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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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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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奕心头也没底,可是不努力总不甘心,因道:“不说我爹娘死得蹊跷,就是玉瑞这笔血债,我势必要叫范桐与庞家偿还。且那范桐今日雇人来我家行窃,也甚蹊跷。还有那庞家,一项眼高于顶,最爱攀龙附凤,女儿就是他晋升工具。范桐这个讨饭佬竟然做了庞家女婿,更是蹊跷。这许多蹊跷,我要一一弄清楚了,或许,就寻到对付范桐的方法了。”
  白玉堂似乎听出这话端倪:“你待怎样?”
  我要怎样?
  祈奕回味这句话,暗中思忖:前世自己被张岩欺骗,今生白玉衡被范桐辜负陷害,家破人亡,想起范桐白日嘴脸,祈奕恨不得即可掐死这个负心汉。
  尤其今晚,范桐使人上门行窃,个中大有玄机,说不得就跟白家惨案有关。祈奕以为,这龙凤玉佩与画轴,大有来头,或许正是讨债契机,决不能轻易放过。
  且自己目下也并无其他事情可做,唯一居所又成了凶宅。祈奕心中其实已有决断,倘若没有证据掐死范桐,也要以讨还玉佩为名,将范桐恶性公之于众。
  自己不是白玉衡,也不想嫁人,更不怕上公堂名声扫地。即便弄不死范桐,也要叫他斯文扫地,权就当报答白家给了自己重生机会,也替自己,替所有被辜负女人,出一口恶气。
  这一想通透,祈奕果敢抬头,直视义兄:“我想进京去寻找我爹娘之死真正缘由,倘若真是范桐害死,我要寻找证据,将之绳之于法。倘若不能叫他抵命,我也要设法为玉瑞出气,势必寻机将他打回原形,干回沿街乞讨的老本行。”

  茶楼惊见画中人

  这话一出,白玉堂当即折扇一挥:“这话中听,就这么决定。”
  瞎婆微微摇头:“此范桐非当初范桐,只怕不易呢。”
  白玉堂眼眸凛凛只挫牙:“哼,凭他人五人六,在我眼里,他就是纸糊的人儿,见不得阵仗。”
  祈奕见白玉堂力挺自己,甚是兴奋。心思婉转,想着将如何着手实施。忽然一蹙眉,记起一事,忙问瞎婆:“娘,不知我重孝在身,出门是否叫人诟病?”
  瞎婆闻言点头:“这倒是个问题,前番贼子退婚,老爷夫人猝死,外面经有了许多不利玉衡儿传言,已经让小姐饱受族人白眼,闲言。倘若再一去无踪,时日隔得长了,族老必定指责衡儿不孝,尤其你白家有良田宅子与山林,那些族人可是巴巴瞧着呢。这些不论,就是老爷夫人坟上也须有人时时祭拜修整才是。”
  白玉堂眼眸一转悠,已经有了主意,折扇一收,开言道:“这个不难,坟台修整我自会安排,客栈有个伙计善于易容,虽不是十分相,也有七八分,我就嘱咐他在妹妹出门期间,装扮成妹妹上坟祭奠,左不过妹妹每次出门都着帷帽,坐着小轿,外人也不会识破。堂妹正好借由瑞弟名号,出门办事,岂不一双两好。”
  说着一转身,对着白贵一抱拳:“不过,这一切能否成功,还得靠贵叔一家人帮着遮掩才行。”
  白贵闻言忙着应承:“我白贵身受老爷大恩,一生锦衣玉食,慢说这些小事,只要能替老爷夫人少爷伸冤报仇,就是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奴才绝不含糊。”
  祈奕闻言,心中感佩之至,忙着祈奕一福,拜谢白贵仗义之恩。
  倒慌得白贵还礼不迭。
  这座宅子祈奕原本也没住过几日,如今又成了凶宅,自是一日不想多住了,只恨马上逃离,好忘记那血淋淋噩梦。这一日已决定上京,祈奕当夜便忙碌着打点行装,预备给隔日启程进京。以为报仇,二为观摩千年古迹汴梁城。
  却说瞎婆听着祈奕忙碌脚步,想着自己身世,与不能与人言表的伤心事儿,只觉得一口怨气堵在心口,一旁长吁短叹不迭。
  祈奕闻听,十分不忍:“娘别担心,我办完了爹娘之事,就回来孝敬您,照顾您,我们娘儿们一生相伴,相依为命。”
  祈奕说这话完全处于真心,前世今生,屡遇负心汉,她已经对男子失望了,觉得跟亲人厮守,平安度日,未尝不是件幸事。
  却不料瞎婆摇头言道:“娘是不放心你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前次就被范桐折辱,这次虽有玉堂陪同,他又桀骜不驯,耿直莽撞,那庞府又权势熏天,干娘只怕你们着了他们暗算。唉,罢罢罢,我这一辈子发誓再不踏伤心地了,如今就随你进京走一趟吧,娘儿们也好有个照应。”
  祈奕道:“干娘您眼睛不方便,安心留在家里,让海棠好生伺候您,何苦操心劳力跟着我奔波漂泊受风霜。您也说那庞家权势熏天,说不得会行些阴暗勾当,连累您就不好了。再我扮成玉瑞行走,又有义兄陪伴,京城又有陷空岛据点人马,想来不妨事,干娘您就放心吧。”
