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架这件高档的事情上,云果不必 任何人差。
知道她嘴皮子功夫厉害,跟人吵架辩论的罗平向来都是不甘示弱,可这一次,他也没啥有威严的花了。
“我罗平就这样了,你要是看不惯,那我走吧,省得碍着您老人家的视线。”
“那好啊,你走呗,谁稀罕。”
“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对,波大无脑也有的是。”一想到刚才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美女,云果心里顿时不舒服了。一定要在口头功夫上狠狠修理他一顿。
“那比你好,小草莓都不算。”
又一次被激怒的云果冲着罗平歇斯底里大喊:“你不是要走吗?走撤!何必继续在这里碍我眼!”
罗平气呼呼地瞪她一眼,冷“哼!”一声,果然甩头就走了。
这回,真是杠上了。没想到几句气话而已,他真的就走了,头都不回地就走了,云果只能干瞪眼,远远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与那漆黑的夜色融为一 体。
他要走哪里不好?偏偏往那没人烟,没路灯的黑暗树林里走?又要玩野战?一个人?
云果决定不再理他,他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可那个地方会不会太黑了,怎么路灯都没有一个?
巷子?伸手不见五指?
要是罗平撞到没有井盖的井一脚踩进去怎么办?
云果是个极容易心软的姑娘,自己没有意识的将自己洗脑了,咬着下嘴唇,二话不说就跟着罗平离开的地方走去。
只是一步步走得极慢极慢,她也怕自己踩空……
要真是这样,只是说她运气不咋滴。
她也忘记了可以用手机照明,她甚至也忘记了在那些小姐妹……
重色轻友,这就是典型的。
罗平本想吓唬吓唬她的,所以故意找个黑暗的角落里藏起来,人的眼睛只要适应黑暗,也是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东西的,只是隐隐约约一个轮廓而已。但足以 让罗平看到不久后尾随自己过来的云果,还能听到她的脚步声,罗平一下子来了兴致,要好好吓唬她一番。
结果,半个小时后,罗平在不断跟云果道歉,讨好,求她原谅外加不要哭了。
“我的姑奶奶哟,你何必一直哭个不停呢,我又没对你乱来,你一直哭一直哭就不能消停会?”
“别介,云果姑奶奶,您今儿个是怎么了?眼药水喝太多了?要泛滥成灾了?”
“你再哭下去老子不伺候了!”
“你!你都可以假装鬼来吓唬我了还不许我哭?!”
“啧,真是……”
“罗平,你太幼稚了。”
“啧,这个……”摸着后脑勺,不想承认。
“罗平,我讨厌死你了。”好心没好报,她担心他有事情,他却反过来整蛊她。举止行为都那么幼稚,实在低估她的智商。
罗平是真的知道错了,没想到云果的泪水那么多,那么汹涌,哭起来没玩没了的,真是……太糟糕了。
罗平为了刚才他的行为对云果在一起道歉,说:“请你原谅我吧。”
鞠躬,外加一个很诚恳道歉的语气,罗平是真的在道歉。
云果不信,抹干自己的眼泪,说:“我不想接受。”
“不想接受也要接受。”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会来那种地方?”
“你不也来了吗?”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罗平眨巴眨眼睛。
“不一样。”云果说不来理由,只是重复一句。
“好吧,看你那么可怜我就告诉你算了。我是来找人的,可惜没找到,却意外收获了你。”
罗平在她身边的座位上坐下,双腿伸直,双手放在脑袋后,侧着头看云果。
云果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不好的感觉,“找你的许小姐。”
“哪个啊?”罗平装傻不知道。不过,实在,说起这个许小姐,恍然好久都没有她消息了。不过,这是好事。
“除了那个许还有那个许?”云果斜他一眼,不信他那蹩脚的谎言。
“我咋知道啊,同音字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谁啊。”
“许柔。”云果声音像是滴入泉水的雨滴,没了声响,不见踪影。
“她啊,不是,我不是找她。”
“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嗯、都随你吧。”
“罗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啊。”
“你跟我在一起,想过许柔吗?一分一秒也算。我就想知道这个问题。”
“跟你才几天啊。不过,说不想那一定是我在说谎。云果,说真的,我还在想她。她就像是毒一样,我很着迷……”
“也是不可自拔。”
“这倒没有。不过,我也想通了,与其去追一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还不如珍惜眼前人。”罗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云果看的,盯着她看,看 得她哑然。罗平忽然噗嗤一笑,伸手温柔的拂去她脸颊边的发丝。目光也愈发深情,而云果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侧过脸去,错开。
随后听到她说:“谁是你眼前人。”
罗平不在意,收回手,仰着头看上方,“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那个*妹。”云果咬牙。
“……”罗平一脸黑线:“那是我堂妹。”
“操!你怎么不早说!”不过,*波的确很大啊!有机会,跟她请教丰胸秘籍!
