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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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野史-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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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之国,则葛国为无道,然此时犹未甚。其差善者,则辛国伯已成,今邰阳地。与有男氏、斟灌氏、斟鄩氏、彤城氏、褒氏、杞氏、缯氏、冥氏、有莘氏,今陈留地,皆同姓之分也。 

仅仅自存已。其有鬲氏、有仍氏、有缗氏、有虞氏、陶唐氏、费氏,则皆贵戚甥舅之国,亦勉守衰者也。其他又如柏子国、房子国、弦国,今皆汝宁地,此等国又只唯唯听人命令耳。唯是昆吾氏已强,以勇力擅威于北方,故北方诸侯以昆吾氏为长。 

顾氏先须以智能擅名于西方,故西方诸侯以顾氏为长。息侯常氏干以诈谋,擅奇于南方,故南方诸侯以常氏为长。豕韦氏峙贺以勇智诈术并兼,任贤得士,扶义唱仁,故尽辖东方而擅雄海内,致天下诸侯皆以豕韦氏为长。四长既各逞,豕韦氏既合长天下,诸侯遂各方自朝其长,自相会同。同己者,率令之;异己者,攻取之。率顺我以攻不我顺,天下遂始有霸者之道。 

霸道大盛,而王道遂衰灭将荆 

孔甲末年,见天下叛离,亦心悔失臣士、失诸侯,乃思用兵力征天下。又遣人往牛首之山,今西安,采铁铸剑。呜呼! 

何用也?后人余季岳口占一绝以叹之曰从来圣道服华夷,天下元非一剑威。 

饶有首山钢百炼,岂为昏主振衰微? 

又追叹其宠御龙氏而失诸侯,亦口占一绝曰豢得双龙掷万邦,双龙不豢实何妨? 

豢龙人远双龙去,众叛亲离自惨伤。又追叹其夫士以为衰乱之本也,亦口占一绝曰不好真龙好假龙,假龙依旧复成空。 

真龙暗里分天地,毕竟君王好未拢 

孔甲在位竟至三十年,殒于戊寅,以一身成夏运之衰。不识后来何人继位,下回分解便见。 



   
    
第十二回 夏履癸拒谏听谗 夏贤臣同议去国 



话说夏后氏天下至孔甲之世,礼乐征伐之柄,已下移于诸侯。诸侯兴霸,王道陵夷。及孔甲之后皋、发二君,近于守府而已。皋者,孔甲之子,发者,皋之子。孔甲殒于戊寅,世子皋为丧三年。辛巳元年,即王位,在位九年,己丑崩。世子发为丧三年,壬辰元年即王位,在位十一年,壬寅死,传位与其子履癸。群臣奉履癸仍为丧三年。丧终,遂据王位,是为夏桀。 
且说夏桀之前,孔甲之后,皋、发二君之世,虽然无力以服天下,却仅仅自守其国,惟恐不足。妄为一事,天下便不来朝服,亦不相怨恶。又二君施政,则不足守礼。则尚存礼之未亡,诸侯之中自有贤善者,间来朝聘,便无大福,终无大祸。 

又且诸同姓之国贵戚之世,尚有存者,足以相维持。二君又不甚荒淫,无有虐戾,所以存得宗祀,似此,如何得夏国遽亡? 

到了履癸,便大不同。履癸为人心狠艰险,情贪而荡淫,气暴而刚猛,质顽而悖戾,是谓昏德。而又多力,能举三百斤重大铁钩,一手擘而伸之,其长二丈,遂以为兵器。及冠时,能徒手搏犀象,足走如飞,可过奔马。往时,窃见诸侯之不臣,祖父之柔善,尝大言欲以刚断宇宙,鞭挞四极。愤愤橛橛,猛气横飞,正无由发露。及得父死,群臣又照常例推戴履癸为君。 

履癸得了天位到手,正如蛇王托了灵庙,河伯托了溃河,岁岁要童男童女祭祀,何难之有?后钟伯敬铭之曰孟轲有言夫惟仁者,宜在高位。 

人而不仁,人役是利。 

人役之从,如蛇有黄, 

如虎有笼,使之有食。 

不使行势,不则纵之。 

委虎深山,投蛇大溪, 

幽潭藏蛟,绝漠置狮。 

若乃不然,而搏之翼。 

或飞入城,攫人而食。 

或据嵬堂,以望下国。 

所欲必从,何求不得? 

虎踞大市,蟒蟠通衢。 

民安敢行?又谁安居? 

竟亦众怒,难全蛇虎。 

尧舜于斯,亦治力鼓。 

呜呼悲夫!故例之循。 

父不知子,臣不知君。 

却说履癸,是乙巳岁得位,年方二十五岁。气方盛,力方刚。兼以豹头虎眼,兕鼻蛇舌,鬼面狼声,挺立朝堂,又御群臣。群臣见他恁地怕人,各个不敢仰视。履癸心自快畅,身自昂崇。朝礼已毕,坐于朝堂。开口一问群臣,群臣便着一惊。 

群臣者,一是虞公姚常,前王皋之世已召人,为大司徒辅政,至今未还国;一是商侯主癸,前王发之世所召人,大司农辅政,至今未还国;一是太康庶子叔成之后,曰无荒,亦王皋之世在都辅政,为大宗伯之官。其卿则有关龙逢,今大名长垣人也,今有龙城迹焉。秩宗费昌若木之后,封于费为氏,而于皋之世入辅政者也;太史终古,盖少康以后,举义仲之后,世为天官者也。已上皆贤臣。又有司马赵良者,盖孔甲之世幸臣模冲,封邑于赵,即以为姓,而良即其子。又为发之幸臣,发以其有材,能勇气,遂用之,为司马。余卿下悉其元士,则有季奇之后育潜,少阏之后逢元等二人,皆贤士也。外又有中士曹触龙、于莘,与发所近幸。内臣侯知性、武能言等,无根之子,幸宠之臣也。 

