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所有产生笑的神经末梢的同时,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嗝。当时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你知道我并不想笑她,我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伤害——她严肃、庄重、一本正紧、绝不二遍,还教过实验班。但我们都知道,闷一个笑也像闷一个屁一样难受。嗨,其余的人更下流,因为我笑了,他们才都笑了。这群猪。
或许是因为我是班上第一个笑的学生,以致于全班都笑了,这酿成了化学老师有生以来感到最为耻辱的一件事情,这使我很内疚,所以我喜欢上了化学课。我总要在她有生之年把化学考及格一次吧。
可是这节课我真的听不下去了,是因为宁馨儿吗?不,我才不把这个帽子扣在宁馨儿头上。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热的缘故,也不对,嗯。。。我想这应当怪魏萧偃,因为他从一上课就开始够着和我说话。虽然我们相隔一行之距,但他还是拿出了那种纵然隔上千山万水,此情、此意,重要的是此话,万万不可不传的样子<;当然这纯粹是他一厢情愿>;。当时我看丫就烦,一个劲儿地冷落他,可他还是一个劲儿地够着和我说话<;当时我还有点怀疑他是在对着我身边那堵墙说话>;。这时化学老师横了我一眼,也就在这时,我报复魏萧偃的行动开始了。我用无辜且无奈的眼神望了望化学老师,又偏向魏萧偃所在的方向,会意地向他笑了笑<;这个角度老师看不见我的正脸>;,这时的魏萧偃看到我被感之余,向他莞尔一笑,体内的某种激素便又被激发了,更是拿出了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向我述之以净的劲头儿来。待我回过头时,化学老师又横了我一眼,眉眼之中还略带些杀气,这时的我不光向她投去无辜且无奈的眼神,还在感情上稍加了些许忧郁。顿时化学老师崩了,勃然大怒般暴跳而起,大声向魏萧偃说道:
“魏萧偃!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张脸了。”
魏萧偃紧忙低下了头,可能他认为这样做化学老师就看不到他的脸了。当然,化学老师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她极其严肃地对魏萧偃说:<;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她仍然可以看见魏萧偃的脸的缘故>;
“你吃屎都吃不着热的。”
当然,魏萧偃低着头,很幽默诙谐的反驳了她。
“谁他妈大热天吃热的。”<;声音很小>;。
顿时教室哄笑一堂,连化学老师都忘了“谁他妈的”大忌讳。
下了化学课我就跑到文科组找到了宁馨儿,那时她正和一个女生站在教室门前。她对我说:
“看把你急的,找我有事吗?”
“好久不见。”
“久吗?”。
“一个世纪。”。
“一个世纪有多长时间呢?”。
“一颗宝石升华成水所需的时间。”
“宝石可以升华成水吗?你可是理科生呀!”
“宝石像水一般透明,却无法升华成水,所以要很长时间,所以好久不见,所以一个世纪,所以。。。”
我认真地回答她。
她认真地看着我,不说话了。
然后她又笑了,连同她身边的那个女生也笑了。
我把化学课上所发生的事情对她们两个人讲述了一遍 ,她俩都笑得合不拢嘴了。后来通过她们两个人再三讨论以后,由馨儿旁边那个女生陈词。她说魏萧偃是受害者,化学老师是被坏人利用才做了坏事,可以说是间接受害者,而我就是那个坏人。她们两个人认为这虽然是一个万恶的金钱社会,人情早已渐渐淡然了,但总要有人站出来声张一下正义,而还没有泯灭良知的两个女孩愿为此肝脑涂地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要做那个挺身而出声张正义的女人。她们两个人要惩罚我一下,我要在下学以后请她们两个人吃冰激凌。呵,坏人要请旁观看乐子的人吃冰激凌,那受害者该怎麽办。男人拿女人总是没办法。
就此我发现,那个女生除了比男生少长了点东西,多长了点东西以外,其手“武”足“捣”的样子真可谓是一位爷们儿,但这并不影响她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美女,她的名字叫程小青,叫起来有点像程咬金,但千万可别让她知道你这样称呼过她,否则她会让你很难堪。你要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少男杀手。她不光是那种用漂亮脸蛋和甜甜的嗓音杀死少男的少男杀手,她还是那种真正可以用手杀死少男的少男杀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章 男人平生所穿的第一双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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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的时候,社会课上老师曾对我们说——“在这个社会上的各行各业,只要不违背法律原则,造福于人民,那麽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管是商人、法官、科学家、教师、警察,还是清洁工,他们都是平等的。”然后他又问我们将来长大后希望从事什麽样的职业。我记得有的同学希望长大以后成为一位教师,有的同学希望长大以后成为一名警察,有的同学希望长大以后成为一名科学家,有的同学希望长大以后成为一名商人,还有的同学希望长大以后成为一位律师,而我站起来对老师说,我长大以后希望成为一位清洁工。