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自己居然狂妄到了那个地步,我想自己一定会为刚才的疯狂行为付出代价的。
此时,我想回去道歉,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毫无理智,我就再无脸面走进那个办公室了,况且我这样做也不一定会得到她的原谅,反而会招引其他老师的反感与班主任更大的轻蔑,至少现在那些老师也许会对我产生同情,怀疑班主任也许对我太过分,想到这些,我又大步流星走了回去。
第一次和老师这样说话,说不怕那是假的,我刚刚的那个火爆劲早已经过了,现在,我又开始担心起来,我想这回连降级也不用了,而是直接卷铺盖回家了。
我稀里糊涂地回教室收拾东西,同桌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让我坐一会儿再走,然后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就拿着一个空方便面箱子回来了,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便开始收拾东西,最后只带走了我的小说。我抱着方便面箱子傻乎乎地躲到了厕所里,也不管空气是否新鲜,在那足足呆了半个小时,临走时,厕所里的烟味已经完全取代了原本的味道。下课的铃声还未响起,我就抱着箱子来到了枫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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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找一个方向去寻梦(4)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抬起头看了看叫郝康的兄弟,他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的书,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你怎么不上课却在这儿坐着。是没课还是逃课,不过我想早晨第一节应该不会没课吧。”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向我发问。
我被他吓得一愣,半天才回过神儿来:“这应该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吧?这么说……你该是逃课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我当然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但不是逃课。”
“那你第一节没课。”我怀疑地问。
“我期未考试有6科不及格,所以被降级了。你该知道学校的规定吧!所以今天我不用上课。”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
我吃惊地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刚开始看见他我就觉得这哥们与众不同,没想到他面对这么大的事居然还镇定自若。
“怎么样,拽吧、酷吧!降级了还开心。”他站起来接着说,“其实谁希望被降级,可是谁叫自己不努力。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又何必为此难过,与其把这些没有必要的烦恼放在心上让自己难过,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这样也好,我又多了一年看小说的时间。”
我迟疑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豁达我不敢苟同。看我没反应他又继续说道:
“你听说了吗,我们学校有两个兄弟因为酷爱弹吉它所以连续两年不考试,就是为了在学校多呆两年,你说拽不拽!”
“我觉得他们这里有病。”我说着往郝康的脑袋上指了指。
“我认为他们很酷,这是为了梦想敢于牺牲。”
“我看你和他们一样那里有问题。”我又指了指郝康的脑袋。
“喂,你不要总指我的脑袋。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不上课却在这儿坐着。”
“和你一样。”我固做轻松地说。
“你说什么,真让我猜对了。”郝康说完突然大笑起来。
听他的笑,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我很不爽地说:“很好笑吗?那你就笑个够吧,我要走了。”说完,我抱起箱子就走。
“哈哈……我不笑就是了,哈哈……”
“你有完没完?”我停住脚步,忍无可忍地叫道。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很有缘,不如做个朋友吧!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
“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就是朋友。终于看到你笑了,我发现你很帅啊!”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我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今晚不用吃饭了。”接着郝康又说道:“我要走了,把这本书借我。我在516寝,到时你可以去找我。”
我笑着说:“你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我在326寝室,有时间见。”
郝康向我摆了手便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心情突然豁然开朗起来,这个上午剩下的时间我是在平静详和中度过的。接近中午时,我看完了司汤达的《红与黑》,肚子也在这时不失时机地叫了起来。唉,准是上午的爆发使我失去了太多的体力,我决定回去大吃一顿。
