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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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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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傅放下勺子,揶揄了一句:“争强好胜的女孩不可爱哦。”

“反正我也不想做什么可爱的小鸟被你们关在笼子里。”若小安笑着,语气却重了几分。

“你呀!”老傅缓下来,伸出手轻轻给了她一个毛勒子,“在外人面前那么乖,到我这里就炸锅。”〖TXT小说下载:。。〗

“你也说了,他们都是外人。”她又不经意地挠了他一下。

老傅一笑,喝了一口酒,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他早就注意到若小安的黑眼圈了,再怎么用脂粉也掩饰不干净:“说吧,给我讲讲你的麻烦。”

若小安拿起手机,打开“若小安1”的微博给他看:“五分钟前又更新了一条,你瞧!”

老傅问我想不想嫁人,我摇头,反被他取笑:你倒是敢嫁,也没人敢娶。他说,东州的三年已经让若小安脱胎换骨了,要娶我,除了必要的钱财,还需有足够宽广的胸怀、雄厚的经济实力和人脉资源,来负荷我非同一般的经历,以及庞大的野心。在他眼里,我是一粒吞下去也消化不了的钻石,极有光彩,也极为坚硬。

“这家伙看起来倒是很欣赏你啊!”老傅哈哈大笑。

若小安却皱了皱眉:“他也认识你。甚至知道我在东州只待了三年。”

如果若小安有麻烦,老傅相信自己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当年她离开东州,走得那么突然,几乎毫无征兆,是完全挣断了他的束缚。但若小安接触过的客户,她在东州的社交圈,或官或商,有些人如今已然成了台面上的大人物,真要是捅出去了,哪个不要命?

更要命的是,老傅完全不知道若小安手里到底有没有攥着要紧的东西。不,他相信,在SC的大堂里与若小安不期而遇的那一刻起,老傅就坚信,聪明如若小安,既能卷土重来,定是早有计划,而且绝对不会身无长物。

所以,现在帮助若小安,就等于是在帮自己。老傅看得一清二楚,若小安比东州时有了很大不同,眼睛里的雾气更重了,她把自己藏得太好了。

“行啦。”老傅觉得自己又像是在哄女儿,“都说把微博这事交给我了,你就安心当你的金融白领吧!”

若小安睁着一双雾气腾腾的眼睛:“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去SC上班吗?”

老傅漫不经心地抚弄着红酒杯,笑着说:“肯定不是为了挣钱去的。”

“还是你了解我,”若小安很松弛地靠在椅背上,“到了上海之后,我可真是一分钱都没赚到。不但没赚到,光一个宋代官窑贯耳瓶就花掉了60多万。”

老傅一边听一边点头,他并不清楚若小安进入SC的种种细节,但她怎么说也是从他手下混出来的。

老傅认识一个古玩店的老板,他们经常做这样的交易:一件古玩是赝品,只值几万元,老傅出钱把它买走,送给某位官员。买的时候,他就跟店老板说好了,多少天后,如果有一个什么长相的人来,要卖出这件东西,就以真品的价格收了,差价由老傅来出。有一件假古董被老傅前后买了五次,送给了不同的官员,最后又回到这个古玩店老板的手里,而老板本人也不费力气地赚到了五次中间费。

如果老傅知道,若小安曾和当今最炙手可热的油画家胡少棠,在桂湖畔有过那样的一段纠葛,那么,他此刻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告诉若小安:胡少棠的一幅陈年小画又在去年冬季的拍卖会上被拍出了上千万的高价,而这其中,也有像他这样的人做出的贡献。画家范曾,就曾针对自己画价日益昂贵的现状半开玩笑地说:“外靠土匪,内靠贪官。”

有时候,不管收礼的人是否真的嗜好油画或水墨,老傅只要把胡少棠或范曾这一类“天价画家”的作品献上,对方总是高兴的。因为通常情况下,等几天后,他会再次登门,说行情看涨,于是再高价将画买回。

在这整个过程中,涉及很多隐秘的、不可广而告之的地方,比如:老傅送去的赝品,收礼的官员该卖到哪里去才妥当?总不能在古玩上再附赠一个受贿说明吧。都是场面上的人,虽干的是场面下的事,但终究还是要讲场面的。所以,肯定不能明说。而不能明说的,还有收礼的官员若不爱字画,老傅却偏偏要用这玩意儿去笼络他,这之后,该由谁去点拨“糊涂”的官老爷呢?

这些,所有不能被广而告之的东西,全由一个人负责,他就像点拨贾雨村的门子,送给贾老爷一道“护官符”——“贾不假,白玉做堂金为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这就是所谓的“官道”。而像此类道道,有一个人必须懂,那就是各级官员们身边的秘书,他们是替官老爷们处理老傅们赠送的各类古玩字画的最得力帮手。

做人,逃不开各种局,而要做人上人,就离不开各种道。当官有官道,经商有商道,老傅就很懂“行道”。官官商商的那一套,别人说个开头,老傅就知道结尾了。

“那么,在大外企干得还愉快吗?”老傅点燃了烟斗,很有节制地抽了一口。

“最近不太顺利。”若小安实话实说。

“怎么了?”

