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脆用行动给我报酬算了!”
“什么行动?”
“以身相许吧。”
“你着实想太多了。”云果不屑他。
云果起来跟罗平深深一鞠躬说:“多谢你今天慷慨大义的舍命陪女子。牢骚也发完了,我也该回家去了。”鞠躬完,话语坚决,拔腿就要走。
罗平不让,快速起身,走到她身边飞快说道:“谁让你走了,谁让你鞠躬了,你发完了牢骚就想走啊?也太对不住我了吧。”
“那你想怎样?”云果想甩掉他的手,甩了几下没反应,瞪罗平,罗平又不吃她这一套。
“怎么样?”罗平笑笑,笑容暧昧凑近她耳畔,提出他的要求。
“跟我回家……我们和好吧。”
这样就和好?也太小看她了,分分合合似乎都是罗平在决定,那把她云果放哪里去了?她就那么好欺负?怎么就不见他低声下气像对待许柔那么对待她。他 可以对许柔那么温柔、那么好,倾尽全力讨好她,为什么就不对她好一点?即便是对许柔的万分之一也好啊。
可惜啊,罗平没有这个意识。
所以一直忽略了云果的感受。
云果介意的还是罗平心里还有许柔的位置,她不是什么拥有大胸襟、不计较的人,她心胸很小,小到罗平心里只能有她一个。
不喜欢,不纯粹的感情。
倘若罗平心里还有许柔,那何必将就自己跟她在一块,这样折磨两个人很好受?
罗平一直都不在意她的感受,像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她云果跟罗平坦白的,她说,她喜欢他,在一起吧。
罗平迟疑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说,“你没发烧吧?”
为了确定她有没有发烧,还探了探她的额头。
确定的事实,没有发烧。
很短、很简洁的一句话,其实云果用了很久才把这句话成功表达出来,最简单的,也就是最纯粹的。纯粹的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以前看 到他,的确很讨人厌,又花心又没品,关键还势利眼,说话也没个正经。谁真正了解罗平啊。
罗平这个人虽然是花心了点,可他始终是个好人,心肠不是很好,他没那么多正义感,在路上见到什么需要帮助的落难人,他不会平白无故去帮助。
他喜欢讲求商人的利益,有利益的事情他就会去干,没有利益,他做什么掺和。
好吧,云果除外。
他自个也说不清楚对云果是啥样的感觉,心动吗?好像没诶,跟她在一块,心跳吗?好像也没诶。那么,扪心自问,喜欢吗?
应该还没到这种地步。
云果真的不能跟许柔比,许柔漂亮大方、温婉,善解人意不适合许柔,倒是适合云果,云果偶尔也能善解人意一回。云果长相不咋,关键脾气也不好,大大 咧咧,身上完全没有女人的一面,只有不断强化的战斗力。俗称女汉子。
可是他清楚,跟云果在一起,是跟许柔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许柔吧,需要他特别小心翼翼去呵护,他这么些年的精力估计都耗费在许柔身上了。而云果 真的不同,在她跟前不需要小心照顾她的感觉,并不是说不喜欢她,她不需要被呵护。其实另一面来说,云果需要的不是虚的,她喜欢实的。用行动比说话更有 影响力。
再者,云果也喜欢他,是打从心底的喜欢,没有杂质,很纯粹的。
许柔不同,她是有目的的,即便知道了她跟自己好是有原因的,可他一时半会还是忘不了,不怪许柔,是他自己自愿的。
当云果问他,能忘记许柔吗。
他回答不上来。
只顾着闷头抽烟,今晚也一样。
他们还是坐在长椅上,不过不同的是,是罗平在抽烟,云果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不打扰,不打断。
“需要酒精吗?”云果问他。
“不要了,酒和烟一块,急性自杀。我还想活呢。”
听到这个答案,云果莞尔一笑,难得温柔起来,“你既然有活着的勇气,为什么不面对跟许柔的感情呢?”
“那你呢?”罗平叼着烟头,两畔唇没有血色,微微抿着,“那你敢面对跟我的吗?”望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你先处理好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再来找我。罗平,我是喜欢你没错,可是我要的感情是纯粹的,就像冯家宝喜欢沈从那样纯粹。那么多年,心里藏着的掩 着的都是沈从。”
“可她还有过其他男朋友。”
云果摇头,“那不一样。她没有心动,一点都没有。”
罗平摸脑袋,喃喃自语,“好像是这样没错。”
“你能等我多久?”
“一年吧,很长了吧。”
罗平又喃喃自语,“好像跟我小时候跟人打架差不多诶……”
“哪里差不多了?”
“就是感觉,跟对方约定好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等死的差不多……”
98。
“那你是被打的那一方?”
