“这个事,关键还是看四丫头的态度,如果四丫头能和咱们府上关系好了,你的差事就会回来了。也是我们当时没有看准,和什么王家结亲,害得四丫头和我们有了误会。让我想一想。四丫头应该是九月份的生辰,那时是她及笄的日子,到时候没有本家的人到场可就是不和规矩的了,到时候我们给她热热闹闹的办一个及笄礼,慢慢修复关系。”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我让您儿媳妇也准备一份厚礼出来。”
“也该她好好操操心了,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前程,可千万不能马虎了。”太夫人吩咐道。
“是,儿子明白。”
“还有,这老三和他媳妇的生祭死祭都要给我大办特办,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多多的请和尚道士过来,做足了道场。不要怕花钱,让你媳妇别小家子气。”
“是,母亲想的周到,早该如此了。”如果现在李子瑜还是原来的李四姑娘,想来这二位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办这样的事。现在看李子瑜有了好的归宿,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子瑜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