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恐怕没有几个人会对自己的妹妹说‘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更不要说你是个姐姐而不是哥哥。”krstal从八岁起就跟jssa一起进入了s公司,她们读同一所学校进同一个练习室,不但共享社交圈有时甚至还会穿彼此的袜子。现在的她不是长大了要闹独立,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依赖这个姐姐,只是不想就这么一直成为姐姐的牵绊,“我不是你的整个世界。”
不想其他的女人,jssa很少哭,更别提在公共场合哭给别人看,但krstal的话让她在晚上十点半的清潭洞大街上泣不成声,“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来都不愿意去想……”
“等到我跟他的婚礼上欧尼再发表这番伴娘感言好吗?”krstal攥紧jssa的手。
“你,还真的想到结婚了?”jssa瞪大了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泪光闪烁的。
krstal耸耸肩,“对,因为我摔倒的时候撞到了脑袋。”
“噗。”jssa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鬼精灵一直都是在耍她。
“见鬼,你这样肿着眼睛回去妈妈真的要以为我惹你生气了。”krstal撇了撇嘴。
第九章:想跟你换()
新罗酒店的皇家套房、新罗套房以及总统套房,都有正对着南山的浴室,泡在浴缸里就可以透过一体式的大窗户看到对面彩灯映照下的南山塔。梁葆光之前只来过一次韩国,那是两年前李侑晶父亲葬礼的时候,因为当时是参加葬礼来的也就没搞任何游玩的项目,他对这座城市还是完全陌生的。
登机之前谢嗣音就说梁葆光幼稚,都三十好几岁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这一招,他知道老妈说得没做,自己就是孩子气作祟,他跟青春期少年的不同只是人家买不起飞往地球另一边的机票,而他能买得起罢了。
“很美,不是吗?”南山是恋爱圣地,得益于十几年来诸多电视剧和综艺节目的狂轰滥炸,哪怕外国人也熟知它的名字。此时浴缸里坐着的可不止梁葆光一个,还有个手不怎么老实的漂亮女人阿比盖尔·摩根,“你弟弟怎么了,居然没有一点儿反应?”
“考虑到他已经在水下泡了二十分钟,大概是淹死了。”梁葆光现在连时差都还没倒得过来,明明累得要死却又完全睡不着,精神状态差得一塌糊涂,加上刚才在发呆想事情,哪儿能有什么反应,
“你走运了伙计,因为我恰好是个医生。”阿比盖尔·摩根拿起浴缸旁放着的游泳眼镜戴在脸上,这是她为了明天去爱宝乐园加勒比海湾玩而买的,“患者家属请放心,等下就帮你弟弟做心肺复苏,一定把他救回来。”
看着把脸埋到水下,只剩一头金发漂浮在水面上的女人,梁葆光不禁打了个冷颤,“原来作为患者家属是这种心情啊……”
外面下起了阵雨,点点雨滴在窗户上滑落,留下一道好看的痕迹,而屋里的雨已经停下了,梁葆光正嚼着薄荷味的口香糖躺着看《新英格兰医学期刊》,他长期失眠,所以习惯了在床上看书。
“没听说首尔最近有什么大型的医学活动,医学界的超新星保罗·里昂怎么会来这里的,度假旅行?”即便身边的亲朋好友中没有一个是当医生的,但阿比盖尔·摩根依然清楚医生们有多忙,尤其是像梁葆光这样的部门负责人。
梁葆光歪了一下头,“看样子你已经调查过我了。”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想要知道点什么东西直接上网查就可以。”下午在酒店里安顿好行礼,阿比盖尔·摩根觉得无聊就在晚上搜索了一下梁葆光的名字,网络上出来的信息还是让她挺满意的,“西奈山医院的网页上有你的照片和介绍,还附有你写过的那些论文的链接,虽然我完全看不懂,不过挺厉害的样子。”
其实梁葆光已经离职了,只是医院的网页还没更新而已,“我来首尔不是既不是为了参加医学研讨会,也不是单纯的休假旅行,是因为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首尔,为了报复他对我们母子造成的伤害,我决定去德国骨科就医。”
“你爸爸,麻省总院的……”阿比盖尔·摩根当然不会只搜索梁葆光一个人的信息,他父亲母亲是做什么的她都查了。
“开玩笑的。”梁葆光倒是希望自己能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只不过他父亲是个十足的工作狂,起身去洗手间放水都觉得是一种浪费时间,要说这种人会随便在女人面前脱裤子显然是无稽之谈,“这次来首尔只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想要出来散散心罢了。”
阿比盖尔·摩根撇撇嘴,她这样满世界跑的只想能有几天假期好好在家里窝着,而梁葆光这样工作稳定又受人尊敬的医生却又想着出远门散心,果然这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相对的,“我倒是希望能跟你换一换,你显然活得比我更有意义。”
梁葆光笑笑,身边的女人大概是职业病犯了,“人不是艺术品,不要总搞那套先调查一番,再评估价值的做派,我们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罢了,没有谁是比谁获得更有意义的。”窗外的阵雨似乎演变成了大雨,唰啦啦地击打着窗玻璃。
