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走到床的另一侧,轻手轻脚地坐下,探头去看他的脸,发现他呼吸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温采静静看了他许久,苍白空泛的内心不觉涌起一阵温暖,顿了片刻,忽然低下头,轻轻印上了他的唇。
本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离开,后脑已经被一只大手掌握,随后整个人都被压向他,缠绵深吻。
温采没有拒绝,甚至,十分主动地配合着他。
“温小姐……”吻由浅入深,又由深变浅之际,他缓缓在她唇上倾吐,低沉带笑,“今夜真是主动得很啊……”
【因为合同迟迟没有到位,这两天都更得比较少,大家见谅。】
学无止境
温采虽然主动,却仍然青涩,唇齿交接间,她似乎不断地磕着他,如此重复几回,她忽然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宋席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温采咬咬唇,声音轻到不能再轻,“我弄疼你了吗?”
宋席远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还以为,这句话只是男人的专利。”
温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刻羞得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
宋席远却一把揽过她的腰,直接将她放到自己身上坐着,低笑着道:“我的女孩,你实在是太害羞了。为了我以后的幸福着想,我必须好好调教你才行。”
温采脸涨得通红,几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让自己没有逃开。
她也不喜欢自己害羞的毛病,可这么多年的习惯……她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宋席远缓缓拉低她的身子,附到她耳边,低声道:“以往每次都是我主动,这一次,换你。”
温采哑然,好半天,才涨红了脸开口:“我……不会……”
他微微侧了脸,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我教你。”
……
以他异于常人的精力,花样百出的手段,这一夜,温采学到的知识,真是足以让她羞得晕过去几百次。可他居然口口声声说着“学无止境”,就是不肯让她“放学”。
半夜两点,温采实在累得不行了,软软地趴在他胸口,低声哀求:“就到这里……行吗?”
宋席远微微挑了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有始有终?现在的状态,是‘终’吗?”
温采红着脸,敏感的身体却清晰地感觉到,不仅不是“终”,而且,离“终”还有些远。
可是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仍然只能求他:“那……先休息一会儿……”
“我不答应……”他低笑着,明明坏到极点,却教人恨不起来。
温采自然不肯,正纠缠间,她电话忽然响起,立刻打断了满室的旖旎。
温采浑身一个激灵——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电话来?
她起身就想去拿放在床头的电话,却被宋席远一把按住腰,还没脱身,就重新跌坐回去,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叹息:“啊……”
“想逃学?”他抱着她翻了个身,终于结束了她高高在上的阶段。
温采挣扎:“电话在响……啊——”
他积蓄了整晚的精力,此时此刻才算是真正爆发了,而温采早就已经精疲力尽,哪里还经得住他这样折腾?
在他重重冲击之下,温采没挨多久,就失去了知觉。
而直到她晕过去,电话还在响着。
宋席远这才伸手取过电话,看着上头闪烁的“苏霆粤”三个字,勾勾唇角,按下接听键:“喂?”
不够干净
电话那头明显停滞了片刻,才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温采。”
宋席远看了看蜷在他身下,意识全无的女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温采已经休息了,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吗?”
电话那头,正在开车的苏霆粤眸色瞬间阴冷下来。
宋席远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来,仿若一种挑衅。可偏偏现在这层纸还不能捅破,即便他们两个都清楚地知道彼此的身份,却依旧要假惺惺地把面子做足。
“要劳烦宋公子这样的大忙人照顾我的职员,真是让宋公子尊了。”苏霆粤淡淡道。
“哪里。”宋席远温言笑道,“是我的女朋友给苏先生添麻烦了才是。她年纪小,胆子也小,不大懂得人情世故,在苏先生那里入职也没多长时间,我就怕她做不好,还请苏先生多照顾才是。”
苏霆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自然。从前我不知道也就算饿,如今既然知道她是宋先生的人,自然要多加照顾的。”
“多谢。”
“客气。”
挂掉电话,苏霆粤又狂飙出一段路,忽然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嘎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后,凌晨略显空旷的道路上,顿时留下一道长长的刹车痕迹。
过了一会儿,苏霆粤才又重新启动车子,这一回,却是调转了方向,往回开去。
经过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时,他走进去,生平第一次亲自买了避孕药。
回到酒店那间熟悉的套房,打开门,屋里的女人正好擦着身子从浴室里走出,见到重新出现在房间里的他,又惊喜又愕然,猛地扑上前来,勾上他的脖子:“怎么又回来了?”