“你垂涎她的胸大?诶,你真的相信我说你是小草莓?你未免也太好骗了吧,我说是草莓就是草莓,那也得看它同不同意。”罗平欠扁的指着云果的胸,毫 无羞耻心,他没有,不代表云果没有,云果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恶狠狠警告:“再敢指它,我把你弟弟给割下来泡酒!”
“泡酒?你敢喝吗?”
“我说过我要喝嘛?我拿给我爸爸养的那条大黄狗喝不行吗?还有家宝家的那只藏獒。”
“你真是犯罪啊!”
罗平扯着嗓子喊,真的是犯罪啊!
这不是乱来吗,云果啥时候那么重口味了。
“犯什么罪,我又没真正要做。”
“你要真的做了,你后半生的幸福啊!幸福啊!”罗平真是难过了,“你跟谁学的?学什么不好,学这个,你脑子装了什么东西?铅吗?哎哟喂,我的大姐 啊,来,我们去医院拍X光,给你看病。”罗平跟她闹着玩,还闹上了,蹬鼻子上眼,扯着她就要走。
云果没好气说:“你要是再拖我走,信不信我放狗啊!”
“不信,因为你没狗可以放。”
“算了,不跟你闹了,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困死了……”
“诶诶,你不说我差点就忘记了,你跟谁来的?怎么就想着来这里玩?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什么什么发生点什么什么?”
“419。”
罗平还是挺不好意思说得那么明目张胆的,他虽然口无择言,可对云果还是该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不该的,那就是他不对劲了。
罗平被云果的话呛住了,咳了起来,好半天才说:“你从哪儿学来的词?”
【罗太太……吃了几次药,没那么辛苦了……奋起码字,补偿你们!】
97。你能等我多久?
“当然无处不在啊。你以为我那么单纯,啥也不知道?好让你欺负?”
“哪有啊,我哪有这样想。云果,你想太多了。”罗平尽力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哪那么厉害去欺负她呢,她不欺负自己就好了。
这个时间点了,云果完全忘记了她的小姐妹们,只和罗平在街道旁边的长椅上坐着、聊天。
云果记得罗平喜欢打篮球,故而,在气氛略显局促的时候,捏他的手臂,有些好奇问道:“你还打篮球吗?”听说罗平以前是校队的成员,可惜,他们不是 一个学校的,她自然也就没有去看过他打篮球。
云果对篮球不感冒,甚至有些讨厌,要知道,在高中时候,班里有一群喜欢打篮球的男生,篮球场有一段时间让学校给封了,禁止学生去打。这帮手痒得厉 害的男生就在班里打,噼噼啪啪地,弄得整栋教学楼不安分。
有几次,云果被篮球砸了好多遍,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那帮砸中她的男生道歉也没诚意,嬉皮笑脸的很招人讨厌。
所以说,从高中时候就讨厌篮球的云果对罗平的这个爱好,表示无可奈何。高中离她很远了,她也不知道那帮当年在班里拼命玩篮球的同学们如今身处哪里 ……
罗平回答她,“没时间啊……”想打,可惜没时间,“所以我改打高尔夫了。你们女生是不是都觉得打篮球的男人都很帅啊?”罗平没头没脑问这么一个问 题,云果惊了一会儿,很认真的表情说:“幸好你长得、还算过得去,不然,打高尔夫的男人都像是在铲屎。”
“靠,你还没有回答我!”
云果不急不慢,“其实吧,也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打篮球的。只是一种少女时期荷尔蒙分泌有关。少女嘛,总是有一颗常人不能理解的心态。我至今都不明 白,为什么我在高中时期看言情小说,那帮萝莉会觉得我不正常?”
“你要回忆高中苦逼往事吗?”
“当然。”
“那好,你慢慢说,我听。”
云果就真的慢慢整理思绪开始回忆高中往事,罗平也耐得住没有打断她,没有不耐烦,偶尔发表他的观点。
云果没有表情说完过去的旧事,更没有表情的盯着罗平看,看得罗平浑身不自在,好像被锁定的猎物,逃不掉似得。
罗平清嗓子,说:“你别这样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扭捏着,是真不习惯云果的注视,而云果继续将他望着。
云果继续深情的注视,很久很久深吸一口气,说:“其实罗平我很感动,你一直在不厌其烦的听着我唠叨。一晚上,辛苦你了!”
“你干脆用行动给我报酬算了!”
“什么行动?”
“以身相许吧。”
“你着实想太多了。”云果不屑他。
云果起来跟罗平深深一鞠躬说:“多谢你今天慷慨大义的舍命陪女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