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流星·风前几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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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流星·风前几人老-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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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又眷恋这种滋味,欲罢不能。她知道猫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似乎它们可以穿越时空,拒绝轮回。

    夜色下的城市还是会让人寂寞的,尽管霓虹灯很妖艳。每当KIKI游走于月光下的城市,都会感到由衷的落寞。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白天里的嬉笑和快乐到了夜晚就遗之殆尽,就无法掩饰,无法淡忘。

    相信一个人还不如相信一只猫,KIKI说,至少它不会到处去讲你的坏话,想要欺骗你,利用你,而你却只能无知的笑笑。可是那只蓝色瞳孔的猫好像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看透了她的不安,看透了她的可笑。令她极度不安的爱又极度的恨。

    KIKI就在这种状态里来回走着,走过一条路又一条路,尽管什么都看不见,可每当她想起那双眼睛,她都无法停下脚步。
当我难过的时候我流下了眼泪
    当我难过的时候,我就流下了眼泪。但我仍不能毫无顾忌的大哭或大笑,张扬不开。我不是一个心甘情愿埋没情绪的人,我想谁都不是。我总是抱怨着,抱怨着世界的无垠和自己的渺小。但这渺小却也不足以让有的人遗忘,比如我的父母我的老师我的同学。父母的不能遗忘是出于子不教父之过,老师的不能遗忘是出于教不严师之惰,而我的同学,他们的不肯遗忘即就是建立在我的成绩比他高了几分或是低了几分上。人情这东西呢?仿佛雾里看花。

    我这么说这些人是一定会指责我让他们心寒的,至少我不该把我的父母也说成是这些人,他们生我养我,不容置疑。可我毕竟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我的灵魂早已出卖了我的单纯,剩下的就只是拒绝他人辩驳的心和渴望接近真实的文字。我矛盾的失落渐渐演变成由衷的心痛。我笑着看这种状态疯长,我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无动于衷。我活的执着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要命的固执,久了,没有人有性子来说教于我。我乐得清静,我想起来了佛,六根清静的佛。

    我不承认我的行为就叫做叛逆,我干嘛这么累呢?我仅仅是想让自己快乐一点,这有错吗?如果对自己道德也是错,那么我还能相信甚么?我不像方仲永江淹那样生来就天赋禀然,所以我得努力。我一直都是以一个笨孩子的姿态出现在这些人面前,他们嘲笑我的努力,因为这使我看起来更笨拙。他们不是告诉我,孩子你甚么地方行,而是告诉我孩子你甚么地方不行。他们一次一次的给我泼冷水,我反而更热。我知道他们这并不是在激励我,而是觉得我压根就是个平凡的孩子,平凡的普通。他们不相信我能创造奇迹,却一遍一遍跟我说谁谁又创造了甚么奇迹。他们渐渐的让我觉得自己的言语力不从心,我便再也不跟他们作无谓的争执。我平凡的表情平凡的分数平凡的一举一动,没有人会用一种高姿态来了解我。他们觉得这很多余,所以我也得要这么觉得。于是我们划清了界线,我追求我的自由。

    但我还会哭,我难过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孤独。我不可能超脱于舆论之外,所以我还不能六根清静,所以我终还是人不是佛。让我难过的根源在于这些人对我的不理解,比如说我的观点总徘徊在他们认为对的理由之外。难道一种观点认同的人少它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吗?我不甘心我的结论总是错的离谱,伟大的人总是孤独的,我不伟大,但是我也孤独。

    我掩示住我的眼泪,是我不想落人于笑柄,我怕他们肆无忌弹的抨击。这一点是我无法忍受的。人总是这样,当别人成功时就来沾亲带故的讨好你赞美你或者因妒嫉而讽刺你,当你不成功时就唯恐避之不及的批评你指责你或者因同情而可怜你。没有人能彻底的逃离这个怪圈,或者是已经正常了吧?我只能一味的难过,一味的努力,我要证明的不仅仅是他们所能看到的这么多。悲伤总是人们最大的动力,让我们觉得悲壮,好比视死如归。没有顾忌的我们也许才能走的更远些,那是不是说,他们,这些人,反而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还是帮了我?那我应不应该觉得快乐呢?

    快不快乐或者我很快乐,那又怎样呢?我是一厢情愿的。不要这样说我,把我说的像个该遭天谴的骗子。我不骗人,真的。当我拿出一脸真诚的模样渴望去讨好别人的时候,才发现甚么叫做下贱。我从来不怕用贱这个字眼来形容自己,人会犯贱在所难免。一件事情的发生不是因为怕就可以避免的,所以何必要怕呢?

    我曾试图收集自己的眼泪,但我毕竟不是个习惯拿自己的过去来说事的人,所以在它们还没有凝聚在一起时我就任凭它们挥发了。空气里都是我的眼泪,空气里都有它们跳舞的灵魂。我很欣慰,对此。

    温和的太阳是勾不起我的任何遐想的。但我也并不寄希望于它在北回归线上打转的日子。赤道,还是赤道上好啊。有足够的长度让人懒懒的躺着,甚么也不想。可当我难过的时候我还是会哭,但没有眼泪。还是赤道上好啊,它的温度将我的难过扼杀在摇篮中,不见天日。
飞啦飞啦
    当我过了19岁的生日,我就开始感到怕了。我怎么一下就长这么大了呢?对此,我妈的惊讶程度要远亚于我。每当我感慨良多而忍不住要向我妈抱怨的时候,我妈都反将我一军,说什么就是呀,要不是你长这么大我会这么老吗?言下之意,她脸上的皱纹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感情我一人面兽心怎么着?

