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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熟人能不为之动容呢。当我每每看到这谡谡长松般的屁股,颉颃于腰间,簏簌于泫然即失的晨曦中,呵,尤为是跳跃运动那一霎那,更是越发显地跋扈了,大有掉到地上之势,顿时我便萌生了恻隐之心。
或许是由于大米的屁股过于煽情的缘故,我决定在下了早操以后就付诸于实际行动。早操以后,我们成两路纵队向各自班级走去。这一路上我的小拳头一直紧紧地攥着,手心儿都攥出汗来了,嗯。。。当时我是有点紧张。队伍一到教室门前,便解散了,就当大米要回头要对我说些什麽话的时候,我便跳了起来,跳得很高,一脚就踹到了丫的屁股上,足足给我弹了一个老大的跟头呢。
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左手扼右腕,右手捂着嘴,神若入定,嗯。。。可能兴许当时的眼睛里还镶了颗怡然的泪水呢。总之只一脚揣地倒真的挺痛快。
大米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很不解地对我说:
“你丫早上吃撑了,干嘛踹我屁股。”
我向大米阐明了自己的观点,像他这麽牛掰的屁股,要是不上前踹上一脚的话,实属委屈了自己,也对不起这个屁股,这样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甚至还会落个抱憾终身。大米听了以后,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说“也是”,我对他说道“嗨,理解万岁吧”。
可能是因为大米回家以后,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努力地尝试着自己踹自己的屁股,但发现这是个比跳芭蕾舞的难度还要高的动作,相对于意志力并不够坚定的他来说是永远无法企及的。所以为了避免落下个抱憾终身,大米便开始减肥了。他当时采用的是针灸减肥法,这种减肥方法很有效,而且疗程费用以斤计价,每减下一斤只收五块钱,和当时的猪肉是一个价。
其实程小青踩我的皮鞋与我踹大米的屁股这两件事情有着并行不悖的道理,即而我也就不好再对程小青说些什麽了。但是有道理的事情也并不一定非要同意对方一再地做下去。就拿我踹大米屁股这件事情来说吧,当我第二次踹大米屁股的时候,丫就海扁了我一顿。所以说每个星期一我都要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程小青<;这样做的主要原因在于我不能海扁程小青一顿>;。有一次我大清早六点多就来到了学校,但仍然发现程小青站在教学楼大厅里等着我,我便依然而然地走了侧门,这是我第一次没有被程小青踩到皮鞋,也是唯一的一次。等到第二回我再走侧门时,我就看见宁馨儿站在侧门。
我小声地对宁馨儿说:
“真巧,嗨,你看见程小青了吗?”
宁馨儿的大眼睛鬼溜溜地直转,对我说:
“不巧,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
嗨,我当时怎麽就没有察觉出来,她那双鬼溜溜的大眼睛里藏着什麽鬼注意呢。还没等我反应过神来呢,我就听见宁馨儿大喊:
“小青!你快来呀!他真的在这里!”
当时我撒丫子就跑,宁馨儿死命地拽着我的衣服,大声地对大厅那边的程小青喊:
“小青!快来呀!他要跑了!”
程小青在大厅那边回应着:
“我过来了!抓住他!千万可别让他跑了!”
一会儿的功夫,我的皮鞋就印上了两个鞋印,她们两个人还冲着我佞笑个不停,然后头仰地比天鹅还俏,细白的脖颈儿伸地比长颈鹿还长,小胸脯雄赳赳地挺着,比阿尔卑斯山还高,特傲慢,特得意,特自豪地“哼”了一声,便转头走掉了。整个是俩女丘吉尔,仅差嘴里再叼上一支圣地亚哥雪茄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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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些有趣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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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天气冷得很,程小青和馨儿伴随着心满意足的笑声,消失在教学楼侧门的楼道。我对着印在皮鞋上的两个不同纹式的鞋印发了发呆,心里却没有一丝沮丧,反而有着一种幸福感<;我想这不是贱的>;。或许这种感觉正是因为我真正地融入了这个即将走完高中生活,即将要面临高考的大集体当中的缘故吧,亦如两滴同一血脉的血,稠稠绵绵地交融在一起。
我没有回教室,而是出了教学楼,一个人低着头在操场上蹓跶着。这是高三生活中的第一个冬天。今天我比往常还要提前了半个小时到校,为了就是躲开这两个小丫头骗子,可还是比她们俩晚来了一步。真拿她们俩们办法,看来我注定是要被她们俩踩在脚底下了。