“也不算是。以前那些都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挺烦的。当年我最厉害的就是咬,我一个堂姐后背、蝴蝶骨那块地方,被我咬出血 了都。”罗平略感抱歉摸了摸鼻子,回想起当年的苦逼往事,自己干的傻事还真不少。
“你属狗的。”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好了,时间很晚了,你肚子饿不饿?去吃宵夜不?”
云果摇头拒绝:“不想去。”
罗平问:“为什么啊?”
“想睡觉了。很困……”
“好吧,那你睡吧,我给你看着。”
“你让我睡这里?这里?”云果不可置信的指着屁股下的长椅,罗平耸肩轻笑:“这不是挺好的嘛,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贴近大自然!”
“你真是个疯子,不跟你玩了,我真走了。”
“好了,不玩了,我送你回去。”
罗平难得对云果绅士一回,云果真是受宠若惊。罗平自然而然的给云果拎包包,他在前面走着,云果在后面跟着。说真的,除去罗平那些改不掉的坏毛病, 他为人其实很不错,面相也好,只是眉目之间,总有流里流气的流氓味道在。不过,他是属于有文化的流氓。
罗平开来了他特骚包的车子,也是特骚包的大红色,云果对于他钟爱大红色的车子实在不敢恭维,他的品味真是大俗即是大雅。
罗平开车挺稳的,正眼直射前方,对此,云果调侃:“你平常也是这样开车?”
“哪样?”
“就这样……”云果眼神示意。
罗平不理解,云果说:“美女在旁,坐怀不乱。”
——
对于许柔来说,罗平不止是追求者。
跟罗平在一起,许柔能得到她很多想不到的东西,也有很多她期盼的东西。比如,物质、名誉、家族之间的收益。
当初跟罗平认识,也是在类似一些商业酒会上认识的。罗平第一感觉给她很好,可这种好也只是限制在,父母看上了罗平的家庭背景。
罗平的家庭背景能带给许柔父母很多商业上的便利。
商业通婚不是没有的,而是建立在双方都需要的基础上,才会有这样的婚姻。许柔反正自己是没什么感觉,婚姻对她来说都一个样子,跟一个男人结婚生子 ,她今后的生活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不会有自由,不会有她想要的。
假使跟她结婚的是罗平,他能给她物质上的享受,也能给她很多宠爱,可她隐隐觉得,罗平这个人,表面上看似很简单,可许柔心里明白,想要真正让罗平 爱上自己,有难度。
罗平开始追求她时,她不是没有窃喜过,也是认同了自己父母所预料,罗平一定会对她有所行动。
而她也时不时侧面告诉罗平,她需要什么,她父母又希望他给她什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罗平能带给他们的好处远不止这一点。
跟罗平待久了,许柔也有好几次动心了,可是潜意识里又告诉自己,罗平这个人,不能爱,只能喜欢,当成欣赏的喜欢。喜欢他的外貌,喜欢他的家庭背景 ,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追求自己的自豪感……
许柔其实长得也不错,正是罗平喜欢的类型,至于罗平怎么跟云果在一块纠缠了,那都是罗平摇摆不定酿下的。而许柔,真的是他一直喜欢的那种类型,温 柔、漂亮,知书达理。也是自己家里人喜欢的类型,是讨来做老婆的很好人选。奈何,许柔看上的首先是他的家庭背景。那么,试问,她是要嫁给罗平这个人呢 ,还是嫁给他背景呢?
这个问题罗平问过许柔,当时两个人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是罗平开玩笑说的,许柔当时笑着回答:我都要。
罗平只能笑了。
都要?
还真是贪心。
怎么可能都要呢,倘若罗平是非她不可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也许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可罗平并不是非她不要。
罗平跟许柔见面,罗平送给她很多名贵的物件,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情况有点不同了,当罗平拿出他准备的礼物摆在许柔跟前,许柔忽然笑了笑,抬眼 问罗平:“你什么意思?”
罗平挑眉头,仍然那副漫不经心,却又种决绝的意味在。
“就当是分手给你里的补偿。这样说不行,恩,权当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
这个时候了,罗平已经想不出话来怎么对她说了,也好歹相识一场。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会纠缠你不放。”
罗平扬眉,“也不是这样。只是觉得,应该送一些东西给你。你上次不是说很喜欢这些东西吗,恩,迟了几天。”还是买来送给她了。罗平不是出手阔绰, 而是他的个性这样。也不是每一次分手都会送礼物,其实这些礼物之中,有些是她家里送给他的。他今儿个不过是顺手拿来还给她。
许柔保持着应有的笑容,她应该笑,否则还怎么样,哭吗?不像是她的作风。
“罗平,你是不是对我腻了?追求我那么久,累了?”
“也不是。我要是真喜欢你,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