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声音了,志武就像是没听见。
“哎,”许丽丽忍不住又使劲儿拔拉他:“问你呢,什么客户让你陪到这么晚?”
志武呼地一下坐起身:“什么客户,女的,不行吗?”他挑衅地看着许丽丽。
许丽丽的心一横,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她大胆地望着志武,清晰地问:“是一个开着黑色轿车的女的吗?”
志武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本性,他一脸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儿嚣张地看着许丽丽:“是啊,怎么了?”
他直视着许丽丽,一点儿不惭愧。
许丽丽却一下被噎住了,她不敢再进一步说什么了,真的不敢了。
她躺下了,蜷缩成一团躺下了。
志武再看了看许丽丽,也躺下了,背对着许丽丽躺下了。
许丽丽躺在那里,瑟瑟发抖,眼泪涌了出来。
她哭自己的命运,哭自己的懦弱,哭为什么乔志武不能从一而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正文 第三十章 报应
早晨许丽丽睁开眼睛的时候,志武还在酣然大睡。
许丽丽几乎一夜未眠,临近天亮时闭了一会儿眼睛,却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哭喊挣扎的镜头。
睁开眼,浑身酸痛。
她机械地刷牙、洗脸,把早饭摆上桌。
乔其剑在姥姥家,所以早饭她可以不必那么费心。
她躯壳般地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把馒头一片片揪下来,泡到粥里。
志武也起来了,他坐到饭桌前照例是一言不发地吃着自己的饭,风卷残云般收拾完战场,穿上衣服,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向大门口走去。
“今天晚上是不还得陪客户?”许丽丽一动不动地问。
志武站住了,他正面对着许丽丽,阴森森地:“啊,怎么了?”
许丽丽笑了一下,把最后一片馒头“啪”地扔进粥里:“不怎么,问问。”
志武望着许丽丽,许丽丽回头望着志武,两人对视。
志武本来已经穿上了鞋,他现在却把鞋脱了,走到许丽丽跟前:“想说什么你就说。”他说。
许丽丽怔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被志武咄咄的目光给逼走了。
“说啊?”志武挑衅地扬着眉。
许丽丽咬咬牙,把馒头往嘴里塞去。
志武一脸邪气地再看了许丽丽一眼,走了出去。
“砰”地一声关门的巨响,震下了许丽丽两行泪。
昨天晚上苏婉的一句:“我想和你生个儿子。”让志武今天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
他当时因为这句话很是震惊了一下,因为毫无思想准备,但现在冷静下来他一下觉得这个建议未偿不可以考虑。
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他乔志武何曾对哪个女人真正动过心?他自问没有。他骨髓里所特有的冷漠高傲、玩世不恭及超强智商,对女人的把握洞察能力,使得他看女人的眼光分外挑剔,一般的女人入不了他的法眼,最初看上许丽丽是因为年轻、冲动、浅薄,完全以貌取人,这些年下来,他发现许丽丽从头到尾就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深度,苍白空洞,毫无内容的女人,就像一杯白开水,单纯透明,无色无味,当了多年副厂长、厂长,如今又自建工厂,自问经了不少风雨世面,见的人多了,遇的事儿杂了,他蓦然发现,许丽丽真的寡淡无味,不像某些女人,她可能没有花样的容貌,初始你不会重视她,而日子久了,她反而升华出一种璀灿的光芒,日久弥香,就像一坛佳酿,越品越有味道。苏婉则不仅仅是这样的女人,她起始就有韵味,虽不至于让男人过目不忘,至少也让你印象深刻,而她那风liu成性的举动,她那回眸一笑的妖媚,她那极有分寸,恰到好处的调情,她的自信霸气,她的成熟历练,都让他神魂颠倒,心疼迷醉,他发现,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他坐在办公室里不自禁地就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管他身在何处,都在吸着他向她靠拢,今生,他怕是逃不出她那片茂密森林,跳不出她的醉人酒窝了。
他愿意永远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拥有她。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苏婉的电话。
“喂?”他学着苏婉媚媚的声音说。
“喂?”苏婉则学着他的口吻说。
志武笑了,当女人被男人滋养她的笑容会美丽动人,而一个男人沉浸在爱河中他的笑容也会分外动人心魄。
“给你讲一个故事啊。”志武温柔地说:“王师傅坐车到某市的高潮镇,因没去过所以刚过两站就问售票员,高潮到了没有?女售票员答没有。过了两站后王师傅又问,高潮到了没有?女售票员答没有,没过几分钟王师傅又问,高潮到了没有?这时女售票员实在是不耐烦了,高声地回答,高潮到了,我会叫的!”
电话里传来苏婉好听的笑声,志武笑得也十分开心。
“我想你了。”苏婉说。
“想我哪儿?”志武压低声音:“想上面还是想下面?”
