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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然在她那个时代也听说过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一直没真正见识过,现在看着俞红翎此时的样子,心里也算是明白个几分,原来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人儿也有一段令人同情的遭遇呢。
心疼的抚摸着这些痕迹,难怪他不让人脱他衣服……难怪他刚才的表情这么痛苦呢……
“哎……我都做了些什么……”阎然开始后悔自己对红翎下药的事了,害他回忆起痛苦的往事……真是不应该……哎……
手下的身子微微的轻颤,俞红翎轻哼着侧过身,头蹭了蹭枕头露出乖乖的睡脸。
“红翎……对不起……”这么轻声的说着,阎然将吻覆上他的脸颊,一路向下吻着,吻过他身上的痕迹,再睁开眼的时候,一滴眼泪落下,滴在俞红翎的手背上。
起身,阎然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许久,才返回到边,手里多了一只白玉小瓶,小心的掀开俞红翎身上的衣服,阎然细心的把瓶子里的药膏涂抹在他的伤痕上,这是她新研制出的去疤精华,还没上市就跟着自己穿越时空到这里,用在俞红翎身上算是她可以做出的最大补偿了。
微凉的药膏很快就被皮肤吸收,一层白膜覆盖在伤痕上,痕迹的颜迅速经了不少,估摸着再几次就能完全消去这些疤痕,俞红翎也不用在为自己的过去感到羞耻了吧,阎然放心的一笑,替他拉起被子,仔细的颐,自己则隔着被子将他圈到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将红翎的头埋到自己胸前……一哼……
次日清晨,阎然是在一个愤怒的旺中醒来的。
没睡醒的阎然揉着眼睛看着眼前莫名发火的男子,打着哈欠说道:“早啊……”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脸上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阎然顿时清醒,恼怒的回过头看着俞红翎,脾气也跟着燥起来:“大清早的,发哪门子邪火啊!”
“哼!你还说得出口!”咬着牙,狠狠的瞪着阎然,俞红翎的表情七分怒意三分委屈,紧紧的卷着被子,因为生气,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
想起昨晚的事,阎然恍然大悟,摸摸脸上的疼痛,心想:也不能怪他……毕竟……昨晚自己让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无奈的叹了口气,做错事的是自己,也怨不得别人,这巴掌挨了就挨了吧。
低垂着眼睛,阎然疲惫的从上爬起,拾起地上的衣服放在俞红翎身边,男人只是皱着眉头别过脸不看她。
“我让小厮晚点上来伺候公子洗漱,”看自己留着也是惹人嫌,阎然走到门口,幽幽的说着,语气透着几分无奈,“我先告退了。”
关上门,拖着疲倦的步子回后院,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俞红翎在房间里紧咬着嘴唇一语不发,脸上满是怨恨的神,心想,原以为她和一般子不同,我真是中了邪了才会看上她,真没想到,昨晚竟然被她这样……(这是吃药幻觉导致的),早上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身子怕是被她看光了……看来,这关于我的流言飞语还能说上好一阵的吧,冷笑着,俞红翎的眼神变的阴冷,反正自己早就没什么名声了……这点过去……也不用在乎……
“哼……”抬眼,看到边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寻思着寰思苑的媚药并不是这种造心,俞红翎伸手把玩着,“淡淡的,还满好闻的么。”
起身,扯下被子,俞红翎低头看到自己露的皮肤。
“!!!”
