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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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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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梅瞬间燃起的红娘火焰,被若小安一句话就吹灭了,她说:“如果你能单独让我们两个待一会儿,就会有点意思了。”

客厅里,薯仔看着阿梅贴在房门上偷听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但他不能笑,因为他也保持着差不多的姿势,贴在那儿偷听。

卧室里静悄悄的,那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第27章 帅哥更不可貌相

卧室里,若小安把腕花和项链放回首饰盒里,还给了萧勇。后者默默地接过,又塞回抽屉里。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笑了笑,都想打破沉默,却都不知该说什么。

若小安觉得自己不讨厌被萧勇喜欢,虽然她确实吃了一惊。如果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个很要命的开关的话,那么,若小安觉得,自己的开关被强制关掉了。有些情感波动,对她来说,是不存在的。她不允许自己犯要命的错误。

“最近,给阿杰放个长假吧。”若小安开口道,“我想阿梅会希望他能陪在身边。”

“没问题。”萧勇的问题当然不是这个。

“你觉得什么时候告诉阿梅实情比较合适?”

“如果阿杰对大小姐是真心的,那么任何时候都没问题。可如果他只是当工作完成,那——”萧勇犹豫着,两道浓眉紧锁。

其实,当初也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阿梅对红酒会馆的生意向来没有兴趣,不闻不问,只顾和阿杰谈情说爱,于是事情渐渐变得越来越复杂棘手,因为她知道的实在太少太少。但此刻,这屋里的两个人,均未意识到,对于阿杰,他们自己知道的亦不算多。

把阿梅安顿到酒店的第二天,阿杰才出现。若小安问了,他才说前几天失踪,是陪着姚丹枫去澳门赌钱了。虽然理由正当,也被姚丹枫证实了,但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也让若小安有点不高兴——毕竟阿杰是在工作,而非私人出游。

然而,若小安那句打算点到为止的批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阿杰一句话堵回去了,他忧郁地说:“我想辞职。”

此时,距离会馆营业还有不到一小时,华灯初上,新来了一批红酒,若小安正悠闲地坐在其中一间包厢里试。

小宝告诉她,这一批是梅多克产区2008年的新酒,那是波尔多最温暖潮湿的产区,而其中又有一半左右来自Deuxiemes Crus,波尔多的12个二级酒庄之一。货真价实。剩下的那一半,就杂了,货轮上灌装出来的。小宝很贴心,特意把这些杂牌酒分开装箱运过来,方便若小安“有差别”地出售。当然,这个差别不在价格,而是客人。有些人就算给他喝好酒,也是浪费,或者说,没有价值。若小安自己心里有一杆秤。

此时,她越过面前的十几个红酒瓶和一堆高脚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漂亮男孩,然后在他面前的杯子里也倒了一点新酒,后者拿起红酒杯晃了晃、闻了闻、看了看,终于浅浅抿了一口。

“有没有喝出青椒味,或是甜椒?肯定是有椒类的味道。”若小安问。

“丹宁比较紧,好像梗都没去掉,直接压制的?”阿杰淡淡地答。

“我感觉像是混酿。”

“橡木桶的味道有些怪。”

“你瞧,开瓶时间越长,青椒的味道越重吧……”

两人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些匹萨和花生之类的小食,气氛在随意的聊天中慢慢轻松起来。从一支酒开始,话题逐渐发散出去,他和她讨论这天早上切尔西险胜巴萨那场球打中了几次门柱,城里哪家餐厅的法国大厨据说辞职了,又闲扯到哪里有通宵营业的小吃店这会儿还有大饼油条卖,间或掺杂着无伤大雅的讽刺和自嘲……最终,话题收拢回来,他们一起猜,杯中这款酒零售价大概是多少。

最后,还是若小安猜得最精准,误差不超过10%——如果计入关税、运费等,10%的差距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这批美国酒也不贵,零售价大都在人民币300元以内。当然,回头酒水单上的标价翻个几倍也不奇怪。毕竟这里主要出售的是服务,而非红酒。

况且,葡萄酒口味千变万化,某一年葡萄强壮与否,采摘早晚几天,橡木桶的选择,酿酒师是不是别出心裁添了点什么东西,或想开开玩笑,都会使酒味大异。

“所以,关键是喝适合自己的酒,而不是价格高低。能发现一瓶适合自己口感的新酒,快乐程度绝不亚于喝了一瓶名庄酒。你说是不是,阿杰?”若小安温柔地看着他。

会馆里的人几乎都习惯叫他阿杰,连阿梅也是。唯有若小安,总是固执地叫着他的中文名字,“阿杰、阿杰”,像小时候妈妈捉他回家做功课似的,记忆里的那些日子,每一天都有大朵大朵的火烧云,好像他的童年是被放在一堆熊熊烈火中炙烤的。

不知道是因为忽然浮现的往事,还是纯粹酒精的作用,阿杰谈起红酒年份时,口吻竟像个诗人:“波尔多80年代的酒,就好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返老还童;而90年代的酒却是一个小孩,未老先衰。不过,我觉得90年代的酒现在就去喝不是太好,还得放一段时间……”

若小安知道他和自己都喝得差不多,已是微醺。

终于,她问道:“为什么想辞职?”

