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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红袍红若血(上)
被人拒绝了请求,琉采却不生气,反倒是胸有成竹地点点头,他鬼三千肯定会帮自己,毫无悬念。想到这里,琉采有些得意地往轻功走去。 开门声让已经半睡的泯泽甚是不悦。 “朕不是让你来宫里闲逛的。” 没有得到回答却听到脚步声,泯泽抬起头,琉采正笑吟吟地往自己面前走。 这倒是新鲜,能见到她这样笑着,不由狐疑泛起,上下打量了片刻就发现了那支钗,冷笑,“看样子偷儿朋友送了你好东西。” 琉采丝毫不恼,“冉妃娘娘总该不是偷儿。” 冉妃送首饰给琉采?泯泽更是惊讶,扬起下巴看了一盏茶,猛然一拍桌子。 是在骂自己有眼无珠?越来越放肆了! 看到泯泽怒意上涌,琉采的笑意更浓,“看样子陛下不喜欢冉妃送我首饰。” “你们两个还真是别有用心。” “钗从冉妃娘娘手里戴到了琉采头上,怕是戳到陛下的心上了。” “笑话!” “陛下现在就寝?” 泯泽没有回答,凝视着琉采。 以前一直因为她总是面无表情而生气,现在看到她笑起来反倒更是生气,自己到底希望她怎样? 对,哭丧着脸,臣服在自己脚下,而不是这样讥笑自己! 讥笑……这两个字刚浮现在脑海中,泯泽立刻抑制不住怒气,上前来一把捏住琉采的下巴。 “不要在朕面前耍花样!” 下巴被捏得生疼,说话也有些吃力,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更浓,“琉采只是配合冉妃娘娘而已,这是陛下的原话,就算我死也不能和陛下的人作对不是么?” 泯泽被自己说过的话噎得无话可说,怒斥着将琉采甩到一边,“今晚站在外面守着朕睡觉!” “遵命,”琉采笑答,“看样子,陛下还是个怕夜的人。” “混账!” 站在门外,琉采一人倒也乐得自在,前几日的心烦散去不少。 在床上翻腾了半宿,泯泽咬牙切齿地赤脚从床上趴下来,一脚踹开了门,“滚进来睡觉!” 琉采对那个“滚”字似乎极为不满,一动不动地与泯泽对视了半天。 处罚她?舍不得。求她进来?更不可能!泯泽喘着粗气瞪了琉采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气呼呼地转身上床,耳朵却一直竖起来,可是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她走进来的脚步声。 难道说不管做什么也不能让她注意到自己?不,泯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是清晨更衣、洗漱,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样进行,她的表情和之前毫无差异,好像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泯泽将琉采那软榻上的被子弄乱,咬牙切齿地转身走了,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被她搅得心神不安,整个早朝都浑浑噩噩的,退朝之后竟有些迫不及待地往阅己堂走。 她应该早就等在那里才对。 “陛下,”刚从朝堂上回来的泯泽盯着两只熊猫眼,前脚刚迈进来,太监便紧跟着自己跪在殿前,“这是为皇后立后大典准备的礼袍,请陛下过目。” 泯泽当时正咬牙切齿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琉采,自己是一夜没睡好——让她留在门外心有不忍,叫她去休息又怕自己被瞧不起,可是她的气色倒是很好。 突然被人打断了自己,泯泽心有不爽,摆摆手,“这种东西让朕看什么!” 最近几天,泯泽很容易被惹怒,太监生怕踩雷,这就准备退下。 “等等!” 被主人一叫,太监颤颤巍巍跪回来,“是,陛下。” “把礼袍留下!” “是!” 摆在一旁的礼袍红得像滩血,泯泽凝眉好像要把锦袍看穿一样,看了半天才冲着琉采招招手,“你过来。” 看到她不慌不忙走着,泯泽还是不爽,将礼袍狠狠甩到她怀里,“穿上!” “琉采怕过两天再收到被折了翅膀的金雀。” “少废话,朕让你穿,谁敢威胁?!” 琉采眼里泛着笑,也不吭声,径直往屏风后面去了。 虽然可以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一袭红衣的琉采时,泯泽还是心头一颤。 肤似白雪,衣如烈焰,好像天边被烧了一半的云彩落在了自己心里又燃起来,让泯泽一时感到喉咙干涩,只知道看着她。 气质,对!她身上有其他妃子,不,是天下女子,她身上有那种天下女子都无法比拟的气质,美丽,冷傲,以及那将一切掌控于手中的成竹在胸。 