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代、二代的本土偶像火了之后,很多韩国孩子都做起了明星梦,而k…pp的风靡更是将这股势头推向最高峰,林培森就读的高中里就有很多加入了娱乐公司的女生,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已经出道的现役偶像,在他眼中这些女生也没什么特别,无非是唱唱歌跳跳舞会打扮自己罢了。
梁葆光“下手”的那些目标则完全是另一个级别的,gg、函数、皇冠、kara……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女团盛世中的传奇,在一个时代打下鲜明印迹的存在,无论江湖地位还是气质风韵都愿不是那些十来岁的青涩小姑娘可比。而且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最是难哄,但是根据小报上的绯闻来判断,梁葆光居然一哄就是好几个,林培森觉得他只要学得这位大佬的三成功力,基本上就可以在情场恣意纵横了,三年后写一本《韩娱之风流邪少笑傲花都》当作回忆录都不是不行。
“你不是有女朋友嘛?”梁葆光问出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这孩子不仅身体上有严重的疾病,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也很有问题,“妞……女性是需要尊重的,在交往的过程中彼此平等、相互理解最为重要,怎么能说是泡妞呢。”
“别人说这话我兴许就信了,可是大佬你……”林培森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某人前几天还要跟krystal订婚了,这不就在李智贤的公寓里过夜了嘛,居然还有脸说他?尊重、理解、平等也不过说说罢了,男人在内心深处都是一个样子:得陇望蜀。
“你女朋友怎么没来看你?”梁葆光神色尴尬地揉了揉鼻子,生硬地把话题岔开。
“美度努纳她还要去工作的啊,找人替班就拿不到工资了。”虽然身边的人都对林培森说车美度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但交往的一年时间里人家从来都没要过他的钱,出去吃饭基本上也是轮流请客,甚至不太愿意收太贵重的奢侈品礼物,所以他有他自己的判断,“努纳为了下个学期复学的学费一直努力工作,很辛苦。”
“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在许多人的字典里,所谓青春大概就是青年人发春,梁葆光望向窗外,雨后的草地上一片勃勃生机。如果林培森真的是溶血性贫血,那么他剩下的生命要用分钟来计时了,这无疑太残忍了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林培森的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
车美度是从京畿道上京来读大学的,她的家庭原本就算不上富裕,同时供她和她的哥哥在首尔读书并不容易,东拼西凑才拿出了让她进如诚信女子大学的学费。然而哥哥义务服役期间在军队出事了,国家只给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巨额医疗费用使得她家中本就不好的经济情况雪上加霜。
父母二人在那之后爆发出矛盾离异了,车美度对于跟着母亲生活当然没有任何怨言,然而靠着母亲的收入无法支付私立女子大学的学费是个叫人无奈的事实,所以她不得不暂时休学出来工作,自己给自己攒学费,而林培森就是她在工作的网吧里认识的。
林培森也是因为家庭变故的关系,整个高三都没了上学读书的心思,荒废了一年时间整天就是吃吃喝喝打游戏。寒假时他和朋友去网吧开黑打游戏,玩得太久肚子饿了,就点了一份汉堡、薯条加可乐的套餐,而车美度送餐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坐椅靠背,把可乐全都倒在了键盘上。
按当时的情形责任都在车美度身上,不仅要赔网吧的键盘还要赔林培森的名牌衣服,但林培森却坚持说是他玩得太激动碰到了车美度,不仅没让她赔偿衣服还帮她付了赔键盘的六万五千韩元。从那之后每次林培森去玩车美度对他都特别好,下班后还经常请他吃路边摊的鱼饼、辣炒年糕,很快就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林培森受了车美度的鼓舞重新振作了起来,拒绝了父亲林正勇花钱进大学提议,决心复读一年用成绩来证明自己。两人的关系在也一年内不断升温,他有时会去车美度租的房子里住,而父亲出去谈生意的时候也会把她接到家中玩。
昨天车美度通过第四次驾考终于拿到了驾照,为了给她庆祝林培森才让她开着他的成年生日礼物……那辆法拉利458出去兜风,可没想到他忽然在车里忽然吐血了,车美度慌了神便追尾了梁葆光跟李智贤的车。
年轻人的青春恋爱物语很不错,但在三十岁已经过半的梁葆光眼中那不过是两个孩子而已,而且这故事对解决林培森的病也没有任何帮助,所以他在病房里只坐了一会儿就出去抽烟了。
抽完了烟自然是解决午饭的问题,因为在李智贤家过夜的事情上了新闻,所以诊所暂时是不能回了,不用想他也知道母上大人的反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三星医院里点餐。送外卖的小哥到地方地方时人都是懵的,他干这一行三年有余,还是头一回见到在食堂里点外卖吃的,要不是梁葆光刷卡刷得爽快他还以为是遇上找茬的了。
“唉西,怎么会这么难吃。”梁葆光点了多米诺(国内译名达美乐)的浓香脆鸡菠萝披萨、烤翅四种拼盘、香酥鳕鱼棒和一瓶。25升的可口可乐,这个牌子在希望国堪称国民品牌,口味也是经过大众考验的,但韩国这边的产品却不是他熟悉的味道,“这根本不是我所知道的废宅快乐饼!”。。
“嗞嗞!”桌上的电话震动了起来,梁葆光烦躁地接通,“喂,有事吗姜医生?”
