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在夜里哭了,我想起了他说的那个故事,渔夫和金鱼。若干年前我听过的,如今又回旋耳畔。
韩旭
老师和学生?我知道这是个很荒唐的命题。但我也知道她不讨厌我。不然她就不会在回家的路上陪我看落日,不会在下雨的时候给我送桑
我不肯定我告诉她,她会不会开心。但是我肯定的是我要受陈思情5年的刻薄了。
林蓝
尽管他们两个有些地方很像,但他毕竟是另外一个人。我的哥哥,今年也是25岁了吧。父母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我也同样不能正常的生活。一年前的交通事故,我的哥哥从此没能醒来。
我很感念他对我的好,我知道他像哥哥一样的在关心我这个在他眼里叛逆的学生。
那么明天,明天我要跟他说,做我哥哥好么?
那些花儿
就这样长大
一切的轮回都是预兆好的吧,譬如我长大的日子,走的如此的坎坷和不安。我不能像飞鸟那样扑棱着翅膀冲天而起,我哭着让它们留下,暮色中,却早已仓皇不见。
五岁以前的回忆基本上已经泯灭了,偶尔零星的片段残存着翻滚,诉说着十几年前的某一天,我犯了什么错误,我欺负了谁家的小鸭子,我怎么坚持到最后没有哭。我有理由相信我是一个固执而敏感的人。固执是由于秉承了父亲的真传,敏感是由于固执的我害怕输。
我一共在幼儿园待了三天,余下的日子在我的“声嘶力竭”的哭功中划上句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的抗拒幼儿园,只知道爸妈一离开我就会不安和难过。今天来总结的话,原因有两个,孤僻和恋家。我排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我惊恐的看着它们,拒绝它们任何的靠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我的性情便有了追溯。
接着我的小学,我的初中,平淡如开水般的日子重复并重复。当时觉得日子太慢,分秒都过的艰辛而无趣。我喜欢坐在靠窗的位子,无论刮风下雨便都是先知先觉者。那时毕竟还是个孩子,老师父母的话还得认真的贯彻。尽管没能贯彻的很好,这点考试成绩可以为证。但是在任何人的眼里我发誓都是个安分而乖巧的孩子。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职高,离父母远了,自主起来便少了很多顾忌。打牌,迟到,旷课,一样一样的我学的很纯熟。三年的日子一晃而过,连一个马虎眼儿都没打。我一个人的时候会感到内疚,这种落魄的日子里我得到了什么?我的罪恶感来自对父母钱财的心痛,他们拿钱究竟买到了什么?
所以毫无悬念的我从高考中落败,一切在我的意料中交替打转。大学与我有如浮云,我这样安慰自己。
文字
在QQ上我认识了一个叫做不倒翁的家伙,我在这里称他为小不。他言语中的自信和坚持自己是块大金子的执着感染了我。小不喜欢朴树,喜欢两个人之间灵魂的契合,好比为他而唱。我们聊了很久很久,他说了他的梦。文字。关于对铅字疯狂追求的梦。但是他说,他其实不喜欢文字带有功利性的。文字该是最纯洁,写给自己,看过之后应该是平静而快乐的。我也跟小不说我的梦,说我和他的坚持的重合。我们的不甘寂寞,我们都是固执而内敛的人。
小不最喜欢跟别人说的话是“希望你天天开心”,可见他是一个善良的家伙,尽管他坦言是在叛逆和霸道过后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是一个天使,当你真心希望别人快乐的时候自己便也是快乐的。
我跟小不说其实我喜欢《白桦林》胜过于《那些花儿》,小不说我们一起听吧。我答应了他,然而却没能暂停正在播放着的齐秦的《丝路》。所以在这里我要向他道歉,他说他听着就会哭,可是小不,你不应该哭。
小不有一篇文字的题目跟JAY的一首歌同名,叫做《梯田》。我喜欢梯田这个名字,是一种质朴的感动。我和小不都向往田园的生活,向往古巴比伦,向往古铜色的土地。我在小不的论坛“屋脊之上”找到了JAY的这首歌,说唱的感觉真爽。
小不要给我唱朴树的《那些花儿》,我把音量调到最大,让他开始。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那一刻的真切是足以抹煞网络的虚幻的。我们发现,原来事物可以如此的接近真实。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
嫉妒
我有一个特牛逼的同学,牛逼的原因之一在于她丫上了本市的某所重点大学。加上丫家里有几个钱,自己长的还算有几分姿色,那个自以为是的样儿就别提有多倒胃口了。
丫整天在人前晃来晃去的,认识个人就跟人家说自己是某某大学如何之好。揣着学生证在身上似乎就比人家高半截,正巧补了丫的浓缩是精华的身高。
