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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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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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的手工巧克力很好吃,用的是委内瑞拉和马达加斯加的可可豆。”若小安望着灯火通明的店堂,一脸满足。老傅看着她,脸上泛起深深的笑意——这些年过去了,至少喜好甜食这一点没变。

走进去,玻璃保鲜柜前站着一老一少,拎着打包好的蛋糕在研究股票。女孩说,今年不好,不等于明年不好。老爷子激动地叫起来:“明年阿好勿了(明年也好不了)!”

老傅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与若小安相视一笑,随即便对股票的事充耳不闻,他一边看着琳琅满目的橱柜,一边似是漫不经心地说:“我呀,活了这么久终于总结出一点道理:任何一件事,如果长期困扰你让你患得患失、优雅丧尽的时候,就是你承认不匹配应该远离的时候了。婚姻啊,股票啊,都一样。人呐,要做那些与自己匹配的事。”

若小安没有搭腔,却咂摸着他话里的意思。

只专心地挑了一盒松露巧克力、一盒芝士蛋糕,提在手里。付了账,便与若小安肩并肩,走在黄黄的路灯下。

“下次我请你去金茂君悦吃提拉米苏。”若小安开心地说着,脸上露出年轻女孩才有的明朗笑容,就像迎着阳光绽开的向日葵。

这笑容,真是难得。至少,老傅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在若小安脸上看到类似的笑容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从来没有过,她一直都把自己藏得妥妥帖帖的。作为长辈,老傅仍然对若小安很好奇,该是怎样强大的信念,才能撑着她,与那许多高高低低的男人一路肩并肩?

“莫可也喜欢吃甜食。”老傅笑眯眯地说,“这是不是你们小女孩的通病?”

若小安摇摇头,嗔怪老傅欣赏不了轻、软、甜、香的食物。“入口即化的芝士蛋糕,没多少窍门,无非舍得花钱用细致上品的食材。西洋料理是最没办法藏拙的,不像我们中国菜,很多机巧,味精、鸡精、嫩肉粉之类的,随便一个家庭主妇都了然。还是说芝士蛋糕吧,真正好吃的芝士蛋糕都是绵密细软的,咬上一小口,哇,再喝一口苦咖啡或者酽普洱,都是销魂的。要是一口下去,略有硬度,就逊了……”若小安滔滔不绝地说着她对芝士蛋糕的见解,这是一个纯粹的没有算计的时刻。

老傅笑了,眉眼俱开:“你说得我都想吃了。”

“没问题!”若小安也很开心,“回去就泡茶、吃蛋糕,一起!”

说起来,这还是老傅头一回到若小安在思南路的住处,位置比想象中还要幽静。这一段马路上,没有随处可见的24小时便利店,有的只是那种旧式的小杂货店,一个柜台堵着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吊着一盏光秃秃的白色节能灯,有个老头喝着黄酒、嚼着花生米守在柜台里听收音机。

越走越安静,甚至听不到一点街道的喧闹声,在繁华上海的中心地带,竟也有这么宁静的所在,果然会觉得不可思议。若小安的住处并不临街,而是在一条老式弄堂的尽头,一栋独门独院的欧式小楼,红瓦、四坡顶、鹅卵石小径,外面的楼梯直接通上二楼。外墙已经被重新粉刷过了,是淡淡的米黄色,在昏懒的街灯下,有些清冷。

一个有红色S字的烟囱美丽而无用地竖在屋顶上,长长扁扁的。老傅看了它一眼,是英国式的还是法国式的呢?不知道。

“这里还是夏天的时候漂亮些,凌霄花会爬满围墙。冬天就只剩下一些叶片小小的常春藤了。”若小安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院门。门上的把手还是从前的,日复一日,被很多只手摩挲得光亮如新。

从外墙来看,这栋八十高龄的老洋房修整得并不厉害,新主人细心地保留了墙上洛可可式曲卷旖旎的石刻花纹,尽管已有些斑驳不清,但这种华洋混杂的式样,就像邮票里的错版票一样,总有一种特别的风情,是时间赋予的。

院子里种着三株高大的广玉兰,顶着一些灰白的冷霜,静静地在冬夜里休眠。薄薄的月光下,有梧桐树的黄叶刷刷地落在长窗红瓦上,旧旧的红色木窗被擦得很亮,但擦亮的窗子关得紧紧的,从外面只能看到一点白色的窗幔。

老傅跟在若小安后面,叹了口气,大概谁也想不到这栋老古董里住着一个像若小安这样的妙龄女郎,那感觉,就像是打开一只老樟木箱却发现一个粉红的芭比娃娃,太意外了。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这栋老洋房竟是当年她陪着若小安来看中的。

老傅记得,那天是恰好还是若小安的21岁生日,她久久地在墙外流连,但并没说十分喜欢之类的话,一句都没有,事后也不再提起这栋房子。想不到,她离了他之后,竟然默默地把它买了下来。她身上总是存在让他难以预料的东西。

“叹什么气呢?”进了玄关,若小安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让老傅换上。

老傅一边换鞋一边说:“小安,你像个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人。”说完,老傅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感觉。一扭头,发现白色毛衣的若小安正站在保留了老式挂镜线和细条壁纸的客厅里,看着他淡淡地一笑。

“我外婆在去延安前,就住在这样的老洋房里,不过是在武康路上。”若小安边说边做着泡茶的准备工作,“后来,我曾祖父带着他的两房太太和另外三个孩子,在战争打响前去了美国,我外婆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大概在他们眼里,这个女儿早就死了吧。我问过外婆很多次,有没有对那时候离家出走的决定后悔。你猜她怎么说?”