“bss,您快回来一下吧,出大事情了。”电话那头的姜苿萦很着急。
“别骗我,是我妈指使你骗我回去的吧,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呢。”梁葆光不信他的诊所里会出什么大事,当然,等他回去之后说不定就有了,比如他被38码的拖鞋打得头破血流之类的。
“不是,具荷拉具小姐瘫痪了。”姜苿萦说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孟乔森氏()
人好好的突然瘸了还能理解,因为很可能是被忽悠瘸的,可好好的突然瘫痪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再厉害的嘴炮也做不到这程度。对于具荷拉的病,梁葆光敢自信地说他并没有下错诊断,否则她连一周的时间都活不了就得去见马克思同志。治疗方案明明十分合理,只要调养得当的话她不说马上痊愈,这么多天过去起码状况该有很大起色才对,可现在不但没好还忽然瘫痪了。
“随口就说瘫痪,你给她检查过了?”梁葆光不得不再次确认,因为这事儿太奇怪了。
“还没有,不过具荷拉小姐说她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姜苿萦前不久还是个未转正的实习医生,再往前推一点只是个刚出学校的医学硕士而已,见到前几天刚出院的病人又找了回来还说忽然瘫痪了,当时就把她吓得六神无主,只想起来给梁葆光打电话了,哪儿敢自己乱拿主意。
梁葆光叹了口气,说是招进诊所当助手的,实际上姜苿萦等于他收的徒弟,因为以她的能力远远没到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想想自己平时光在外面潇洒快活从没正经教导过她,他心里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耐心了很多,“先看核磁共振的检查报告,确认一下是不是横贯性脊髓炎导致的椎间肿胀阻断了神经信号的传输,如果不是就让她去做个脑电图,看看具体是神经的问题还是四肢的问题。”
“具小姐不肯去检查,说不见到你她哪儿也不去。”姜苿萦的语气十分无奈,正常人如果突然失去知觉瘫痪了,第一个想法肯定是找一家综合型的大医院进行细致检查,但具荷拉却和别人反着来,偏偏要到诊所来看病,她老妈流着眼泪都劝不动。
具荷拉如此固执当然有她的理由,之前得胸腺瘤的时候去了国内外的好多家大医院都没查出问题来,只有梁葆光这里给出正确的诊断救回了她的命,所以她对去大医院看病极端抵触,对梁葆光却有着近乎迷信的依赖。这一点表现在行动上就是身体出了问题立马会想到他,见不到他就没有安全感,拒绝见其他医生。
“真没办法……你跟她说我现在人在三星医院办事走不开,让她来这里做检查,届时我会全程陪同的。”瘫痪不是小事情,而且造成瘫痪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性,许多必须的项目是现在的梁氏诊所没法做的,于是梁葆光只好再次使用三星医院的资源。
具荷拉一听梁葆光在三星医院,立马就同意转移了,她父亲开着车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将她送到了地方,女儿出了这档子事情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梁医生,我家女儿就拜托你了,她除了你是谁的话都不肯听了。”
“治病是我身为医生分内的事,没什么拜托不拜托的。”梁葆光摇摇头,他现在手头上的病例已经有两个,加上具荷拉就是三个了,那两个都还没理出头绪来,这边又加一个更加心烦意乱,连脑子都转得慢了。奈何病人刚从他的诊所出院不久,若是机械的话肯定还在保期内,直接推掉不合情也不合理,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麻烦伯父带着她去挂号,预约了检查项目之后单子那给我,我去加塞插队。”
公立医院都处处有特权,三星医院这种私立的就更别提了,李富真现在还在她老爹的病房里坐着没走,所以梁葆光的面子至少在此刻非常好用,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陪着具荷拉去检查身体。
为了确认具荷拉的问题是在四肢还是在大脑又或者是在脊椎,梁葆光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项目,从方便做的开始做起肌电图是第一个项目,结果第一个检查就出问题了,导电针插进腿里的时候具荷拉抖了一下。
“瘫痪了,还抖动?”梁葆光揉了揉眉心,他怀疑自己上了假的医学院。
具荷拉疑惑地看着梁葆光,“这说明了什么,我的情况在好转?”
“梁医生,这是病房不能抽烟。”三星医院的医生十分惊讶地看着那个不着调的家伙旁若无人地拿出烟盒,取出一支烟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