原本伤痕累累的皮肤竟然白净了不少,惊喜的站起身凑到镜前,“哈……后背也是,胸前也是……这里还有这里的印子都淡了好多!”兴奋的看到身上的变化,俞红翎的脸上再度飞起娇媚的笑容。
轻触到冰凉的白玉瓶,“这……难道是……”愣了愣,俞红翎坐到上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情景……
迷迷糊糊的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依稀记得自己仿佛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梦到原先的主蹂躏自己的凶相,让自己在痛苦和快感中煎熬得不到释放,朦胧中有一个声音轻唤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冰冷的触感轻抚着自己,那感觉让他很安心……声音的主人让他觉得很可靠,温柔的让自己释放,那个怀抱如此温暖……一切显得那没真实却让他眷恋……
打开瓶子,里面淡淡的药……
“!”正是阎然身上的味道……
抹一点在手背上,清凉的感觉过后,皮肤变得白嫩了不少……
“呃……”大约知晓了阎然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俞红翎有些恼自己,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觉着先前掌她嘴的手心有些发麻,此时心里五味翻腾,自己就这没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她也许会讨厌自己吧……窘迫的皱起细眉,不停的埋怨着自己,俞红翎倒在上,抚摸着阎然躺过的位置,呼吸着她残留的余,悔恨的泪水滑下脸庞,擦了擦泪痕,俞红翎知道阎然对自己来说已经不再是个单纯的倌了,也发觉自己飘忽已久的心终于落下了。
想着阎然的一颦一笑,他觉得清丽的子是如此动人,脸颊微微泛红,细白的手握住白玉小瓶靠近唇边,俞红翎决定赖上她了……即使她不愿意,用骗用买……也想呆在她身边,感受她的气息,接受她的爱抚……
出寰思苑的时候,俞红翎已恢复了那丰姿绰约的态,大方的塞了一把银票到郝妈手里,“这是定金,然儿功夫不错,这个月我包了,别让她接其他客了。”想到别人可能躺在那醉人的怀里,俞红翎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那是,那是,然儿能伺候您可是她修来的福分呐!”郝妈满脸堆笑,旁边的嫣儿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只要有钱,郝妈什么马屁都拍的出……
妖娆的坐进马车,俞红翎留恋的看着庭院深处的楼阁……
心里默念道:无论你愿不愿意见到我……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接客归来
阎然回到自己的后院时,还是凌晨时分,苑里的其他人大多还都在睡梦中,苦笑的摸着自己发痛的脸颊,阎然只叹自己是热FACE贴上了冷臀部——活该啊!脑海里闪过俞红翎受伤的表情,心头一纠,有些茫然的停下脚步,阎然有些疑惑的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嫖客要如此愧疚,当看到那斑驳的伤痕时,脑子想也没想,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精心研制的药膏给他抹上……是怜悯……是补偿……还是别的什么……
叹了口气,没有答案……抬头看着天上的白月,天蒙蒙亮,月亮还依稀可见一个白的轮廓,满目清澈的蓝让阎然平静了不少,有些颓废的笑着,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个念头,让她想说……那双狐媚的凤眼的确是勾人呢……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那浓郁的芬……让人情不自的回想着男人在怀里摇曳的态。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身白素衣的小诺端着一个水盆走出房间。
将挨打的脸颊隐在阴影里,阎然看着小诺,嘴角挂起微笑。简单的束着头发,小诺略带稚气的脸庞搭配着些许不合年寄老成,宽大的衣服被晨风吹的微微飘扬,这样的造型……阎然觉得可爱极了,颇有点“贤内助”的意思。阎然坏坏的想到,以前看连续剧,总觉碉面的男主角有个能干又漂亮的老婆很幸福,没想到,现在自已也有个体贴温柔的小男人了。
摸摸鼻子,轻笑着出声,阎然戏虐的憋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调侃着:“小人,起的那么早,盼着谁呢?”
被突如其来的玩笑声吓了一跳,但小诺马上就认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放下水盆,欣喜的回头:“然然,怎么那么早……”一转身,便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回来了……”
被阎然拥在怀里,小诺红着脸,小声的问着,有些害羞,但双臂仍然应耗回拥着阎然。
“呵呵,想你了呗。”甜腻的说着情话,阎然温耗抚摸着小诺的头发,另一只手又将小诺的身子搂紧几分。
“瞎说……”嘴里这么嘀咕着,小诺的心里可是滋滋的,脸上的笑容透着幸福。
“你怎么起那么早,拿着水盆准备洗什么?”抱着小诺的感觉很舒服,阎然不打算这么放开他,而且……脸上的红印会让怀里的小家伙比自己还激动的吧……想到这,阎然更是不愿意松开抱着他的手了。
“恩,打算给你熬点补身子的汤,听环儿说,你昨晚接的是俞公子,俞公子的脾气怪的很,说是逗人的功夫比小倌都厉害,儿们最后都不能‘尽兴’,这很伤身的……”
小诺的声音越来越轻,不知不觉从自己嘴里说出令人羞臊的话题让他此时的脸通红,只管把头埋在阎然怀里也不好意思抬起来。
“呵呵,所以给我熬汤滋阴补肾?”
“恩……”
“所以大清早洗的喷喷的~让我‘尽兴’?”阎然忍着放声大笑的冲动,小诺的想法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单纯,怀里的身子有股淡淡的气,发梢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加上此时暖暖的身体……这些早出卖了他的“小动机”。
“……恩……”咬了咬嘴唇,小诺把脸埋在阎然怀里羞涩的应了一声,男子那么主动对他来说还是很出格的事情。昨晚听环儿这么说着的时候,他就媚有这个想法,洗澡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期待和兴奋,让他红着脸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搓洗的干干净净的。
“呵……真是好体贴呢……”低头吻了吻小诺的额头,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就是“被爱”么,阎然靠在他的耳侧低声的说道:“诺儿……我真是爱死你了……”
在阎然怀里甜甜的笑着,小诺心想,自己又何尝不是爱惨了阎然呢……
打量了下怀里的人儿,阎然犹豫了片刻,她并不像这里的人,对上事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就这种生理需要而言,她倒看的很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