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想的周到,早该如此了。”如果现在李子瑜还是原来的李四姑娘,想来这二位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办这样的事。现在看李子瑜有了好的归宿,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子瑜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没有生气,他们想办就办,阻止干什么?反正和自己无关,人在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对待,现在这样作态,无非是想得到更好的好处。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不会如此。
拿自己过世的父母说事,也亏得他们想的出来,辛亏父亲和母亲留在了那个地方,不然受这些人的骚扰,恐怕在下面都不得安生。
其实好多人对这镇远侯府如此大张旗鼓的做法事都有些看不惯。上官夫人听说了,对自己的妹子说道:“当年赶那三夫人走的时候,多无情,那时候李三夫人还怀着孕,病的也厉害,可是那李老太太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这样是干什么?真真是让人觉得虚伪。”
上官夫人的妹子笑道:“我还以为姐姐对镇远侯府的所有人都恼上了呢。”
“一码是一码,当年和李三夫人关系也好,那李三夫人又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可惜就是命苦,当年只生了李四姑娘一个,好不容易怀上了,娘家又出了事,最后到底没有保住。也怪我,被迷住了心窍,放走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如今倒是希望她真的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人都有对比,相比较自己那个比较土气的公主儿媳妇,李子瑜更是显得好的多了,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加上那平宁公主又这么长时间没有怀上孩子,她还不能说上一说,更是觉得憋屈。
家里面没有说话的地方,只能到妹妹这里唠唠。
“难道这李四姑娘和摄政王的事情是真的?要不然李家为什么会这样做?”上官夫人的妹子问道。
“我看十之**,听我家老爷说,这摄政王府从来都没有女子出现过,为什么现在住进了李四姑娘?肯定是摄政王看上了李四姑娘,不然也不会这样,现如今,因为陈太后的事情,还得守孝,所以就没有定下来。”
“那会不会中间出现什么事啊。毕竟住的那么近。”
“这说的什么话?现在可是国孝期间,而且我听说陈太后过世,李四姑娘伤心过度,一度都起不了床,正在摄政王府养着呢。太医进进出出的,太医院的人都知道。可叹,我那傻儿子一听到消息就去太医院打探,听说病情稳定下来了,才算消停。唉,都是我害了清儿。”
“姐姐,你又来了,什么害不害的?难道尚公主是你自己求来的?上面下得旨,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以前姐姐说说也就罢了,毕竟李四姑娘还是没有主儿的人,现在涉及到摄政王,我劝姐姐可千万不要把清儿和李四姑娘牵扯到一起来了,否则,姐夫都可能受到牵连,你难道不知道这镇远侯都闭门思过去了?要知道清儿还是和李四姑娘有过婚约的哦,是个男人都心里膈应。”
“应该不至于吧,摄政王对我家老爷还是很器重的,我们老爷也说摄政王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我的好姐姐,再公私分明,他也是个男人,而且照姐姐说的,以前摄政王府都没有女人,现在竟然破例让李四姑娘住下了,且不顾世人的眼光,那就说明这摄政王对李四姑娘感情很深,姐姐,你自己说说看,摄政王愿意不愿意李四姑娘的名字老是和清儿的说到一起来?”
上官夫人恍然大悟,说道:“妹妹你说的对,这样以来,我倒是担心清儿了,会不会被暗地里使绊子啊。”
“哎呀,只要清儿本本分分的,就没有问题。姐姐回去了可得和清儿说清楚了,不可对李四姑娘再有心思,不然就是全府倒霉。姐姐也别老说什么糊涂后悔的话,现在就是不喜欢平宁公主也得喜欢,最好是让清儿有了孩子,那样摄政王心里的防备就没有那么深了,好歹是他的侄女婿,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可能那样的。那李家是自己作孽,怨不得别人,姐姐你自己想一想,你们家没有做那样过分的事情吧。那李家还是李四姑娘的本家呢,都是她的亲人,就那样对待她,如今只是让镇远侯闭门思过都是轻的了。”
“都是妹妹你说的对,我得回去了,和清儿好好的说一说,我就怕他想不开,但是如今想不开也得想开。”上官夫人急冲冲的走了,她妹妹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道理,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看不明白?难道真的是被公主儿媳妇给影响了?那也不应该啊,以前姐姐多精明啊。唉,还是不去想了,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过,别人谁都替代不了。
镇远侯府做了几场法事,但是除了他们自己家热闹外,一点儿效果也没有,就是李子瑜也没有回来过。
太夫人气得大骂李子瑜不孝,只是外面却在传,镇远侯府不关心自己孙女儿的病情,只是一味的做法事,不知道是何居心。难道死人比活人更重要?更有甚者翻出了陈年旧账,把当年太夫人逼迫李家三夫人的事情都给抖露了出来,加上李四姑娘病的下不了床,却没有人接回去,最后被摄政王接到了王府,看人家李四姑娘能养好了,才又想接回来的事情都给说了一边。
那么有人就问了,当年那么对待人家李三夫人,现在又兴师动众的给人家做法事。到底是为的什么呢?难道是良心上不安,所以想着要忏悔?或者是晚上睡不着觉,为了怕李三夫人找上门来,所以不得不做?
