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吗,总要有输,有赢!”子嘉在游戏开始前定著规矩,“酒是不能喝了。”他把放在面前的酒瓶推远了些,“恩,这样,我们剪刀石头布,赢的人可以咬输的人一口!”
“恩,成!”逸然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游戏开始。
他是左手,他是右手。
嘴里一起念著,“剪刀、石头、布!”
子嘉布,逸然剪刀。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获胜的子嘉无奈的舔了舔嘴唇。
“真不好意思,我运气比较好!”逸然望著他耸了耸肩膀。
“恩,运气,运气……”子嘉连连说著,将自己的手递到他嘴边。
“游戏吗,别当真了。”逸然说。
“那怎麽行!!!就是因为是游戏才不能耍赖的!”他为了面子拍的胸膛咚咚的响。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了,逸然看著他,拽过他的食指,一张嘴就咬了下去。
之後当然是一声尖叫瞬间就让屋子里变的安静。
“你,你,你还真咬啊!”子嘉眼泪汪汪的看著自己食指上清晰的印著的两小排牙印,“还咬那麽狠!”
逸然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脸无辜的说:“我说我不咬,你偏叫我咬,我咬了你又不高兴,你们……”下一句什麽好呢,逸然停下冥想最佳的词语,不能用人类了,因为他也是人类啊,也不能用男人,因为他自己从上到下怎麽瞧都是个男人,“你们,你们摄影师真虚伪……”恩,摄影师还比较恰当。他在心里为自己的才学暗暗得意中。
子嘉把指头伸到嘴边努力的吹著,没办法谁叫他自己要“狼”入“羊”口的。
“再来!”不服气的攥紧拳头。
“还来啊?”逸然看著他,“不来了。”摇摇头。
“不行,赢的人不能逃跑!”他一脸此仇不报非君子的表情。
“好吧。”似乎勉强同意,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剪刀,石头,布……”
逸然是剪刀,我们的子嘉却又出的布……
子嘉哀伤的看了眼旁边的老江,老江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摆了摆手,那意思是快叫人惩罚吧!男子汉不能说话不算话。
子嘉眼泪汪汪的把自己的猪手又送进了逸然的嘴边……
20分锺後。
我们的林逸然依然出剪刀,可怜的子嘉还是布。
虽然输著,可子嘉的眼神里却有一抹狡黠的光芒闪过
“你手有毛病啊!!!”身後的老江却看不下去了,他使劲儿的在他背後捅他,“不会攥拳头怎麽著!气死我了,我的速效救心丸,救心丸啊!”
子嘉的手上已经密密麻麻印满了逸然的牙印,就连逸然的嘴都快咬麻木了。
“不玩了,不玩了!”他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摆手。
“不行!”他却使劲儿拽住他的胳膊,“最後一次!”脸上那认真的表情就好像他今天不赢一次,晚上就睡不著觉一样。
“不玩了!”逸然揉著自己的腮,“嘴都咬麻了!”
“这次我们不赌谁赢了咬谁。”子嘉狡猾的望著他说:“如果这次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如果是我赢了,你要答应和我交往……”
逸然脸上的笑没了,他看著子嘉,在想自己耳朵是否出毛病,他是不是听错了。
“行不行,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和我交往,永不反悔!”
“我,我,我……”林逸然不知所措了,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大概出来。
“好啊,好啊,答应啊逸然!答应啊,只是游戏吗,你怕啥!!!”这次老江又跑到逸然後面捅他去了,“快答应!”
“恩。”脸上的不安消失了,“对啦,老江说的对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啊。”逸然想著,“好啊!”他点了点自己的头。
这游戏突然变的像个世纪性的大赌局。
在场的人都渐渐聚拢在那个角落。
估计这时候如果谁忽然推门进来,一定会被吓个半死,因为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表情夸张。
挽好衣袖。
举好手。
嘴动起来,开始念。
“石头、剪子、布!!”
