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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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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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祈奕所得资料显示,范桐会试恩师乃是庞太师,因此得到庞太师青眼。如今小夫妻寄居庞府。
  范桐另一个让人眼红之处在于,他与庞府结亲,冰媒竟是八贤王。定情媒聘,则是半片羊脂玉龙佩。
  庞家富贵至极,拉拢才子新贵,吸收新鲜血液,祈奕尚可理解,令人疑惑者,乃是八贤王何事竟与庞家这般亲厚了?
  他们不是仇敌么?难不成后世误传了?
  祈奕不免喃喃自语:“八王爷庞老贼为媒?不会错吧?”
  白玉堂见祈奕疑惑,也想知道,眼波流转,将茶杯在桌上一顿,小二颠颠就过来了。白玉堂笑着摸出一块银子,抛在桌上,那小二收了银块,笼在袖里,微笑点头不迭:“却是八王为媒,如今那范桐已是八王府座上常客了。”
  挥退小二,祈奕看着白玉堂蹙眉奇道:“我可听说了京中传闻,八王爷一项与庞太师不合,缘何竟与庞家为媒?”
  白玉堂一旁闲闲品茶,挑眉道:“看不出来,义妹颇有见识,这倒应了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啊。”
  这倒问住了祈奕,一时不知如何答对方好,总不能说,这是后世皆知之事吧。
  吱唔半晌方道:“义兄忘了,之前我与小弟曾经到过京都寻找范桐贼子。”
  白玉堂脸色随即一暗,起身抱拳:“义妹受苦了,都是为兄照顾不周。”
  祈奕忙一拉白玉堂袍边:“坐下坐下,义兄言重了,是我自己识人不明,遇人不淑,与义兄何干?倒是小妹此番报仇雪恨,还要仰仗义兄,义兄总是这般客气,倒叫小妹不好开口了,还是随和些好。”
  白玉堂闻听祈奕说要仰仗自己报仇,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言之凿凿:“义妹之事就是为兄之事,义妹但有差遣,义兄万死不辞;只不知对那范桐,义妹有何打算,以我所说,不如我星夜潜进庞府,割下他的狗头就是了。”
  祈奕不能责怪白玉堂嫉恶如仇,冲动率性,动辄喊打喊杀,就是祈奕自己也曾经冲动,差点割断了张岩喉管。可是祈奕不愿意让铮铮铁骨白玉堂,因为范桐这个竖子亡命天涯。因压低声音,软语劝慰:“义兄切勿冲动,我倒以为一刀杀了范桐到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一无所有,受尽世人辱骂唾弃,在绝望与悔恨中,犹如癞皮狗一般,苟延残喘,度过下半辈子。对于如何整治范桐,我已经有了初步设想,倘若我的计策不成,那是再任凭义兄施为。”
  兄妹正在计议,忽然楼上楼下一阵欢呼喧闹,楼上茶客一个个趴着窗口往下观瞧,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原来是文武百官下轿马,步行进宫了。
  祈奕在小二指点下一一观瞧这些大宋精英们。
  “那个最最前面的是身着银白滚龙袍者就是八贤王。”
  “后面红袍白面者,乃是王相爷。”
  “那个,就是王相爷后面那个,黑袍黑面者,就是包拯包大人,握着这里认认尊称他为包青天。”
  “包大人旁边那个,哎,就是那个古铜面色,鼻若悬胆,剑眉星眸,昂首挺腰,黑帽红袍,儒雅如玉,浩然正气者,就是南侠御猫展昭展大人。”
  小二指指画画,口灿莲花不住口。祈奕却是早没听他,只是一双黑瞳紧锁那最前面金冠、金裆翅、白袍滚龙服者,心头的惊骇犹如巨浪滔天,泼天而起。
  你道为何?
  原来那八贤王那头上金冠袍服,竟然与白母所藏画轴男子一模一样,就是眉眼,也跟画轴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此人雍容华贵,眉目温煦,美髯飘飘,气宇轩昂。
  画轴之人则少年英俊,剑眉入鬓,英姿挺拔,顾盼雄飞。
  小二自顾喋喋不休,混没发觉祈奕异状。白玉堂却一早瞅见,却以为祈奕为了展昭着迷,一时气闷,沉脸回座,饮茶不语。
  却说祈奕惊见八贤王,跌落回座,震惊不已:怎么如此?

  风流倜傥八贤王

  白玉堂行走江湖,也不止一次来过开封,这些阵仗司空见惯的,不过略瞄一瞄,便觉得甚是无趣。抬头却见祈奕神采奕奕,久久凝望,忙有顺着祈奕目光,恰好听见小儿絮絮叨叨正吹嘘御猫展昭,如何俊逸神勇,耿耿忠心。他以为祈奕与那些怀春闺秀侠女一般,听见展昭明儿就犯迷糊了。心里就不爽快了,冷脸独坐,兀自品茶。
  及至祈奕回座,任是一幅失魂落魄神情,他越发以为祈奕痴迷展昭了,心中顿生一阵恼怒:那只御猫有什么好,逗引得一众女儿心驰神往?
  之前白玉堂也见过一众女儿迷展昭,不过嗤笑几声,说几句酸话,敬谢不敏。如今连自己青梅竹马义妹也这般神情,白玉堂就做不来淡然处之了,他不好刻薄义妹,心里无端把展昭恨上了,心道:看五爷那天得了机会,我不把御猫勾引人猫脸戳破了,看你再勾人!
