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劲道也是她能抵得过的?高俊朗气急,一个翻身,把女人死死地压在身下。花蕊被掌握在手心,丛林也被覆盖,女人还是不听话,企图翻身。
如果翻身是为了变换姿势,比如,女人在上,他在下,那么,高俊朗会放弃男人的主动权,说不定还会直接把女人再掀过来,但没有,女人要挣脱,要像个兔子一样逃跑,让他抓不到。
到嘴的肉肉岂能溜走,那还是我高俊朗吗?一挺身,高俊朗直达女人中心,不信制服不了你。
女人尖利的叫声响起,高俊朗也虚脱一般,昏昏沉沉地瘫软下来。
再次清醒,身边却空无一人,哪有什么女人。难道,自己又因为这件事儿遗精了?可身下另一片湿渍又怎么解释?
所以,时至今日,高俊朗也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和一个女人上过床?是不是因为思念一个女人而做了春梦?
但此刻,千真万确,高俊朗在和另一个女人暧昧,至于理由,很滑稽,很无厘头。
“你,喜欢鸭子?”男人真是理性动物,怀抱柔软无骨的女人,高俊朗还没有忘记迫切想知道的问题,声音,却是贴着李珊珊的耳孔发出。
“嗯?”声音实在太小,心情实在太专,李珊珊听得实在发晕。
但于高俊朗,这个字却是个斩钉截铁的肯定句。如果说暧昧具有诱惑性,那么,这句话就是一级传染。
于是,亲吻更加深入,手也开始互相蔓延阵地。
“无聊,就拿来看了。”李珊珊在破坏气氛方面真是天才,思考了好大一会儿,她终于想起了刚才那句话的内容,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一秒钟后,汹涌澎拜的激情像退潮的海水一般,恢复平静。李珊珊还是那个做双眼皮手术的姑娘,或者相亲对象,而高俊朗,是她的主刀医生,还有约会人选。
两个成年男女之间的事情,因为李珊珊的那句回答无疾而终。
李珊珊轻拂额前弄乱的头发,走出办公室,手里是那本费尽心思得到的医保卡。高俊朗似遭了重创,沮丧地坐在里间的小床上。
都是小鸭子惹得祸,说这句话时,李珊珊没有一丝懊悔刚才未发生的一切,心里却溢满了三年以前的那次相遇。而那次,那场感情,也是因小鸭子而起。
三年前,李珊珊最喜欢的小动物就是鸭子,她的床单被罩是鸭子图案,绑头的卡子也是鸭子形,就连走路,她一个不注意,两条腿也会放肆地瞥向两边,整个身子晃悠悠的像极了鸭子。
因为胖,那时,李珊珊很自卑,见到帅哥级的男生从来都把头埋得很低,不敢讲话。至于喜欢鸭子的理由,大部分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
可有人不喜欢鸭子,不喜欢她,还出言不逊,说谁娶了她就等于找了个妈,至今,李珊珊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那天,李珊珊照例一晃一扭地来到学校门口,刚要进校门,看到地上摆着两个箩筐,里边,小鸭子头挨头,身挤身,远远看去,两个箩筐倒像锦缎一般耀眼。
思考了一下,李珊珊蹲下来,挑出一个浑身披着锦缎的小鸭子,也是那样放在掌心里,迎着阳光观看。瞧那小绒毛,在阳光下微微摇晃,可爱、可怜又可心。
小鸭子小心地迈动双腿,身子左右摇摆。李珊珊严肃的表情被那笨拙的动作逗笑了,她跟着小鸭子的节拍,也挪动双脚。一大一小,两只鸭子在学校门口扭扭晃晃,【。52dzs。】全然不顾来往同学诧异的目光。
放纵一下自己,明天,就不会了。李珊珊自我安慰。
奇迹就在此刻发生,十几年了,第一次,有异性朋友向她示好。
“你好,我………………。”身后,一个同样胖胖的男同学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玩具娃娃。猜得不错的话,那个娃娃一定是用来送给特定之人的。
一分钟后,从男同学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的诉说中,李珊珊终于弄明白了。男同学和她同届不同班,已留意她很久,今天,鼓足勇气,想要与她发展为朋友。
抛开上学不能谈恋爱,影响学习之类的漂亮话、大话,试问,哪个女孩子不希望有人欣赏?谁都会渴望一个白马王子的出现,何况还是李珊珊这样的体型。
虽然男同学胖了些,可他毕竟是自己收到的第一份爱的信息,所以,李珊珊红着脸,叉着腿,站在那里踌躇,考虑怎样把拒绝的话说得婉转再婉转。
就在这个关键当口,那个人出现了,因为他的一句话,胖胖的男同学居然转身走人。呵,连他那体型,也看不上李珊珊。
“吃得这么胖,找她,没长眼吧。”那个长着厚厚嘴唇的长他们几岁的男同学,厌恶地看了一眼李珊珊,从嘴里蹦出狠话。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不辍人短处就不痛快吗?非得这样做才能显得与众不同吗?盯着厚嘴唇大男同学的背影,李珊珊恨不得地上立马闪现一条裂缝,她要钻进去,吃喝拉撒睡,这辈子就交代在那黑洞洞的里边了。
胖胖的男同学走了,李珊珊看着被忽视了有一会儿的小鸭子,眼泪,顺着圆圆的脸颊流下来。“祝你生日快乐。”李珊珊对着小鸭子强笑。
那天,是李珊珊二十岁的生日。
二十岁,是一个值得纪念的生日,本来,她打算过去这一天就减肥的,以后的每一天,她再也不让自己活在别人的注目礼中了。
可,一场意外让她收到了一份不薄的礼物,但一个人的出现,又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要知道,此次发誓减肥的最主要,可以说全部的动力,都是因那个刻薄的,厚嘴唇的男生,李珊珊暗恋他很久了。