    坦白说我以前真没什么时间概念,就是一傻疯傻疯的傻丫头。我总是盼着过年,盼着新衣服,盼着放假,盼着开学。我不会想太多,因为我知道我不就一小孩儿嘛,说话又不权威,还跟人家罗嗦个什么劲,让人家郁闷的话说不定还要反咬一口说我心理有问题怎么办?我安静的像个孩子,虽然我本来就是。这样反而更容易让人遗忘,也让自己遗忘。如果真能把我这个个体忽略不计倒是件大快我心的好事。可惜始终不能。于是我在摇摆,在这记住与被遗忘之间拼命摇摆。虽然到最后,我已然感到累了,却仿佛像上了瘾的毒药,依赖着还不断说我发誓要戒掉。

    我发现我一直都是个简单而呈矛盾状的生物,并非什么单细胞的动物。令我头疼的是时间没有给我一个问卷,却一副小痞子样的逼着我交答案。我对它说我没有,我是真的没有答案。究其根本是因为我依然认识不到问题的所在。所以我难过。

    我看过一个动画片,里面有一只会飞的小象。我渴望像小象一样飞起来,也拖着我那笨重的身躯。可小象的背上有两只翅膀,而我没有。譬如一只风筝在天上飘,飘久了是不是也会倦呢?而它的自由仍属于放风筝的人。它有悲哀的理由,于是它叹息。

    而我的自由呢?它不在别人手中,却也不能完全属于我。于是我小心的四处张望,我诚惶诚恐,我得面对现实。我以前喜欢的很多东西,现在只落得个一无是处。时间沉淀后,一切真的都已不可挽回吗?都说了天知道,而我不知道。

    情绪这东西,可能一半以上都是没有原因的。就是快乐或就是难过都没什么道理好讲,只是突然一下子就迷茫了。而我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这么突然的一下子,所以忐忑着。

    终究在挣扎过后,还要生活,还要走路,还要傻傻的笑或傻傻的哭。你就这么一小人儿,天很大,你也照样不能逃到哪去。

    所以飞啦,心飞啦飞啦。
嘿 ,你又来听我唱这首歌
    ——你还记得这首歌吗?也忘记了究竟是哪一年听到的,只是旋律时常会萦绕耳旁。某时感慨便会到处问人家有没有听过这首歌。如今也记不起唱歌的是哪位女子,只是那种淡淡的忧伤和些许的安慰。

    我喜欢的是那些轻柔的调子,最重要的是歌词也得写的好。一直以来都蛮欣赏林夕的词,但他也不是并无败笔。有些人把词写的像诗,有些人把诗写的像词。别看这话听起来差不多,区别大着呢!自古以来,诗人的地位都是比较低的。尽管他们自己都傲气十足,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样。到今天,诗人这个群体依然走的艰难。但是,大家更认可的一点是,写词的人还不能跟写诗的人比,写词的人简直就是一市井小混混儿。文化档次差着呢!诗人看不起写词的,说他们没水平儿。谁要把诗写的像歌词一样,那是犯了大忌的。不遭口诛笔伐那不算完事儿。

    其实每个行当混着都挺不容易的,还非得相互诋毁以换取个心理基本平衡。那我倒更倾向于写词,毕竟这是个人人懂得的差事儿。诗人之所以显得高傲,还不是写的那些东西根本没打算让别人看懂。越是拗口就越是深奥。贫不贫哪!偶尔来个写的明白的,无非就是什么“祖国啊,我的母亲!”看见没,人家这叫感情丰富。写词的不像写诗的,从不在乎有没有情节,谁让人家要的是结构。词讲究的是剧情和美感,一句话引发的联想和思索。我们普通人,多半还是比较容易和歌曲产生共鸣。当然也不排除我们的文学修养跟不上人家写诗的。但这也无可奈何不是?总不能几十亿人口都有这个基因吧。或者物以稀为贵,特别才显得弥足珍贵嘛。我们只能接受流行的,普及的,这也不就说明诗的普及程度跟不上社会主义吗?呵呵,哪儿说哪儿了。

    我不知道一首诗是不是一定会感动人,然一首歌确是会的。大概图文并茂乃是其根源所在吧?说到底无谓优劣,正所谓“有妍,必有丑为之对,我不夸妍,谁能丑我?”古人都这么明白事理,我们总不能愣着头无视教诲吧。

    嘿,你又来听我唱这首歌,我不知道你是忧伤还是快乐。
一朵美丽的花
    我家的南墙下有一朵美丽的花,十二片花瓣,细长的芽。花瓣是红色的,那红就像是我家炉子里燃烧的煤块。真是个噬血的孩子。在她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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