  他这里九曲回肠,熟料祈奕还在凝神苦思,兀自沉吟,落在白玉堂眼中就是痴迷不醒了。他终于耗尽了耐心,气呼呼将茶杯重重一顿:“人都不见影了,看把天空瞅个窟窿了。”
  祈奕沉迷在自己思绪中,哪知道白玉堂酸气从何来,她根本想不到义兄会吃这飞醋。倒是被白玉堂这一顿,吓得一激灵惊醒了神。却是那祈奕回头瞧着聪明绝顶的义兄,眼睛凛一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悠,回过味来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放着这样聪明的脑瓜儿不利用,岂非白糟蹋?
  可是,祈奕脑瓜子再一转悠,自己跟白玉堂毕竟相识日浅,相处日短,他这人仗义到仗义,能疏财,能共患难,这惊天的私密能共么?自己眼下一抹黑,倘若白玉堂也信不得,还能信谁?
  作茧自缚,自我封闭,墨守成规,下场头就一个,学习白玉衡,自挂东南枝。
  祈奕不由撇撇嘴,呸呸呸,童言无忌!自己好容易重生,还有这样钻石级别美男子相伴,暧昧情怀,死了岂不冤枉来哉!
  再说,我乃是债主,说不得天上马上就掉下一个阔老子下来,自己纵然不能光明正大做郡主仗势欺人,做个狐狸借借威风还是可以的。
  当然,前提是,菩萨保佑,这老头儿不是白家破家仇人!
  祈奕这里心思百转,踌躇再三,终于在白玉堂行将翻脸的当口,下了决心,拿定了注意。忙将头儿悄悄凑近义兄白玉堂,盯着义兄灼灼冒火眼睛,颤声询问:“义兄方才可看清那人相貌?”
  白玉堂把脸一绷,眼中似笑非笑一抹嘲讽:“当然看清了,不就是剑目星眸,儒雅如玉么?”
  祈奕方才楞没注意小儿措辞,当然不知道白玉堂这话说谁,闻言一愣,随即恍然,还道白玉堂自我臭美呢,遂翘嘴一笑:“谁剑目星眸,儒雅如玉,别太臭美哟!”
  白玉堂鼻子一哼,调脸不理祈奕,手里折扇闪得虎虎生风:“还能说谁,不就是玉树临风,浩浩正气展御猫,展大人啦!”
  祈奕闻言,这方知他误会了,煞住嬉笑忙摇手,压低声音细语:“不是,我问他作甚,我问义兄可曾看清八贤王相貌?换个地儿再见,义兄到能认出来么?”
  白玉堂闻言,面色逐渐回暖过来,回府了眼波流转风流态:“你问他呀,他府上我也逛过的不止一回二回,怎会不认得呢。”
  祈奕闻言大喜,豁然起身,拉着白玉堂一通飞跑:“义兄快走,回客栈我有东西给你瞧。”
  且说兄妹匆匆回到客栈,祈奕回房取了画轴,避过瞎婆一溜烟猫进白玉堂房里,左瞄右瞄,掩好门窗。
  招惹得白玉堂跟进跟出:“怎的了?有人跟踪么?我没发觉啊?”
  祈奕一把拉住他,伸手一声嘘,神情庄重问道:“义兄,我今日所要告知义兄者,乃是白家秘事,事关白家声誉。可是如今为了我爹娘伸冤报仇,逼不得只好借助义兄参详。希望义兄看过,烂在肚里,终生不得泄露一字半句,我可以相信义兄么?”
  白玉堂一愣之后赶紧应承:“这是当然。”
  祈奕这方拉着白玉堂在桌边坐下,慢慢展开画卷,却用手遮住女子面容,指着男子问那白玉堂:“义兄瞧仔细了,这人可认识么?”
  白玉堂狐疑瞅眼祈奕,又看会画儿:“谁呀?颇为眼熟。”
  祈奕心弦绷得死紧,打起不敢出一口:“可是觉得像那八贤王?”
  白玉堂凝神细看一会,点头一回,又摇头:“似像又不大像,说是他儿子赵祥,倒更确些。”
  祈奕激动的气只喘,白玉堂这一说,该有八分准星了,摇一摇头,指着画轴末端:“非也,义兄请看这落款。”
  白玉堂讶然道:“大中祥符八年?十五年前?这画儿因何落在义妹手里?”
  祈奕道:“义兄以为,这人会是谁?”
  白玉堂把脸色正一正,一声咳嗽,再仔细观摩一回,坚定点了头儿:“十之□,当是年轻的八贤王了。”
  祈奕得到白玉堂证实,激动得嘴唇一阵颤抖,一幅小心肝差点蹦出来。心中既兴奋,又惊惧。这事若是真的,可谓祸福参半,生死交织。这件秘事一旦宣泄,说不得就是性命攸关。因再次询问白玉堂:“我可以相信义兄么?”
  白玉堂这人平生最是孤傲,自视甚高,等闲之人不在眼里。而今面对祈奕,已经耐着性子很久,十分迁就了。如今见祈奕一再动问,怀疑之色溢于言表,遂觉受了莫大侮辱,因此上面色一沉,眼神骤然一冷,暴虐而起,抓起长剑就要走人。
  祈奕慌忙拦住,迅速窜到门口打探一番,回身关紧房门,方才拽住白玉堂,言道:“义兄勿恼,这事关乎白家声誉,也关乎你我性命,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谨慎,义兄倘愿意跟我祸福与共,我才相告。否则……”
  白玉堂闻言一愣,目不转睛盯了祈奕半晌,而后展眉一笑,抱拳当胸,朗声言道:“我白玉堂在此立誓,若泄露义妹消息半点,叫我不得善终……”
  祈奕最听不得这些生死之话,闻听便会胆战心惊,心里一急,竟伸手掩住白玉堂嘴唇:“义兄切勿瞎说,不需如此,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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