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娘娘的婢女,那都是经过内务府亲自挑选的,岂容你这刁民胡来?!”
一个侍卫立刻警惕的拔刀直接架在战卿恒的脖子上。
战卿恒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刀背,那侍卫竟然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站稳。
“来人,把这刁民拿下!”
“我看谁敢?!”宫无彦突然发狠的咬牙瞪眼,吓得那一众侍卫面面相觑。
“娘娘,这刁民怕是想要行刺娘娘,适才他……”
“本宫说过,她是本宫的故人!”宫无彦再一次咬牙强调,吓得那侍卫立马低了头。
☆、近身婢女好厉害
“本宫看潋紫姑娘似乎无意跟着本宫,你还是带她走吧。”
宫无彦说着,转身就要返回轿内。
“请娘娘成全!”
战卿恒突然双膝跪地,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
宫无彦一愣,转身,就见那流潋紫咬着唇,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跟着跪地,“请娘娘成全,民女愿誓死效忠娘娘,娘娘的伤,还有赖民女救治!”
原来,战卿恒要把这流潋紫强塞给她,竟是为了这层关系,左手情不自禁的摸上那只没有知觉的右手,嘴角苍白的咧了咧。
“上来吧!”
“奴婢在轿子旁守护娘娘即可!”
那流潋紫头脑倒是转得快,一下子就知道宫无彦的意思,立马改口奴婢了。
看来战卿恒在选人的时候,定也是下了一定功夫的。
宫无彦笑了笑,也不勉强,只钻进轿子内,慵懒的唤一声,“起轿!”
盖下红盖头,落了轿帘,靠在轿子上继续眯着眼睛休息。
这一路,格外的喧哗,只是都与她无关。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外头突然喧哗起来。
宫无彦猛地收紧瞳孔,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撩开轿帘,就见前方的侍卫正与一蒙面男子打得火热。
“怎么回事?!”
“回娘娘,前方来了一个劫轿之人!”流潋紫不慌不忙的躬身汇报,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宫无彦微微瞟了她一眼,“你上前去,探探情况……”
“奴婢斗胆,奴婢的职责,是保全娘娘的周全!”
流潋紫纹丝不动的站在她的面前。
宫无彦脸色微微一变,看来战卿恒给她找的是一个贴身保镖啊!
只是,她并不喜欢这个保镖,却也不讨厌她,毕竟,她们身上有一点相似,就是那一种目中无人的自我!
宫无彦也不再为难她,只矮身钻出轿子,细细的看了看前方的状况。
那蒙面人似乎并没有恶意,以他的身手,那些侍卫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他却一味的避让,并没有伤他们的意思,只是,每出一招,都要逼得那些侍卫朝轿子这边靠近。
看来,他的目标只是她宫无彦。
☆、王爷劫婚轿
宫无彦微微一笑,足尖点地,娇喝一声,一个飞窜,窜高几分,以风一般的速度,朝着那蒙面人直窜过去。
“娘娘!”身后传来流潋紫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破风声,看来那流潋紫也紧跟上前了。
宫无彦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战卿恒给她选的可真是一个高手,能够追得上她的速度,那绝非是一朝一夕能够修炼得成的。
几秒钟过后,宫无彦与流潋紫双双急刹车,停在蒙面男子的面前。
“你们,都退下!”
“娘娘……”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没有退下去的意思。
“没听到娘娘的话吗?都退下!”流潋紫怒目瞪着那些侍卫,侍卫们这才退下。
“潋紫,你也退下吧!”
“恕奴婢不能从命,奴婢的职责,就是保护娘娘的周全!”
宫无彦浅浅一笑,突然出手朝那蒙面人的脸上抓去,她想看看,那蒙面人究竟是谁!
本以为那蒙面人会竭尽全力的躲避,却没想到他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未等她的手抓到《文》那一方面纱,突然《人》伸手,抓住她《书》的左手,顺势一个《屋》环抱,将她抱在怀中,一个飞窜,朝前疾奔。
“娘娘!”
流潋紫迅速的伸出手,拽住她的右臂,突然想到什么,忙一松手……
只这一瞬间,黑衣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球,往地上一掷,一股白烟迅速涌起,呛得流潋紫一阵咳嗽。
再睁眼,早已经没了黑衣人和宫无彦的身影。
适才,宫无彦并不是没有能力逃脱黑衣人那一抓一抱,只是,她太过好奇,想要知道这黑衣人的动机。
所以顺水推舟的佯装被他擒走,以遣开流潋紫和那般侍卫。
黑衣人抱着宫无彦跑了许久,跑进了一片小树林,直到一处小湖边,这才停下了脚步。
“现在可以让我知道,你是谁了吧?”