看来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学也是要念的,此刻我只有祈祷班主任不要让我卷铺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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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找一个方向去寻梦(5)
星期一早晨,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不等学校的起床铃声惊醒同寝的兄弟,我就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可我并不急于下床洗漱,而是兀自抽着烟默默地看着窗外。天还蒙蒙地黑着,蓝蓝中透着一点点亮光,马路两旁的路灯还没有息就有三两个晨练的人往学校的操场走去。我坐在床上思考着今天该如何走进另一个环境,去面对新的面孔和不可知的困难与烦恼。
说实话,我是一个墨守成规、喜欢一成不变的人,对于突如其来的改变极不适应。我就像《谁动了我的奶酪》一书中所讲的小矮人哼哼:因为害怕变化而否认和拒绝变化,最后使事情变得更糟。可生活非要开我玩笑,让我上了大学还要留级,还好,我并没因为前天的行为付出更大的代价,也没有像我之前想的那样要卷铺盖卷回家。
我坐在床上等待着天亮,可我希望这个时候永远也不要到来。然而,在无法左右的大自然面前,我只好束手就擒,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放手一搏。”想到这,我立即下床洗漱,虽然我也许会是别人眼中的降级生,但我还是收拾一番,至少这样可以给既将要见面的老师和同学一个完美的形象,不至于使他们认为我不但是个降级生,还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
接下来;我开始准备上学该拿的书本。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学校的起床铃声也响了。而此时的寝室楼正呈现在一片混乱中,大家都急着整理被褥、洗脸、梳头,我便拿着书本潇洒地走了出去。
这是个异常晴朗的早晨,阳光早已照耀着盛夏的树木和妖艳的花朵。经过碧绿的人工草坪我来到了曾经让我留连忘返的幽幽小径,周围的樱桃树、小桃红和长满刺的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都开着花朵,粉的、白的、黄的,似乎把这里围成了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园。走到小径的尽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教师住宅楼门前的葡萄树,虽然还没到收获的季节,可从树的藤条上面也长出了一串串儿青涩的果实,它们是稚嫩与细小的颗粒状,远远望上去就好像还未长大的花朵。我享受着这恬静的景色和宜人的新鲜空气,心里正想着新老师与同学的事,学校的预备铃声便响了。
当我抱着书本,气喘嘘嘘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学校五楼的走廊里了。在我面前的就是我即将要走进去的新班级,只是我却趑趄不前了,心里紧张的要死,之前的那些安慰自己的话早就跑得无影无踪。我站在那儿,不知道是该转身回去,还是勇敢地敲门进去。就在我还犹豫不定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了。我先是一惊,接着就是无比的震撼。
天啊!我是怎样的心情啊!那个在教师办公室扶我一把的老师,那个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一杯水的老师,此时正站在我面前温柔地冲着我笑。我就那么吃惊地看着她,只听她温和地对我说:
“怎么了,我的小帅哥,快请进吧。”
就像被她施了“魔咒”一样,我顺从地走了进去,并乖乖地站在她身旁。接着她又说:
“以后我就是你的班主任了,我叫刘玲。”然后她又看着全班同学生说:
“这是即将要成为我们班级一员的新同学,她叫丁伊浩,我们一起欢迎他的到来。”
站在讲台上,听着刘老师对我的介绍以及同学的掌声,我简直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走进这个教室的。老师亲切温柔的声音、慈爱的目光、同学的友爱面孔……一切都重新开始了,笼罩在我心头的阴影也悄悄地散去了。
一阵掌声过后,按照刘老师的指示,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我坐到了一个空位上。当我刚刚坐好后,就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小声地和我打招呼:
“喂,你还好吧。我们可真是有缘。”
看了看和我说话的同桌,如果我此时嘴里有饭,我会毫不犹豫地喷出来。刚刚说话的并且坐在我旁边的人居然是在枫林遇到的郝康,他现在正嘻皮笑脸地看着我。
“你不会吧,怎么神出鬼没。”我惊讶地问。
郝康这时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是谁?怎么样,看见我高兴吧。下课我再给你介绍个朋友。现在听老师讲课吧!”
终于挨到了下课的时候我才弄明白这一切。原来,郝康也是学中文的,之前是在二班,现在和我一样来到了这个班。而他要给我介绍的朋友是他之前的同班同学,名叫林子健。
顺便说一下,和林子健、郝康相处久了,我才发现我们仨的性格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林子健是那种比较“哈”的人,打扮另类、性格外向、善谈、喜欢跳舞,也正因为如此,他很招女孩喜欢,我和郝康根本数不清他到底换了多少个女朋友。
郝康是那种双重性格的人,有时,他聒噪得像个女人,而有时却沉默可怕。他爱好文学和音乐;属于那种艺术细胞特别强的人,女生们都认为他很酷,且深不可测。
而我呢,除了喜欢看书或者偶尔出去打打球、游会泳,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