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伯同说过好叫他找到大哥所在,檀木盒子更是一直自自己手中,这王风又是从何处得知二哥逝去的。
广海问道:“多谢王岛主了,王岛主可知我二哥是被何人所杀吗?”王风脸上依旧是一副悲戚的样子,说道:“定是逃亡东边的罗山青安排人手所为。这罗山青与卞州官府勾结,卞州官府就是罗山青供养的狗。”
广海听到这里已明白过来,这王风怕是真的在卞州自由他的眼线,只是大哥分明就是被青烟阁那帮贼子临时反水害了性命,这王风却非要推到罗山青身上,看来忘我之心还是有的,他是向着坐山观虎斗呢。
广海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走近王风,说道:“王岛主,我大哥对你一直推崇的很,说是王岛主雄才大略,偌大东海无几人可出其右呢。”
王风看着广海这一副与往日不同的样子,心中已有了惧意,又听王风如此说道,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王风一切唯大岛主马首是瞻,劳什子的雄才大略,王风生来就是为大岛主鞍前马后的。”
广海却笑的更浓了,只是话语中已有冷意传来:“哦,呵呵,王岛主为我大哥鞍前马后的心,还真是实啊。鞍前马后,鞍前马后,将我兄弟放在鞍前、置于马后,好叫你王岛主大有可为啊。”
王风这才感觉到广海身上的杀意,急忙后退了几步,闪开身形说道:“海岛主休要讲这样的笑话,二岛主逝去,王风伤悲还不及呢。”
广海却似乎耐心已然用光,也未在给王风退步的时机,别过身子抽出来攀在腰间的软剑,直取王风咽喉。
王风方才已感觉到广海对他有了杀心,已有了戒备。这时看广海果然取出了贴身的武器,王风已从后腰拿下弯刀,抬手向着王风戳过来的软剑格挡过去。
王风也是有武艺在身的,不然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要入赘沙风岛,那沙罗天不是要忙死了。只可惜王风与广海比起来实在差了太多太多。
广海长剑仍旧对着王风咽喉直戳过去,似乎无视了王风手中的弯刀,王风看着短剑剑刃离着弯刀不过三寸距离了,眼中已出现了喜色,却不想广海手腕用力,长剑竟再次变软,从弯刀下缘钻过,又斜斜的戳了过来。
王风一时有些呆住,却还未反应过来,竟直接被广海一剑刺中了喉咙。可怜王风一世忙碌为繁华,善恶到头终有报,就此被取走了大好性命。
广海杀了王风,仍旧一副淡淡的笑容向着海边走去。海边自有护卫列队左右,眼睁睁看着广海取了王风性命,却也无人胆敢上前阻拦。倒是尾随王风还来的几个护卫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把刀杀向广海。海边的月光岛护卫已救护不急,广海却毫无惊讶,倒提着软剑,头都没有回,不过三五下身形,身后便落下了四具尸体。
广海走到海边,交付二人为他牵来一条小船,有人急急去了。却有人上前走到广海身边低声说道:“三爷,你就这般杀了王风,大爷哪里怕是?”
广海仍旧笑着,却点了点头说道:“大哥那里你们不用管,我这样做大哥只会高兴。”听广海如此说,那人却也未再开口说话,不时,二人拉来了一条小船,广海身影飘动竟已到了船上。广海也未着人随他出海,只是对着之前开口说话那人说道:“你回去禀告大哥,将我座下兵士暂时收回,谁来管理叫大哥自行安排。我此番离岛,短则三天,迟则半月,定会归来。”
说罢广海在不管其他,转过身去,对着卞州方向,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不见,只现狰狞,广海口中呢喃着:“青烟阁,双子门。”
那条小船竟然无风自动,载着笔直站在船上的广海,一路离岛向西而去。
第058章 所为何来()
左青送别了太守府的诸位官员,与胡锐在后院密谈了一番,不知二人说些什么,只是胡锐离开太守府时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
冬天里的日子总是格外短,这才刚过申时,天已黑了下了,太守府里掌了灯,各处一片亮堂。贼眉鼠眼的柴小虎从大门处急急跑了进来,直奔后院,到了左青的卧房前。
贼眉鼠眼的柴小虎才进院子,左青已从房内站起身来,时日尚早,左青自然没有休息,倒是拿了本记录东海各处地籍的册子翻看着。
贼眉鼠眼的柴小虎才到房门前,左青已打开了门,贼眉鼠眼的柴小虎似乎已习惯了一般,也未惊怪,闪身进了屋子。
左青待贼眉鼠眼的柴小虎在桌旁坐了,端起一杯茶递给贼眉鼠眼的柴小虎开口问道:“映竹传来什么消息了。”贼眉鼠眼的柴小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缓了口气,说道:“呼……师兄说张子权被惊吓的不轻快,师兄去接他的时候还被张子权这小子踢了好几脚。师兄已把张子权送回张府了,张都与师兄打了个照面,只说一切费心了,再无多言。师兄现在城外跟菊香大哥在一块呢……呼呼……”