宫无彦波澜不惊的一个后翻,从他怀里翻到他的身侧,站定,左手一伸,堪堪将他面上的黑纱布揭下。
“炎王?”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原来,她的记忆里,竟然还残留着那么多身体主人的记忆。
☆、王爷劫婚轿
能在第一时间脱口而出对方的身份,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黑衣男子一双狭长涟漪的星眸,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眼珠一动不动,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宫无彦轻咳两声,“王爷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宫无彦就先行告退了……”
她矮身行了个礼,就要往来时路走。
“本王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雁湖边上,那年,你不过10岁,竟能够在水面上自如的旋转舞步,嘿,可真真是让本王诧异啊……”
身后传来炎王的声音,淡淡中带着几分温馨,宫无彦禁不住驻足,雁湖,这里竟然是丞相府的雁湖?
她和这个炎王之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过去,她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清晰的印象呢?
“本王没想到,你除了舞技超群,连身手竟也是这般了得,本王真后悔,没有先皇上一步,将你纳为妃子,咳,咳……”
宫无彦微微一怔,他说后悔没有先皇上一步纳她为妃?他喜欢宫无彦?
这么想着,心里竟然会有一股怪诞的情愫在作怪,只是,那种感觉,心痛中夹杂着几分无奈,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爱……
“王爷,宫无彦还赶着进宫,失陪了!”说完,她突然展开身形,疾步朝来时路赶去。
只是,还未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破风声,她知道,那是炎王追上前的脚步,然她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朝前跑。
猛地,炎王狠狠的拽住她的右手,她微微皱眉,人已经被他一个顺势拉到怀里。
“彦儿,你当真那么想入宫为妃?!”
他的眼眸里有了怒意,狠狠的瞪向她。
该死的,若不是被他抓住的是那只没了知觉的右手,她定能够轻巧脱身。
“想与不想,与王爷何干?请王爷自重,宫无彦现在怎么说也将是皇上的女人!”
“皇上的女人?!”炎王突然发狠的扼住她的下颚,狠狠的捏下去,一股疼痛蔓延开来。
她咬牙,一声不吭,狠狠的扭过脸,左手突然向后一顶,手肘狠狠的顶在他的胸口。
☆、许你皇后之位
炎王吃痛,后退了两步,却依旧不肯松开抱着她的手,狠狠的扭过她的脸,面对面的望着她那双大而亮的丹凤眼。
“咳咳~!你非要入宫不可?皇上能给你的,本王也一样可以给你,你跟本王走,本王答应你,明年的今日,一定让你坐上皇后之位!”
皇后之位?!
宫无彦眼眸陡然一紧,犀利的望着他,看着他坚定无比的眼神,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炎王早就想要谋朝篡位了,也许早就开始招兵买马了。
皇上也许早就有所察觉,只是苦无证据,正巧发现炎王喜欢宫无彦,故而迎娶她为妃,来搅乱炎王的阵脚,好在炎王羽翼未满之时,将他谋朝篡位的阴谋扼杀在成熟期之前?!
这些,本与她无关,可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一丝厌恶。
炎王和皇上,无论如何,本该是兄弟,无论谁背叛谁,那都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伤痛。
就像,阿十给她的那一匕首!
想到这,她无端的对眼前这个男子充满了嫌厌!
“王爷请放开无彦,否则,别怪无彦不客气了!”
“彦儿,本王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本王不许你入宫,绝不许!”
炎王越说越激动,抱着她越发的紧了,紧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闭上眼,杀意一点一点的聚拢在一起,突然一声咆哮,吓得炎王一愣,趁着这个空挡,她猛地一矮身,一招金蝉脱壳,从炎王的怀里挣脱出来。
一个回身,一招霹雳横扫腿朝着炎王扫过去。
炎王许是没想到她会出杀招,微微一讶,一个不留神,就中了他一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也无心恋战,趁机几个窜跳,消失在炎王的眼前。
炎王微微蹙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猛地一掌拍在地上,“秦煜轩,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让你连江山带美人,一并还给本王!!”
宫无彦一路疾奔,在林子尽头,撞上了前来寻找她的大部队。
流潋紫在看到她的瞬间,眉梢明显闪过一丝喜色,可很快就隐了下去,依旧不冷不热的走到她的身边,“娘娘,轿子在前方等着,请娘娘入轿,延误了入宫的时辰,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爱美人,更爱江山!
宫无彦淡淡一笑,径直朝前走,流潋紫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侍卫们见到娘娘安全回来,自是松了一口气,娘娘不提适才的事,他们自然也不敢提,只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很快就到了轿子所在地,流潋紫掀开轿帘,淡淡道,“娘娘请!”
宫无彦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累了就一起上来吧!”
流潋紫微微一怔,想了半秒钟,点头,跟着上了轿子。
“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流潋紫刚坐定,就淡然问道。
宫无彦赞许的点点头,这丫头,果然有两下子,有这样的助手,她很欣慰。
“我想知道宫无彦,哦,不,我以前跟炎王的事情……”
“奴婢立刻派人去查!”
流潋紫说着,就要叫停轿子,却被宫无彦一把拉住。
既然连她也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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