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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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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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矗在那儿,又有点港式鬼片的感觉。这样繁华诡异的感觉直到梅林,嘎拉,断掉了。

朝若小安迎面扑来的,是一片路边摊、小贩叫卖声混杂着的世俗生活,透着一种凌乱的亲切感。萧勇住在梅林二村,路边载满芒果树,旁边有一个危险物品处理站,若小安仔细查看着门牌号,终于找到了萧勇和薯仔租住的那套宽敞的三房一厅,厨房窗口可以看见一个大山坡,还有奇怪的流浪狗,和两只像老头一样咳嗽着聊天的牛蛙。

对萧勇来说,这里就是深圳的“青洲坊”,有他熟悉的市井的味道,是冰冷豪宅和烧钱洋酒无法弥补的味道。

但若小安显然没有精力关心这些,她急于要了解的是阿梅被什么人跟踪了,而这件事又会对她造成什么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阿梅刚洗了个澡,穿着萧勇的衣服,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然后盘着裸露的双腿,缩在客厅的真皮大沙发里,嘟着嘴,还在生气。空气里全是她的Dior香水味,还有两个大男人压抑的沉默——萧勇和薯仔已得到命令,要劝她回家去,当然是澳门那个真正的家,她的老巢。

“所以,出了交通意外的是你爷爷派来的人,带你回澳门的?”若小安问阿梅。

“我不回去!绝不!”阿梅几乎咬着牙吐出了这几个字。

若小安叹了口气,原来阿梅所谓的“救命”事件,不过是被迫相亲罢了。她和杨立离婚也快两年了,作为庞大家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她的婚姻自然不能再如儿戏。

阿梅咬着嘴唇,忽然泪眼汪汪地说:“小安,我给阿杰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找不到他。连萧二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若小安和萧勇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阿杰是红酒会馆的头牌,天天晚上都有人指名要他,亏他应付自如,还得抽空哄着阿梅,到今天都没露馅,已经是奇迹了。但这样的谎言又能瞒到几时?

若小安看着泪眼朦胧的阿梅,心里一沉,她越来越同情这个陷入情爱不能自拔的好姐妹——我爱你,这三个字就是一个无底洞,只有掉下去再爬上来的成年人,才能体会什么叫劫后余生。

“今天阿杰休息,不当班,萧勇不知道他在哪儿,也是正常的。”若小安极力安慰阿梅,“阿杰的脾气你也清楚,最不喜欢被人拴着,你们又不是没为‘查岗’这种事吵过。兴许,你打电话那会儿,他正在洗澡,或到楼下买宵夜了,都有可能。”

阿梅的大眼睛眨了眨,终于默认了若小安列举的诸多可能,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妥:“可是,隔了这么久,他也该回我的电话了吧?为什么还不回?”

若小安猜想,阿杰这会儿十有八九和姚丹枫在一起,最近两人往来频繁。对于阿梅的追问,她有些招架不住了,也有些不耐烦。若小安最受不了亲近的人露出软弱的一面,那些近在咫尺的伤口,常常让她害怕,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萧勇在厨房里为阿梅煲汤,开放式的装修设计,让若小安清楚看到那个穿着炭黑T恤的高大背影。薯仔坐在客厅的单人扶手椅里,握着车钥匙,似乎随时准备起身发动引擎。若小安对阿梅建议,如果愿意可以去她那儿小住几天。

“恐怕不行。”萧勇端着一个青花瓷汤碗从厨房里走出来,“他们知道你和大小姐的关系,也知道你的住址。我这儿,也不适宜藏身。大小姐要避风头,最好去酒店住几天。我从老六那儿借了一张身份证,大小姐可以用它登记入住,短期内不容易被找到。”他一边说,一边盛了两碗花旗参乌鸡汤,分别端给阿梅和若小安。

鸡汤鲜美,与精致的餐具十分般配。一碗下肚,全身都暖了,胃里有幸福的充盈感。若小安精神一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厨师看到她逐渐放松的神情,也不自觉地有了笑意。

若小安想不出比萧勇更好的主意,暂时把阿梅安置在酒店里,过了这阵子再说吧。还有,虽然不晓得阿杰此刻躺在哪个女人身边,但必须得赶紧把他叫来,陪陪阿梅。这种时候,他的安慰才是最有效的。

打定了主意,若小安便要薯仔去楼下准备开车,她陪着阿梅一起去酒店。

“就穿这个?”阿梅站起来,宽大的衣摆几乎齐膝,但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逃亡路上弄破了裙子,她只能借萧勇的衣服穿,一件衬衫从头套到脚。而且,这么晚了,商场都打烊了,想买也没地儿了。

“六哥那儿肯定有女人衣服。”薯仔灵机一动。

萧勇点头,指挥薯仔立刻开车去白头仔那儿拿一套来:“路上注意,别又被跟踪了。”

今夜,大概也会平安无事吧。尽管围绕着阿梅的,不是大哭大笑,就是追车事故,状况不断。但若小安总觉得内心安宁,和饭局上、酒桌上和床上各式各样的笑脸相比,她更喜欢这里的哭哭闹闹。无关乎真实或者虚伪,饭局上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更加赤裸裸。其实,两者最大的不同,是在阿梅和萧勇身边,若小安不需要算计。

本来,白头仔也住在这儿,但因为他的异性访客实在太多,另外两个男人忍无可忍,终于把他轰了出去。幸好他搬得不远,薯仔很快就带了一包女装过来,各种型号都有。阿梅很高兴,去卧室里换衣服了。但没一会儿又听到她嚷:“萧二,有没有扎头发的东西?”

