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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贵道:“我说了些希奇古怪的话?”
阿力道:“什么打倒四人帮!”“反对美帝侵略越南” “恩。。。对还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花贵道:“还有吗?”
阿力道:“呕,对了,其实您说的最多的是‘我要赎罪!要是因为善稽,奶个熊的!我就不明白,咱们对付善稽可是除暴安良啊!是做善事呀!难道还要赎罪?”。
花贵忽然扭紧了眉头,一脸迷惑的表情,示意阿力先停下来,极力回忆着,就这样低头沉思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才向阿力问道:“我是谁?”
阿力道:“那还用说,你是花贵,花家的大少爷,我古力特的大哥,可别逗我了”。
这时花贵却在想:难怪!我刚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几十年跟真的一样的生活,刚才我都不清楚我是花贵还是朱国强。我就是我,那人那么老怎么可能是我呢!
阿力见花贵没接话于是接着说:“我醒来听到哗。。。啦。。的水声,象是在船上。” 又故做老成地分析道:“不过咱们在泉州港附近,我想是在海上的可能大些”。这时花贵才回过神,他听完阿力的分析,自言自语道:“猥亵的老头和洋神甫他们想要干什么,我们有什么他要的,我们能干什么?”花贵低着头一边垂头思索一边喃喃地嚅着:“老头。。。神甫。。。海。。。船。。。海。。。神甫。。。”。
花贵猛然抬起头猜道:“难道那老头把咱俩儿卖给洋人!”
“不会吧!呕!长青天在上,我古力特还要做蒙古的勇士,现在可栽了!” 阿力立刻惊叫道,他完全被花贵的猜测吓到了,转眼间,整个身体瘫坐在地板上。
注:
1、八大胡同是老北京花街柳巷的代称,位于前门外大栅栏。
2、清代宫廷大事记:1838年以林则徐等就奏查烟贩,收缴烟具情形,谕嘉之。
第二章 巧计脱困
花贵也对自己的猜测拿不定,见阿力有些泄气,就学着以前师傅劝慰他时的口气说道:“江湖行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须有仇报仇!象个大男人!找回面子!兄弟,打伤刘老汉的人咱是怎么办地?”
“咱们在桃花楼把善稽教训了一顿,当时咱俩伪装成桃花楼的小厮,挑拨他们。。。。。哈。。。哈!痛快!奶个熊的!敢骗老子!凉拌了他!” 阿力果然被花贵成功调动起来,越来越兴奋说着。见自己兄弟又恢复了斗志,花贵暗想:丢面子可是大事!敢骗我!
忽然房外远处传来声音,由远及近,好象有人朝这边走来,听声音人不太多。花贵心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眼珠滴溜溜一转,花贵来了主意,连忙招呼阿力附耳过来,如此这般一番。
“咣当”地声音,一阵哗啦啦地响动,房门打开,钻进俩个人来,阿力趴在地上偷眼一瞧,一身深灰色连身长袍,白皙的脸,鹰眼鹰鼻,颧骨下一道淡淡的创痕,显得一丝诡异,正是洋神甫胡里安。旁边捧着蜡烛的人却不认得,身体倒是孔武有力,一副汉人的摸样,腰别手铳。
胡里安借着烛光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用手掩了掩钻进鼻子的异味,低头望去,见花贵正蜷缩着半卧在房间的一角,用惊恐的眼神望向他,而阿力却躺在地上。胡里安心想:不是要药下多了吧!还没醒!花贵惊恐道:“妈呀!你们是黑白无常!我死了!” 花贵见到来人的样子不禁说吐露了嘴。
胡里安神甫满意地笑了笑,上前几步张口说道:“不要怕!。。。你活着,我胡里安,上帝忠实的仆人,你终于醒了。。。。。。小伙子,需要点什么吗?”一口蹩脚的的汉话让花贵心中惊讶,说汉话的洋人很稀罕。
“我。。。我。。我饿” 花贵惊恐的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脱口说道。心中却想:我饿得想把你吃了。
胡里安神甫哈哈大笑了几声,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对吴华说道:“吴华先生,你看我们是否应该救赎一下和你一样的同人!”。胡里安心道:你走了,我才好拉进距离嘛。吴华说道:“遵命,大人!”说罢转身放下烛台后,走出了房门。
支开吴华后,胡里安突然问道:“泉州本地人?” 花贵说道:“不是” 胡里安说道:“泉州书院在哪?” 花贵说道:“不知道” 胡里安说道:“你脸色挺红润的!” 花贵说道:“可能是晕船闹的。。咳。。。咳”一串问题没有看出破绽,于是胡里安尽量装做和善的样子对花贵说道:“我可怜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花贵暗骂:老狐狸!够奸!
“大人,我叫简沃乃,十六了” 花贵故意编了个假名答道,心理却憋着坏。
“简沃乃,有点饶口”胡里安指着昏到的阿力问道:“简沃乃!他怎么还没醒?。。。给我说说你们的来历?”。花贵心理乐得肚子都疼了,但又不能露马脚,强忍笑都憋出泪了,赶紧回道:“大人,他是我的哥哥,我家在直隶丰安镇,家里糟了灾荒,听说泉州有个远房舅舅混的不错,特地来投奔” 花贵一幅辛酸的表情道:“刚才醒来过,因为没吃东西,饿昏了,求您救救我们!”
