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合称这三人为‘长江三友’。铁真心一越而至孙无舞身旁,淡淡地说道:“幸不辱命,已将奸贼诱至此处,如何发落,还请各位决议。”
严春芳等人听他是以谎言相欺,勃然大怒,严春芳骂道:“臭老儿,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李鸿才鼻子一哼道:“还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以我看连一个无名小卒都不如。”杜文明也小声道:“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骗我们?”其实成怜花静观其变,早知道铁真心有些问题,待他奔向孙无舞身旁之时他便伸手抓向他的后领,预备若有不测,便以铁真心为人质要挟众人。谁知手臂刚刚伸出,便被申振当了回来。成怜花诧异地望着申振。申振微笑道:“事已至此,捉住他也没有用。还是见机行事吧!”成怜花虽然冷酷,但是心思敏捷,知道申振的心意,他是因为铁真心为人十分孤僻,亦且心高气傲,若是抓他作为人质,他肯定不受屈服而自尽,因此宁愿自己陷入重围,也不愿伤害他人。
铁真心一路上便内疚不已,这时听了严春芳二人的责备,更感羞愧,孙无舞对他道:“有劳铁兄,铁兄请后面休息。让小弟跟他们谈谈。”铁真心却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朗声说道:“申帮主,老夫一生做事无愧于心,这次迫于无奈,激于义愤,才厚颜相欺。铁真心既然有违前言,无以明心,只有以死谢罪。”说罢!便举起拐杖朝胸口戳下。孙无舞大吃一惊,慌忙伸手阻止。申振脚步朝前踏了一步,后发先至,轻舒猿臂,便将铁真心的拐杖夺下。申振微微一笑道:“这也怪不得前辈,前辈何必自责?何况四君子之事既然牵涉到晚辈身上,晚辈无论如何也要来此弄个明白,便是前辈不骗晚辈,晚辈也要来忠义庙一趟,前辈若是为此自尽,岂不是死得冤枉?”众人未曾料到申振如此深明大义,本来个个杀气腾腾,这时却不禁愣住。
申振将拐杖交给铁真心,铁真心以不敢相信的眼光盯着申振,无意识地将拐杖接过来。申振坦然一笑,铁真心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老夫今日欠申帮主一条性命,日后但有所遣,无不从命。老夫有愧于阁下,亦无颜与申帮主为敌,告辞。”转身朝孙无舞拱手,便转身朝忠义庙外走去。人群中立即有人说道:“铁前辈,四君子大仇未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铁真心一步不停,继续朝前走去。立即又有人道:“铁老先生,你是不是看贼子的武功高强,不敢与之为敌?”这话一出,登时人群之中一阵骚动,不少人立刻议论开来,好多人都点头赞成此人的说法。但是铁真心却一声不吭,继续走路,不一会儿便出了忠义庙。成怜花冷笑道:“铁真心连死都不怕,还怕武功高强之人?阁下要挑拨离间,找错人了!”
众人听了,细细回思,确实刚才说话之人的口气大有挑拨之意,只是这里人那么多,谁又知道刚才说话的是谁?一顿议论过后,便就作罢!孙无舞潮李鸿艳一干人抱拳道:“久闻各位大名,今日得见尊严,实是三生有幸。”李鸿艳等人见了,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等人是申振结拜兄弟姐妹,此举是想表明他们只是与申振为敌,对他们都没有敌意。净尘僧笑道:“孙前辈太客气,我们何以克当?”严春芳鼻子一哼道:“你是有幸,我们可倒霉了,平原无辜陷害我三哥是杀人凶手,你这样多礼,我们也不会领情。”李鸿才道:“是呀!若是你们诬赖我三哥是杀人凶手,我们还是要跟你们打架的。”矮瘦的中年人木长风喝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你们见事不明,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我们这里那么多人还打不过你这几个人?”那矮胖的中年人段延年始终是一脸和气,这时笑道:“有话好说,不要吵,吵就伤了和气。”
李鸿才听木长风出言喝叫,心中大怒,正待出来找木长风打架,听到段延年这句话,便道:“谁跟你有和气,你们这样诬赖我三哥,我跟你和气,我有病差不多。”便欲出来与木长风打斗,却被李鸿艳拉住。李鸿艳低声喝道:“你觉得这里的事情还不够乱么?”李鸿才无法,只好强忍怒气。李鸿艳朝孙无舞道:“不知道各位意欲如何处理此事?”木长风喝道:“有什么好讲的,杀了他为四君子报仇。”李鸿才怒道:“你。。。。。。。。”踏前一步,意欲出战,被李鸿艳拉回。那便木长风也是暴跳如雷,要出来应战,被段延年拉住。李鸿艳微笑道:“凡事都不能强过一个理字,各位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便杀人,恐怕不是四君子生前的作风。”木长风顿时无语。
