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近乎正方形的榻上是层层的软褥,最上面则铺着雪白的兽皮,前的地面上也铺着华丽的毛毯,整个空间都尽显富贵。
想了想,阎然抱着俞红翎走向那KINGSIZE的软铺,伏身将人放到松软的兽皮上,阎然作势要起身,脖子却被俞红翎死死的勾着,原本抱着他的手也被牢牢的钳在怀里。
“恩?”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俞红翎,这里的男子一般都是满矜持的,即使再饥渴也会先装腔作势一番,像俞红翎这样直接了当的,阎然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继续抱着我。”俞红翎眯着凤眼,媚笑的看着阎然,身子一软索靠到她身上。
“呵。”轻笑了一下,阎然对俞红翎的媚眼不来电。看出这娇媚眼神里透露的讯息,思索了片刻,阎然笑着说:“拥人入怀是我的荣幸,不过是否可以让我换个姿势?”脸上微露尴尬的笑容,“刚才一路抱公子进房,手臂实在是有些发酸了。”
又是那可爱的笑脸,看的俞红翎小心肝又跳漏一拍,“依你便是。”这才松开双手,换了个姿势侧躺在上。
阎然小心的活动着腕子,稍微走动了几步,看着上的男子,通透的肌肤与身下白的兽皮竟不分伯仲,黑的发丝洋洋洒洒的散在榻上,凤目妖娆的带着笑意,松垮的衣服勾勒出男子人的曲线,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魅惑的气,而且这气似乎又浓郁了不少。
先前在门口还略显羞涩的娇态,此时却是妩媚动人,截然不同的神竟然是出自同一个人,阎然被这种近乎妖魅的丽震撼到,怔怔的看着俞红翎的神情也让俞红翎觉得小小的兴奋一记。
迟疑了稍许,阎然才回神,开口:“公子,不如……”
“叫我红翎。”男子媚笑着打断她的话。
“红翎,现在时辰还早,不如我们先品些许酒,听听丝乐,酝酿些情趣如何?”阎然恢复职业笑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被客人的表面给迷惑,不然就一步走错……真的要了=_=|||
“恩……”懒洋洋的点了点头,俞红翎有些不满阎然又用那种虚伪的笑容对着自己。
阎然到房门旁拉了拉铜铃,一会儿便有小厮推门送上精致的小菜和酒,整齐的放在茶几上,(套房里没有桌椅,只有一个圆形茶几置于地毯上,让客人席地而坐,PS:地上空间大,抱着打滚也不怕翻到哪里去。)房间侧边的屏风后也坐进抱琴的小厮,悠扬的弦乐搭配醇的酒,颇有一番小资情调。
慵懒的躺在上,周身弥漫着狐媚气息的俞红翎,目光却始终都停留在阎然的身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正追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子。俞红翎只是痴痴的看着她傻笑,看到她缓缓回过头也看着自己,俞红翎就觉得心里一阵欣喜,眼前清丽的子移步到跟前,含情脉脉的和他对视,她温耗一笑,眼神似在暗示些什么。
“恩?”呆呆的看着子,俞红翎觉得有些恍惚。
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腰肢,子红唇微启:“起来,让我抱着你……”轻缓的语调仿佛有魔力般让他浑身酥麻。
“抱我?”俞红翎恍神,已经忘了自己对阎然说过的事了,只是柔柔的看着阎然,将软软的身子靠进阎然伸出的臂弯里。
“呵呵。”宠溺的一笑,阎然轻搂着俞红翎的肩膀,把他拥入怀中,起身抱着他坐到茶几前,盘起腿将男子软的躯体固进怀里,俞红翎温顺的靠着阎然的胸口,阎然丰满的胸部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也在丝薄的衣服下慢慢膨胀。
拥着俞红翎软软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的气,耳边是空空的丝竹弦乐,“呵……”嘴角勾起笑意,悬着酒盅的玉手靠在额头轻轻晃了晃,这样的在怀,不正是当初决定留在尊国当倌的目的么……邪气的嘴角上扬,阎然苦笑着,自己还是放不开呢,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样,一口“吃掉”怀里的人呢……
妖媚的看着阎然,俞红翎只觉得她略显惆怅的笑容有一种吸引力让自己移不开眼睛,很想就这么一只被她抱下去,很想被她占有呢……
挑逗着吻上阎然的下巴,温软的红唇缓缓的向上移动,轻触到阎然的唇瓣,阎然闭上眼,迎合着男人灵巧的丁,二人嘴里激烈的纠缠着,一个跨坐,俞红翎翻身骑到阎然身前,手臂环住她的脖颈,水蛇腰扭动着,用身体去蹭着阎然的胸部,刺激着阎然的。扶着他起伏的腰肢,阎然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俞红翎圆翘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在他背后,悄悄的往酒杯里撒着白细的粉末,此时俞红翎的思维渐渐被占有,不舍的离开那个情迷意乱的吻,不知什么时候,抚琴的小厮已退出门外,顺手还暗了屋内的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俞红翎骑坐在阎然膝上,垂眼看着阎然那被自己吻到红肿的嘴唇,妩媚的笑着,发丝散下几缕滑到阎然的脸庞,掩嘴轻笑,俞红翎羞红的脸颊像颗粉嫩的水蜜桃,细细的手指摸上阎然的衣领,暧昧的扯着她的衣服露出阎然白皙的肩胛和玲珑的锁骨。