若小安从不主动在老傅面前提及她的身世,事实上,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今晚屋外那么冷,房间里的暖空调嗡嗡低鸣,正竭尽全力要使这个冰冷了一整天的屋子快点暖和起来。老傅坐在铺着羊绒垫子的沙发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外婆,她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肯说,每次都咬着牙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命令我赶紧去练字,或者拉韧带,或者再画几张素描……她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打发掉。”

有暖风吹过来,干干的,老傅被咽了一下,讪讪地说:“这房子里也住过大人物吧?”

若小安点点头。上世纪三十年代,一位辛亥元老曾在这栋宅子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这房子里里外外灯光明亮,人声喧哗,人们穿着旗袍和西服,女人们梳着爱司髻,在走廊里进进出出,是一个资产雄厚的大家庭。

如今,却只剩下四处兀自发出的陈年木头的叽嘎声,以及一个叼着烟斗却忘了点燃的中年男人,思维混乱地看着一个越靠越近的芳华女子。

若小安放下了手里的青花茶杯,挨着老傅坐在沙发上,什么话也不说,可她身上一股像玫瑰般温暖而甜蜜的气味从她的头发她的腋下她的每一寸皮肤里散发出来。老傅不由自主地作了一下深呼吸,他的一只手被若小安轻轻压着,掌心是她毛衣绒绒的触觉,以及那底下源源不断的温热,熟悉又陌生。老傅感觉自己像一条从海底浮起来的蓝鲸,如果若小安再对他微笑,那种烟雾缭绕的笑,那么,他就要飘到天上去了。

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一个人,有血有肉会呼吸,可就是让老傅觉得不真实,若小安以及她周边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不真实。老傅知道,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但也仅仅是身体而已,她的灵魂藏得远远的,不知在哪个角落里鸟瞰这一切。

抓不住她,这一次的重逢,并非失而复得。

可是,她接吻的技巧越来越纯熟,唇齿交缠间,从若小安喉咙深处发出享受的低吟,惹人怜爱。老傅捧着这张精致的脸,不敢太用力,若小安的皮肤白皙透亮,总显得极薄,靠近耳朵的两侧脸颊都能看到一些很细的血管,被一层淡淡的汗毛覆盖着,绒绒的。

此刻,她正用一种令人难忘的眼神看着老傅,仿佛刚从一个满是红色岩浆的炽热世界里醒来,浑身笼罩着不可思议的白色迷雾。她的脸越凑越近,慢慢在老傅的眼里失去了焦距,他看不清,全世界似乎只剩下这张模糊而虚幻的脸,闪着冷冷的月亮背面暗光的睑……

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已,老傅暗暗告诉自己,就做自己该做的吧。他伸手紧紧抱住了她,我亲爱的偷偷跑掉的小贼,他忽然极度渴望她给予自己一股热量。

可是,突然铃声大作,手机在老傅的大衣口袋里,唱着欢快的歌:“如果超人会飞,那就让我在空中停一停歇……”是莫可来电。

老傅浑身一僵,若小安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从他身边跑开,生硬地站在落地灯的光圈里,她身后,是个黑压压的角落,盖住了她投在地板上的影子。

老傅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不由分说地向他开炮了:“傅振东!”莫可恼怒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你能不能别再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毕业了,工作了,独立了!独立你懂不懂?独立就是你不能再随随便便约我的男朋友见面,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吓得阿华都不敢接我电话了,你到底算个什么爸爸!自私自利!蛮不讲理!莫名其妙!”

“等一等。”老傅打断了莫可,“你说阿华,哪个阿华?我约的是阿健……”

“阿健?”电话那头愣了,老傅也不说话,若小安静静地看着。

在一片万籁俱寂中,老傅猛然醒悟:“丫头,你是不是又换男朋友了?”

“啊——”莫可拖着长音,犹豫不决,“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吧。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晚安!”吧嗒,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了。

老傅恨恨地点上烟斗,使劲抽了两口,愤怒的烟气从他嘴里、耳朵和鼻子里钻出来,呼呼作响。

这屋里的气氛,因为刚才那通捣蛋女儿的来电,从粉红色,陡然剧变成血红色。老傅气得坐也坐不住了,腾地从沙发里站起来,在屋里来回打转:“气死我了,她存心要气死我!”

若小安沏上茶,温言劝解:“莫可也二十多了,是个大人了……”

“大人?就她?”老傅实在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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