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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攻他们之人见他们已然负伤,便又去纠缠申振,申振依然展开轻工闪避,并不回手,他乘机将净尘僧与李鸿艳夫妇各逼了十余人过来,他三人压力大减,形势渐渐好转。申振虽然仍然进退自如,但是人数既多,而孙无舞三人又精通阵法,将众人稍加调配,便分进合击,众人合围的威力渐渐显露出来,申振的身法渐渐受到克制,逐渐呆滞,可是伤人不足,自保绰绰有余,所以孙无舞虽不断改变阵法,始终奈何不了申振,众人渐渐陷入一种僵持状态,这边不能杀‘仇’,另一方也不能如先前那样轻松自在。
忠义庙外群雄激于义愤,虽见申振武功深不可测,但仍不肯善罢甘休,对申振等人一味死死纠缠,其中有些对付杜文明等人的豪杰几次想离开对方去找申振一拼,但他们刚一逃出,杜文明几人又将他们重新缠住不放。众人正斗得热闹之时,只一个十分响亮的女声传来:“申帮主,这个老儿骗你们来忠义庙,让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害你。我奉宫主之命,业已将这个老儿捉来,他就在此处,听候你发落。”接着,便砰的一声,似是一个重物被摔倒在地。申振抬眼望去,只见群雄相斗之处的前十仗外站着一个手执大刀的黑衣蒙面人,在他面前躺着一个老者,正是“黑面判官”铁真心。铁真心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群雄虽知有人来,却仍不肯就此罢休仍对申振等人死死不放。申振不愿伤人,也离不开身,只回道:“铁老前辈没有骗我,你将他放了吧!”那黑衣蒙面人忙道:“他怎么没有骗你?他本是说让你来协助调查江湖四贤的死因,可是他带你来这儿,却让那么多人围攻你,要杀你为江湖四贤报仇,这难道不是骗你?“她话音刚落,又见群雄不肯罢手,将大刀一提道:“你们怎么还不停手?难道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还不快停手?再不停手,别怪我不客气了。“也未见群雄有何反应,便举刀向最近的一群人横削过去,那一群人正好在围攻净尘大师。
净尘大师见了她的刀法,不由脱口说道:“劈风刀法!你是?”那黑衣蒙面人冷哼一声道:“不错,是劈风刀法。连这几个人都料理不了,真是没用,看我的。”刀至途中,刀锋一转,竟发出眩目的光辉,立有风声阵阵,声势甚是吓人。净尘大师见她刀势猛恶,怕伤着人,连忙说道:“不要胡来。”便将佛珠一摆,右手一摸,佛珠立即成为一根木棒一般,使一招‘风雨逍遥’点向刀尖。那黑衣蒙面人见净尘大师不仅不谢自己,反而倒戈相向,心中不由一怒,忙吼道:“你在干什么?我是在帮你,你怎么反而来对付我?你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净尘大师道:“这些人没有恶意,伤不得。”那黑衣蒙面人将大刀一转,劈过净尘大师的佛珠并顺势攻了一招,道:“你真是有病,这些人要杀你们,还说没有恶意。。”净尘大师笑道;“杀人未必就有恶意,可能其中有些误会。”那黑衣蒙面人因一件事情对净尘僧怀有极大的恨意,此时净尘僧不论说什么话,她都以为是错误的,而且是无理取闹,心中冷哼一声,刀锋一转,将劈风刀法频频施展开来。净尘大师也不敢大意,将所学的剑法施展开来。两人一剑一珠,平分秋色,打得难解难分。那些围攻申振的豪杰见有人来助净尘大师,本是一惊,而后严阵以待,却见来者却与净尘僧斗了起来,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他们无暇虑此,便纷纷举起兵器查申振奔去。虽然对方加了几个人,申振压力加重,但是仍能随手挥洒,将对方攻势一一化解,并无落败之象,。铁真心虽然口不能言,大眼可不见,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有一阵惘然之感。
第二章5
众人倾力于拼斗之中,浑然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突然间,从忠义庙内跃出四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那女子身着白色长衫,临空飞翔,如一朵白云,冉冉而落。白衫如雪,在如血的夕阳映照下,白中又加了一层淡金。似是一团柔和的光芒充满于众人眼中。其腰如细柳,婀娜多姿,其容如花似玉,娇美绝伦,就是李鸿艳也远远不及。尤其是一双眼睛,纯洁无邪,似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清可见底,出于自然,而非刻意造作,使人见之,心中杀气顿时荡然无存。