孙无舞道:“那好,我们先讲道理。”李鸿艳微笑道:“孙前辈等人何以肯定是晚辈三弟杀了四君子?”孙无舞道:“杜夫人且慢问我们,老夫有一句话要先问杜夫人。”李鸿艳淡淡一笑道:“请问。”孙无舞道:“当年名动一时的‘执箫仙子’箫慧兰姑娘是申帮主何人?”他虽心中含有巨大的悲愤之情,但是仍然以礼相待,称申振为申帮主,不失风度。李鸿艳淡淡一笑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何须下问?箫慧兰是三弟的表妹。”孙无舞问道:“那执箫仙子当初一举除去黄河三霸,使用的是什么兵器?”李鸿艳道:“兰妹虽爱吹箫,但是她的兵器并不是竹箫,而是一支金钗。这也是人人皆知之事。”孙无舞道:“据说执箫仙子这支金钗并不是普通之物。不知杜夫人是否可以告知详情?”李鸿艳微笑道:“若是以普通金钗为兵器,料想当世只有数人才有此本领。这支金钗是以玄铁制成,可以削铁如泥,吹发立断,其锋利之处当世罕有其匹。”孙无舞道:“请问杜夫人,这玄铁是否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到?”李鸿艳道:“若是如此,这金钗也不足以成为神兵利器了。”孙无舞问道:“执箫仙子这支金钗自执箫仙子逝世,又落于何人之手?”申振微笑道:“表妹将此金钗赠给晚辈。”
孙无舞却不理会,只是问李鸿艳道:“不知道杜夫人知不知道此事?”严春芳二人大怒,准备上前厮杀,却被李鸿艳与成怜花拉住。申振却不在意,一笑置之。李鸿艳道:“晚辈知道,这金钗确实赠给了三弟。”孙无舞道:“可是郭不智先生却于四君子的尸首旁,发现了这支金钗,上面刻有执箫仙子的名讳,他们一试,那支金钗还可以削铁如泥。如此说来,申帮主还不是杀人凶手?”杜文明在李鸿艳与孙无舞对答之时,就着急非常,暗想:“这些事情你直认不讳,不是对三弟大大不利么?”可是又觉得这是事实,不能不承认,所以一直内心如焚,却没有阻拦,这时听孙无舞直指申振是杀人凶手,更是焦急,可是除了焦急的、目不转睛地望着李鸿艳,便束手无策。李鸿艳不急不躁,淡淡一笑道:“天下事难说得很,这玄铁虽然难得,未必得不到,若是有人恰好得到玄铁,又要加害三弟,三弟岂不要有冤无处伸?”
孙无舞不由一愣,过了良久,方才说道:“这机会极小,若非机缘巧合,谁能采集到玄铁?”李鸿艳微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又有什么不肯能呢?若是当真如此,各位冤杀三弟,不仅四君子之仇未报,各位错杀了无辜,使凶手逍遥法外,亦且使四君子宽厚博爱的名声扫地,此举非同小可,各位可要三思后行。”孙无舞立时哑然,其余众人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杜文明见李鸿艳随便一句话便将众人问得哑口无言,顿时十分欢喜,这不仅是替妻子口才便给高兴,也为申振洗脱罪嫌而欢喜。
孙无舞三人与四君子并无交情,但是四君子对他先人却是恩厚义重,他们听说四君子被人杀害,就已经十分难受,这些日子奔波劳累,本以为找到凶手,可以为四君子报仇,心中稍微感到宽慰,谁知道到头来却又被别人否定,他们若不查明真相,岂能轻易杀人?他们见申振是凶手,当时真不敢相信,后来越来迹象越是明显,心中也认定申振是凶手,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鼎鼎大名的后起之秀,武林中人人往中的丐帮帮主竟是杀人凶手,心下大感遗憾,这是被李鸿艳驳回自己种种猜想,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庆幸,顿时默默无语。并不是十分旷阔的院子顿时静得连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的,众人的呼吸时而粗重时而轻细,也是声声入耳。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外面传来图强雄浑的声音道:“各位哥哥不用迟疑,此人就是杀害四位哥哥的凶手,他自己已经承认了。”众人听到图强的声音,顿时热血沸腾,个个悲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找出凶手,替四君子报仇。严春芳立即道:“胡说八道,我三哥什么时候承认杀人了?”李鸿才接道:“我三哥又不是傻子,他若真杀了四君子,他会承认么?”这时图强、郭不智四人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图强冷哼一声道:“我没有他那么卑鄙,会胡乱冤枉人。”严春芳怒道:“你。。。。”意欲上前,被李鸿艳抓住,李鸿艳笑问申振道:“三弟,你承认你杀了四君子么?”申振摇头道:“没有!”李鸿艳转头笑道:“好像没有此事!”图强冷哼一声道:“他现在自然不会承认。”依文尖声问道:“申帮主,你的金钗在何处?”李鸿艳等人在路途之中已经知道申振金钗不知在何时落在何地,此时听依文有此一问,顿时脸色大变。申振苦笑一声,道:“已经掉了。”图强悲愤填膺,嘿嘿冷笑道:“掉了,是呀!是掉了,是在杀四位哥哥的时候掉在了四位哥哥的尸体旁边。真是老天有眼,把这个证据留给我们。否则四位哥哥当真要死不瞑目了。”这个壮汉说到这里,也不禁热泪盈眶。
第二章4
孙无舞抬头盯着申振问道:“申帮主是不是这样?”申振微笑道:“在下虽是无知小子,但也曾守家师谆谆教诲,岂敢胡作妄为?在下确实没有杀害四君子,请各位相信。”孙无舞问道:“图强手中拿的是不适执箫仙子的金钗?”申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