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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红莲正要开口,突然注意到望着小美女发愣的金胜,惊天动地的长叹一声,“艳福不浅啊!”口气酸倒牙,恨不能冲上去在那老混蛋的屁股上狠踹几脚。
金胜当下回了神,一副色*鬼投胎的表情,“呵呵,真漂亮,看一眼多活好几年。”转身揽过妻子的香肩,扬起一脸处事不惊的坏笑,“上车,出发!再漂亮也别人的。不敢再看了,的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的。”
43 色是男人的天性 妒是女人的本能
两辆风格截然不同的豪车前后相继在平坦的高速路上狂奔,窗外不停变换的景物早已被车内满怀居心的男人忽略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骤然减速开进了中途的服务区,郎释桓看准时机,以颜如玉为诱饵说服倪红莲上了宝马。撇下一路看风景的“小情人”钻进了停在洗手间附近的“坦克”。。。。。。
卓芙蓉隐约有些不快,即便是“山寨版的情侣”也不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丢下她一个人跑了。何况那个金什么的老婆之前还一脸醋意,现在居然与她并排而坐——
Y GD,尴尬死了!
车内安静极了,金太太一言不发翻看着手机信息。忽然有人敲了敲窗子,猛一抬头,是刚去过的老板娘。“小卓,不介意跟我换换位置吧?我们俩八婆想坐在一块说说悄悄话。”
求之不得,想都没想就下了车,跟“活菩萨”打了个照面,露出一双委婉的小酒窝∧里委屈,无处申诉:她招谁惹谁了?她又没逼着那些男人看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赞美的话,至于嘛!
聂琛此时也踩灭了烟卷,回到了司机的位置上。对着突然换到身边的小美女挑了挑眉,露出一脸友善的笑,故意学着倪红莲的口气得意地长叹道,“唉,艳福不浅啊!”
十个女人九个醋,剩下一个老尼姑▲眼的女人谁不想看?她们女人尚且看个没完,何况他们这群天生好色的大老爷们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一眼又不代表什么?这倪红莲可真够小气的,比他家颜如玉还能吃醋。
“慎勿与色会,色会即生祸!”倪红莲早就憋不住了,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君子好色远甚于好德,不过君子心里通城有分寸的,就比小人多这么一点优势。”颜如玉这话听起来仿佛在反驳倪红莲,细嚼起来却像是在表扬聂琛。
聂某人脸上的窘迫当即烟消云散,跟在悍马之后缓缓发动了车子,“听听,我家菩萨一开口就是真言。就我这臭脾气,换一女的早被家庭暴力了。”得理不饶人,言语中透着几分挑衅。
“就你这臭脾气,换一女的早把你休了!”对方分明针对人家红莲,颜如玉生怕战争升级,赶忙打着圆场。
按下葫芦浮起瓢,卓芙蓉突然忍无可忍地提高了嗓门,“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这辈子到哪儿都是不安定因素。爹妈给了副违章的长相,自然灾害,我也没办法。”口气烦躁,傲慢地望着前方。
“红颜女子多薄命,你还以为是好事呢?”倪红莲下巴一仰,愤愤地瞥了眼副驾驶厚实的座椅。
颜如玉无可奈何地拉着姐妹的胳膊,“好了红莲,你比她多吃十几年咸盐,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么?咱也打那时候过来的,得了。”
“老娘这辈子什么罪没遭过?哪像现在的小姑娘。。。。。。”看在好朋友的面子上,将一口恶气憋回了肚子里。
颜如玉攥紧对方微微颤抖的小手,心平气和地说道,“跟时代没关系,是人性。男人不是今天才好色,红颜也不是今天才薄命的,古往今来一向如此。”狡黠地将话题引向岔路,“眼下真让人郁闷的倒是那些称不上‘红颜’的女子,没长出违章的涅,还尽干些违章的事情。”
“那是,仗着自己年轻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说的——年轻就是资本。”
聂琛深有感触,忍不住大发感慨,“年轻是他妈什么资本?谁没年轻过,她老过么?杨贵妃得宠时都二十八九了,武则天出尼姑庵也奔三了。皇宫里多得是十五六的小丫头,没见哪个能迷住皇帝老子。非要说资本,年轻还真是资本,是犯错的资本。摔了跟头还有爬起来的时间,再摔一跟头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倪红莲不以为然,不屑地嗤之以鼻,“那是你的想法。你能保证天底下的男人们都这么想吗?那是你家菩萨教育得好,大多都是见色忘义的,眼下这世道有几个正经人啊?”