群雄本来杀气腾腾,陡然见这女子,心中杀气顿时荡然无存,均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都凝神视之,不敢稍移片刻,惟恐错失良机,以后再无缘相见。群雄均非好色之徒,见了此女子,竟然目不斜视,耳不旁听。可见其貌之美,实难形容。其时微风拂过,那女子秀发飘动,更显仪态万方,妙不可言。充斥于天地之间杀伐气息,此时已是无影无踪,剩下的似只有一团温和的氛围。
申振见了那女子,心中不由一喜,暗道:“冷姑娘真是罕见奇女,当日菊花宫一别,没想到她竟能看破成败与功利,将所学的灭情剑法散去。“原来那貌美如仙而且纯洁无邪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净尘僧念兹在兹,爱极却又不敢爱的冷艳艳。冷艳艳数年前与申振相遇,其时她正在练灭情剑法,申振知道着剑法十分恶毒,便以良言相劝,说服她别练灭情剑法,自此以后,两人结为至交。冷艳艳走到申振面前道:“申帮主,小女子奉家母之命特来助申帮主脱困。”申振忙道:“有劳冷姑娘。”
群雄虽震于冷艳艳的美貌与纯洁无邪的气姿,但净尘大师与那黑衣蒙面人却始终贯注地应付对方的攻势,未曾向外张望一下,是以连冷艳艳等人来到都不知晓,仍在激斗之中。冷艳艳见了,叫道:“成公子,三护法,你们快停手吧!”可是净尘大师与那黑衣蒙面人却听若未闻,一刻也不分心。
冷艳艳见了,微微一笑,对身后的两个黑衣蒙面人道:“大护法,二护法,你们上去把他们拉开。”那两个黑衣人忙道:“是。”两人将手中大刀一横,身形跃起,左边的黑衣人跃向净尘大师,右手一抖,使一招‘劈风成浪’砍向净尘大师的佛珠,净尘大师陡遇偷袭,心中不由一凛,深吸了一口气,疾退了四五丈。右边的黑衣人跃向与净尘大师相斗的那个黑衣蒙面人。那黑衣蒙面人正使一招‘万火燎原’斩向净尘大师的佛珠,陡然见对面又来了一个黑衣人,睁眼便认出是自己的姐妹,忙将大刀收住。跃上来的黑衣蒙面人将他拉住退到一旁。
与净尘大师相斗的黑衣蒙面人刚刚站稳,便道:“二姐,你干什么要拉住我?那个小和尚实在是欺人太甚,不说我帮他他会谢我,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也应该对我尊重些。可是他倒好,反过来与我为敌。若不是宫住有命,我早就不管这些事了,受这等窝囊气。“那二姐笑道:”三妹,你别与他一般见识,看在宫主面上你且让一让。“那三妹听了,愤愤然地道:”若不是看在宫住主的份上,我跟他没完。“
且说净尘大师被左边的黑衣蒙面人击退,却早认出那人使的也是劈风刀法,不由一愣,暗想:“这几人怎么会本门绝学?难不成真的本门前辈?”他本无意与那黑衣人缠斗,如此收场更好,便一言不发,走到杜文明等人身旁,正眼也不瞧冷艳艳一眼。冷艳艳朝他笑道:“成公子,三护法举止无礼,你莫要见怪。”净尘僧笑道:“怎么会,她也是帮我。成惜玉已随风而去,冷姑娘还是叫我净尘和尚吧!”冷艳艳知道他说这句话是明确告诉她,成惜玉已经出家当了和尚,凡尘俗事都不会再理,不由感到心酸,笑道:“你既然已经做了和尚,如何还叫我冷姑娘,应该称冷施主才是。”净尘僧听了,顿时感到有些心慌,不知该如何回答。冷艳艳笑道:“说一句笑话,净尘僧不要见怪。”净尘僧讪讪笑道:“怎么会?”三护法大怒欲动,被身边的二护法拉住。
申振指着铁真心对冷艳道:“冷姑娘,铁老前辈乃江湖有名之士,这次带我来忠义庙是受了江湖上狭义之士所托,并非有心如此,在下恳求姑娘不要为难他,放他离去。”群雄刚刚停手之时,申振已解开了铁真心的穴道,他此刻正站在杜文明的身旁。
冷艳微微一笑道:“铁老前辈名誉江湖,极重信誉,本是江湖中人人皆知。这次捉铁老前辈至此,不是我们的本意,是三护法强力所为,既然铁老前辈没有骗申公子,我们年也应当放人。”又走到铁真心面前道:“本宫三护法不知前因,便强将前辈请到此处,小女子代三护法向提老前辈赔礼道歉,希望老前辈原谅。”铁真心冷冷地道:“姑娘多礼了,老夫并没有生任何人的气。”
冷艳微微一笑道:“铁老前辈心胸宽广,小女子十分佩服,不知铁前辈此刻是欲离去还是留下来。若老前辈欲离去,小女子此刻就派人送老前辈下山。”铁真心冷冷地道:“多谢姑娘好意,老夫此刻不想离去,姑娘好意我心领了。”冷艳微微一笑,便转过身面对群雄。铁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