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突厥斯坦自由军团起义的时候,游牧的土库曼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外界的一切变化与他们无关,他们关心的只是牧场和羊群。当英国军队去进攻自由军团的时候,尽管他们不会主动挑起和英国人的矛盾,但是却不介意向自由军团提供些许帮助,毕竟他们和外里海州的很多人同属一个部族,自由军团派到波斯偷袭英军后勤队的骑兵,就得到过这些部族的帮助。
正因为这种同属一个部族的热情,才使得自由军团进袭英军后方的大部队在进入波斯北部之后,尽管远征四百多公里,但是却没有碰到严重的后勤问题,住在伊朗北部戈尔草原的各个土库曼部族,向自由军团提供和出售他们的羊肉和草料,甚至于一些部族还无偿向自由军团提供宝贵的草料和食物,一直以来自由军团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这些部落种种帮助,所以他们才会利用这个宝贵的机会回报自由军团过去建立的友谊。
即便是波斯以及其它民族游牧部落发现了自由军团派来的骑兵,也不会有人去通知英国人,无论是过去的俄国人还是现在的英国人,在他们眼中都是入侵者,对于波斯北部荒漠的戈尔草原上游牧民族而言,他们或许不是虔诚的伊斯兰,但绝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在古吉城外两三公里一处建于小绿洲中的部落中,一名跪在地上嘴角带血的英军士兵,脸上沾满灰土、杂乱的金发上沾着杂草,面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穿着黄色哔叽军装,头带毡毛帽面色狰狞的土著军人,哀声乞求道,这些野蛮人竟然枪杀战俘。
“砰!”听到数米外传来一声枪响,脸上还带着些稚气的英军士兵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此时他想起从土著人口中听说的关于自由军团的传说,他们会把俘获得敌人钉死在路边的十字架上。 “哗啦!”刚处决了一名印度士兵的土著人,面带狞笑握着枪看着眼前这个年青的英国士兵,眼神中带着嗜血的目光。
“啊!”承受不了压力的英国士兵突然发出一声嘶心列肺的尖叫,然后只觉得腿间一湿,而原本狞笑的自由军团战士看到尿裤子的英国士兵,立即大声轰笑起来。 “你应该庆幸你是一个英国人”这时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过来看着眼前几近崩溃的英国士兵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冲其吐了口唾沫,每个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懦夫。
随着夜幕降临,一直响彻在柯佩特要塞周围的枪炮声渐渐的平息了,现在英军的炮火已经没有二十多天前战争刚刚打响的那般猛烈,如果和德国顾问的料想一样,英军的后勤出现了问题,恶劣的交通条件,过长的交通补给线使其易受攻击,而前线又地处波斯北部半荒漠地区,再加上当地部落的不合作态度,又无法就地筹措作战物资。恶劣的后勤供应使得英军难以支持长期战争,而对于打仗时大手大脚惯的英军而言,他们根本不知道节省物资无论是弹药或是食物、药品。
二十四天的战斗已经消耗了英军大量的储备物资,而物资的补给情况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为了打击英军的后勤运输,早在战争一爆发,自由军团就派出了一个师的骑兵分散到英军后方打击任何一支英军车队,尽管英军司令部的将军们看到二十多天来已经消灭了数十股近万名袭扰运输车队的自由军团骑兵,最初他们看到不断增加的杀敌数字还很兴奋,但是当看到不断攀升的卡车、马车、挽马的损失数量后,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二十多天的后勤袭扰战,使得英国损失半数的卡车和马车,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本就紧张的后勤补给变得越来越恶劣,而从美国定购的卡车,还要几个月才能到达这里,现在的英军已经开始体会到漫长的交通线和缺少车辆带来的诸多麻烦,尤其是对于前线的士兵更是如此,他们已经不能像刚开始那般毫无顾虑向土著人的阵地倾倒弹雨了,现在甚至于连食物供应都发生了一些问题。
英军前线指挥部设在距离前沿不到三十英里的古吉城内,指挥部是征用城中土库曼贵族的豪宅,土库曼人一直都非常善于编织精美的毛毯和地毯,自从英军征用这里以来,豪宅内编织精美的毛毯和地毯少了很多,当后勤车队返程回德黑兰的时候,总会带走一些英军官兵的 “私人物品”,然后从德黑兰寄回英国或印度。
在夜色掩护下,恰帕克亲自带着第三十三师六千多名骑兵缓缓摸进距离古吉不足一公里的荒原,整片大地悄然无声,田地之间因为之前的一场冰雪而显得泥泞,马蹄踏在作物上的响声显得格外剌耳。穿插到波斯境内负责对英军合围的部队已经完全展开,乘着地利悄悄迂回到英军的后方,尽管英军的主力不在这里,但是他们的指挥部却在这里。
望着不远处的小城,恰帕克回转马身,环顾身后上千名骑兵,这些来自各个部族的骑兵都已手持步枪,安静的等待即将到来的厮杀,只有几匹劣性较强的战马不耐的轻声嘶气,先前的休整使得这些战马现在可以投入接下来的战斗。