丫叫胡晶晶,我们这些中学同学都管她丫的叫狐狸精。丫从小就知道勾引男生,深谙如何利用异性替她丫的做牛做马。看的我们这帮姿色平平的女生作呕,那些男生真是自甘堕落。说白了,也是嫉妒。让我长的国色天香的试试看,准比她丫的入木三分。
丫确实学习挺刻苦的,以至于我们听到丫上的大学名字时没有惊愕的从床上滚下来。后来丫给我写信,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还说我们排斥她是因为没她长的好看。去她丫的,一针见血。
人是善于嫉妒的动物,我坦白的承认我嫉妒过很多人。
存在就是合理
在孤独的反抗中我已经接近绝望了,我依然还得学习。学习鲁迅说过什么,学习什么叫做美丽的本源。一本书接着一本书的强行填塞进我的大脑,我就濒临着疯狂或者麻木。
看着外面的天空,泪如雨下,阳光刺痛了眼睛。有多少日子可以重来?如果生命可以退回到起点,我愿意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重新来过。可是我真的舍得么?我的父母,我的朋友,以及这20年来的所有回忆。甜的,苦的,点点滴滴不容错失。我怎么会洒脱到这步,究竟还是放不下。
小不还是看开的很多,也许并不完全看开。但是他言辞温和,相信自己是自己的上帝,相信我们得找个理由生活。我说那还不如信佛,求个心胸宽广再无其他。我们也谈到了存在即合理这个命题上。小不说已经有人证明了这个命题不是完全成立的,譬如文化大革命。我坚持说这个结论毋庸质疑。就好比说犯罪。犯罪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吗?以及由此而引发的一切,法律,道德,人权,等等等等。哪一个不是相互联系又彼此独立呢?它们的联系没有价值吗?是不是凡是看起来不好的事情都是没有存在价值的呢?不是吧,导致一百次的错误正是说明这一百次的方法行不通。所以说,存在就是合理的。
那些花儿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后来发现这不过是个美丽的误会。
过去的日子让人怀念,越是怀念就越是深刻的印证了这个误会的真实性。谎言,自私,嫉妒,虚荣,无一不真切的存在过。终于我接受了自己是世俗的这个说法,但至少得站的高些。
我看风景,成了别人的风景,然后往复。一些无可回忆的往事在回忆中呈现美丽,仅此而已?我喜欢卞之琳的《风景》,喜欢黑透了的夜幕。
由于小不,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个和我一样迷失徘徊过的人,我们对西欧文化的热情,对自由的追逐,对现实的无可奈何。这种种的相同延续着,不同的是我们的过去,过去的某个角落里,或者我们曾经相遇过,只是离的太远,彼此没能感觉到。我们还有梦的牵引,梦的真实。
窗外有人在放羽泉的《冷酷到底》,很大很大声,唱到疲惫。渐渐不耐,找出朴树的《那些花儿》镇压它。朴树的声音里透出对生活的渴望,对音乐的执着。他已经找到了他的快乐,生命中灵魂的绽放。那些花儿,花开不败。谁能理解我们?理解我们的青葱岁月,理解我们的青春无悔。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辩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从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啦……你们就象被风吹走插在了天涯她们都老了吧她们还在开吗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蓝色瞳孔的猫
KIKI的小窝里和平共处着5只猫。这是间50平米不到的房子。两间屋子,KIKI住一间,猫咪住一间。
KIKI非常喜欢猫,简直没办法离开它们。她整天溺爱着这些小东西们,似乎它们就是她的孩子。
KIKI说,这5只猫是她的全部财产,没有什么是比它们还重要的了。其中有一只猫的瞳孔是蓝色的,是那种深海的蓝,让KIKI心里感到波澜起伏。她总是刻意的接近它,又刻意的疏远它。每当她抱着它时,它眼里看她的那种光都让她不安。这眼光似乎是个无底洞,幽深,阴霾,好像不消一秒就能看穿她的心。让她无法反驳。
可是她又眷恋这种滋味,欲罢不能。她知道猫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似乎它们可以穿越时空,拒绝轮回。
夜色下的城市还是会让人寂寞的,尽管霓虹灯很妖艳。每当KIKI游走于月光下的城市,都会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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