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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遁身出宫闱(上)
好在泯泽的沮丧没有被琉采看到,愤怒的她一口气冲了出去,周围热闹繁华的景象让她不知道自己该藏到哪里,干脆冲上了小亭,颓然静定。 “你站在这里是让人看活春宫的?” 猛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静寂,听到那熟悉的口吻,琉采连忙整理衣襟,怒视鬼三千。 “喂,不要这样看我,你那眼神很恐怖的。”鬼三千感觉遍身寒意涌来,将披风紧了紧,更像只蝙蝠。 琉采别过头去,“我现在不想见人,让我安静一下。” 鬼三千撇撇嘴,“宫里当差受欺负我见多了,不过多是被母狗欺负,你这样我倒是第一次见,”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她身上,“这下你可欠我两条披风了。” 见他不走,琉采也不理,静静地看着寝殿,红烛还亮着,泯泽却始终没回去。 恋战总归不是好事,“凤凰舌的事情你果真不帮我?” 凝视她的眼睛,秋水双瞳闪烁着贪婪的光,是野兽对猎物的渴求,鬼三千早知道她不是普通的侍女,“你要那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帮还是不帮?” 鬼三千冷视她的双眼,半晌才薄唇微启,“我尽力。” 金殿前始终没有动静,琉采皱眉,这里自己是呆不下去了,可是今天是立后大典,守卫比平时还要严格。 “你带我出去。” 鬼三千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梦话吧?” “认真的。” “不行,”鬼三千直摇头,指了指自己的断臂,“你觉得我行么?” 琉采对他的轻功有几分了解,“没问题。” “那也不行,偏不干。” “只要你带我出去想要什么都行。” “嘿,”鬼三千的笑里满是邪气,“你陪我一夜我就带你出去。” 琉采盯着他,眼神好像能把人冻僵。 “算了算了,”打了个冷颤的鬼三千没好气地摆手,“真不知道哪辈子作孽,走吧!” 黑夜中,一个男人蝙蝠般擎着黑衣女子,在皇宫中消失了。 冉妃见到泯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哀怨消散了大半,“陛下脸色不好,歇会儿吧?” 泯泽点头躺在龙塌上,直勾勾地看着屋顶。 琉采蒸发了,到处都找不到。 也罢,自己昨晚闹得太凶,恐怕冉妃会告到皇太后那里,到时候免不了刁难琉采,她是笼子里的鸟,冉妃是笼子外的猫,放她飞了也是好事。哼,她既然有那份高傲应该就有足够的底气,用不着自己操心。 只是这盘棋还没下完,面子被伤成那样却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泯泽不禁心中郁闷,翻身用被子将头蒙住。 棉被外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陛下的心被挖走了,妾身这后位也是个空壳。” 阵阵哀怨让泯泽掀起被子坐起身,“听皇后此言似是不满?” “妾身不敢。” 不敢?哼,泯泽恢复了那一贯的嘲讽笑容,“朕看皇后没什么不敢!” “陛下几时变成了这个样子?” 冉妃,不,皇后,她的脸上摆明了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因如此,泯泽干脆将昨晚无处发泄的火气都一股脑推到她身上,“皇后对朕倒像是不满得很,后者母仪天下,当为朕理好后宫繁杂,难道皇后爬上这个位置就是为让朕后院起火来的?” “陛下的火,在心里。” “滚回鸾凤宫发你的醋劲去!” 泯泽怒吼一声便不再管皇后,任由她低声抽泣半晌,他已经鼾声四起。 躲在被子里,泯泽半睡半醒间听到美人呜咽。 泯泽不知道自己不是是真的这么铁石心肠,但是皇后已经认定他的确如此没错,在她心里这个夫君简直像是石头一样冷酷无情,视线模糊的皇后跌跌撞撞地往鸾凤宫走去,香茗紧随其后,只字不敢出口。 “皇后娘娘。” 一声温柔的声音,不用抬头也猜到了是谁,皇后眼前泪水朦胧,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扑进了那团火焰之中,犹如盲目的飞蛾。作为皇后,这行为虽是不妥,却也怪不得她,世上这样的女子居多,为了一点点暖意就奋不顾身。 “娘娘使不得。” 对方的动作虽然够礼貌却也透着坚决,甚至有些嫌弃,被推开的皇后这才意识到自己鲁莽得离谱,擦了擦眼中的泪,“你怎么在这里?” “古珂来找主人。” “去吧,”皇后咽下眼泪,“带着你那主人快走得远远的。” 看样子是在皇帝那里受了委屈,古珂眼里唅笑,“皇后娘娘,昨天方还是大喜之日,今天怎么就这副样子,真是惹人怜,古珂不由也觉不好受。” 是啊,皇后木讷地点点头,昨天还是大喜的日子,今日就已落入这般田地。难道是自己命苦,不计一切代价爬上这后位就为做他后宫的放羊犬?笑话!不管是深阁之中的大家闺秀还是破衣褴缕的乡野女子,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