“说不好,就是感觉一直被林凤凤压着。”

“这么快就认输,可不像你。”老傅带着鼓励的笑容,“那个什么凤凤就那么厉害?”

“她是不差,但也不全是因为她。鸿海集团最近负面新闻不少,你知道吧?”

老傅心里一动,没想到若小安会提起鸿海:“媒体那么大篇幅的报道,又是分析又是预测的,怎么能不知道。”

“有没有听到什么内部消息?”若小安笑问。

老傅眉毛一扬,他看着若小安的表情,终于明白前一刻自己才刚刚踩中今晚谈话的重点。他知道周和平向SC贷了一笔巨款,而且还款期限一天天逼近,但随着房地产调控一轮又一轮,鸿海的财务状况不容乐观。

“老周近来是很头痛啊,我们的饭局已经很难请得动他了。听说他很久不去公司了,只在郊外的度假别墅里办公,他的手下每天都要去那里向他汇报工作。”

若小安一愣,听老傅的口气,显然跟鸿海集团的董事长、传说中性格古怪的地产巨鳄周和平相熟:“你和他?”

“是同乡。”老傅笑着说。

“太好了!”若小安差点拍案而起,“把我介绍给他吧。”

老傅笑得两道浓眉微颤:“他不仅娶了个贤妻,而且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

城内至今流传着周和平在澳门豪赌的故事,他做事激进、脾气暴躁、好赌成性,一个富豪的私人生活大概是什么样子,若小安不是不知道。

“可我不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去见他。”

看着若小安眼中的异彩,老傅也严肃起来:“不是女人是什么?”

“财神爷。”

一个娇艳欲滴的财神爷,听起来是很诱人。老傅没想到,几年不见,若小安的胆量又见长了。他不是没动过周和平手里那几块地王的主意,但近80个亿的烫手山芋,不是长两只手就能接过去的。若小安又从哪来的底气?

“你凭什么成为人家的‘财神爷’呢?”老傅笑着反问了一句,他很想知道若小安手里握着哪些牌。

“我们一桩归一桩,好不好?”若小安与老傅轻轻碰杯,“微博的事情,你帮我,是情分。眼下,鸿海的事,你如果肯再帮我一次,我不会让你白忙活。”

老傅不能自抑地哈哈大笑,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隔了些日子再见面,她已经学会收买他了。“说说看,我要怎么样才算没有白忙一场?”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若小安就势靠过去,一只手拢在老傅耳边,朱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老傅:“有兴趣吗?”

一时间,老傅鼻腔内满是若小安身上DKNY轻绒香水的味道,一股内敛而深沉的幽香,似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只不过是SC中国银行公关部的助理,竟敢给他开出这样的条件:“这种事搞不好是要吃官司的。你别太冒失了。”他的担忧听起来是那么真切诚恳。

若小安耸耸肩,又坐回去,松弛地靠在沙发椅背上,笑着说:“无限风光在险峰。”她见老傅忧色不减,便安抚道,“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你知道就好。”老傅认真地说,“我没指望靠你挣钱来养老送终,自己悠着点。你要见老周没问题,回去我就帮你约他,可是我也只能帮到这些,见了面怎么谈就得看你了。他总体上是个好人,就是不太善于跟人相处……”老傅不由自主地又像个絮絮叨叨的长辈了,对晚辈总有道不完的叮嘱。

出了餐厅,正是华灯初上时。二月的冷风吹得人浑身一凛。老傅竖起大衣领子,扬手打了一辆的士。因为预计晚上会喝酒,所以他没有开车来。和若小安在一起时,老傅总是想得很周到。但无论怎样,快到思南路口时,他总是像前几次那样,让司机停车。

但是,若小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下了车然后自己慢慢走回去,而是问老傅愿不愿意去她那儿坐一坐。“就几步路。”她说,“有一些丹麦烟丝,专门留给你的。”

老傅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第10章 做与自己匹配的事

两个人一起下了车,醺醺然沿着思南路一直往前走,冬天的深夜,路灯懒洋洋地亮着,昏黄的光晕被冬夜的寒意冻成了一朵朵,云一般,轻飘飘地落在寂静的马路上,被若小安的高跟鞋清脆地踩过。迎面走来一个高高瘦瘦的金发女郎,衣着随意,手里除了一支烟什么也没有,就像晚饭后在自家花园散步,那么自然。

路边的一家面包房,飘来一阵阵甜丝丝的香气,难得它营业到这么晚。

“这家的手工巧克力很好吃,用的是委内瑞拉和马达加斯加的可可豆。”若小安望着灯火通明的店堂,一脸满足。老傅看着她,脸上泛起深深的笑意——这些年过去了,至少喜好甜食这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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