少女的心一旦萌动,如春笋,挡也挡不住,可它又是脆弱的,最重要的那个人的鄙视,足以让她铭记。
自那次之后,李珊珊真的开始减肥。事实上,现在,她又走到了另一个极端,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只有一百斤不到,简直一现代自虐女。
但对于鸭子的喜欢却没有改变,鸭子是她少女时期青涩的回忆,也是她一直记着他的原发动力。
所以,当张晓林指着电脑里,高俊朗的照片,要李珊珊替她去相亲时,李珊珊只做做样子,就满口应允下来。
那个厚厚的嘴唇,纵然过去了三年,李珊珊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高俊朗,什么叫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李珊珊来了。
叫床,李珊珊并不会,仅做的那一次,还是在手足无措,慌乱紧张的情况下进行的,享受,根本谈不上,记忆中只有单声调的一声大似一声的“啊”,别说引诱了,连五音都不全。
此次相亲,李珊珊可是做足了功课。对着镜子练口型,跟着高音歌手学发音,还有什么时间闭眼,什么时间装怯,她都演练了一次又一次。
都说魔才能精,终于,靠着疯子一般的劲头儿,李珊珊把动作和声音协调到了恰到好处,也才有了手术室内的平仄四音调,还那么的妩媚动听。
高俊朗到底被诱惑了,李珊珊都走好长时间了,他还懒懒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的一幕,要是那个她该多好?也不枉自己苦苦等了一千多天,再或者,离开这个屋子的女孩子,如果真的喜欢鸭子,自己是不是也会好受些?
生活就是这么无情,当你苦苦思念一个人时,往往被那个人的一句谎话就能给欺骗住,就算平日再强悍,也难逃此运,这就是所谓的爱能让人晕眩的另解吧。
如果疙瘩仅如此,那么就不会让人一记三年。有时候,李珊珊也暗自祈祷,可事实真相不是抱有美好愿望就能篡改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收藏!包养!
☆、第四章
工作迟迟得不到调动,李姗姗只有继续受变态的陈家伟的折磨。
“李姗姗,这是你输入的数字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重来。”陈家伟点击电脑右上角的小叉叉,扭头瞪视李珊珊。
“唉,不要。”李珊珊站在陈家伟后边,盯着还有些伟岸的背影,心里一阵抓狂。
这人的背影还真跟性格对不上号。李珊珊的办公桌在陈家伟的后边,一天八个小时,只要她愿意,随时抬头,李姗姗都能看到陈家伟的后背。
左右将近一尺半,前后也有好几十厘米,李珊珊用眼睛丈量了一遍又一遍,数字也精确了再精确。
这后背,够宽实,够依靠,要是陈家伟没那么凶,啊哈,还是个不错的伴儿呢。
但左右人思想的是大脑,不是后背。
事实已无法改变,电脑又恢复到了屏保画面。
不就一个标点符号吗?至于重新输入吗?那可是自己花了两个小时,排除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地输上的数字,不能说没就没了。
老天,陈家伟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今天,更疯狂了。
虽然一肚子的怨气,李珊珊也只好坐在电脑前,继续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点击、确认。
当修改到刚才的错处时,李珊珊气得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什么嘛?我明明点了的,怎么说没有?一定是陈魔头做了手脚。
生起气来,李珊珊就喊陈家伟为陈魔头。陈魔头,就不信你能一直高高在上,有朝一日,落在我李珊珊的手里,一定敲碎你的骨头,卖掉你的皮。
但这一日太遥遥无期了,只能寄托在调动部门上。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张晓林见了她只字不提,就算她主动提起,张晓林也总是拍着她的肩膀,亲昵地推辞:“快了,快了。”
死妮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等哪天逮着她,一定要审查清楚。
在希望接二连三地破灭之后,陈家伟的声音倒很现成。
“快点儿。”陈家伟不耐烦地催促。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李珊珊长长出一口气,算作发泄。
如今,找碗饭吃不容易,虽然陈家伟可恶,但毕竟是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虽然每月的工资除了吃穿所剩无几,可人家给代缴三金,以后,养老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所以,不能轻易辞职,不然,自己受罪,说不定,罪魁祸首陈家伟倒舒坦了。不能便宜了他,治不了就熬死他。
陈家伟比李珊珊大两岁,要早退休两年,为了这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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