胡里安神甫听了后心想:还蒙在鼓里呢!看见花贵彬彬有礼又老实,又想:一定读过些书,稍微培养一下就可以做事,只要稍微给他点甜头,不怕他不为我卖命。于是和蔼地说道:“可怜的孩子,你愿意认我胡里安,为主人吗?你将得到照扶和关怀,丰盛美食,高人一等的地位,甚至将来。。。嘻嘻,美丽的女伴,过着帝王般的生活,只要付出你的一点点忠诚,我的孩子,你愿意吗?”说罢期盼地直视着花贵的眼睛。
听到这,花贵眼睛充满向往神情,却心想:画了好大一张饼。趁着思索,低下头看向阿力,手暗地做了个手势,然后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尊敬的神甫。。。神甫大人,我们。。。我们无处可去。。。我愿。。。愿意”,做势要拜。
“好!简沃乃!从今天起。。。。。啊。。。!”
猛然间,胡里安发现花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古怪的微笑,与此同时只觉得后腰一痛,一股大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而眼前的花贵站起身来,猛然伸出左手插向胡里安的双眼。
上当了!
胡里安神甫瞬间意识到不妙时急忙用右手护住双眼,左手一记直拳,击向花贵的面部。
花贵却躲开胡里安神甫的直拳,向旁边一闪。胡里安神甫一记直拳打空,觉得双脚也被东西拌住,全身离地,蓬的一声,身子平平地摔在地面上,连忙正想翻身起来还击,心中暗叫不好!随即后脑就逢重击,昏了过去。
‘呼哧。。。’的粗重喘气声,在胡里安后面,阿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瞬间的惊心动魄的场面,是两个小子算计好战术:示敌以弱,创造机会,趁敌不备,暗下黑手。在花贵的迷惑下,令胡里安麻脾大意,然后阿力后面偷袭得手。
这时,花贵笑着对满脸兴奋神情的阿力叫道:“你小子太烂了,一下竟然没得手,还要我补一手这个苯神甫真逊!别陶醉了,快搜搜身,看看有什么,然后把他绑起来”。
阿力笑道:“奶个熊的!实在是肚子里没东西!敢削咱面子。。。”边说边在神甫身上摸来摸去,突然啊的一声,只见他掏出一件物什伸到花贵面前高兴地说道:“火铳!赚了!这把火铳比亚图那把还精巧!正经洋货,全金手柄,还新式。。有转轮。。。” 花贵知道见了新的武器阿力什么都忘了,看他又发痴了就说道:“好了别那看了,火铳先给我!你赶紧搜!另外一个就快回来了”。阿力吐了吐舌头,在胡里安神甫身上继续翻了起来,结果还发现靴子里有把匕首。心想:胡里安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俩人合力剥下神甫的外袍把胡里安神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嘴里塞上破布,仍在房间的一角,然后俩人计议一番后,分别隐藏门后两侧,等待另一支猎物上钩。
小半柱香的工夫,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吴华拿着一个袋子走到门口,听见房中没有一点声音,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别动,动就杀了你”门后的冷笑声悄然在吴华耳边回荡。凭借一个退役军人的直觉,吴华意识道顶在脑袋上的冰冷的家伙是一把手铳,而腰间寒气逼人的匕首让他有一种麻飕飕的感觉。他绝对相信身边的人回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了自己。
以后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两人都被绑了起来,然后花贵两人如饿狼般吃喝起来,毕竟几天没吃东西了,就算练过气体质异于常人也撑不住。
吃饱了以后,花贵附耳对阿力说了几句后,就商量起来。阿力说:“把房里的老鼠,放在他的肚脐外面罩个桶,等老鼠发现出不去后,就会往肚脐里钻”,花贵道:“不好”,阿力道:“要不扫他的脚底板,让他笑死” ,花贵道:“太轻”,阿力道:“要不你说”,花贵道:“滴蜡怎么样,把人全身感觉敏锐的地方滴热蜡,然后扫他脚底板,最后用老鼠”,阿力道:“好主意,可以再加上。。。。。。” 俩人花了很长时间加上很多奇思妙想说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在意当事人的意见。
当阿力笑嘻嘻地取出胡里安嘴里的布时,胡里安已被两小所创的精神恐惧大法吓得快崩溃了,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到恶魔一样,很光棍地坦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胡里安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神甫,只是冒充神甫的走私商人。落魄贵族后裔,四十多岁,因苦于生计曾作过传教士的跟班、小商人、管家,甚至逼不得以当过海盗。偶然的机会,听说东方繁华且多金,于是他变卖所有就去东方淘金。。那时他认识了泉州商人甄鹏,俩人合伙干了一年多,发展不错,决定开辟新的货源,这种情况下,胡里安决定去美洲大陆一行。那天晚上,胡里安临出发时,为美洲之行招募了一些十五六岁年轻伶俐的跟班,好不容易连蒙带骗来的九个,结果跑了八个。胡里安可着急了,让甄鹏再寻几个,这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