他问我为什麽要成为一位清洁工,我用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回答了他——在这个社会上的各行各业,只要不违背法律原则,造福于人民,那麽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我要成为一位清洁工。他点了点头,让我坐下了。现在我想起他提所出的这个问题,竟然感觉这个问题是如此无知;如果说班里没有哪位同学站起来对他说,老师我向往自己的将来可以成为一名小偷,一名杀人犯或*犯之类的,抢很多钱,杀很多人,*很多妇女。那麽的话,他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就显得有点多余了,因为他刚刚说过——在这个社会上的各行各业,只要不违背法律原则,造福于人民,那麽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可是他提出了这个多余的问题,而那些十来岁的小孩像是在比赛谁说出的职业工资高,一个比一个说的岸然,一个比一个说的伟大,没有一个人愿意当清洁工。
小的时候,我妈时常因为我没有一个远大的人生目标而感到苦恼,她甚至为此与我的每一门任课老师商量过如何引导我树立远大人生目标的方案。那时老师常找我谈话,我妈更是天天问我将来想要成为怎样的人,想没想过成为一名律师或科学家之类的问题。但我在他们地竭力引导下,终没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所以他们始终为我担忧。现在的我仍然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从事什麽样的职业。虽然我是说过,我将来想要成为一位清洁工,但我现在又不想成为一位清洁工了,因为当时我说自己要成为一位清洁工,有一半的原因是由于老师说的那句话——在这个社会上的各行各业,只要不违背法律原则,造福于人民,那麽就不分高低贵贱<;这句话把我给胡弄晕了>;。而现在的我仍然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从事什麽样的职业,甚至小时候的我从来没有像那些还没有脱了奶牙的小孩一样,大声叫地嚣着“我要上大学,我要上大学,上大学”,从来没有。
嗨,话说回来,人还是有一个目标比较好,像我这样从小就没有人生目标的人,用一个现象来说明——就是胸口上没有长很大的痣的男孩儿。
当时我正陪着我妈在商场里买东西,想起了小学时期的这段经历,视线正好落在一套立领正装上。这套衣服笔直地穿在柜台前的塑料模特身上,笔直地像一条直线。我看着这套衣服,突然想明白了,不管我将来从事怎样的职业,都应当像这套衣服一样笔直。我想我应当买下这套衣服,我开始喜欢上这身衣服了,因为它十分笔直。
我回到家取来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身衣服。嗨,整整花费了我一年的梯己钱。
自从我买了这套衣服以后,每个星期一我都会穿着这套衣服去上学。我觉得星期一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自己应当笔直地开始。
现在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穿这套衣服上学的情景。那是高三的第一个初秋,我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程小青。当时程小青伫足于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呵,说实话,我当时都有点不知所措了,要是有一位美女也这样看着你,你也会像我一样不知所措。嗨,当时我还以为她很赞赏我穿的这套衣服或是很赞赏穿着这套衣服的我呢,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事实并不是这样子。这个小丫头骗子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踩了我的皮鞋一脚,皮鞋马上就印上了一个灰溜溜的小脚印。当时我冲程小青大喊:
“喂,我刚买的皮鞋,这可是一个男人平生所穿得第一双皮鞋!”
当时程小青什麽都没有说,只是开心地笑了起来<;令人愤恨的狞笑,还笑地可开心,可得意了>;。当时满教学楼大厅都充斥她踩了我的皮鞋以后,心满意足的笑声。她笑够了以后,便从容的地转过身,怡然而去了。嗨,我用我的脑袋瓜子和你打赌,踩了我的皮鞋一准儿是她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情。
从此以后,每个星期一她都会在教学楼大厅等着我,确切地说是等着踩我的皮鞋。好像她要是不在我的皮鞋上印上个通行证的话,我就无法顺利通往教室似的。我告诉她,在一个绅士般男人的皮鞋上留下一个灰溜溜的脚印,是一件使绅士感到十分尴尬的事情。她却理直气壮的对我说,你的皮鞋擦得这麽亮,要是不踩上一脚的话,即对不起这皮鞋,也对不起自己。她说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大米的屁股。小学时期的大米很胖,我想当时的他至少要有一百三十斤,这一百三十斤尤为突出地表现在屁股上,那时我怀疑他单单靠一个屁股就要有一百斤分量。他的屁股大得像一个磨盘,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对了,我差点忘记说了,他当时非常乐忠于穿紧身裤。他那被紧身裤包裹下圆碌碌的屁股,给予了我生命中对于美的最初感悟,那是一种和盘托出的美,与米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