从高三开学到现在已经三个月零十天了,在这一百一十一天里,宁馨儿和程小青总共踩了我三十下,每次我都要绞尽脑汁地躲避她们俩个人,但每次都会被她们俩个人逮个正着,这好像已经成为我们三个人在高三生活中唯一一成不变的规律了。嗯。。。好像我躲避她俩个人不光是为了让自己的皮鞋幸免于被踩的厄运,好像她们俩个人也并不光是为了踩我的皮鞋才每个星期一起早贪黑,但是做一件事情总要有一个动机吧。说实话,这个动机我们仨个人谁都不知道,但不管是踩人的人,还是被踩的人,都没有感到沮丧,倒觉得很有意思。嘿,这三个月之中,她们俩个人总共踩了我三十下,谁也没有多踩我一下,呵,她们俩个人还算是挺讲原则。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些事情,被什麽东西拌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抬起头看了看十二月悄然进入冬季的北京校园。这时是早晨六点二十分,太阳还没有露出头来,天灰蒙蒙的,像是一大瓶暗蓝色的墨汁泼开的羊皮纸,黑与白都模糊地连接倒了一起,云在天的边界形成了晦暗的印象画。我的正前方是一堵刚刚被粉白过的墙,在这堵墙被粉刷之前<;高三刚开学那会儿>;,可满没有今天那麽光彩,矮矮倾斜的概念使每一个见到它的人都为它的顽强掐上了一把汗。它斑驳地像是一柄从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青铜剑,周身腐朽。墙角下还停有几坨大便。
我们学校在布局上存有很大的缺陷,具体到可以用校园里的五种建筑物加以说明,它们分别是正门、水房、高三教研楼、这堵墙和公用厕所。具体说明一下,我们高三教研楼距离学校大门很近,也就是五六十步左右的样子吧。当然,教研楼并不是距离学校大门最近的建筑物,距离学校大门最近的建筑物是水房;距离高三教研楼最远的建筑物就要数厕所了,我想至少要有*百步那麽远吧,嗯。。。至少要有两百米远;而那堵墙坐落在高三教研楼与公用厕所之间的一个成瓮型比较隐蔽的地方。这地方很少有人去,但偶尔在下了第二节晚自习以后也是可以看见几个撅着屁股的高三毕业生的。嗯...也可以这麽说,厕所距离高三教研楼很远,而水房距离高三教研楼很近,那堵墙多少还过得去。其实我们学校的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这种布局使学校形成了一个不规格的长方形。这种布局又造成了一个迫在眉睫问题,那就是高三的莘莘学子上一趟厕所变成了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解大手还可以奋勇直前地向厕所冲刺一把,解小手可就没有那麽简单了。必定一种情况是夹着固体做高频率运动,而另一种情况是夹着液体做高频率运动;后者相对女生而言就更不容易了,必定男生还有一个小高压水枪呢,女生却是一无所有。高三莘莘学子上厕所难的问题又造就了另一种很让人大为费解的现象,那就是水房里总是有着一股高温蒸煮后的骚臭味,而那堵斑驳的墙脚下总是停有几坨大便。其实这也并不能全怪高三的爷们儿,如果他们不这样做的话,在高三毕业以后都要得前列腺炎。。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 还是一些有趣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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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刚开学那会儿,市教委下来领导检查工作,这对我们学校来说可是件大事,就像旧社会的大姑娘第一次上花轿,怀着处女般的情怀,臊臊不安地迎接人生的第一次。但孰不知这位“北京市通州区XX中学”早已是一位情场老手了。那几天学校拿出宁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大扫除政策。学校所到明眼之处皆无一缕杂尘浮纸,就连那堵矮矮倾斜的墙也被粉白了一遍,只是墙角下那几坨祟物无人敢动其毫发,索性将粉完墙以后剩余的粉浆泼了他妈的之上,即而那几坨丑陋的东西像皑皑白雪般一圈圈地盘着,好似艺术品一样;当然水房还是继续臊气冲天。在此基础之上我们还要在下午放学以后练上二十分钟广播操,我听说这也是领导例行检查的一项。呵,一遍遍跟群众演员似的。
领导大驾光临的时候,校长跟孙子似的问寒问暖点头哈腰。我用我的脑袋瓜子和你打赌,若不是在场的人太多,他一准儿给他的那位领导跪在地上磕两响头儿不可。
那位敬爱的领导是个二百多斤的方块,走起路来松垮垮的,很有领导的派头。嗯。。。其实就体重这点而言,这并不算稀奇,这年头是这样的,给领导分级别要从体重说起,啤酒肚越大的,官越大<;除了我们小学时代可怜的班主任>;。这位方块的标新立异之处在于他长了一脸的麻子<;当时我怀疑他在幼年地时期曾不止一次调戏过妇女,因此而被人家搂脸啐过唾泯,因而长出了一脸的麻子>;,他还长了一个很博学的大酒糟鼻子,上面还架着一副银边大眼镜。嗯。。。整体地看,他的眼睛活像两个被啤酒瓶子底儿压扁后的肉冻。他一边走一边带着严肃的微笑<;这微笑我喜欢>;,身后还跟着一帮貌似七八十年代小知识份子样子的小偻罗<;这一点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