子嘉这次出了石头,一个石头,坚硬的大石头,他的五根手指收拢的那麽紧……
……
可,可我们的逸然这次却出了布,他的五根手指分的那麽开。
“唉……”惋惜的叹息甚至盖过了屋子里音响的声音。
……
“还是输了。”子嘉颓然的跌进沙发中,眉头皱起来,嘴唇也干了,脸色难看的吓人……就像忽然害了场大病一样。
逸然抱歉的搓了搓手,“对不起,我赢了。”
子嘉忽的就从他身边站了起来,跃过他打开门出去了。
逸然看著他的背影,有点茫然,“怎麽了,不过是个游戏嘛!”他喃喃著。
“你啊,你啊!”老江对著他频频摇头,“怎麽可以如此伤害一个率真,可爱,纯洁的少年的心啊!而且他还是真的很喜欢你……”
……
“行了,行了。住嘴!”逸然挥手拍了拍老江肥肥的唇,“第一,这只是个游戏。第二,他已经不是少年了。第三……”他不再说下去,因为现在他自己也无法肯定他是否对他真的有什麽意思了。
门外边,铺著红地毯的走廊上,子嘉懊悔的用额头一下下撞墙,“真是,真是。”他喃喃著,“为什麽,为什麽就没出剪子呢!为什麽,为什麽……”
“墙快撞出个大窟窿来了哦。”不知道什麽时候逸然来到了他身旁。
“脑袋撞破了倒没什麽,到时候去医院治一下就好了。墙撞出个窟窿也没什麽,到时候大不了陪人家点钱。如果你正好用脑袋撞出个窟窿,窟窿那边还有人,撞碎的墙壁砸倒别人可就不好了哦……”他碎碎念著。
“你是唐僧啊!”他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估计好多好多年前可能是吧!”逸然开玩笑的说。
“呵!”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著他笑了,逸然才放下心来,“抽烟吗?”他从口袋里翻出烟,抽出一支放在了自己嘴上,把烟盒递到他面前问。
子嘉一扫刚才的落寞,从他手上接过烟,“骆驮啊!”他说:“这种烟劲儿很大,很少人抽的,所以市面上很难看到。”
“恩。”逸然已经点燃烟,他应著他。
“你经常抽烟吗?”子嘉拿著烟盒左右翻玩著。
“过去是……”逸然将烟夹在两根指间,“过去一天要抽好多根,最近好多了!”
子嘉看著逸然的侧脸,和他轻轻吞吐出烟雾的嘴巴,忽然说:“我们再玩一次吧?”
逸然望著他笑了,“怎麽,还没输够啊?你可还欠我一个愿望呢!”
“最後一次。”子嘉说,“还是以前的规则,赢的咬输的!”
看著他认真的表情,逸然无所谓的点点头,“行啊!”他说。
“剪刀!石头!布!”
子嘉是剪刀,而逸然出了布。
逸然有点吃惊,“怎麽运气都叫我抽烟,抽飞了不是。”他喃喃著。
“恩,是啊。你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啊!!!”子嘉比著胜利的V字形坏坏的笑著。
愿赌服输,逸然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的手递到他嘴边,“轻点咬啊!”他说道。
子嘉拽住了他的手腕,却一用力将他扯进了他怀里,只一转身就将他压在了墙壁上。
“干吗?”逸然望著越来越扩大的脸惊慌的询问。
“惩罚啊!”他却表现的很应该。
“我说咬你,没说咬哪里啊!”子嘉坏坏的讲。
“喂……”逸然推著越来越接近的他。
“喂,大男人,愿赌服输哦!”子嘉不满的嘟囔著,“我可叫你咬了那麽多口,这一次我一定要报仇狠狠的咬回来!”他的话消失在逸然的嘴角……
chapter4
脸上痒痒的感觉让逸然在憨梦中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沙沙,别闹了!”他不睁开眼,习惯性的以为这一定是他们家养的小狗狗作祟,甚至一张开双臂抱了个满怀。“沙沙……”贪恋著甜蜜的睡意,摊开手掌摸上“沙沙”的头。
“咦,沙沙,今天你的毛怎麽这麽刺手呀!?”懒惰的小公主终於恋恋不舍的告别半睡眠状态,睁开漂亮的大眼睛,光线终於叫他看清楚自己现在抱在怀里的物体不是沙沙的暗黄|色,居然是黑色的……
“黑色……”还没怎麽清醒的逸然用双手在那黑色的圆球上使劲儿揉搓了两下,“沙沙,你染发了?你的脑袋怎麽变成黑色啦!?”
“喂!”黑色的毛球突然动了动,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在晨曦中,“林逸然我不是你的沙沙!”他不满的说道。
还处於本睡眠状态的逸然被吓坏了,“啊!!!”他尖叫著,眼前一黑,差一点晕了过去。
“不行,不行!”逸然闭上眼睛,使劲儿拍著自己的脸,“这一定是梦!是梦!是梦!”
子嘉看著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搞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会喜欢上这麽个家夥呢!?
赌气的用两根手指扒开他的眼睛,“喂,睡美人该醒醒啦,再不醒太阳可就把屁屁烤化了……”一边臭著他,一边没忘伸出手在他光著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两下……
这一招果然好用,林逸然像被火燎了屁股一样,“噌!”一下坐了起来。趴在他胸口的趴趴熊猝不及防的滚落了下去,他揉著撞到他大腿的额头,抬起头来刚想损他两句,却因看见白丝绒的被子滑落後露出的一片春光,呆若木鸡了。
“别看!”不满的推了推他。
但人家根本不管你那套,有得看还不看,那是笨蛋。
“别看啦!”抓起被子掩住。
可那灼热的目光好像能把被子烧著一样。
终於使出杀手!,“再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他无奈的用竖起的手掌挡住他犀利的攻势,“不看就是啦!”挠著头,从他的身体上爬到另外一边,人家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还要留著看更多呢,现在可不能瞎掉呀!
“我赢了!”比著胜利的手势。林逸然正为自己刚刚孤军胜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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