“哦。”阿杰如梦初醒,他动了动眉毛,迅速进入谈判状态,“我已经到极限了。再做下去,会疯的。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说具体一点。”若小安显得很严肃。的确,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自己的这盘生意不能因为一个大男孩的任性而出差错,她的眼神因而冷冷的,闪着理性之光。

阿杰深深看她一眼,忽然嘴角一歪,笑了,两片花瓣唇绽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很少有男生像他这样注重口腔护理。“我已经没办法一边想着你,一边和别的女人上床!这下够具体了吧?”

若小安实在忍不住好奇,终于问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原来还知道,就是觉得你漂亮又不大爱理人,但越到后来,就越搞不清楚了。现在,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好在哪里了,可就是觉得你好。怎么办?”

“你觉得这一套对我会起作用吗?”

“为什么你总对我这么戒备?总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欺骗你。”

“你有吗?”

“我有吗?亏你问得出来!从开始到现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怒气冲冲,露出稍显狰狞的怒容,但随即消散,又换上一副冷笑的表情,“不过,我倒是帮你骗了不少人,包括你最亲爱的阿梅!”

若小安连日来的不安被他戳中,真是令人恼火。她当即予以还击:“为什么我们常常联络不到你?不会每次你消失都刚巧是和姚丹枫在一起吧?可以好好说明一下吗?”

阿杰一愣,随即大笑道:“原来如此。小安,原来如此。你早说嘛!”

接下来,几乎是不由分说地,他拉着她上了车,要载她去看“真相”。车还没来得及开出别墅区,就被萧勇拦在了大门口,驾驶座里的阿杰和顶住车头的萧勇,目不转睛地瞪着彼此,出现了短暂的对峙。

若小安放下车窗,让萧勇不必紧张,并保证稍后就会带阿杰去酒店看阿梅。她以为阿梅又找他发脾气,之前这位大小姐也曾打电话给若小安,抱怨一个人呆在酒店里实在太无聊。

其实,萧勇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看了一眼若小安,发现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对她来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于是,让开了道。

阿杰的车子扬长而去,在经过萧勇身边时,他左手绕到脑后,冲大名鼎鼎的萧二比了个中指。萧勇看在眼里,淡淡一笑:臭小子够嚣张!同时,不由自主地学着薯仔的语气,痛快地骂了一句:“叼你老母!”

阿杰时常无故消失的“真相”,就坐落在罗湖区,一个绿化极好的小区,是一栋充满原始气息的房子,与周遭的自然环境十分契合。巨大的落地玻璃,外围是一堵木板“编织墙”,等宽的木板以十字格纹图形搭建,板条间留有较大的空隙,“十字编”的图案让木材由线成面展现了编织肌理,还有一种奇妙的织物柔美感,而在间隙中洒落的光影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动态的韵律。

若小安一看这别具匠心的设计,就知道这栋居住面积不算大的小别墅,造价不菲。“编织墙”是被包裹在混凝土和玻璃所构建的外墙之内,取代了通常的水泥墙体,对内部空间进行隔断,就像是这栋房子的一个内胆,既通透,又保证了极大程度的私密性。让人想起鸟巢的编织模式,又不由联想到蜘蛛结网、春蚕作茧,有一种自然天成之妙。

阿杰不无骄傲地告诉若小安,整栋房子的建筑木材绝大部分空运自日本奈良的柳杉木,有自重轻、抗拉性能强的特点,还使用了建筑中常见的LVL板材,有防虫、防腐、防火、防水的诸多好处。

“欢迎若小安成为‘蜂巢’的第一位客人!”阿杰站在屋子中间,双臂扬起,像个登台表演的指挥家,不过他率领的是满屋的家具摆设。没有乐声,响起的是他自己清亮的笑声。

真会自娱自乐。“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家叫‘蜂巢’?”若小安不解,好奇地环顾四周,“好干净,你一个人住?”

从五岁开始,他的野心就悄无声息地膨胀,直到不久前,终于崩溃地把他吞噬掉了。他想对她说:我喜欢黑漆漆的夜,路灯颤颤巍巍会更好,一个人没有会更加好,冷一点,寒风凛冽一些会更好,有只野狗在不远处游荡会更好,这样更加安全,更易躲藏。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拿来一片电子钥匙,摊开她的手掌心,放上去,凉飕飕的。

“钥匙?”若小安笑着反问,“进门不到五分钟,我就成了这栋房子的女主人了?”

“女主人?听起来很不赖。”阿杰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更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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