苏霆粤推开她,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随手扔出那盒避孕药:“吃了。”
那女人一愣,随即娇嗔着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身上:“你不是做了措施吗?为什么还要人家吃这种东西?”
苏霆粤扭头淡淡看了她一眼,继而毫不留情地冷声道:“做措施,是因为你的身体没有干净到让我可以直接触碰。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那女人霎时间脸色惨白,先前柔软得像蛇一样的身体也变得微微僵硬起来,咬牙许久,终究不敢挑战这个男人的权威,纵使满腹不甘与委屈,还是微微颤抖着打开药盒,取出两粒药丸来,果断干脆地吞了下去。
***
早晨七点,温采从一阵极致的虚软之中醒过来,脑中刚刚窜入第一丝意识,便霎时间警铃大作,猛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
宋席远被她惊醒,伸手勾了勾她的腰,温采却已经翻开通话记录,看见凌晨2点那里,竟然显示着苏霆粤的已接来电时,背上顿时升起一阵寒意。
“昨晚你接了我电话?”她重新钻回被窝里,问将醒不醒的宋席远。
你也姓温
宋席远半眯着眼睛看她,忽然伸手将她扯进怀中,拿自己新冒出的胡渣去扎她,激得温采一面尖叫着一面躲,最后忍不住求饶。
“大半夜电话响个不停,你又没有知觉,我不能听么?”他将她置于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是,电话那头是你养在外头的小白脸,不能被我知道?”
“你胡扯!”温采脸上一热,“你明知道苏霆粤是我老板。”
“那你老板为什么半夜给你打电话?”
温采凝神想了许久,直到被某人早晨勃发的硬物抵住身子,才猛然回过神来:“我怎么知道?电话明明是你接的!”
“是我接的。”他看着她娇俏的小脸,低低笑出声来,“那你想不想直到你老板说了什么?”
温采心里其实是紧张和担心的,唯恐苏霆粤脾气不好,爆了什么出来,因此连近在咫尺的危险源也顾不上,连忙道:“他说了什么?”
宋席远微微勾了勾嘴角,抚上她的脸:“昨晚学到半路你就翘了课,想知道你老板说了什么,那就继续……将昨晚漏下的知识都补上。”
“你欺负人!”温采控诉。
宋席远闻言,微微一挑眉,从她身上下来,躺回之前的位置,佯叹了口气:“真是不好学的姑娘,对老板的忠心程度,看来也不够啊。”
温采又羞又恼,暗自思量许久,终于咬咬牙起身,主动坐到他身上,从昨晚初学的东西开始,一样样地复习起来。
***
明天就是周一,想到这点,周末也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起床之后,温采就抱着宋席远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里玩小游戏,明明很简单的关卡,她却怎么都过不了,便愈发没了兴致。
宋席远从外头拿了报纸进来就坐在她旁边看,温采有些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顿时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电脑。
报纸头条,竟然还没有放过温庭玉私生女的消息,大大标题写着——“温庭玉夜探私生女”!
而标题底下配的照片,就是温庭玉站在某个街边的照片,只是其余背景全都被虚化,看不出到底是哪里。
可是温采却看得出,那就是她家小区外!
“可真是巧了。”宋席远忽然低笑一声,开口道,“原来昨天温庭玉出现在那里,竟然是在等他女儿。”
温采心头猛地一跳:“你怎么知道是哪里?”
宋席远不以为意地挑挑眉:“虽然照片刻意虚化了背景,但是熟悉那地方的人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说起来,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住在那种地方?”
温采低下头:“谁知道。”
宋席远却忽然朝她看过来:“温采?”
温采猛地抬起头来:“啊?”
“你也姓温,不会这么巧,你就是他女儿吧?”
唯一客人
“你也姓温,不会这么巧,你就是他女儿吧?”宋席远微微朝她探身过来,温润的笑意之中,半真半假地问。
温采脸上的血色顿时急速褪去,只是一瞬间,脸色竟然已经苍白如纸,想了许久,脑子里却只剩一团浆糊,越搅越乱:“……你怎么会……”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突然之间,连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都模糊起来。
她呆在那里,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怎么了这是?”宋席远蓦地笑出声来,“我不过随口问一句,你怎么脸色都变了?”
温采咬着唇,许久才回过神来,低喃道:“我只是……想起了我爸爸……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他不要我和我妈妈了……”
宋席远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将她带进自己怀中:“好了,是我不对,不该乱说的。其实从这张照片就能看出这女孩肯定不是你,我逗你玩呢。”
温采从他怀中探出头,这才注意到报纸的右下角还配了一张小图,正是前一天的报纸头条上登出的,她身穿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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