  白玉堂正在替祈奕打点行装,闻言一声嗤笑:“你自己还要人家照顾,倒说这话,叫人笑话。”
  祈奕忙对白玉堂抱拳摆手,求他不要奚落瞎婆,跟瞎婆计较。
  话说回来,倒不是白玉堂刻薄,只因之前白家择婿,瞎婆也偏向书生范桐,嫌弃白玉堂武生粗鲁,致使白玉堂服气而去。
  遑论范桐如今败德如斯,连累白家遭此巨变,也难怪白玉堂心怀怨怼,虽不至行动迁怒瞎婆,却也对她甚不顺眼,这才借机嘲讽。
  反头再说瞎婆,她被白玉堂迁怒,也甚冤枉。
  当初白家招婿,也怪不得瞎婆偏帮,整个大宋都有重文轻武风气,民间效仿,也是风向所指,怪不得别人。
  瞎婆一声经历坎坷,却也不予计较他一个后生小辈,反是坦然言道:“公子此话差矣,老身乃世居京城人士,虽然二十年前离京求生,倒底比你们了解京都风土人情,礼仪教化。对你们多少有些帮助。再者,有我跟随,你们也可以上京为我求医治病,掩人耳目。万一他日被人识破替代玄机,衡儿也是孝心一片,避免他人穷追猛打。”
  祈奕不得不承认,这瞎婆的见识老道精妙,说话在情在理,合乎人情法度。
  说起来,瞎婆眼瞎,祈奕奉母上京求医,算得孝道,更可谓是仁义为怀,古道热肠。纵然他日被人发觉孝期外出,也可分辨一二,族人官府也能谅解三分。
  不过,对于瞎婆主动上京的意图,祈奕有些怀疑,瞎婆才学见识,实在不是一般村妇可比。再有,瞎婆虽然饱经风霜,可是每每遇事,总能平静对待,这份气度委实难得。可是,据祈奕长期观察,这瞎婆的行止习性却又让人疑惑丛生,她有很多富贵之人不该有的小动作,诸如以袖口擦泪,只手清理鼻涕,饭后以手抹嘴等等。
  这些粗鲁行止,倘若不是她刻意做作,她应当不是那个祈奕记忆中的传奇之人。
  唉,每每失望之余,祈奕都会暗自嗟叹自嘲,这天大馅饼,绝不会这般便宜,嘎嘎巧,砸在自己头上。
  此瞎婆应该非彼瞎婆。
  祈奕每每奢望,倘若这瞎婆就是那瞎婆,自己这仇岂非毛毛雨,顺手打死只臭苍蝇么!
  唉!祈奕摇摇头,抛开瞎想。这些日下来,祈奕也跟她处惯了。作为身在异地祈奕,甚是孤独,难得有人真心想着自己,护着自己。
  再者,瞎婆少小离家,如今借故携她返乡,正好一解她思乡之苦。
  因此,祈奕不顾白玉堂反对,执意偕同瞎婆一起上京。
  白玉堂虽然固执,对于祈奕决定也未执意反对。
  祈奕由是一番铺排打点,叫来白贵,将家中五百存银,一分为二,一半留家备用,一半作为三人盘费。
  白贵极力推辞一番,拗不过祈奕固执,只得依从,主仆洒泪而别。
  草州桥距离京都三百余里路程,白玉堂贯走江湖,一路铺排照应,倒也顺畅,四天后,祈奕一行四人顺利到达汴京城外,通过那高高耸立汴京城门,入住五鼠设在京都据点…悦来客栈。
  因为瞎婆眼睛不方便,白家三口进驻白玉堂在客栈后院的独门雅居。祈奕陪着瞎婆住了正房,白玉堂退居东厢房。
  原本他可以暂居其他几个结义鼠兄的院子,或是干脆居住天字号上房。只因要就近护卫祈奕母女,方才委屈东厢房。
  祈奕不知道白玉堂秉性,只当寻常,瞎婆却只夸赞,言说白玉堂真是成熟不少,少了几分狂傲,多了几分忍耐知性。
  翌日,祈奕白玉堂兄妹具是一身白衣白袍,一色白头披花巾子,脚上更是一尘不染一双长筒靴子。好在都是全棉细白布,透气又爽汗,否则,这样燥热六月天气,实在受不了。
  白玉堂俊目朗朗,一身豪气干云。
  祈奕则是眉目清秀,温文尔雅,俊俏斯文。
  二人一文一武,具是相貌堂堂,翩翩风采。不细看,二者衣料有所不同,祈奕守孝,所用乃是细白棉布,白玉堂则是一身白绫。
  二人一路摇着洒金折扇,摇摇摆摆上得楼来,恰似一双玉树临风立,引得茶客纷纷侧目,赞叹之声不绝耳。
  此茶楼门前街道,乃是文武百官上朝必经之路,文武百官进宫,具要在此下轿下马,想要观瞻文武百官风采,这里正是好场所。
  由是,此茶也便成了上京最为繁华之所,三教九流无不在此聚首,真正一个龙蛇混杂之所。
  这里小二得天独厚,一个个成了精,他们眼中看见,耳里听见,汇集起来装在肚里的故事,可算得一部大宋百官信息百科。只要客人出得起银子,他们可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说上几天几夜不带重复。
  白玉堂上京之前,已经知会了京中三教九流朋友,今日与祈奕来此,一为面见这些朋友,汇集消息,二为实地求证。
  却说祈奕白玉堂兄妹刚刚落座,不过顷刻,白玉堂已经会晤了几拨人马。自范桐进京之日起中举招赘的资料,已经呈报祈奕之手,不过庞府勋戚之家,范桐乃是新贵,所得资料不多,且是表象。
  不过,祈奕所得资料显示,范桐会试恩师乃是庞太师,因此得到庞太师青眼。如今小夫妻寄居庞府。
  范桐另一个让人眼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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