左青听柴小虎如此说道,心中已有了计较,张都不是不懂世情的人,自当明白自己心意,左青眼看天色日晚,也没了出府的念头,招呼贼眉鼠眼的柴小虎自去休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初晓时分。左青早已醒来,穿戴一番出了太守府,贼眉鼠眼的柴小虎赔在一侧,二人骑马出了太守府向着城外青烟阁分处而去。
“竹子哥,子兰伤势如何了?”菊香仿佛现在才想起子兰被伤之事来,这才问起映竹子兰的伤。
映竹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兰无忧,大人第一时间为她封住了大穴,又将断剑取出,我与小虎已为子兰处理了伤口,已无大碍。”
菊香说道:“门里还有三两雪莲膏,我已命人从青州取来,今日也该到了。”却不想映竹接口说道:“大人已拿了雪莲膏给子兰敷上,不用再如此麻烦了,不过将那三两取来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
菊香点点头说道:“恩,后面的战事,怕是难免还有人员伤亡,刀枪无眼,做些准备总是应该。”
菊香又说道:“竹子哥,除却留守各处的些许人马,今日午时双子门人员将至,我已将诸人驻扎之处安排妥当,大人是否还有其他安排。”
映竹回答道:“你尽管放手去做,大人一总只是告诉咱们大体方向,这些零碎的事情还不都是咱们自己做的。小香香,这些年来你如此鞍前马后也是苦了你了。”
菊香听映竹称呼他小香香,垂头苦笑没有说话。映竹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再开口。不时门外传来声响,却是徐子风到了。
“子风,速速进来,咱们兄弟何须拘礼。”菊香的声音已从房内传出,徐子风到了门前并未直接进门,而是先着人在门外向菊香禀报了一番,徐子风听门内菊香如此说,也不再等候,朗声笑着走了进来。
徐子风却没有想到映竹也在房内,上前见了礼,这才转头对菊香说道:“门主,青州、元洲人马已到,方才玉石已将诸人接去安排,雪莲膏我带过来了,不知门主有何用途。”
菊香笑着上前拉住徐子风的手臂,说道:“雪莲膏先放于你处,暂且还用不到,还有,是副门主。哈哈哈。”说着菊香已先开口笑出了声,一旁的映竹、徐子风二人也是相对笑了起来。
左青与贼眉鼠眼的柴小虎已出了卞陵城,打马直奔青烟阁,守在此处的玉柱远远看到了二人身影,更是已先穿过前厅去后院通报去了。
左青与贼眉鼠眼的柴小虎下了马,将缰绳递到门口护卫的人员手中,直向青烟阁前厅而来。二人才入了前厅,还未绕过厅上依旧存在的那条长案,映竹等人已从后院到的前厅来了。
左青倒是率先看到了才至卞州的徐子风,已开口笑道:“子风,何时到的卞州?”原本落在菊香身后的徐子风听到左青店名问话,已上前走了一步,在菊香身侧拱手说道:“子风见过大人,子风也是才到阁里,左右不过一炷香功夫,大人便亲至此间了。”
左青上前闪过映竹,左手拉住徐子风的右手,右手拉住菊香的左手,说道:“子兰总是喜好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前厅实在太过压抑,我们去院里说话。”
左右自是无人反对。映竹更是在左青才伸手走向菊香二人时,已挪移到门帘处,此时已挑开了门帘以供左青等人走过。
几人过了前厅到得后院,在枯井旁站着。贼眉鼠眼的柴小虎这时才从前厅门帘处现出身影来,远远地对着左青点了点头。
左青看了贼眉鼠眼的柴小虎一眼,转过身来对菊香说道:“我已命小虎将分阁外护卫人员尽皆散去,伏在一侧等候命令。咱们双子们资源大都依靠青烟阁供给,可不要坏了青烟阁“风吹雨打、生意不落”的招牌。”菊香听左青如此说已开口说道:“大人所言正是,菊香这几日总是觉得哪里疏忽了,还是大人火眼金睛。”
左青也未接话,而是对着徐子风说道:“人员集结如何了?”徐子风再次拱手说道:“启禀大人,除却留守各处的必需人员,青州分处八百人手、元州分处五百兄弟均已抵达卞州,如今已被菊香门主安置妥当。”菊香也紧跟着说道:“凌州分处五百人,降州分处五百人也已就位,只是卞州分处成立还不到一年,一共不过二百一十六位兄弟,倒是可以选出二百人凑出两千五百人手跟随大人出海征战。”
却不想左青笑着说道:“谁说我召集双子门齐至卞州是要出海了,哈哈哈。将诸位兄弟一同带到卞州城外大营,这边随我同去吧。”
映竹、菊香等人却是第一次知晓左青召集人马竟然并无出海之意,也是疑虑漫上心头。却也听左青令去整顿各处人马了。贼眉鼠眼的柴小虎作为半路出家的双子门众,其实手下并无人手,这会倒也没他什么事,他便跟着左青出了青烟阁,一路骑着马慢悠悠向着卞陵城而去。
一路上,贼眉鼠眼的柴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