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有一点能与曲聆沾边的。曲聆常年与药物打交道,身上应当有种淡淡的药味才对,而对手身上却是明显的檀香。此外众所周知,曲聆出生五毒教,最擅长蛊术和毒术,而对方的武功却并非如此,走得是飘逸灵巧的路线,招式却又诡秘怪异,偏偏还内力深厚。
空闻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当今武林中,有谁的武功会是这个样子。
正在这时候,曲聆突然出现在了张无忌的门口。开口就嘲讽道:“这大半夜的,诸位如此劳师动众,是有什么事?我远远的就听到什么贼呀盗的,你们到无忌这边来,难不成你们少林寺丢了东西,不去赶紧找,却来怀疑他?”
曲聆与张无忌虽然是一同上山,但到底男女有别。少林寺虽说不接待女客,那也只是针对平常的香客而已,不然若是江湖上别的门派女弟子前来,难道叫人家睡山里么?别的不说,就说峨嵋派,人家上上下下,能说的上话的全都是女弟子,灭绝师太来的时候,难道你也说不接待?
所以少虽少,但少林寺还是有那么几间女客居住的厢房。
故而曲聆与张无忌住得不近,却也不远。
空闻先前与盗取《易筋经》的贼人交手的时候,棋差一招,让对方逃了出去。对方身形极快,轻功又好,空闻倒是真心不知道,对方往哪边逃走了。
他从身手招式中判断,应当不会是曲聆本人,却不会像空性一样,真的一点都不怀疑曲聆。在这一点上,他与空智一样,比较倾向于他们是表面上拿出来吸引注意力的,暗地里肯定有别的人与他们配合。
曲聆是老江湖了,想从她这里问出什么,肯定是比较困难的。相比之下,从张无忌这个小毛孩子这里入手,却是一个好的选择了。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惊动曲聆,直接就往张无忌他们这里跑了。
却没想到,曲聆是来的这么快。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这么多人出动,虽然没有去曲聆那边,但以她的武功,察觉不到动静,那才是奇怪了。
“想不到少林寺乃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却是这样无凭无据,就要诬陷好人的吗?”曲聆穿着她那一身招牌式的苗装,风姿绰约的进了屋子,外面一众小和尚被曲聆的打扮羞红了脸,全都低着脑袋不敢多看。
张无忌看着曲聆面色红润,唇色如朱,精精神神的模样,哪有先前重伤的样子。难道曲姑姑的医术这样高超,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的伤治好了?张无忌这边还在惊叹曲聆的医术,就感觉头上有一只柔软的手覆了下来,温柔的抚摸着他。
“无忌别怕,有姑姑在,绝对不会让别人随便泼你脏水的。”
“曲圣手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不瞒二位,丢失的乃是我少林至宝《易筋经》,此书的重要性,想必不需我说,二位也应该知晓。今日上山来的只有二位,于情于理,我们来找二位询问,也不是不能理解的。”空闻心中叹息,曲聆来了,就更不好说了。与女人磨嘴皮子,是最没有结果的事。因为不管你有没有道理,对方只要胡搅蛮缠,你的道理就都不是道理了。空闻年纪大了,见多识广,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知道归知道,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果然,曲聆冷笑一声。“就因为只有我们上山,所以就是我们偷的了么?我知道《易筋经》重要,但这与我有关吗?我怎么说也是五仙教的圣女,难道还会觊觎你少林的东西么?你莫不是太小看我五仙教了?”
“你少强词夺理了,谁不知道《易筋经》有洗筋伐髓的作用?你想为张无忌这小子驱除寒毒,难道还有比《易筋经》更好的选择吗?”空智忍不住,暴躁的说道。
“呵!《易筋经》确实好,可是驱除寒毒只要阳性内功就够了,既然你们少林寺已经答应借我们《九阳功》了,辅以武当的《九阳功》,虽然是麻烦点,但我也能救治无忌。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去偷《易筋经》?”