“呵呵,很人的样子呢。”妖娆一笑,俞红翎俯首吮吸着阎然的肩发出的声音。
“哎……”无声的叹息,阎然有些苦恼的承受着身上的挑逗,她已经不怎么排斥身上的男子了,即使真要欢爱一番倒也无妨,但知道这俞红翎有怪癖,不准别人脱她衣服……不脱衣服怎么爱爱呢……不爱爱……那她的躁动怎么办……
看来怎么样都要横下心了,苦笑一记,阎然一仰头含下酒,捧着俞红翎的脸颊,吻了下去。
美人的秘密
俞红翎只当是阎然在,咽下她喥过来的酒,袖子一抹红唇,媚笑道:“然儿小嘴里的酒,果然甜。”
看到俞红翎眼神里透着对自己的深情,阎然没来由的觉得心里一丝愧疚,起身将眼神迷离的男子抱起,温柔的放到上,任由男子的四肢如八爪鱼般的缠着自己,阎然就这么搂着他躺下,手轻轻的拍着俞红翎的背脊,吻星星点点的落在他如玉的面颊上。
“嗯……唔……唔……”促进药力的挥发,只见俞红翎突然蹙眉,娇俏的小脸上,竟是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要……不……唔……求求你……啊……”甩着脑袋,黑长的发丝被冷汗粘到脸颊上,显得颇为凄楚的模样。
“恩?!”有些惊讶的看着蜷缩着身子的俞红翎,没有俞红翎四肢的束缚,阎然微微直起身,讶异他此时的反应,一般服了这个药,使用者应该都很HAPPY才是……这种痛苦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没有那份傲骨和媚气,俞红翎如受惊的小兔子般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细眉纠结,神情似害怕又渴望,薄薄的衣服掩饰不住高涨的,却一副不得发泄的窘样。
“唔……唔……呃啊……”看到俞红翎眼角滑下泪水的凄楚表情,阎然竟然觉得有些心痛,皱着眉头寻思着,难道是带错药了?不会啊,这种失误她怎么会犯……看着他痛苦的神情,一动不动的蜷缩着,头埋在褥子里轻轻抽泣,阎然很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只得俯下身子将俞红翎轻轻的拥在怀里,手覆着他的额头,轻抚着安稳他的情绪。俞红翎似迷路的船只找到航线般紧紧的偎着阎然。用袖子擦去他额上的冷汗,阎然冰冷的手指触碰着他火热的肌肤,倒让俞红翎觉得舒服了不少,意识迷糊的俞红翎一心只想靠上那个给他冰凉触感的人,搂着不安分的身体,阎然索将手伸进俞红翎的裙子,当指尖刚碰到那坚挺的时,俞红翎身子媚一震,头紧紧的靠在阎然的肩上,殷红的小嘴咬上阎然的露的肩。
“嘶!”肩上的疼痛让阎然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边抽动着玉茎,一边搂着红翎的脖子,还要咬牙忍住痛=_=#,我们的阎大终于领悟到每一行都不容易的道理啊~啊~啊~~~(被PIA飞……)
“啊……嗯啊……呃哈……唔!”下身酥麻的快感,让俞红翎接近极限,小嘴里吐出娇媚无比的呻吟。
阎然加快手里的动作,嘴巴靠近红翎的耳朵,轻声的呢喃道:“红翎、红翎,忍不住就射出来,没关系……红翎……”
仿佛爱人低语般的声音带着磁,“恩……恩……”模糊的应着,俞红翎眼眶含泪着用力点头,在阎然手中轻颤着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房间里弥漫的气,也似乎浓郁到了极致。
“呼……”两人几乎是同时舒了一口气。
擦拭着手上的白浊,看着怀里的人儿呼吸渐渐均匀下来,阎然这才露出安心的笑容,揉揉被咬痛的肩膀,阎然坐到边,苦笑着自己“出卖相”还要受“皮肉之苦”,“真是自作孽啊~”这么自嘲着,回过头,暗光下,将红翎的白肤晕染出一层暧昧的粉,软软的身子无力的倒在软褥上,此时妖媚的男平静的轻鼾着。
细心的拂起被子,阎然倾身小心的将红翎的身体盖于被下,原本松垮的衣服在刚才剧烈的“运动”后,只是松散的搭在躯体上,没想到男子一个翻身,竟褪去了一大片遮掩着的布料。
暴露在阎然视线里的肌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到,阎然吃惊的看到俞红翎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各种伤痕,从愈合的角度推算应该是很久以前的旧伤,只是这种类繁多的伤痕是……
阎然眉头微蹙,看起来着俞红翎过去一直受着虐待,听说是老人的偏房,那么,这些伤定是那时候留下的了……
俞红翎当初为了钱才被嫁到了人家做偏房,标致又魅惑的样貌马上得到了主的欢心,可哪知这主竟是个残暴的人,房事时总爱对他又打又骂,激烈时俞红翎还会昏死过去……算是被迫害下的余毒,虽然心里很讨厌,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作出反应,以前没有主允许,他火热的玉茎是不得泄的,主常用他长长的乌发来束缚他膨漳,让他苦不堪循…
阎然在她那个时代也听说过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