“你家胜子不是自学成材的吗?”颜如玉极欣赏金胜火中生莲的做派,不遗余力的赞赏。
“他?谁知道他每天都在外面干嘛?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应酬,身边美女如云,有没有湿鞋鬼才知道呢?”不自信,可能是因为老了,年轻的时候从未这么想过。
“要是湿了呢?”聂琛忽然发问,顺便探探颜如玉的心理底线,“离婚?”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她还真没仔细想过。只知道自己的心会很痛很痛,“也许吧,继续待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
颜如玉坏坏一笑,一副市侩的强调,“我才没你那么傻呢!胜子亿万身家,你刚搬出去就有人搬进来了。我要是你就占着茅坑不拉屎,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即不跟他做,也不跟他离。”
“然后呢?”车上的另外三人同声发问。
“该干什么干什么■生意,拜佛,交朋友。。。。。。”
卓芙蓉微微侧目,小声嘟囔着,“那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我要是真喜欢那个人就会想方设法地把他夺回来。然后再让甩了他,让他也尝试一下被抛弃的滋味。”
“我也这么想。”这次,倪红莲与卓芙蓉的意见倒是出奇的一致。
颜如玉撇了撇嘴角,悠然靠回椅背上,“相当女人的想法,不过在我看来相当愚蠢。我才不想因为一个始乱终弃的‘过去式’浪费生命有限的时间呢。‘不做’是自己的尊严,‘不离’是为孩子着想,不是为了报复谁,或者让谁活得难受。”
聂琛歪着脑袋表情邪门,听不出是贬低还是赞美,“她不是女的,这事我能作证。我是断臂山型,每天跟一哥们儿睡在一张床上。”
44 男守财 女惜色
正午,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爬坡,浓密的山林投下一片惬意的阴影。鸟儿在斑驳的树影间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微凉的山风自耳边呼啸而过。。。。。。
郎释桓与金胜二人一路闲聊,聊过往,聊女人,已然成了无所不谈的知己。
“咱哥俩的经历虽然有所差距,性格倒是挺像。就说这女人吧,我那丫头跟嫂子的性格活像是一个妈生的。”
金胜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回应道,“我媳妇年轻的时候跟你那小丫头有一拼。好好把握,这年头大街上不缺女人,可要成个家是真不容易!”
“一没钱,二没房,有那个心,人家未必肯嫁给我。”实话,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儿都好办了。
“兴许是好事。至少人家跟你交往不是冲着钱,冲着房子来的。我认识红莲那年刚从劳改队出来,连吃饭都成问题,别说结婚了。”长叹一声,脸上洋溢着欣慰与满足感,“几经波折,还不是熬过来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当初那些嫌咱穷困潦倒的女人后悔去吧!”
“时代不同了,你要是没房没车多半连老岳母那关都过不去。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蜜罐儿里泡大的,人家向往的是比婚前更优越的生活,要是还不如婚前,谁还嫁你?”
“比婚前更好?呵呵,难!嫁给谁能有在爹妈身边那么自在啊?八零后都是独生子女,一家老小都当祖宗一样供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九零后的就更甭提了≤不能指望我们这些当丈夫的像家里那群奴才一样伺候她们穿衣吃饭吧?”
“只要有钱,这事儿很容易解决——请个保姆。”
“那我娶那保姆得了,要她干嘛?”
“睡觉啊。”家务都让佣人做了,男人娶媳妇貌似就剩下这点不可替代的功用了吧?
“外面有的是,有请保姆那笔费用老子天天换新的。”
“你不是爱她吗?”
“问题是我没觉得这种女人可爱啊≡以为是,离开她老子就没地方过夜了?”不屑地嗤之以鼻,“呵,贪婪至极,还把天底下的男人都当成了傻子。结婚和睡觉能划等号吗?要真那样,能娶的女人不就太多了!咱男人对婚姻大事远比女人慎重,那些女人懂什么?咱找的是能同甘共苦的媳妇,不是只会趴床上献媚的宠物。”半辈子大起大落,俗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即便真的需要宠物,养个情妇就好,那种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女人不值得娶回家里供着。
“我到不介意娶宠物,可惜宠物不愿意嫁给我。”郎释桓以为对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站在巅峰,天下的女人信手拈来。而他这种小人物但求一妻暖被窝,顾不上对方的人品了。
“人活到我这个阶段基本上就返璞归真了。热衷于声色犬马的往往是自己底气不足,消靠高品位的生活证明自己小有成就;或者是事业不顺以此为借口减压。咱也从那个阶段过来的,一路走过来才明白了人生中最可贵的是什么。人人都在力争上游,挣到了才发现其实失去的远比得到的更多。。。。。。”
“您这话我赞同。活法没有对错之分,不过是所处的段位不同。我现在的段位跟您差着一大截呢№体还没解脱出来,思想的解脱太遥远了。古人云:先得饱暖了,才能腾出空来琢磨淫慾。而满足了欲望,才能谈得上解脱欲望。”
低头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前半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女人是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动物,当着面都讲爱情,一爱完就伸手要钱,把男人当傻B要这要那,这年头没什么靠得住,再恩爱的夫妻,一个星期不见面,别人的孩子都能生出来。我之前认识一妞,开始还逼着我结婚,后来婚也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