“为了自由!”恰帕克抽出胯间的马刀对身边的号兵比个冲锋的手势,号兵点点头,吹起冲锋号,在冲锋号响起的时候,同时大吼一声,随即挥着马刀以45度角直指前方,数千名骑兵立即像开闸的赛马一般奔向前方,像一群凶神从地狱中涌出,然后对面前的这座城市毫无顾忌的展开杀戮,以发泄他们心中的怒火。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在土库曼贵族装饰豪华的房间内,趴在桌前看着地图的约翰。尼尔森中将目光紧锁,每天必到的运输队今天像是失踪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德黑兰传来消息,车队早已出发了,沿运输线上城镇设立的哨卡没有传来车队遇袭的消息,而且几个小时以来,甚至于连几处哨卡都失去了消息。
“轰!轰!”突然响起的炮声和密集的枪声打断约翰。尼尔森中将的思考,约翰。尼尔森听到枪炮声距离如此近,未及反应办公室华美的波斯风格木门被推开了,约翰。尼尔森看到一名参谋军官面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将……将军阁下,我……我们被包围了”尽管是一次突袭但是英军的反应是迅速的,被惊涛一般的马蹄声惊醒的英军窜出帐篷或营房后,就立即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漫无目标的射击。在骑兵发起冲锋的时候,三十三师迫击炮兵立即向古吉城内外的英军倾倒着迫击炮弹,一时之间在漆黑的夜空中不断有朵朵橘色的火焰升起,密集的枪声、炮声撕破原本寂静的夜空。
“立即通知阿格那耶夫司令官,我们已经对古吉形成合围,我部已经向古吉城英军司令部发起了进攻,自由万岁!”骑在马上的恰帕克听着耳边骑兵冲锋时发出的欢呼声,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随后便骑着马随部队冲了过去,当了七八年马匪,恰帕克早已习惯在战斗时和战士们一起冲锋,恰帕克很享受挥着刀操着手枪冲锋陷阵的感觉。
接到命令的传令兵立即操马向后方装电台的马车跑去,自由军团或许很原始,但是每个师都装备有西北生产的电台,不过却是落后的和同时期电台一般粗重的原始电台,重达上百公斤,只能依靠马车牵引,但是仅此就比很多国家的部队要先进,毕竟他们大都还在依靠野战电话,电台根本还没有进入师级部队。
恰帕克高举手中的马刀,一马当先领着三百名警卫营骑兵向城外英军发起了冲锋,大地在马蹄下震栗,冲到敌阵前的骑兵们先放一排枪掠倒准备反击的英军,然后挥舞马刀纵马驰入英军队伍里尽情砍杀,迎面而来仓促抵抗的英军不是被砍倒,就是遭马蹄踩踏。从帐篷中跳出来的英军刚刚冲到重机枪边,射手才就位,未及装子弹上膛,先头骑兵就已经冲到面前,一名骑兵很轻松的将马缰一抖,策马跃过整架机枪,回马一刀砍倒那名英军军士,机枪手惊恐的想趴下身来,但是马上的骑兵将马刀凭空一挥,机枪手的脑袋与身躯就分了家。
在这种打击下仓促抵抗的英军士兵马上失去了迎战的勇气,纷纷丢下武器没命逃跑,但是在骑兵团团围绕斩杀之下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盲目乱跑,成为任人宰割的目标。一名英军士兵失去了应战的勇气,跪在地上乞求饶命,一个骑兵直接纵马过去将他踏毙。操着机枪的英军扔下机枪想逃,但是追上来的骑兵像是在山间放牧时赶羊一样,用马身将10来名英军赶在一起,然后纵马一跃,在半空中仿佛不经意似的放开了一枚手榴弹,轰地一声,被赶成一堆的英军在尘烟中完全消失了。
一名骑兵示范最潇洒的杀人方法,他冲到一队已经端起枪瞄准的英军士兵面前,砍瓜切菜般杀了十几个人,最后一名英军士兵吓得没命的跑着,这名骑兵收起马刀单手取出骑枪,瞄都没瞄就开了一枪,那名英军士兵便倒了下去,一旁几个掠过的骑兵高声喝采。这些自幼就在马背上长大的游牧民族,马早已经成为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在马上他们总能发挥出最好的状态,并能很快适应最新的作战方式,无论是马刀或是步枪,都仅只是工具而已,重要的是他们血管里流淌着骑兵的血液。
发生在波斯北部荒漠上的这场战斗,对于西北而言太过于遥远了,尽管他们曾在报纸上看到过对于自由军团的介绍,但是中国人最大的习惯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会在意发生在那里的战斗,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自由军团实际上是西北军一个分支的话,也许会更加关注吧!但是显然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些,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再关注这些。
无论是波斯北部荒原上自由军团抗击英军侵略的战争,或是西西伯利亚在西北军配合下,以狂风卷奔云飙之势席卷千里的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和护国军进行的护国战争,都不能够吸引李贺丝毫注意力,李贺的研究室作为承接袭击舰装甲钢研究室中的一个,自从接到这个任务以来,从李贺到每一名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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