“抱歉我得走了,都忘记了还没在我自己的酒店登记。”梁葆光跳下床捡起地上的湖蓝色衬衣,也不管上面皱皱巴巴的痕迹直接往身上一披,他觉得自己此时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而不是跟陌生的女人探讨人生。
“放开我,我要回家。”梁葆光刚打开套房的门,就看到走廊上的两男三女拉拉扯扯。这五个人的身上都满是酒气,让梁葆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更让他火大的是其中两个女人明显不乐意,那两个男人却硬拉着想要将她们带进房里。
梁葆光跟李侑晶在一起那么多年,本身还对语言有着特殊的天赋,所以他的韩语非常好,哪怕几个人因为酒精而口齿不清,他还是瞬间掌握了事态。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拿房卡去刷门,不知道是醉得太厉害还是怎么,刷了两下都没把门打开,而另一个男人则抱着那两个不情不愿的女人,不让她们离开。男人都是中年,而三个女人年纪都不大,梁葆光甚至怀疑那两个是否成年,一股无名火从他脚底直窜脑门,“放开她们。”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多管闲事。”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隔着两三米都能让人闻到他嘴里的酒气。
“我需要知道吗?”梁葆光冷笑着一拳挥了过去,且不说他一个外乡人在美国从小就习惯了打架,就算只是个弱鸡想要一拳打在个醉鬼的鼻梁上也不算难事,另一个男人想过来帮忙,依旧被他一拳撂倒鼻血长流。
“怎么回事?”阿比盖尔·摩根刚才就想追出来,只不过女人穿衣服没有男人快而已,听到动静后急急忙忙裹了条毯子就打开了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她一下子慌了神,“你刚才打人了?”
“是见义勇为,打报警,就说这里有人试图猥亵强暴未成年少女。”梁葆光捏了捏拳头,这下感觉好多了,只不过当他看到倒地的几人中有一个人开始抽搐时,又有了一种偏头痛要发作的感觉。
第十章:怕老婆的()
梁葆光对韩国的娱乐圈一直好感欠佳,更不会闲得无聊去关注身在其中的所谓明星们,所以当酒店的保安和警察们对那个男人嘘寒问暖分外关心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无所谓地双手抱在胸前看戏。
抽搐不止的女孩已经在恰当的急救处理后恢复了平静,只不过意识仍然有些恍惚,似乎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带到新罗酒店的,而梁葆光早已经见怪不怪,被下了药的女人都是这样。
“这位里昂先生,李秉宪先生说是你袭击了他和他的朋友,是吗?”身穿黑色制服的家伙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护照交还到梁葆光的手里。
“你们调出酒店的监控了吗,这两个男子是怎么把三个女孩带上来的搞清楚了吗?”梁葆光更关心那两个人渣的问题,至于打了他们一人一拳只能说他还手下留情了,要是在纽约弄断个手腕脚踝的根本不在话下。
某位国际明星的的脸上乌青乌青的肿了一大块,看着就像个可悲的小丑,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有点儿漏风,“我今天只是带着朋友来玩而已,这个家伙忽然就冲过来袭击我们,警官,我一定会起诉他的。”
梁葆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真长见识了,头一回见到有人喂自己的朋友吃药还硬拖人家进酒店的。”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个女孩一直都推搡着不想进门,嘴里还一直喊着要回家,那么不情不愿还好意思说是朋友。
“鄙人是李秉宪的经纪人吴劭东,今天他跟朋友喝了点酒不太清醒,如果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还请您多包涵。”李秉宪的经纪人到得比警察都快,处理起事情来也更加老练得体,起码要比他们更会说话。作为经纪人他不得不从大的利益出发,李秉宪挨一拳只是小事而已,如果被人把捅出去把事情闹大,那形象上的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监控的事情我们已经向酒店方面去询问了,相信很快就会出结果。”
遇到不好的事情,大部分人会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视而不见的,就比如刚才的那种情况。梁葆光认为自己的人品就够不行的了,却也从来没有对女人用过强,他只是男人又不是畜生,“这种事情不是我能不能够包涵的问题,还是等弄清楚了具体经过再说吧。”
新罗酒店方面很快就给出了答复,“对不起,出于对酒店客人隐私的保护,监控内容我们只会向警方提供,不会给其他无关人员查看。”这话表面上说得合情合理,但背后的猫腻不是傻子都能看得明白。
“对不起了先生,您涉嫌故意伤害罪,请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从现在开始您有权保持沉默,但若不保持沉默,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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