更有的说,是因为虐待了李四姑娘,所以李三老爷和李三夫人过来找他们麻烦了,他们不得已才想着给二位做法事,以求谅解,总之是各种说法都有,但是都是对镇远侯府不利的,李老太太听着这些荒唐的留言去,气得晕过去。这些可都是说的她的不是,她那么好面子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不晕才怪。
而大太太薛氏埋怨道:“这做了几场法事,没有弄到一点儿好处,还惹了一身骚,真真是气人,老太太越来越糊涂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娘家,一回去都要被人问东问西的。且几千两的银子白白的没有了,那可都是公中的银子,这可如何是好?秋天的帐都还没有收上来,这以后几个月怎么过?”
镇远侯如今也是都不乐意出门去了,因为谁都会对他指指点点的,问东问西的,当年自己母亲做下的恶,现在让自己来承担,如今大太太又说道银子,不由的怒道:“不过是几千两银子,不拘在哪里省省就有了,总不能不过日子吧,我就不信我们府上都穷成了那个样子。”
“侯爷,您还真的不知道啊,咱们府上哪里还有什么进项?要不然我为什么死拽着三弟妹的嫁妆铺子不放?还不是因为缺银子?现在四丫头把那铺子收回来了,我们这公中的几个铺子都不顶事,我还得用我的嫁妆银子呢。”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这府上哥儿姐儿越来越多,哪一项不需要用银子?且个个都有私心,都想着用公中的钱,自己个恨不得一文钱都不拿出来。结果是越来越不行了,她恨不得把家早早的分出去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肿么觉得上官夫人的妹妹很睿智呢?
☆、回乡
最好是找几个赚钱的铺子买下来,只有钱生钱,才是长久之道。”
他如今是人走茶凉,好多人都没有理会自己了,不过他想的是,不管怎么样,四丫头都是自己的侄女儿,就算是再有什么矛盾,那也是李家内部的事情,到时候什么荣耀还是自己家的,四侄女儿无父无母了,以后娘家的靠山也就是自己这个当侯爷的大伯父了,现在她只是一时的生气,到时候肯定会明白的,想要过的好,就得把自己这个伯父的爵位和官位弄高一些。
那么以后这银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大太太说道:“妾身要是这样和母亲说了,难道要母亲把嫁妆拿出来,那岂不是更大不孝?还是妾身自己省省吧,用我的嫁妆银子填补填补。”
有时候哭穷也让侯爷知道,自己的难处,且真的是渐渐的钱越来越少,二叔和二弟妹他们外任 ,肯定是自己捞钱去了,每次送年礼回来都是一些当地的土特产,能值几个钱?更可恨的是,二房的人的吃喝都是要用公中的钱,且二房的年轻一辈的人是最多的,花的钱也多。
四房倒是还可以,但是也是自己只管自己的,唉,烦心事越来越多,现在侯爷还被撸了差事。
大太太觉得自己当家不容易。可是别人还不理解。
先不说这边大太太和镇远侯如何的烦躁,如何的上火。那边二房三少奶奶和四少奶奶倒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消息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也知道连老太太都吃瘪了,她们这些当小辈的就不好搀和了,且二房说到底是庶出,要是那么积极,肯定是惹人嫌,还是暗地里等事情定下来再说。
“我看五妹妹和六妹妹说不定又不得安生,咱们这次可要把人看好了,免得又弄出丢人的事情。”三少奶奶钱氏和四少奶奶陈氏商量着说道。
四少奶奶道:“三嫂,我看这样好了,老太太不是又晕过去了吗,这病一直都没有怎么好,为了尽孝心,咱们让五妹妹和六妹妹去寺里给老太太吃斋念佛几天得了。”
“这主意好,把人给拘着出不来了,就不能做什么事了,我看就这样办。只是这得让长辈们去说才好,咱们当嫂子的开这个口,有些不应该。”
于是不知道三少奶奶怎么和大太太说的,这五姑娘李子珑,六姑娘李子琴就被送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庙里去吃斋去了,五姑娘还想着见一面李子瑜呢,结果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打包送到了这个油水都很少的寺庙,天天要抄经,生活的极其辛苦。
那六姑娘倒是没有说什么,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李子珑时不时的过来挑衅都没有开口反驳。寺庙里的师傅们倒是觉得这六姑娘比五姑娘好多了。
老太太病好后,一心的等着李子瑜及笄礼的到来,李子瑜是九月生日,那时候已经除了孝了,可是一个炎热的夏季过去,李子瑜还是一次都没有会李府过,就是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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