当日百官班列,履癸厉声问曰“今日朕登大位,如何天下诸侯不来朝拜我?岂便不如先王、先君乎?此辈当兴兵剿灭之。” 

群臣大惊。虞公姚常在班首,只得从容奏对曰“先王之世,耀德不观兵。君王初立,幸毋妄言兵。” 

覆癸勃然变色,厉声曰“尔以朕年少,不知坟典,不闻古事乎?朕素闻神农伐补遂,黄帝伐蚩尤,尧伐驩兜,舜伐三苗,先王禹伐共工,启伐有扈,仲康伐羲和、代九夷,少康伐寒浞、过浇、戈豷,季杼伐三寿,不降伐九苑。岂得谓不观兵乎?此明欺侮朕,谓无闻知。如此何为大臣?似此等臣如无臣一般,即可自归本国,在朝无用。” 

虞公惭愧,谢罪即面致政,辞朝悄悄归虞国去了。 

履癸又问“诸卿以朕言为何如?” 

群臣慴慑不为声。 

少顷,商侯主癸进奏,对曰“夫谓先王耀德,不观兵者,非废兵不用也。但先施德以化人,人不服然后伐之耳。是之谓不全恃兵也。” 

履癸掀口,仰口叹曰“呼!岂朕之先人俱无德也哉?尔何得为此言?” 

商侯惶恐而退。无荒进奏,对曰“昔尧舜之德,而三苗不服。神禹之大略,而往征之,不克。 

禹谟殷殷,陈劝惟德,帝舜嘉纳,然后羽千舞而苗格。启征有扈,亦未克也。敛师修政而后克之。甚矣!用兵之难也。先世之盛,犹且如此,况我近世。实无厥德,何以服天下、来诸侯乎?是在君王,克敬克慎,明德动天,修政以服人则可也。不德之务,而曰用兵,窃恐益之害也!” 

履癸含怒语曰“尔亦为此言乎?尔吾宗也,朕方欲倚尔以服天下。尔乃先谤我皇祖考,曰实无德。朕将何以倚尔?” 

无荒亦不敢复言。关龙逢乃进奏,对曰“臣闻人君之侍臣下也,不贵以辨屈臣下,而贵乎能纳臣下之言。夫臣下之言,岂能一一尽善?在人君择而取之耳。且以人主之尊,出一言虽自以为非,人亦以为是。况自以为是,谁敢非之。臣下之卑,虽人人以为是,犹不敢言。况乎便以为非,谁复有敢言者?臣闻是非决于人者昌,决于已者亡。舜设谏鼓,禹拜昌言,惟恐人之不言也。愿君王虚心受善以成治,毋任情自恣以违天下之人望。” 

履癸掉首不顾。有顷,复厉色曰“禹拜昌言,岂拜欺昧诽谤之言乎?” 

龙逢复进曰“夫言者,圣人察之,以为昌言则昌言也,常人忽之,以为狂言则狂言矣!” 

履癸益厉色大声斥之曰“如尔言。则朕为狂言者耶?” 

龙逢谢罪而出,商侯亦谢罪而出。履癸皆怒目,听其去不顾。 

二臣既出,履癸乃曰“似此等诸臣,则皆非能辅我成大志者也。” 

奈何众皆默然。履癸又大声曰“诸卿士中岂遂无有成朕志、同朕心、辅朕力者乎?” 

那些小人赵良辈,胸中算计得停停当当,知道履癸可顺不可逆,可言恶不可言善,正好来相搬弄是非。弃去君子,自图富贵,逞凶肆害以快邪志。却得履癸这一问,更无人进言。赵良遂言曰“夫得天下者,有神威大武,以制天下。天下惧怠不敢蠕动Γ缓筇煜吕垂椋颂斓刈匀恢屏κ谷灰玻椅匏邸J匝橹锴椋堂妫思粗蛴菲だH猓颇袷又虮搜龈苟恼咭病4题蓿思蜩秕年缰危炕剖蠡裰蛞拍缧嶂烀匝龈梗源骋病D匣纳剿校卸境嫜桑僮愣嗤罚嗄慷谏恚鸸庥陀停思分坏刍⒗且病r潋渲婕党銎渖希境姹苣洌顺婕匆拍缪桑境嫔眇糇惚郑荒苄幸玻涫持印:G嗖淮笥诤6煲玻烊缯耖隆:Q嗖淮笥诤G嘁玻帜芑髑唷J鞘镎撸窠孕栊薜乱苑眨吭蛞蕴焐衿χ兀宰阋灾浦病=窬跤猩衿呱窳Γ晕裎洹S么笪涠铺煜拢滓锥 �

又何惑于诸臣之言哉?” 

履癸大喜,掀口而笑曰“是真朕心也。能成朕志者,必子也!” 

大宗伯无荒犹在座,复进曰“此佞人之说,君王奈何听之为然?彼天地之生异类之物,相生相制,如蜈制蟒,鸡制虫,虎制兽,豹制虎,金制木,火制金,木制火,此皆一定之理,不可易者也。若夫人之同类,相制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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