正说到兴处,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志武往外一看,愣了一下:“一会儿我再给你挂过去啊。”他说,放下了电话:“请进。”
来人走了进来。
志武上下打量着她:“胡经理,有事儿吗?”
“有。”胡经理简短地说。
志武指指椅子:“坐。”
胡经理坐了下来。
志武坐在椅子上,来回摇晃着,用不易觉察的眼光打量着胡经理,并猜测着她的来意。
“乔先生,你和苏婉是怎么认识的?”她问。
志武抬眼看着她,把玩着桌上的一支笔:“有必要向你通报吗?”他慢吞吞地问。
胡经理轻笑了一下:“何必这么不友好呢?”
“我只对对我友好的人友好。”志武说。
“我没有恶意,今天来,只是想善意的提醒。”
“提醒?”志武慢条斯理地说:“提醒什么?”
“你对苏婉了解吗?你知道她的背景吗?”胡经理问。
“这很重要吗?”
胡经理的嘴角翘了翘:“你要知道,她是有人罩着的,招惹什么样的女人不好,非得招惹她?”
“你以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上我乔志武的床吗?”志武仍然慢条斯理地说。
胡经理看着志武,志武看着胡经理,好半天,胡经理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太嚣张了。”
志武笑了:“恕不远送。”
胡经理站起来:“乔志武,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好自为之。”
胡经理愤愤地走了。
志武坐在那里,仍来回摇晃着椅子。
从他见到胡经理的第一眼,他就对这个像贼一样的女人毫无好感,他相信,苏婉背后定然靠着个大人物,否则,一个女人,纵有千般能耐也不会拥有今天这浩大的产业(虽然苏婉从未对她的资产向他透过底,但这已是勿庸置疑的了)。
而这个胡经理也是自打看到志武头一眼就心怀鬼胎,不知道暗地里搞些什么勾当。
胡经理所谓的提醒,其实在志武心里是早就有谱的,话说明白一点儿,就是苏婉靠着的这个人或许已经知道了苏婉和志武的事儿,而志武坚信,这个告密的人就是胡经理,胡经理就是苏婉背后那个人安插在苏婉身边的密探。
无所谓,志武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笑,为了和苏婉在一起,他乔志武什么都不在乎,他倒要看看,这个大人物能把他怎么样?
何况,按现在的势头,他知道,他定然能从苏婉身上获得巨大的利益,苏婉又是他最心疼的女人,一石二鸟,何乐不为呢?
下了班,志武直奔和苏婉的豪华爱巢而来,昨夜刚分开,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见面了。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志武知道苏婉又要和他做游戏了。
他脱掉外衣,学猫叫:“喵喵喵,小猫饿了!”
屋里沉寂一片,没人应声。
“小猫饿了,再不出来我可出去觅食了?”志武向卧室走去,打开卧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志武疑惑了,屋里一点儿声息也没有,莫不是苏婉真的不在吧?
“小婉?小婉?”他叫着,向厨房走去,厨房也是空空如也。
志武皱起了眉,向另一个房间走去,依然没人,噢,志武笑了,苏婉一定是躲在浴缸里洗澡呢!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浴室的门,“哗”地一声打开门,正当他要大喊一声时,却被人从背后蒙上了眼睛!
“别闹了,小猫儿,再闹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志武笑着说,一面伸手去抓后面人的手。
但立刻他感觉不对头了,因为来人力大无比,还没等他进一步反应,只感到眼前一黑,整个脑袋不知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想张嘴呼叫,却被一记闷拳打翻在地,他只感到头顶一凉,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失去了意识。
志武醒来时,睁开模糊的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他躺在那里一时无法明晰思维,是了,他被人一记闷拳打倒在地,再后来……他试着擎起身体却感到浑身痛楚且瘫软无力,他动了动脑袋,想看清眼前的地方却伸手不见五指。
他调动所有的脑细胞,他知道是谁干的了。
正当他挣扎着坐起时,“啪”地一声,一道刺目的灯光打来,他忍不住用手挡住了眼睛,等他慢慢适应能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他看见一双皮靴走到自己面前,他定睛望去,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走到他面前,还有几个陌生男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男子走近志武,仔细打量着志武,嘴角浮起一个邪恶的笑:“怪不得苏婉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这张脸长得真他妈勾人!”
话音未落,男子扬手给了志武一个耳光,贴近志武的脸:“谁的女人你都敢上啊?啊?!”
志武的牙被打松动了,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男子拿起一块手绢给志武擦净:“说,你是怎么上了苏婉的?”
志武不说话。
“你他妈挺硬气呀!”又是一个耳光,接下来一脚踹在志武胸口上,将他踹倒。
志武倒在地上一阵巨咳。
“开一瓶美酒!”男子对其他几个人说。
几个男人拿起地上一个破盆子开始轮番接尿,接满了拿到志武面前强行往他嘴里灌,志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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