空智本就不善言谈,被曲聆用话这么一堵,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众位大师心有疑惑,为了洗清我们身上的污名,也未免有人说我武当派的不是,那就请众位大师派人进来搜搜我们的屋子吧!如果想要搜我的身或者我们的马车行李也是可以的。想必这样,可以打消众位的疑虑了吧?”正当众人沉默之际,张无忌突然开口说道。
曲聆心中惊了一下,转头看着张无忌。张无忌却对着曲聆笑了一下,眼中一派淡然,好似在告诉她什么也不用担心。
曲聆一愣,没有阻止张无忌,只是说道:“无忌所言甚是,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此事与我们有关,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那你们搜就是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要来搜我的身?”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曲聆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嘲讽之色不言而喻。
空闻当然不可能让人去搜曲聆的身,说出去少林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只是打量了一下,发现曲聆的苗装素来轻便裸/露,看上去根本藏不了东西,便直说“不必”。
搜查的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搜到,少林寺众僧虽然惊讶,却也只好自认倒霉。跟曲聆和张无忌道歉以后,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79章 无能为力()
少林寺众僧离开以后;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曲聆疑惑的看着张无忌,问道:“无忌,你把经书藏在哪里了?刚才我看这些人恨不得把屋子和我们的行李翻个底朝天的。”那可不是;一众和尚进进了屋子;别说什么床榻被褥、桌椅书柜、横梁门隙,连屋子里的地;也几乎要掘地三尺了。就连他们停在山脚下的马车;都专门派人下去查探过。
曲聆是女客,他们不好意思搜查。可张无忌是男儿身;就没了这么多顾忌。明知到他怕冷,还硬是把他拉到了旁边的屋子里;脱了衣物;一件一件的仔细检查,可见佛家常说的慈悲为怀,没有用在这个病弱的少年身上。
平时事不关己的时候,尚可以站出来姿态超然的说一声普度众生,等到真的与他们自己的利益密切相关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说这些大道理。
曲聆他们是真的偷了《易筋经》,为了打消这些和尚的疑虑,才让他们搜查。若是遇上那些真正无辜的人,还不得被少林寺这一怀疑给弄得气死。
简直忒侮辱人了些!
张无忌听到曲聆的问话,脸上带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像只偷了腥的小猫一样,既得意又有点小嚣张,似乎要向曲聆邀功一样,兴奋的小声道:“曲姑姑,那本经书我早就扔出去了,本来就不在我们这里,那些人自然是找不到的。”
“什么?你把经书给扔了?!”曲聆瞪大眼睛,简直要被张无忌气的吐血。天知道她去藏经阁为张无忌偷取这本《易筋经》费了多大的功夫,没想到这熊孩子这么气人,说扔就给扔了!这让她后面的戏如何演下去?!
“对呀,扔出去了,就扔在对面厢房的瓦片下。”张无忌笑眯眯的说道。
“那我们赶紧去找回来。”曲聆听张无忌这么说着,觉得这孩子还算有些小聪明,知道把东西转移了,才敢大张旗鼓的让人家来搜查。说着就要出门,让张无忌带她去找书。
张无忌急忙拉住曲聆,说道:“曲姑姑,不需要经书啦。里面的内容我都背下了,书就让它放在那里吧。少林寺能不能找到,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反正书都在他们寺里。”
“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一整本《易筋经》给背下来?”曲聆知道张无忌的记忆力向来很好,以前在武当山上的时候,在给他治病的闲暇之余,曲聆也会教授他一些与医术相关的知识。原著中张无忌是当世医术最为高超的人,曲聆剥夺了他跟随胡青牛学医的机会,却也不愿意让他的天赋就此埋没。单就医术来说,她不如胡青牛,但是教导张无忌,却是足够了。
而张无忌也没让他失望,有关医术药方、药材辨认之类的知识,不仅记得快速牢固,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做老师的遇上这样聪明好学的弟子,鲜有会不喜欢的。反正曲聆是对这个学生,挺满意的。
“是呀,曲姑姑,以前在冰火岛上的时候,义父经常训练我背那些武功招式、内功口诀,不瞒姑姑说,我背武功秘籍,可比被其他的书要强多了。任何招式只要让我看一遍,我基本就能打出来了。《易筋经》虽然博大精深,但只是把里面的内功死记硬背下来的话,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曲聆听了张无忌的话,还能说什么呢?
她有系统作弊,凡是一本书,只要从头到尾的翻看一遍,系统自然会把书的内容录入阅读系统。为了方便查询,还分门别类的将这些书分开归纳。什么武功秘籍、医书药方、江湖密传等等,曲聆需要的时候,自己打开阅读系统搜索就好。别人以为曲聆是天资过人,过目不忘,曲聆却是知道自己远没有那么厉害,全是靠着系统的金手指。
张无忌没有系统,自然就是货真价实的天资聪颖了,曲聆简直都要羡慕嫉妒恨了。果然不管古今还是中外,不论是现实中还是创作作品中,学霸都是叼炸天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就收拾东西上路。没有在我们这里找到《易筋经》,少林寺估计也不好意思再留我们了。”曲聆说完,弯下腰摸了摸张无忌的脑袋,算是给这个想要邀功的少年一点表扬,接着便要起身离开了。
就在她直起身子的一瞬间,双腿却是突然一软,一口鲜血喷出,恰好喷了张无忌满脸。因为事情发生的太急,曲聆一时间没有准备,喉咙中余下的鲜血刺激着嗓子,直呛得曲聆不住的咳嗽,间或又有些血液从曲聆嘴边溢出。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二人之间,张无忌一下子慌了神,赶紧冲上去扶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