这傲视天下的气质甚至比自己更适合坐在銮殿之上。 泯泽不禁哑然,头脑像是未开的混沌天地,来自本性的冲动趋势他向琉采走了过去,直到两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一起才停了下来,喷发而出的温热气息和波涛起伏的胸膛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依旧那样看着自己,好像眼里根本没当自己是个君主,相比之下倒更像是在看着自己的臣民一样高傲,这种眼神或许是激怒了泯泽,或许是激发了他的本能,总之让他一时间无比冲动,一把将琉采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手臂好似铁钳,让琉采逃脱不得,目光却更加高傲。 泯泽好像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音,一手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间胡乱摸索着,指尖碰触到她光滑的肌肤时,心跳徒然剧增,脑袋里突然想到了那天沐芳楼里微敞衣襟下的雪白肌肤。 琉采藕般白嫩的双臂慌乱地推搡着自己,可她越是这样,自己的力气就越大——她的反抗更加激发了自己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嘴唇,与礼袍一样鲜红,光洁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在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抗议。 可以感觉到自己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爆了起来,泯泽惊讶万分,自己竟然也可以对一个女子如此冲动。 不,应该说他惊讶的是这世上竟然也有一个女子能将体内深藏已久几乎消弭殆尽的冲动一触即发,不顾一切地喷薄而出! 那双唇的抗议让泯泽更加混乱,猛然间吻了上去,霸道而用力,但却因她依旧咬着下唇的贝齿使这吻显得异常僵硬。 泯泽彻底被激怒了,用力捏着琉采的下巴,终于撬开了一丝缝隙,刚想要探入那湿润冰凉的黑暗,一阵剧痛突然袭来! 唇齿间是甜腥的血味,泯泽难以置信地看着琉采,她的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血,沿着唇线画出讽刺的弧度。 ?
☆、第十章红袍红若血(下)
“陛下!” 惊呼声让泯泽恼怒再升级,也忘了将琉采推开,就这样怒视门口站着的女人,她的身影那样突兀,煞了自己和琉采的这道风景。 “陛下,明日就是立后大典,陛下您……” 冉妃站在门口,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的礼袍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而且竟然是个侍女。 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泯泽愤然,“想指责我是么?你忘了自己是谁了?!” “臣妾……”冉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可是心头的委屈丝毫未减,眼里泛着泪光。 “滚出去!” 泯泽歇斯底里的吼叫让冉妃抑制不住鼻头酸涩,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地上。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冉妃不忘欠身行礼,身子有些栽歪,也不顾形象,踉踉跄跄转身奔走了。 地上滩着的几滴泪无法熄灭泯泽头顶三丈怒火,为什么这些女人不能像她一样冷静?为什么自己想要平静的人不平静,不想要平静的人却平静得要死! 抬眼,琉采已经到了屏风后面,手中恭敬地抱着礼袍,“陛下,要不要琉采把这礼袍给冉妃娘娘送去?” 反正没这礼袍就没办法进行立后大典,倒正合了自己的意思,只是她明知道会被冉妃刁难却还故意如此,简直是在嘲笑自己! 泯泽恨恨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就去!” 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还当真要我去?哈,又是想捉弄我吧?琉采像是看穿了孩子心思的母亲一样,她微微摇头,泯泽啊泯泽,想要捉弄我可没那么简单,兵来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