萧勇正在厨房里洗碗筷,湿着两只手,有点无奈:“床头柜里大概有办公用的橡皮筋。”

薯仔借机取笑萧勇没有“女人缘”,若小安听了只是笑,见阿梅久寻不着,便去卧室帮她一起找。

这是典型的单身男人的房间,绿色墙纸,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装饰。除了一个黑白两色的挂历。若小安瞄了一眼:2009年6月26日,这天被萧勇用红笔圈住了。什么日子?想了想,若小安恍然大悟,那是红酒会馆每月账目汇总的日子,萧勇必须将这一个月来的经营情况向老板若小安做一次总结汇报。她一笑,忽然想起挂历最早的雏形,便是“讨债本”。果然有趣。

卧室的双人床上铺着素净的米色床套,只放了一个枕头、一个靠垫。两边的床头柜上,一边放着LED电子闹钟,另一边摆着个工作台灯和四四方方的玻璃烟灰缸,别无他物。

步入式衣柜是这个屋里最奢侈的部分,但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全部是男士衣物,不是炭黑、深灰、纯白,就是牛仔蓝,颜色整齐而单调,不禁让人联想起主人的不苟言笑。

若小安拉开其中一个床头柜,上下两层抽屉,码放得很整齐,大都是各种纸质文件、记事本之类的。阿梅缺乏耐心,翻了两下就放弃了。她的发卷每天都有专人打理,今天情况特殊,自己洗了一下,彻底走样,让她很恼火。

有个硬硬的木盒子,表面光滑,像是旧式首饰盒,被塞在底层抽屉的最里边,一大堆文件压着。若小安伸手进去把它挖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首饰盒,黑丝绒隔层上,极其稳妥地放着一条卡地亚花朵项链,但不可思议的是,旁边还有一朵枯萎的粉红玫瑰,被扎在一条蕾丝腕带上。那么眼熟。

若小安看着它们发愣,那朵粉红玫瑰很是萎顿,像被人踩过一脚,卡地亚花朵项链的锁扣也坏了,好似被人大力扯掉的。那该是一个多么混乱的场面啊!

“咦!”阿梅探过头来,指着那朵玫瑰花说,“这不是我‘新娘姐妹团’的腕花吗?带子上的蕾丝图案还是我亲自设计的呢。可是,萧二留着这东西干吗?还像宝贝似的藏着。”

若小安有点吃惊,她愣着,澳门那场盛大婚礼上的场景,像迅猛的洪水,在记忆里翻滚。新娘是阿梅,新郎是杨立,若小安是重要嘉宾,亦是伴娘。但事情演着演着,就变成了一场混战。

先是喝醉的阿梅,光着脚,突然撇下正在跳舞的新郎,抱住一旁的若小安,热烈地亲吻,这一举动惹恼了另一个女孩,她因为嫉妒狠狠扇了若小安一巴掌,打得不轻,连若小安的伴娘腕花都打掉了,跌在地上被一个吃惊的宾客踩了一脚。

片刻后,就是一场更大的战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都曾是若小安重要的客人——汪建坤起头,陈荣华尾随,两个男人大打出手,误伤劝架的若小安,胡少棠加入,却引起更大的误会,被杨立挥拳打倒,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若小安的白裙子上血迹斑斑,她还记得,却不记得脖子里的项链如何在这场混战中遗失的,甚至过了很久,她才想起自己把它弄丢了。

那是杨立送给她的礼物之一,在吊坠背后还刻上了“Ann”,若小安的英文名,他甚至给自己昂贵的私人游艇都取了这个名字,以搏佳人一笑。

若小安深吸一口气,把项链翻过来,背面的“Ann”仍清晰可见。她一时不知自己该如何思考。

“这项链挺好看的,还是卡地亚的款。”阿梅把它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她嘴角向上一扬,决定拿这个屋里唯一一件女人的东西去逗逗萧勇。婚礼那天,萧勇负责现场安保,尽忠职守,阿梅却没想到他还留意着其他女人,偷偷藏着这些东西。

她刚一转身,就被若小安拉住了:“别——”

但已经晚了,卧室门口,萧勇正站在那儿,看着项链和腕花,眼睛里的光亮,一明一灭。“我找到皮筋了。”他说。

“干吗偷偷藏着我的伴娘腕花,难道是看上我了?”阿梅笑着发动突然袭击。

萧勇的喉结动了动,经过了一秒钟,或者是一分钟,总之,对他来说是一段艰难的时间,终于,他说:“不是你,是你的伴娘,若、小安。这朵腕花,还有这项链,都是她的。”他一脸郑重地看着若小安,“你想要回去吗?”

“你喜欢就留着吧。”

“我,喜欢。”

阿梅瞪大了眼睛,看这两人隔着一层窗户纸念肥皂剧似的台词,弄得她肠子都痒了。“喂,我说你们两个,这样有意思吗?”她当下便把自己为了逃避相亲而即将开始的“流浪”生涯抛到脑后了,一心想着,“萧二喜欢小安、萧二这木头脸假正经一根筋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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